几个月前维修位于西区的一套出租房,因为受工程影响,把一株玫瑰挖了出来,当时没想好如何处置,就随便撂在一边。工程完毕之后,想到可以把它移到自住的那套房子的院里,才发现枝叶都已经干枯,所幸根系貌似仍有生机,于是带回家中,挖了一个大坑种上了。开春以后,看到枯枝上长出不少新叶,确信这株玫瑰已经“盘活”了。几场春雨过后,枝干上冒出一个个花骨朵,看着就高兴。有一天清晨,站在阳台上看见面朝阳台的一个花骨朵已经含苞待放,于是每天留意。昨天见它已经完全绽放,并散发出淡淡的幽香,赶紧拍下一张照片,并赋诗一首,留作纪念。
黄玫瑰
一支黄嫩笑迎眸,
浅淡幽香到小楼。
寂寞冬风行渐远,
任凭春意闹枝头。

前院有一株红色的玫瑰,是上手房主所种,很有些年头了,由于贴着围栏,枝条向三面伸展,最宽的一面能有三四米。黄玫瑰刚含苞的时候,红玫瑰就已经开了几十朵花,好不灿烂。这一阵奥克兰时不时来一阵急风骤雨,把盛开的红玫瑰打得遍地残红,后院的黄玫瑰倒是傲立枝头,欣然怒放,似乎暗喻世事之无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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