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知华派元老河野洋平骤然离世，原定的访华行程打断，日方期待的缓和中日关系希望落空。就在河野离世不到一周，日本又一队人马官宣访华，与此同时，“对不起中国”在东京街头响起。

据共同社报道，日本商工会议所计划于6月21日至24日，派遣一个约20人规模的中小企业代表团访问中国。这是该团体时隔8年，再次赴华考察。在中日关系紧张的当下，日方派经济团体访华，目的不言而喻。

由于高市早苗的错误言论，以及日方过激行为，中方采取一系列反制，包括限制稀土等关键矿产出口，重创日本企业。日本所需的镝、铽、钨等关键矿产，被中国死死掐住脖子，今年3-4月，日本从中国进口的稀土同比暴跌超过8成。

日本智库估算，如果中国对日稀土出口限制持续一年，日本GDP将下降0.43%，经济损失约2.6万亿日元。这不只是纸面数字，直接后果就是工厂停工、订单流失、企业倒闭。商工会议所的会员大部分是中小企业，它们不像大企业那样，有全球供应链可腾挪，中国卡脖子，最先窒息的就是它们。

据悉，已经有8102家在华日企通过中国日本商会发布白皮书，汇总572条建议，核心是要求中方恢复对话，明确出口管制审核标准。

原本日本商工会议所计划在今年1月，与日中经济协会、经团联三团体一同访华，但因中日关系恶化，中方迟迟不松口而被迫延期。现在他们等不了了，直接自发性组团，这次组织了约20名中小企业高管，准备参加北京的中国国际供应链促进博览会，寻找与中方的合作机遇。

在此之前，中方对日本民间团体的态度，都是懒得理会，而这一次却同意，估计有河野洋平的因素。1993年，他作为内阁官房长官发表“河野谈话”，承认日军二战罪行并正式道歉，中国称他为“老朋友”，这个分量极重。

原本高市早苗计划派他6月下旬访华，重建中日沟通渠道，不料骤然离世。猜测很可能是因为河野洋平一事，日本商工会议所才能接棒访华。

但鉴于中日关系恶化，高市政府拒不悔改，还在涉台海、军国主义道路上狂奔，这次日本商工会议所访华能取得的成果有限，交流也只限于企业层面，可能会对双方经贸关系有所缓解，但想在官方层面突破，不现实。第一颗扣子不扣对，其他做的再多，也无济于事。

在民间层面，日本民众也开始觉醒。据中新社报道，在东京中国大使馆门前，民众自发集会，对高市涉台言论和自卫队员闯馆事件表达不满和歉意。其中一名抗议者说：“我希望至少能以普通市民的身份，向中国表达歉意。”

这不是孤例，自今年3月日本自卫队员强闯中国大使馆以来，已有超过两万日本民众在国会前集会抗议。这些举着“对不起”牌子的日本民众，既是对高市政府不满，同时也在替她道歉。

无论是日本经济团体，还是日本民众抗议，这两件事的内核都是一样的，就是高市早苗的错误政策正在让日本付出代价，而这个代价，最终要由企业、由普通人来承担。

河野洋平走了，但中日之间的问题还在，一个不愿正视历史、妄图武力干涉台海、拒不道歉的日本，究竟还能走多远？就目前而言，从日本经济团体急着访华、从东京街头的“对不起”来看，日本民众已经开始自己选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