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近期的討論中,牢A提到其對美國流浪漢問題的看法,尤其是關於流浪漢與環境之間的關係。
這一觀點引起了“高華”的強烈反駁,顯示出雙方在此議題上的明顯分歧。 牢A指出,美國定期向下水道傾倒酸性液體,以清理所謂的“高達”問題,這導致了下水道中出現“史萊姆”。 對此,“高華”進行了澄清,聲稱美國傾倒的並非強酸,而是強鹼。 那麼,這是否意味着美國下水道中的“史萊姆”確實存在呢? 牢A提到流浪漢死後會長蛆,從遠處看像“糖霜蘋果”,近看則像“迪斯科米”。 對此,“高華”表示不可能,他們周圍經常有流浪漢去世,但屍體很快就會被處理,因此根本不會長蛆。 這是否意味着流浪漢頻繁遭遇死亡事件是真實的呢? 牢A提到,由於流浪漢缺乏居住地址,他們難以找到工作。 對此,“高華”回應稱地址並不重要,因為美國一半的流浪漢實際上都是有工作的。 這使人思考,在美國,流浪生活並不僅僅是失業者的專屬狀態,有工作的個體同樣可能面臨流浪困境。 對於流浪漢問題,各方觀點存在顯著差異,而這種差異也反映了更深層次的社會問題。 牢A提到,野狗會食用路邊的“高達”。 對此,“高華”進行了闢謠,稱那並非野狗,而是郊狼。 這樣一來,野狗吃“高達”就被稱為吃,而郊狼吃“高達”就不算是吃了嗎? 牢A還表示,美國看病的等待時間過長,有時拖延一年。 “高華”對此回應稱這是錯誤的信息,闌尾炎患者通常幾個月內就能進行檢查。 一年確實漫長,而幾個月就能變得迅速嗎? 關於社會風氣的問題,牢A認為在美國的中國人,尤其是女性,要保持自我清白,否則很容易陷入濫交和吸毒的困境。 “高華”的反駁則指出這是對女性的污衊與歧視。 他們質疑:“easy girl”、“巴西牛排”、“亞洲馬*”這些標籤難道真是牢A所創造的嗎? 隨着“高華”這一群體不斷發聲,一些公知感到無奈,最終忍不住喊出:“請遠離斬殺線狂歡。美國如此,其他國家又何嘗不是?” 他們強調,這並非美國特有的現象,而是現代社會普遍存在的問題。 在這種情況下,“狗哨”的聲音響起,隨之而來的是一些人的熱烈討論。 他們表示:“相信斬殺線的人,其智商似乎處於80的邊界;唱衰美國一直都是別有用心者慣用的策略。 所謂的斬殺線,美國、歐洲、中國都有,但參與狂歡的多為愚昧無知者。” 與“高華”相比,這些公知顯然更具智慧。 與其一味貶低,不如坦誠面對,並試圖以此機會拉拽中國共同陷入爭議。 很遺憾的是,“斬殺線”的現象在美國和歐洲確實存在,但在中國卻並不存在。 按照他們的邏輯,若他人稱美國的“斬殺線”為對美國的“唱衰”或居心叵測,那麼當他們將“斬殺線”強加於中國,並對中國進行貶低時,他們是否同樣具有不良用心呢? 他們不僅在貶低中國,還試圖抹黑我們。 他們認為,“當現實的壓力與焦慮無處發泄時,人們很容易將注意力轉向他國,通過誇大他國的問題來減輕自身的不安”。 他們能否告訴我們,我們想吃什麼、玩什麼,是如何知道我們存在“不安”的呢? 如果談到“不安”,那麼這種情緒其實是由他們造成的。 儘管他們也是名義上的中國人,但為何對美國被“誤解”和“抹黑”如此敏感? 即便我們在面對現實壓力和焦慮時,藉助美國來宣泄一下,又與他們何干? 至於所謂美國的“斬殺線”能否自動轉化為我們的心理優勢,這一點確實成立。 美國所面臨的困境至少證明了我們走的道路是正確的。 作為中國人,我們雖不必強調優越感,但自豪感卻是毋庸置疑的。 這種自豪感並非僅因牢A而生,只是牢A提出的“斬殺線”使我們的自豪感更具象化而已。 我們都知道,美國犯下了錯誤,但對於其錯誤之處,我們承認,我們可能沒有牢A分析得那麼深刻或生動。 牢A提出的“斬殺線”對那些所謂“精神美國人”的衝擊極大,以至於他們反應失常,愈描愈黑。 我認為,他們不妨向老胡學習:多說則錯多,少說則錯少,不說則不錯。這一原則他們應該明白吧。 不妨借鑑老胡所提倡的“沉默權”,這才是真正有利於美國的方法。 即使無法幫助到美國,至少也不會給其增添麻煩。 在此,我想稍微談一些題外話。 關於“高華”或公知,他們試圖為美國澄清的思路其實是正確的。 澄清信息主要有兩種方式:一是證明美國並不存在所謂的“斬殺線”,二是證明雖然美國存在這樣的“斬殺線”,但中國同樣也有。 遺憾的是,這兩條路徑他們都無法走通,原因並非出於他們的努力不足,而是因為美國確實存在“斬殺線”,而中國則沒有。 坦率地說,我不明白公知為何如此急於為美國闢謠。如果說他們受到了美國資金的支持,那可能還不至於;如果說他們沒有接受過美國的錢,那為何表現得比拿了錢的人還要積極呢? 對於我們而言,無非就是為中國發聲,講述一些公正之言。 如果他們不同意,我們歡迎反駁。 他們可以指出中國的問題,也可以比較哪些地方比中國更好,這難道要求過高嗎? 他們不僅無法反駁,還試圖阻止他人發聲。誰若稱讚中國,就被指責為“愛國生意”的“五毛”,這是否顯得過於自負了呢? 我承認我的閱讀量較低,事實上,我的閱讀量從未很高,但我至少願意為中國說出公道之詞。 歡迎對我的觀點進行反駁,如果無法反駁,請不要試圖讓我沉默。 願所有醜陋卻依然存活的靈魂安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