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2日，中国商务部干了件让华尔街彻底破防的事——援引《阻断外国法律与措施不当域外适用办法》，对美国制裁五家中国石化企业的行为，正式发布阻断禁令。禁令内容就12个字：不得承认、不得执行、不得遵守。美国人大概做梦也没想到，这张连ICC法官都敢制裁的“长臂”，这回在中国面前，碰了一鼻子灰。 四年过渡期里，中方一直强调会坚定不移维护多边主义和国际法治。但人家美国人根本不当回事——2025年2月，特朗普直接签署行政令，一口气制裁了ICC检察官办公室的领导层和八名法官。到了2025年7月，又把联合国巴勒斯坦被占领土人权状况特别报告员塞进了制裁名单。理由是什么？因为ICC要对以色列总理内塔尼亚胡和前国防部长加兰特签发逮捕令。 一个从未批准《罗马规约》的国家，因为国际法院要通缉自己的盟友，就动用了《国际紧急经济权力法》这种大半个世纪都没用过的手段去制裁法官本人。这在华盛顿看来叫维护主权；在全世界其他国家和眼睛里，这叫公然践踏法治。只要触及美国及其盟友的利益，任何国际司法机构的裁决都可以用国内法来惩罚——这种所谓的“国家紧急状态”，本质就是用金融霸权去执行一个只有美国自己承认的法。 也就在这个节点，中国带头“动真格”了。 5月2日的禁令，标志着中国第一次正式启用《阻断办法》这套存在了数年的法律工具箱。它传达的信息极其明确：你美国用国内法来搞次级制裁，想切断我企业和全世界的倒扣生意——对不起，这套在国内行不通。企业遵守美国制裁导致损失，可以向第三方提起索赔诉讼。这不是跟美国过不去，而是在真正维护国家主权和发展利益。 但华盛顿显然忘了一件事——随着美国把这种霸权手段越玩越溜，面临同样处境的国家和地区组织，早就排起了长队。 就在中国发布禁令四天后的5月6日，西班牙首相桑切斯给欧盟委员会主席冯德莱恩写了封信，措辞不算客气——西班牙敦促欧盟立即启动“阻断法令”，让针对ICC法官和联合国特别报告员的制裁在欧盟境内彻底失效。桑切斯在信里把话说得很重：美方的这些制裁“构成了非常令人担忧的先例，危及国际司法机构的独立运作”。 西班牙的动议立刻得到了比利时、斯洛文尼亚等多国明确支持，而大半个欧洲站在背后的事实证明，如今的27个欧盟成员国正在空前一致地向美国施压。 但27国“围剿”这件事，真正有意思的地方在于——这波集体反制行动，每一道声响都在指着美国那条臭名昭著的“长臂”。你美国不是喜欢用所谓“基于规则的秩序”来指挥全球吗？现在秩序保卫者自己都炸毛了。 欧盟早在1996年就设立了“阻断法令”，当时针对的是美国《赫尔姆斯-伯顿法》对古巴的封锁。三十年过去了，这些制度重新启动，核心拷问完全没变——如果某个国家的国内法可以随意对境外企业和司法机构行使管辖权，那所谓国际秩序到底凭什么维系？ 别看表面热闹，真正要让27国彻底抱团拧成一股绳，难度可一点都不小。一方面，欧洲对美国的军事安全依赖始终不对称。北约32国里，达到军费GDP占比2%的国家根本没几个，跟特朗普此前吹嘘的5%相距甚远。只要波音还在给欧洲航空公司供货，只要美国债市还是欧洲资本的落脚地，“美利坚长臂”的影响力就根深蒂固。更不好办的是，欧盟内部并非铁板一块——匈牙利已经正式宣布退出ICC罗马规约，成为欧洲27国里的异类。这释放的信号是，整个欧盟在对抗美国的问题上，内部凝聚力始终在经历拷问。 换句话说，27国围剿的声势再大，短期内想要彻底瓦解美国的霸权，仍然会磕磕绊绊。 不过这并不意味着局势不会继续往有益方向发展。特朗普上台后，在4月又以“欧盟未履行贸易协议”为由，威胁要将欧洲输美汽车的关税提高到25%，彻底惹恼了布鲁塞尔和柏林。而欧洲内部自去年起就开始频繁对华开展双向贸易磋商，从价格承诺机制到乳制品和猪肉关税磋商，逐步形成了一个事实性趋势——老欧洲正在主动把贸易链条往东方拉拢。 这说明局势的大方向已经相当清晰。美国用自己的法律审判全世界，这是不可持续的。以前各国要么忍气吞声，要么单打独斗，谁都不敢第一个掀桌子。现在中国先动了真格，欧洲27国紧跟着围上来——从北京到布鲁塞尔，一种对抗单边霸凌的合力正在成形。从更广泛的角度来看，无论是撤军威胁，还是安全依赖，全球对美国的信任已经消耗殆尽。特朗普政府把“长臂管辖”的工具箱越用越顺手，但越来越多的国家发现，与其默默忍受，不如开始构建反制机制。 正如西班牙带头要求欧盟激活“阻断法令”所证明的那样，当北京的禁令先打响第一枪，欧洲的空前响应就不再只是政治姿态——世界正集体对美国划出红线：尊重主权，否则就自己玩去。三十年之内，美国换了足足七任总统，每一次都会出现针对其域外法权的抗议。但这一次显然不同以往，中国率先出手，欧盟在内部还在拉扯，但关键成员已经表明了决绝的态度。 无论“阻断法令”最终能否获得27个成员国一致通过，光是中方先行、欧盟跟进的这一串节奏，已经把华盛顿这张大网扎得千疮百孔。 这不再是某个国家单枪匹马的反抗，而是一场集体对霸权的摊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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