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貝：讓一些人恐懼的毛澤東熱

文貝 · 2015-05-27 · 來源：烏有之鄉

誰怕毛澤東回來，誰對民眾力量抱有恐懼。誰在壓制毛澤東熱，誰企圖破壞中國對毛澤東的崇拜。這些問題值得深思。

網絡上流傳着一幅油畫《毛主席意外歸來》，作者不詳。

油畫畫面人物有7個，毛澤東和《紅燈記》中的三個主要人物李玉和、李鐵梅。站在房間裡彎腰鞠躬的是原美國總統布什，坐在桌前的三個人疑似陳良宇、張維迎、任志強。

房間牆壁上能見的也有7個人物畫像或裝飾，包括趙紫陽等。

如果說李玉和、李鐵梅代表着毛澤東時代的話，陳良宇、張維迎、任志強則代表着改革開放。

陳良宇是原上海市委書記，是腐敗官員代表。任志強是原商業部副部長任泉生之子，是富起來的企業家代表。張維迎是改革開放理論家，是知識精英代表。這三個人恰好符合人們通常所說的中國既得利益集團的腐敗“鐵三角”。

牆壁上的政治人物畫像則是年代和思想符號。

畫疑似陳良宇的官員昏昏欲睡地在把玩着金銀財寶，疑似學者的張維迎手攥一把美鈔在若有所思地緊盯着美國總統布什的臉色，疑似任志強的企業家發現毛澤東的歸來表現出一臉的驚異和憤怒。

毛澤東一臉嚴肅，昂首挺胸，大義凜然。美國總統布什似乎在掩飾着與中國官員、商人、學者剛剛進行的一場交易，尷尬的起身迎接。

作者也許是通過站在門口的李玉和和李鐵梅代表着中國最廣大的勞動群眾將毛澤東呼喚回來。表現的是一種人民群眾對毛澤東的企盼，盼望毛澤東回來為他們作主。而既得利益集團不害怕群眾，卻對人民群眾信仰毛澤東思想持有恐懼心理。

中國政治上的左右分野的一個重要標誌就是對待毛澤東的態度，因為毛澤東已經成為人民的化身，被人民神化。崇賞西化的經濟學家茅于軾曾經說過：“改革在中國造就了約占總人口5%左右的富人，他們是中國的中堅力量，而另外的95%中的很大部分，則因為信仰毛澤東思想，具有很大的“破壞性”。因此，他主張中國要在西方“自由民主的幫助”下由“精英來掌舵”。

自1988年起，中國社會突然出現毛澤東熱。毛澤東著作再版引起鬨搶，一大批歌頌毛澤東的書籍出現。電影電視《巍巍崑崙》、《開國大典》、《毛澤東和他的兒子》、《毛澤東和他的鄉親》、《開天闢地》等通過生動的形象，從不同側面真實、感人地展現了毛澤東的形象和面貌。

普通家庭掛毛主席像，商店裡賣毛澤東像章和畫像。大街小巷到處播放着歌頌毛澤東的紅歌曲，《紅太陽》、《太陽最紅，毛主席最親》、《毛主席的光輝》、《毛主席的著作像太陽》、《敬祝毛主席萬壽無疆》、《毛主席的話兒記在我們的心坎里》錄音帶在各個大城市裡銷售。中國唱片公司上海分公司出版的《紅太陽》一個月就賣了一百多萬盤帶子，開創了大陸歌曲磁帶的銷售新紀錄。

香港《開放》雜誌的編輯追蹤“懷毛熱”的起源，結果追尋到廣州街頭的一樁車禍。這雜誌說，兩車相撞之後，一輛車上的人全死了，另一車上的人卻安然無恙，後來發現那是因為司機座中掛着一幅毛澤東像，“於是毛成了趨吉避凶的大菩薩”。故事有偶然因素，但那時候大城市裡出租車司機們的確都把毛澤東的頭像懸掛在前擋風玻璃上，來取代那些更古老的吉祥物。

山西一家出版社出版了《中國的“毛澤東熱”》泛探討了這個問題，北京的《大學生》雜誌召開青年知識分子座談會討論。

北大研究生辛鳴(即後來《發現毛澤東》的作者，後中央黨校處長)，在回答“你怎樣看正在興起的‘毛澤東熱’”這個問題時，引用了毛澤東的詩句：“今日歡呼孫大聖，只緣妖霧又重來。”在回答“你怎樣看東歐正在發生的逆轉”這個問題時，他又引用了毛澤東的另一詩句：“梅花歡喜漫天雪，凍死蒼蠅未足奇。”

