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24日標誌着俄烏衝突的四周年,許多公知紛紛宣揚烏克蘭的“抵抗精神”,並慶幸烏克蘭“仍在人間”。 或許是意識到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享受烏克蘭“人血饅頭”的機會,這些公知顯得格外賣力。 無論他們如何努力,事實依然清晰:烏克蘭面臨的唯一出路就是投降,而關鍵在於選擇何時、以何種方式投降。 這並不是在貶低烏克蘭。就在十多天前的慕尼黑安全會議上,澤連斯基明確表示,他相信俄烏衝突能夠結束,但前提是要“以體面的方式結束”。 這一表態無疑傳遞了強烈的“求和”信號。 至於所謂的體面與否,這並不完全取決於他個人。 如果他希望保持體面,俄羅斯自然會給予相應的回應;如果他不在乎,那俄羅斯也會以某種方式處理這個問題。 回想四年前,澤連斯基曾意氣風發,許多公共知識分子對此歡欣鼓舞。 他們高呼“俄羅斯死定了”、“榮耀屬於烏克蘭”等口號,並勸告大家不要與文明為敵,要迅速與“文明世界”站在一起,仿佛所謂的“文明世界”即將迎來史詩般的勝利。 如今四年過去,俄羅斯依舊存在,而所謂的“文明世界”卻四分五裂。 美國成為第一個背叛烏克蘭的國家,即便北約秘書長稱特朗普為“爸爸”,也無法改變美國對烏克蘭背叛的決心。 而因對烏克蘭援助而陷入困境、債務纏身的歐洲,更是急於擺脫與烏克蘭的關係。 最痛苦的無疑是烏克蘭。幸運的是,俄羅斯並非以色列,如果其如以色列般進行猛烈轟炸,烏克蘭或許早已淪為人間地獄。 不幸的是,在未轟炸普通民眾時,澤連斯基卻將他們送往前線,讓他們成為目標。 在過去四年中,烏克蘭不僅耗盡了兩代人的生命,還背負了一百年都難以償還的債務,就連地下礦產資源也被美國提前占有。 儘管一些人聲稱烏克蘭“仍在人間”,但我不知道其是否真正存在,但可以肯定的是,它離地獄並不遙遠。 關於烏克蘭所遭受損失的數據無人知曉,其經濟損失更是個謎。 澤連斯基所稱的“烏軍5.5萬死亡”數據令人難以置信,不僅我們不信,他自己恐怕也難以相信。 這筆複雜賬目的最大受益者顯然是澤連斯基,因為一旦統計出具體數字,就必須支付死亡撫恤金;而若不統計,則意味着沒有相關支出,不如按“失蹤”處理,因為活着的人看不見、死去的人屍體也找不到。 根據報道,烏克蘭軍隊陣亡士兵家屬的撫恤金標準為1500萬格里夫納,約合36萬美元。 根據保守估計,烏軍死亡人數在50萬人左右,這意味着總撫恤金額接近2000億美元。 可以說,即使澤連斯基有能力支付這筆錢,他也不會這樣做。 因為如果所有資金都用於發放撫恤金,那麼澤連斯基的親信們又如何能夠從中獲利?澤連斯基若無利益可圖,又怎能繼續維持自己的權力? 不可否認的是,烏克蘭無法準確統計出軍隊的損失情況,這在一定程度上是可以理解的。 畢竟,許多陣地目前仍在俄羅斯控制之下,因此確切的傷亡數字,尤其是死亡人數,很難獲得。 然而,澤連斯基不應對此抱有僥倖心理。 如果烏克蘭連自身軍隊的傷亡數字都無法統計,又如何能夠準確了解俄軍的傷亡情況呢? 按照澤連斯基所言,俄軍總損失人數達到124.3萬人,其中2026年1月烏軍與俄軍的戰損比達到了驚人的1:47。 如果這一數據屬實,那麼當前局勢理應是烏軍向莫斯科推進,而非俄軍向基輔進攻。 儘管戰報可能存在誇大,但戰線卻不會欺騙我們。據西方國家的數據分析,俄烏之間的戰損比大致在1:3到1:7之間,相對可信。 因此,澤連斯基虛報戰果的做法顯得極其不明智,他若承認烏軍損失超過400萬人,那將更具說服力。 雖然無人確知烏軍具體傷亡數字,但大家普遍認為其損失慘重。 當然,如果烏克蘭人民真心為了保衛家園而犧牲,那一切都是值得的。 然而遺憾的是,目前他們所“保衛”的不僅僅是自己的國家,還有歐洲和美國。 是否真正為了保家衛國,可以通過兵員來源來判斷。目前關於徵兵的視頻屢見不鮮,但是否有人見過巴勒斯坦徵兵的視頻呢? 一些公知仍在高調讚揚烏克蘭人民“願意為銘記歷史付出代價和勇氣”,並稱“只有懂得銘記的民族才能實現浴火重生”。 誠然,用這樣的評價來形容巴勒斯坦人毫無疑問是合適的,但用在烏克蘭人身上則顯得不夠貼切。 此外,這與公知們通常的論調相悖,他們往往會主張“只有放下仇恨才能擁有未來”。 如果烏克蘭人真的能長記性,就不會仍然渴望加入北約了。 十多年前,如果不是以美國為首的北約在烏克蘭發動顏色革命,那麼今天的局勢或許會截然不同。 至於所謂“浴火重生”,我勸告烏克蘭人民不要抱有過高期望。即便俄羅斯未向烏克蘭索要戰爭賠款,與美國簽訂礦產協議後,烏克蘭又能否違約?欠下美國和歐洲的錢又怎敢輕易賴賬?既不能違約,也還不起債務,那麼又憑什麼談論“浴火重生”呢? 在這場關於烏克蘭的討論中,許多公共知識分子表現出對烏克蘭人民“長記性”的支持,但對於真正“長記性”的巴勒斯坦人卻嗤之以鼻,甚至轉而支持以色列。 對於巴勒斯坦人來說,我們自身又何嘗不是如此?例如,當我們拍攝《南京照相館》時,他們總是會出來用諷刺的口吻說“牢記歷史,還是牢記仇恨”,似乎生怕我們能夠“長記性”。 有人認為,公共知識分子支持烏克蘭是因為他們不明白俄羅斯失敗對中國意味着什麼。 這種看法實屬誤解。他們其實非常清楚這一點。即使北約的一些小動作,他們也能及時掌握。 例如,前北約秘書長拉斯姆森曾明確表示:“搞定俄羅斯,下一個就是中國。”而另一位前秘書長斯托爾藤貝格則指出:“烏克蘭的勝利將使我們更容易專注於應對中國。” 正是因為他們對此過於清楚,才會如此激烈地為烏克蘭搖旗吶喊,他們渴望引領方向。 無論公知如何支持烏克蘭,這都無法改變其困境的事實。 我理解他們感到失落,但我勸他們暫時不要太過悲傷,因為更嚴峻的挑戰還在後面。 儘管美國與北約聯手不斷為烏克蘭提供支持,卻依然未能動搖俄羅斯的立場。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想要引領方向無異於做夢。 我知道公知心存不甘,他們仍在瘋狂為澤連斯基加油。 那些為澤連斯基“打Call”的文章,無一例外地得到了某些人群的大力支持。 這些人之所以團結起來,並非不知道澤連斯基面臨着巨大的危機,而是試圖通過這種方式證明自己並不是唯一的愚蠢者。 可惜的是,歷史的車輪滾滾向前,不會給這些愚者留下機會。 願所有醜陋卻依舊頑固存在的靈魂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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