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語和道德經或易經有個最大的區別,
就是論語中沒有玄而又玄的東西。
都是由孔子的弟子平時收集孔子日常生活中的一言一行,
等孔子死後,將之前零散的記錄整理起來,
就是論語。
當然,裡面既有相對難理解一點的,
也有非常容易,即使是現代人來看,
也不需要任何解釋就能看明白的。
最容易理解的典型的例子就是何以報德的問題。
票友轉述如下:
或曰:以德報怨,何如?
子曰:何以報德?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這個東西根本就不需要解釋,
只要智力沒有問題,就不會領會錯孔子的意思。
但是老毛教導我們說:知識越多越反動。
誠不我欺也。
老蘆又死性不改地肆意污衊攻擊聖人,
票友大概看了一下,沒什麼條理,
東一榔頭西一錘子,
用些專業詞彙把人搞得分不清東南西北。
純粹是自學成才式的以小人之心亂度古人之腹。
考慮到老蘆文采比較好,
很擅長迷惑人給人洗腦,
所以票友這裡就澄清一下,
恢復孔子的本來面目給大家看一下。
第一句:或曰:以德報怨,何如?
這個“或”字,指的是有個人,某個人,或者某些人。
總之是不值得留下名字的人。
在竹子上寫字,每個字都得精打細算,
沒必要留下名字的人說的話,都稱“或曰”。
這裡是說有人向孔子討教,
說我主張“以德報怨”,你看我牛逼不?
這是要在孔子面前搶占道德至高點的派頭。
這裡的“報”字,就是指回報。
他這是在孔子面前唱高調。
可是聖人其實是從來不唱高調,
也反對別人唱高調的。
孔子就跟他說了,“何以報德?”
這是在反問對方:
你如果以德報怨的話,
又要以何報德呢?
你是準備以怨報德麼?
那你不是個傻逼麼!
如果同樣是以德報德的話,
說明無論別人怎樣對你,
你都以同樣的德回報對方。
那別人幹嘛還要以德對你呀?
你還能指望別人以德對你麼?
別人當然會僅以怨對你了。
你這不是自虐狂麼?
票友講過多次,古人寫文章,
不可能寫廢話,能省則省,
每個字都要精打細算。
只要將“何以報德”這四個字寫出來,
後面的就完全沒必要寫了,
讀的人自然會“腦補”出來,
所以沒必要寫的廢話一律不寫。
接下來,孔子給出了自己的見解:
以直報怨,以德報德。
以德報德不需要解釋,
以直報怨,也只需要解釋一下這個“直”字。
這個“直”字,是什麼意思,
孔子沒有講,需要後人自己思考。
無論這個直字是什麼意思,
孔子很明確地指出,
即不能以德報怨,也不能以怨報怨。
所以“直”,既不“德”,也不是“怨”。
那到底是什麼呢?
任由後人自取!
你喜歡是什麼,就是什麼,
但是即不能是德,也不能是怨。
票友這裡也講一下自己的理解。
老百姓行事做人,
並不是一定都得從聖人那裡尋找答案。
不識字的粗人,更談不到“讀”聖賢書。
但是老百姓也有自己的“天理”。
比如說:
殺人償命,欠債還錢,天經地義。
又比如說:
冤有頭,債有主,好漢做事好漢當。
這都是老百姓認可的“天理”。
以這種老百姓都認可的天理來做標準報仇雪恨,
都屬於“直”。
票友解釋了“或”,解釋了“報”,
對“直”字,也談了個人見解。
唯獨對老蘆最感興趣的“德”和“怨”沒有做解釋。
老蘆可能都要急瘋了吧?
你個死票友,趕緊定義什麼是“德”,什麼是“怨”啊!
你扯這些沒用的廢話幹啥呀?
票友可能要讓老蘆大失所望了。
因為孔子根本就沒定義這個“德”和“怨”,
連“直”字都沒定義,
票友對直字談的也只是一家之言。
這是因為孔子沒受過現代科學教育,
所以不曉得這些所謂的“基本概念”,
沒有什麼狗屁“科學”常識麼?
開什麼玩笑?
孔子,是大文學家,大思想家,更是大教育家。
為人師表,弟子三千,賢徒七十有二。
誰敢說孔子不會教書育人,誰就是天下最大的傻逼。
誰要對孔子教書育人的方式有意見,
先教出七十二個賢徒才有資格開牙!
孔子,並不是那種你問他現在幾點了,
他就要從鐘錶是如何起源,
如何製造鐘表開始談起的瘋子。
孔子是個老師,有人來問孔子“以德報怨”應不應該。
孔子並不會先跟此人研究研究到底何為德,何為怨。
孔子根本就不在乎,也毫不關心。
只處講的只是這個以“何”報德,以“何”報怨的道理。
所謂“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師傅只是教你做人的道理,
不僅何為“直”,師傅不會告訴你,
什麼是“德”,什麼是“怨”,
師傅也不會直接告訴你,
需要每個人自己在成長過程中自己體會,
和之前票友講到的誰也沒資格給人類下定義強要別人接受一樣,
誰也沒資格給別人下定義何為“德”,何為“怨”,何為“直”。
一切在世人自取。
每個人都有自己心目中的“德”,“直”,“怨”。
孔子教導人以自己心目中的“德”去報“德”,
以自己心目中的“直”去報“怨”。
比如票友起了願心要把瀕臨失傳的古人的常識講給大家聽,
票友認為這是堪比佛祖靈山傳法的大功德。
可是很多人認為是票友打碎了他們的夢幻泡影,
讓他們認識到是錯誤地拋棄了祖宗,
所以再也不敢看票友介紹的事實和常識,
把票友加入黑名單,認為票友“侵犯”了他們,
這是票友對他們的“怨”。
票友也沒有辦法,一切在世人自取,
票友不能強求。
前頭提到“知識越多越反動”。
老蘆明明知道論語談的是倫理學,不是科學。
仍然堅持用研究科學的方法硬套倫理學,
這完全是個笑話:
用研究科學的方法,
硬往不屬於科學研究範疇的東西上套,
本身就是不科學的。
老蘆堅持要給德,直,怨下定義,
相當於研究一個函數,在X等1時,函數的值等於3這樣的行為。
孔子超過老蘆不可以道里計。
孔子講的是這個函數,無論X等於幾,函數的值都恆等於3。
這裡面的差距,一個在天上,一個在地下。
根本無法相提並論。
老蘆學了點狗屁“科學”常識,
就要推翻聖人學說,
實在是太嫩,太嫩了。
太不知天高地厚了。
另:補充一下票友對為什麼要報直,不報怨的個人理解。
孔子不只教弟子們學習怎麼寫文章,
更重要的是教弟子們怎麼做人。
韓愈的《師說》中曾說:
“句讀之不知,惑之不解,或師焉,小學而大遺,吾未見其明也。”
就是這個道理。
教弟子們怎麼做人,
而不局限在怎樣寫文章。
公認孔子是做的最好的。
孔子教弟子們做什麼人呢?
從何以報德這兩句話里,
可以看出孔子是要弟子做“恩怨分明”的人。
但是又不能以眼還眼,以牙還牙地還之以怨。
孟子曰:“人有不為也,而後可以有為。”
就是說無論別人對自己做了什麼,
自己在報仇時,
也不可以放棄上師教導的做人的原則。
先要有不為,才可以談有為。
在報仇時也能做到有所不為,就可稱為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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