“只緣妖霧又重來”，這句話道出了當時出現毛澤東熱的原因。

毛澤東逝世以後，中國社會開始向右轉。工人下崗，農民被“三亂”搞的苦不堪言。思想解放的空間被打開以後，曾經被否定的東西重新登台。

在文化領域，由傷痕文學為首的作品開始了對毛澤東及社會主義制度的大討伐，反思文化、尋根文化、情愛作品及以往批判過的資產階級文化開始興起。

一些投機分子，尤其是權勢集團利用國家的混亂，大肆掠奪國有資產，貪污腐敗成風、官倒、腐敗、幹部子弟違法亂紀明目張胆。一些掌握實權的領導者及其親友，幾乎一夜間積累了超過資本家幾十年的財富。完全背離了毛澤東為人民服務的宗旨。

一九八九年的政治風波，使人們特別是青年一代，受到巨大衝擊和震動。不少青年人陷入思想的混亂、迷惘和苦悶。在嚴峻的歷史現實面前，觸發了人們的思考、探索，成為 “尋找”和“發現”毛澤東的歷史契機。

很多年輕人對毛澤東和他一生革命的業績並沒有親身的感受的，卻可以從他的著作中解讀出毛澤東的偉大。他們沒有因為一些年來資產階級自由化思潮，特別是否定、醜化、貶低毛澤東同志的思潮，向他們灌輸的許多錯誤的、歪曲的事實和結論。用自己的眼睛看現實，用自己的頭腦來分析。從而認識毛澤東，了解毛澤東，發現毛澤東，崇拜毛澤東。

民眾懷念毛澤東更多是因為當前存在的腐敗、以權謀私、賄賂成風等情況不滿意，在沒有能力改變的情況下把感情寄托在毛澤東身上。他們希望能像“三反”、“五反”和文化大革命那樣，在黨的領導下堅決有力地清除種種腐敗現象。希望能當家作主，把握自己的命運。希望黨能為人民服務，幹部能廉潔奉公，不搞腐敗。希望政策能為大多數人的利益着想，希望公平的社會主義制度繼續。

“公者千古,私者一時”，毛澤東熱再次證明人民沒有忘記這位世紀偉人，希望國家仍然按照他開創的道路前進。

這種現象顯然不是資改派希望看到的，也不符合資產階級自由化派的價值追求。他們一方面拼命抬高胡耀邦和趙紫陽，以期沖淡毛澤東的影響。另一方面封殺歌頌毛澤東的刊物，打壓毛派人物。又編造出一個不倫不類的一些理論，企圖取代毛澤東思想。

魏巍的作品《誰是最可愛人》被踢出教材，顯然是政治報復。魯訊的《藥》、《阿Q正傳》、《記念劉和珍君》，曹禺的《雷雨》、朱自清的《背影》、抗戰故事《狼牙山五壯士》，上將朱良才所著《朱德的扁擔》等經典作品被從教材中撤下。

權力者可以有選擇的審定教材，卻無法左右民眾的偏愛。雖然社會中存在着反對毛澤東的人，同樣也存在着對毛澤東堅定的擁護者。

老一代革命者，包括那些曾經吃過毛澤東苦頭的人，在他們的晚年著作或回憶錄中，無不能毛澤東懷有崇敬之情。

新時期的執政者，儘管實行有別於毛澤東的社會主義制度，卻仍然高舉毛澤東的旗幟，把毛澤東思想作為理論指導。

許多普通民眾仍然像神一樣的崇拜毛澤東，把他的像掛在家裡，把他的話掛在嘴裡。用他的思想來教育後代，用他的為人民服務來鑑別幹部。用他人公平來要求當下社會，用他的身體力行作為榜樣。

這是一種迷信，一種威信。一種思想的力量，一種人格的力量。

毛澤東熱還會持續下去，用這個“鍾馗”打鬼仍然有效。

“東方紅，太陽升，中國出了個毛澤東”，這首膾炙人口的歌曲當年很少有人不會唱。即使在他故去，在妖魔化幾十年後的今天，他仍然聲望日隆。因為他的豐功傳績已經刻在歷史上，他的思想深入人心。

