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
|
|
|
|
 | 三個爛仔犯了什麼罪? |
| | 奸壇曾經有大量的“主要”寫手,
幾乎都被老蘆花言巧語趕走了,
大部又去了偽海川。
老蘆真正輸過的只有兩個半人。
先說這半個是隊長。
和隊長的事情還可以掰扯,
所以只算半個。
老蘆自認至少打個平手,
事情發生也近一年了,
根本不在老蘆眼裡。
一個是和專業的中醫老陳爭論中醫的專業問題,
理所當然,天經地義的輸得體無完膚。
外行輸給內行是天經地義的,
本是談不到丟人不丟人的事情。
老蘆之前亂談經濟,
被易明掃盲時,
老蘆也沒有惱羞成怒。
老蘆氣勢洶洶地以內行自居,
破口大罵老陳這個專業中醫是外行,
結果沒有絲毫意外地被抓住硬傷,
嚇得老蘆再也不敢開口談中醫了。
老蘆在中醫的問題上輸給老陳,
屬於屢敗屢戰,都皮了,
根本不可能為個老陳自絕於奸壇。
起決定性作用的人就是票友。
老蘆數次主動挑釁票友,
結果每次都被票友批駁得半個字都答不上來。
連老蘆都無能為力,
大量的蘆粉自然也是一字不能回。
這個場子是永遠找不回來了。
可能是老蘆在河邊那裡夸下了海口,
一張老臉實在沒處擱了,
所以才想搞曲線救國吧?
說老蘆是武大郎開店有些委屈了老蘆的才學,
說他是嫉賢妒能的梁山王倫,
倒有幾分神韻。
王倫連個秀才都考不中,
和老蘆只懂句讀,
根本不懂解惑的窘態是像了個十足。
所以老蘆這次出走,
與隊長和老陳一點關係也沒有,
完全是票友一個人的事情。
人精老蘆為了一個文盲票友自戕實在太丟人了,
所以抓了兩個陪綁的。
只要這裡改名舔驢鎮,
票友一人做事一人當,
不要連累了老陳和隊長。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