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自然哲學家 Daniel S. Milo 新著《平庸者生存:對達爾文主義和資本主義的批判》又講了著名的長頸鹿譬喻:
長頸鹿躺下睡覺十分困難,很不利於逃生,所以只能站着睡30分鐘的樣子。另外,長頸鹿分娩幼崽致死率近50%,很大原因就是重達70公斤的幼崽出生時從2米高的地方頭朝地落到地上摔死。
看起來長頸鹿似乎並沒有很好適應物種進化,甚至其自身生物結構特點,反而給自己的生存造成了極大困難。
像 
這種案例其實並不少見。為什麼不完美的物種能夠繼續存在?所以達爾文有關物種進化、適者生存的假說有沒有可能錯了?
Daniel S. Milo 在長頸鹿譬喻基礎上發現了兩個問題:優化並不是物種生存的必要條件;自然與自然選擇並不是同一回事。
於是 Daniel S. Milo 提出了一個新的假說:“自然過剩”(l’excès dans la nature)假說。依據這個假說,自然界存在大量過剩現象,包括物種過剩和資源過剩等等,這些過剩現象允許了不完美物種繼續存在。
比如人類社會就存在嚴重過剩現象,除了物種過剩之外,在部分國家還出現了資源過剩,這些現象實際上跟達爾文物種進化論相矛盾。因為“自然過剩”導致了一個必然結果就是“平庸者生存”而不是“最優者生存”。
人類社會絕大多數種群數量都是“平庸者”,人類社會更像是依靠“平庸者”來繁衍的。反而人類社會最出類拔萃的部分經常出現“木秀於林、風必摧之”這種現象。即使放在比較微觀層面,知識、財富和權力擁有越多的人群越可能缺乏繁殖欲望;反而處於社會底層,或者處於貧困地區的人口生育動力十足。
從這個角度來看,人類的物種種群並不是依照最優選項進行下去的。承擔物種繁衍重任的反而不是人類社會的精英,而是不被看好的、占種群數量最大多數的“平庸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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