有網站曾就毛澤東進行過調查，結果超過百分之七十的人認為毛澤東時代風氣好、毛澤東時代收入分配政策成功、願意在毛澤東時代的社會環境中生活、選擇毛澤東時代的社會形式。而對毛澤東時代的教育、醫療、住房專項調查中，超過百分之八十的人表示認同。

而在“公知”的眼裡，講那個時代好話的人是“放棄自主性，臣服權威”、“人性的扭曲和異化”、“消極避世的性格、內向退卻的心理”，“是權威主義人格的外顯”、“自身處境者的心理安慰”、“懷舊的選擇性記憶”，是人格不全，是“無法融入天堂”，是“沒有自由的奴隸”。

雖然電腦已經普及，許多工人農民或者說那些真正滿肚子委屈的下崗工人極少人關注或者參加這種調查。

大家曾遍認為毛澤東時代人人平等，團結友愛，互相幫助，道德高尚，路不拾遺夜不閉戶。社會風氣善良向上，極少腐敗犯罪。網站可以控製作者，可以運用編輯的權力儘可能地發布一些與網站價值觀相同的文章。但是，它控制不了網民，無法篡改這種一人一票的投票方式。它不是動員起來的，不是人為製造出來的“海市蜃樓”。而是民眾自發的，是客觀存在的事實。

這種問題的出現，緣於一些指導思想上的錯誤。緣於改革開放一些方面沒有考慮發展的整體性和未來延續性，沒有兼顧到對大多數人的公平。

人們懷念毛澤東時代，呼叫毛澤東，除了毛澤東為人民服務的思想和人格魅力以外，主要是對他堅持為大多數人謀福利建立公平社會的認同。很多人並不是否認改革開放所取得的成果，也並非是想回到毛澤東時代和文化大革命時期，而是追求一種與社會生產力發展水平相適應的社會公平。因為公平是社會主義重要的價值取向，而現實讓他們失望。

“愛人者人必恆而愛之”。毛澤東熱反映了一種普遍的社會情緒，是民眾對當前中國社會出現的貧富兩極差別、官場腐敗和社會風氣惡化不滿，對民生政策有意見和對未來生活擔憂。同時，這種現象反映了毛澤東在人民心中的地位，是對他建立公平社會思想的懷念，也是他光輝形象的必然結果。在這種社會氛圍下，把毛澤東拉下神壇只是一種幼稚狂想。

否定黨的領袖是打開社會主義意識形態的缺口，並進而否定共產黨執政的合理性。多年來一些西化分子用歷史虛無主義造謠、歪曲歷史事實，把攻擊的矛頭集中指向毛澤東及其領導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和社會主義建設事業，試圖以此打開醜化黨的歷史和新中國的歷史、弄垮社會主義政權的突破口。他們站在被推翻的反動階級的立場做翻案文章，不僅攻擊毛澤東領導的偉大事業，而且大潑髒水進行人身攻擊。只要涉及毛澤東領導的，他們都試圖否定;只要是毛澤東在工作中與其他人的爭論或分歧，他們都把錯誤歸於毛澤東。攻其一點，不及其餘。只看到歷史的表面現象，不看到歷史的本質。以今天的思維看幾十年前的歷史問題，沒有歷史唯物主義的態度。

否定了毛澤東，就從根本上打開了否定黨和國家整個歷史的突破口。動搖中國的道路自信、理論自信、制度自信。

中國後天取得的成績，既有改革開放解放思想釋放出來的活力，又有新中國成立後二十多年不斷探索和艱苦創業打下的基礎。

現代著名作家郁達夫曾講過一句名言，他說：“沒有偉大的人物出現的民族，是世界上最可憐的生物之群;有了偉大的人物，而不知擁護，愛戴，崇仰的國家，是沒有希望的奴隸之邦。”

毛澤東的偉大已經超越了時間和空間的限制，穿越了歷史的雲煙而日久彌新。它不僅沒有從老一代人的心裡趕走，而且在新一代年輕人中的印象中越來越深刻。

毛澤東熱是一種民心所向，一種凝聚力，一種向心力，一種民眾的團結，一種價值觀的表現，一種對公平社會的嚮往。

誰怕毛澤東回來，誰對民眾力量抱有恐懼。誰在壓制毛澤東熱，誰企圖破壞中國對毛澤東的崇拜。這些問題值得深思。

不貪污腐化，不以權謀私，不禍國殃民，毛澤東回來又能怎樣!

任何執政者都不能忽視這種蘊藏在社會中的民心力量。2015.5.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