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帥姻親“真扶貧”――胖哥的故事
“胖哥”姓曾,湖北天門人,是我曾經的同事,後來一直到我離開中國,他都在廣西地方政府出任副縣長。因一次看來兩個屬於從事特殊服務的女子以此稱呼來尋找某人,大家不約而同地聯想到90千克級的他來,以後就時常用這一雅號代稱他。“胖哥”比我屆次低兩級,但總說實際比我大2歲,他有些小聰明,很關心時事和官場動態,分析起中央的人士變動趨勢來頭頭是道,他也很擅於揣摩領導意圖,不過這也使他一直無法與幾位不諳此道的同事貼心。我們在廣西的工作基地弄得轟轟烈烈,那時,不包括一位中將,地方的省部級高官親臨參觀考察的就已有20多位。某次,玩笑中我說:“胖哥,你小子名字早就把現在的事業命中注定了,就你是‘真扶貧’啊!看來我們應該全都是假扶貧”。自治區人大主任、原黨委書記趙富林曾經做過湖北天門的領導,不久後,他來視察,基本上一直留守當地的“胖哥”鞍前馬後地接待,那則玩笑話不知道何時傳到了地方官員那裡,趙富林一聽此介紹,加之胖哥的天門口音,立馬熟絡起來,當日的河池日報便在顯著版面刊登了《趙富林巧遇“真扶貧”》新聞報道, 胖哥此時可是春風得意,呵呵。一次,我又到環江,旁聽到胖哥和老蕭在回味前不久他們接待CCTV記者的事情,居然把他倆嚇得腿腳發抖,我毫不客氣地給胖哥一頓奚落:“廢材!你小子在廣西記者面前就能得很,欺負人家河池記者跟雞崽似的,碰到CCTV記者就熊了,賀捷生知道了只怕都會丟臉。”“嘿!你不怕啊?那是中央台啊!”。“我當然不怕”,“不就是國家電視台嗎?我們也是國家隊啊!”。心想,作記者的許多都是文科傻妞,你說你怕個啥呢?“好囉,下次看你怕不怕”。這對話不久,就正巧我前面博文提過的當過河池副專員的W長官要帶幾位CCTV記者來作節目,俺這次出發經柳州到桂林兩江機場去接過來。前次,CCTV二套的田記者面前表現的不夠彩,光巴結她,替她鞍前馬後殷勤地拎包,僅完成了高級貼身勤務員的角色。這次機場接到人後,除了把她們侍候服帖外,包括中途就餐的一路就海闊天空汪洋恣肆地胡侃,等她們到的下車時,已經佩服得不行,不由得不對人嘖嘖讚嘆。研究所里侃山時,有時聊起中國元帥,玩笑起來還有幾位勉強可以掛上點關係的,偏作同一項目。如以前博文提到過的蕭某是羅榮桓元帥的衡東同鄉,其母親是羅帥同族;Prof. 蘇 的爺爺雖然是地主成份,但是紅軍時期跟隨賀龍鬧革命的;以前同事的那幫兄弟被介紹相親的成功率很低,而“胖哥”恰是一位湘南老鄉給牽線成功,通過媳婦的姑父走李振軍這條曲線和賀捷生聯上了。其實,我這些年來的巧遇挺多,這裡只說兩件與曾胖哥相關的,第一件是胖哥的前任林副縣長夫妻倆是我一個表嫂(這個表嫂又與我其它的幾樁奇遇有關)的河北同鄉,且是在一個院子裡的髮小,這層關係是他將要離任了,我才忍不住曝出來,後來因這也生出來了一點有趣的小故事。胖哥的妻子在中國銀行工作,慧慧的表姨,也就是我岳母的大弟弟的小女也在中國銀行作基層管理工作,她們銀行當時在長沙五里牌修了棟高層住宅樓,她們兩家都是120多平方米的戶型,巧的是,後來據胖哥說,是12和13層上下緊鄰的。有次,我到廣西,胖哥忽然問:“你老婆是不是有個表妹在中行?”,原來是他前次回長沙,在上下電梯時,遇到我媳婦的大舅,也許是當過廠長的人喜歡打招呼些,兩人就攀談起來,扯到研究所,他自然會說有個外甥女婿在那。其實,胖哥曾經入圍過長沙首次公開考任副處級官員的最後考察圈,那次他很高興,以為真的是公開公平競爭,杜絕走後門打招呼,沒有把李振軍這條關係用上,結果在並非公平的競爭中落敗了。我曾經也看到消息,在想要不要考考玩一下,胖哥在我在場時,幾次對別人吹噓考卷題目的知識面要求多麼廣,多麼難,他用了哪些心眼去學習和準備,意思是別人都不一定行,惹得我,當時就說:“如果是我準備去考,筆試就肯定能過。”“胖哥”貪吃好飲,大家知道在中國作地方官,基本上天天都有館子上,但他肝功能不好,且攜帶乙肝病毒,為了身體,他經常聲稱不能喝酒了,可為了革命工作,他只好不怕犧牲,總是捨生忘死地戰鬥在酒場,一管不住自己,還經常提議乾杯。他經常吹自己的酒量本來可以喝近一斤高度白酒,可經常喝個六七兩就醉倒了,有趣的是,他往往是晚飯喝的酒,當時不醉倒,卻常拖到第二天早上甚至中午才發展,大口哇哇地嘔吐,可憐地像頭。。。後效也太那個持久了。聽說有次在武警中隊酒精中毒趕快送對面的醫院,差點就掛了,把人家嚇得要死。有時,在旁看他和老蕭倆乙肝毒者和當地人猜拳罰酒,輪流用同一個瓷調羹從酒碗力舀酒,我簡直無法忍受,你倆哥們就絲毫不替酒友們考慮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