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收时节毛泽东祭(修改版)
“秋收时节暮云沉,霹雳一声暴动”。1927年9月9日,由毛泽东领导湘赣边界的“秋收起义”,之后踏上井冈山,开辟了“农村包围城市”武装革命的伟大道路。49年后的同一天,在1976年那个多事之秋薨然而逝,告别了他的革命,让平日祝其万寿的众多普通中国百姓茫然无措。
我爷爷与这位老皇爷是同年生,又同年死。刚经历了不久前才失亲的痛苦后,当阵阵哀乐低徊,在人人臂带黑纱、胸佩白花,包括我的一些同学的许多人面带戚容,眼含热泪,举国同悲的氛围下,我亦不可避免地受到感染。身体极度健康的他可以活到200岁(以诗为证)或150岁(据说是USA医生相出来的,看来那个时代对头号帝国主义已经埋下了崇拜的种子!),怎么寿命跟我的自农村迁来,毫无保健条件的爷爷一样短寿?只是幼小的心灵经历了生活的许多疑惑而不解,让我对这尊现代大神有些怀疑,一时挤不出眼泪,后来在大礼堂参加举国同步的追悼会时,我仍然未能战胜自己,这使我感到,如果我将来要业余作表演的话,是需要认真训练的!与此相反的是,当我平时敬重,却经常对其不以为然,并常有微词的邓爷逝世,我不由自主地流下了泪水。 后来,在我心中的一些疑惑和怀疑开始得到解答后,我很快清醒地认识到,我们敬爱的毛主席,这个用他的千钧棒把中国和世界搅得周天寒彻的金猴,实际上早已经成为中国的庆父,那个悲伤的日子也是许多国人日后能够开始有些喜悦的日子。
小时候,我家在长沙住过几年,离老皇爷的故乡不远,即使我姨妈带妹妹去韶山朝圣,母亲也从未带我去过,看来她对当朝太祖只是佩服,却不完全尊崇。当然,日后我去韶山瞻仰过多次。幼年时,也想不到,我家还会结上韶山的姻亲(我的一个侄儿的母亲是韶山的,她与我标哥是大学同班)。我们那块闹革命的南蛮之地,也许你不小心就会遇上位皇亲。慧慧的妈妈以前有个手下小罗,有个什么姑奶奶就是太祖原来一直隐讳的原配妻子。这里顺便说点正史没有的题外话,我在国内有个曾同项目组的同事,是罗荣桓元帅的同乡,其母亲也是罗氏家族的,据其对我说,衡山这支罗氏与韶山的同根。据此不由联想,罗荣桓参加秋收暴动及三湾改编后,即随毛委员上了井冈山,那么长时间,拉家常闲侃时,会不会偶尔扯到这个话题,而增加了彼此的亲近感呢?这只能成为永远的谜了。毛主席有些旧思想,土是土点,但还是很重亲情的。罗荣桓是这支秋收队伍中出的唯一元帅。不管怎样,毛主席后来对罗帅是一直很器重的,这颗帅星不幸过早陨落后,以致他不知道“国有疑难可问谁”。 那时,家乡人眼里看到的毛润之是不同的,这个大个青年其实是不喜欢农活的,且身无所长,但即使是在外面吃咸菜干饭打流,宁愿吊手读些闲书,他也不愿回乡务农,从侧面倒印证了其志向高远。
我以前在Ontario作高访时,有次出去游玩,搭同事虹慧家的车,她丈夫是无锡人,在大学作Assitant Prof.正巧是一个高我两届的同学的好友,对毛主席满怀崇敬之情,我告诉他,我认同不了邓爷的三七开说,按照我自己逻辑演进来评估,只能是功罪相当,但最后考量到,因为毛主席的英勇气概,曾经让几百年来受尽屈辱的中华民族重新树立了自信和自尊。为其所带来的强大的精神和灵魂遗产,我给他加了一成的分,从而六成功大于四成过。
在这位伟人逝世三十二周年的今天,为他留下的带来民族自信的宝贵精神遗产,我谨以此文哀祭。
阿毛
2008年9月9日
因有错字,作了更正,顺便增补了“毛主席与罗帅”弟的八盒猜想。
2008年9月10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