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突破對科學的迷思 我過去總是把對神的信仰與現代科學對立起來,相信無神論者的振振有辭,也正是相信它披着科學的外衣。同時因為自己對“科學”的先進性和局限性缺乏了解、認知,又把科學萬能化且推向極至,從而在心中製造、奉行了一種新的迷信。當然,我個人對於科學的片面認識,也是我所處的時代和地域給我打下的烙印。畢竟那詞典上也把“科學”定為“是社會意識形態之一”、“是一種在歷史上起推動作用的革命力量”。 那麼科學的真正面目是什麼呢?科學家們又是怎麼認識科學的呢?科學最發達的國家又是什麼狀況呢? 我首先再度學習和分析了科學的定義:科學是以客觀對象的基本性質和本質特徵為基礎,通過人的大腦構造的一個逐步逼近客觀對象真實運動的方法體系。 從定義中可以看出:科學是需要有個對象的,需要有個“以基本性質和本質特徵為基礎”的物質對象的。就是說它不能創造對象,沒有物質對象和其內在的規律特徵就不可能有科學和科學研究的存在。 因此,對於創造物質的造物主來,對於一切物質內在規律的智慧設計者來說,科學很明顯是僅僅居於後位的,而且是處在受造物中之極少數被研究對象的下界。科學界共同承認,到目前為止,科學能夠研究的對象,科學能找到其內在規律的對象與宇宙萬物的數量相比是非常之有限的。即使是人類人體生命活動的本身,到現在為止,利用科學方法了解的、理解的、掌握的奧妙也非常之少。我們眼睛的神奇、我們大腦的複雜,我們喜怒哀樂悲驚恐“七情”的產生和變化是如何進行的?我們五臟六腑的功能配合是如何協調的?人體各種疾病是如何產生的?人體衰老如何控制?恐怕沒有哪位科學家能斷言:科學能夠明白它、解決它。相反,越是在科學研究最前沿的科學家,無論是研究宇宙天文、還是探討生物醫學,越是感嘆被研究對象的奧妙無窮,自嘆人類以及自身智慧的低下、知識儲備的不足,甘拜下風,非常謙卑。 由於科學需要“通過人的大腦構造”,因此科學活動是人的智慧,是人的“受造之物”,人是科學的主體,科學是人類智慧的成果。因此科學的成果不可能超過被造者“人”本身的智慧。也就是說人類的科學成果永遠做不到設計、創造出超出人類智慧的新智慧及超人類。科學只是通過人的大腦構造的“一個逐步逼近客觀對象真實運動的方法體系”。說到底,歸根到底,科學,是人類認識物質世界和利用物質世界的一種方法和手段——我們要特別注意的是,科學方法既不是對客觀對象的“寫實”,也不是離開客觀對象的虛構,是對客觀對象的相對比較精確的“模擬”和“逼近”。但是科學解不完物質對象的內在規律,更解不開人類智慧的緣由。科學的局限性決定了科學根本就不是萬能的! 由此可見,科學與對神的信仰不是一個可比較、能對立的兩個概念與範疇,本來就夠不成衝突和相互否定。相反,科學研究是被包含在對神信仰的條件之下的。人類的科學研究能力正是那大能的造物主賦予人的一種能力,是神造人時就賦予人的智慧設計。我們現在用神的智慧設計和神賦予我們的能力來否定神、隔絕神,豈不是荒謬嗎? 科學是一種系統知識,是由人類不斷探索的科學元素積累、演化、發展的。科學的發展正是一代代科學家的成長而實現的。但是,在牛頓出現之前,科學就像一束一束的“火把”。而當牛頓出現以後,科學就變成了一輪紅日,它的光輝照亮了人類社會的每一個角落。科學也因此在人類部分人的心目中被極度推崇,給人類的驕傲添加了翅膀。但是,大科學家牛頓是如何看待自己的科學成果與信仰的呢? 牛頓是 17 — 18 世紀英國物理學家,數學家、天文學家。他是大批教友科學家中最傑出的代表,是世界上最偉大的科學家。他以研究自然的奧秘作為向天主的貢獻,並向世人證明天主創造宇宙是何等奇妙和偉大。他 18-歲進劍橋大學學習, 27 歲即出任劍橋大學教授,發明微積分與積分法兩項定理。他在天文、地理、數學、神學等方面都取得了輝煌成就,他發現了普通白光由七色組成,出版了近代科學奠基性巨著《自然科學的數學理》。他發現了運動三定律和萬有引力定律,為近代力學奠定了基礎,實現了以伽利略為先導的數學與實驗手段的結合。牛頓雖然在科學上作出了無與倫比的貢獻,但他畢生認為,人類理性的能力有限,不能包容一切經驗,所以他虔誠地相信聖經中的預言。 1703 年他被選為英國皇家學會會長,直到臨終,連任長達 25 年。 牛頓年輕時,曾懷疑天主的存在,但自從他精密研究考察奇妙的宇宙構造後,便深深地感到造物主的莊嚴偉大,實在無可測度,所以他平常談話時,始終不敢妄稱雅威(天主)的名,在提到天主的聖名時,必先肅然靜默以示敬畏之意。他雖然是舉世聞名的大科學家,卻自認為對神創造宇宙的奧秘所知有限,幾如滄悔一粟。牛頓熱衷於神學,他曾說,“在沒有物質的地方有什麼存在呢?太陽與行星的引力從何而來呢?宇宙萬物為什麼井然有序呢?行星的作用是什麼?動物的眼睛是根據光學原理設計的嗎?豈不是宇宙間有一位造物主嗎?雖然科學未能使我們立刻明白萬物的起源,但這些都引導我們歸向萬有的天主面前。”他又說:“我願意以自然哲學的研究來證明天主的存在,以便更好地侍奉天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