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西迪當年從佛州搬到華盛頓時,只和羅瑞塔在阿靈頓租了一間小公寓。今天,他們在麥克林,和東海邊各擁有一大洋房,和Key West 的一個套房。
卡西迪和麥克高文一直保持不冷不熱的朋友的關係,典型的卡西迪模式,有很多熟交但很少真正的朋友。麥克高文對卡西迪的經濟成就感到驚奇,但也很感激。一位這個說客給喬治及伊利諾·麥克高文圖書館捐助了10萬元,這個圖書館是專為南卡的Wesleyan 大學而建的。
他們兩人都忘了是麥克高文把卡西迪從營養為解僱了的一事,因為麥克高文要為僱傭保波·舒默(Bob Shrum)騰出位子。麥克高文寄望於Bob Shrum,這個政治運作手幫助他在1976年再次競選總統。舒默然後給8個候選人做諮詢,但都失敗了。
麥克高文解僱卡西迪的文件,可在他給營養委人事長凱尼·史勞斯伯格(Kenneth Schlossberg) 的信里找到,麥克高文的文件存儲在普林斯頓大學。史勞斯伯格認為那封信對他自己也是一個要另奔前程的暗示。他建議卡西迪和他一起辦一個諮詢公司,它回憶起那次面談。他們成了史勞斯伯格-卡西迪聯合公司 (Schlossberg-Cassidy & Associates) 的50-50合作夥伴,儘管他們沒有任何夥伴。
他們在只有一間房的狹小辦公室里開了業。開始時,他們給他們認識的所有人寄信,詢問他們是否在華盛頓需要任何幫助。第一個回復他們的是讓·梅耶 (Jean Meyer),一個有名的營養學家,剛剛接受麻州的塔夫斯大學(Tufts University)的主席一職。梅耶把史勞斯伯格召到學校,談到他的夢想就是要建一所人類營養研究中心。他還講到眾院領袖托馬斯·歐尼爾(Thomas P. “Tip” O’Neill)跟他說小的時候和他的兄弟鑽到學校的操場去玩球,並且歐尼爾對他還說:“如果你需要什麼? 儘管跟我說。”
梅耶僱傭了史勞斯伯格-卡西迪來幫他了解歐尼爾如何可以幫忙,而他們也這樣做了。經過這兩個年輕說客的近兩年的努力,國會批准了這個2千7百萬的人類營養中心。在接下來的30年中,數十億的聯邦資金以“指定撥款”(earmarks)的形式分配給了卡西迪的客人們,包括大學,學院,醫院,公司,州政府及地方政府。
沒有露面的“校友”
許多卡西迪的民主黨朋友都露面了,像來自麻州的眾議員愛德·馬基(Ed Markey – D, Mass)。大步跨過地上為祝賀賓客而特意鋪上的畫毯,“卡西迪!”他用帶着一點頑皮式的愛爾蘭微笑喊道:“我是你的粉絲!”
卡西迪和馬薩諸塞州的代表團成員們有着長久的關係,在歐尼爾任職於眾院領袖的1977到19877年,卡西迪公司正值繁榮期,卡西的的好多客人都來自麻州的機構。到了80年代後期時,他自己給自己付5百萬的年薪,比華盛頓最厲害的律師都要多幾倍。
聲音最大的地一個人是魯索,這個從芝加哥郊區來的前眾議員,在1992年敗選後的第二年就加入了卡西迪公司。在派對上,魯索用一種頗有成就的聲音和他的眾院朋友們打着招呼,擁抱,拍背表示着親熱。在他的名片上,印着金色的美國徽章,和自我介紹:馬蒂·魯索,國會議員,已退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