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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网络日志
打败美帝也心朗 2019-05-20 13:23:45

据说这几天,天朝帝国的电视媒体,在播放什么《上甘岭》、《奇袭白虎团》等等、这些老掉牙的小米加步枪的抗美援朝神剧。也为这几年,红朝的文化事业的导向性偏差,深感痛心。文化部门的工作显然有重大的失误,前几年拍了那么多的抗日神剧。这两年又要和日本勾勾搭搭、拉拉扯扯,这些神剧显然都没有派上用场。抗美援朝、抗美救国的斗争,要与时俱进,不能还是停留在这种小米加步枪的模式。为何不能像华为那样未雨绸缪,多拍一点抗美神剧,放在保险柜里作为备胎,这个时候正好可以转正。

 

这两天,也被海外中文媒体的一些八卦消息所打动,从来不追剧、不追星的我,也想来八卦一下,成为追星一族。

 

下面这位就是《上甘岭》中护士王兰的扮演者刘玉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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显然,她没移居曾经战斗过的上甘岭,而是深入敌后,去了美国。

下面这位就是《奇袭白虎团》主角严伟才的扮演者宋玉庆。他不但成功地奇袭了白虎团,更深入到白虎团的大本营、美国的老巢,还继续在那里坚持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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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美国他经常被人认出是曾经大红大紫的现代京剧名家“严伟才”,也经常被邀请参加各类活动的演出,而一上台演出他必须是唱京剧,而很多观众最熟悉的是他主演的《奇袭白虎团》,一到这个时候他若是不唱段“打败美帝野心狼”,观众便不让下场。开始时,他真有些尴尬、不好意思,身在美国在人家的地盘,唱“打败美帝野心狼”有些不礼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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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观众不答应,叫着喊着让他大胆放心唱,于是他就唱了,“打败美帝野心狼”一出口,台下的观众便笑着、喊着乐成了一片。有些美国人不懂台上台下为何如此,身旁的华人妻子便向他解释:就是打败你们!美国人听了也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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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只是无数感人事例的一、两例,还有无数默默无闻地坚守在美帝大本营里,隐姓埋名地继续战斗着。在此山寨一句高尔基散文《海燕》里的名句“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那么,让第二次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来得更猛烈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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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两条路之七(英国崛起) 2019-05-13 07:37:38

在基督教的新教、天主教和东正教这三大教派中,只有天主教的神职人员,不允许有女人、不能结婚。其实,这种禁欲的做法,并非源于《圣经》的传统和教义,而且早期教会也没有这样的传统。这个禁欲传统,有考证文献记载推断,是从佛教里面借鉴过来的。据说公元三、四世纪左右,有教会人士,看到传播到小亚细亚的东罗马帝国的佛教,其和尚采用戒色的修炼方式,认为这样可以纯净信仰。后来,天主教要求其神职人员,不近女色。由于这样的人性扭曲,不也经常传出,很多天主教的神职人员,频频靠小男孩,来提升饱暖之后的思想档次。当然了,历史上,不但普通神职人员,即便很多教皇也并没有缺少过女人,还有将自己的私生子作为孤儿收养后,再扶植成教皇的。


甭小看了这些男欢女爱,往往重大历史轨迹,就会因为一小点的性爱偏差,而南辕北辙。也甭以为只有天朝能出现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或者“一骑红尘妃子笑” 。欧洲国家,类似的例子也比比皆是,远的有古希腊,为斯巴达王妃海伦而发动的特洛伊战争;近代有英格兰国王王亨利八世,因为王后没有子嗣,要离婚另娶,教皇不允许,冲冠一怒为红颜,宣布与罗马天主教教廷决裂。本来亨利王就是英国宗教改革的推手,也乘机削弱罗马天主教对英国的影响。并且他也自封为英格兰教会圣公会、也翻译成为安甘立宗(Anglican)的最高领袖。他死后,其子爱德华六世,继续推动英国的新教运动,并也废除了神职人员不近女色的独身制度。只是爱德华六世年轻早逝,其同父异母的姐姐,血腥的玛丽(Bloody Mary)在英格兰短暂复辟罗马天主教,疯狂打压新教。


后来,玛丽的同父异母妹妹伊丽莎白一世执政,她是新教的强烈支持者,不但恢复了英格兰国教,而且到处支持欧洲的新教国家或者新教君王,给罗马教廷找麻烦。她在军事上,支持胡格诺教派(加尔文的法国追随者)的法王亨利四世,亨利四世就是法国鼎盛时期的太阳王路易十四的祖父。虽然亨利后来皈依天主教,其实这种表面的信仰改变,完全是为了获得国内天主教贵族支持的政治目的。就像奥黑驴一样,虽然内心穆斯林满满的,但在宣誓就职美国总统时,不也假马日鬼地手按《圣经》嘛。同样的,明末大学士洪承畴,虽然被劝降清,也是身降心不降;只是在前清朝中,能再施展自己的从政理想抱负而已。


伊丽莎白一世,还在军事上,积极支持荷兰亲王沉默的威廉(一世)。而当时的荷兰,是刚刚从西班牙独立出来的新教国家。现代政治的代议制议会制度、现代银行制度、以及股份公司等等,都源自这个深受加尔文教义影响的新教国家。后来,威廉王的曾孙威廉三世,反过来帮助英国,完成了不流血的“光荣革命”。

 

另外,伊丽莎白女王,监禁并处死了其侄女、信奉天主教的苏格兰玛丽女王,招致罗马教廷的嫉恨,从而引发了英西战争。这完全是一场意识形态的战争,天主教大哥大的西班牙,想来教训一下刚刚崭露头角的英格兰。而中国的史学一贯歪曲为,是英、西两国为了海上贸易霸权的战争。伊丽莎白,一举击败西班牙的“无敌舰队”,从而改变了欧洲新教和天主教的力量平衡。而西班牙的“无敌舰队”,其实也只是按照当时的舰船吨位、数量、服务人员等等,由这些指标估算,而获得“无敌舰队”之称号,并非大量实战操作的结果。就像北洋水师,不也号称“世界第八,亚洲第一”;并且甲午海战之前,西洋诸邦都看好大清,认为日夷以卵击石。北洋水师不但舰船吨位和火力领先,指挥官也很牛,比如旗舰定远管带刘步蟾,留学英国的海归;而且,北洋水师还有英国人来当水手。可见待遇、装备,确实很优良的,否则哪能吸引英国人来卖命呢。不过,就从英国击败“无敌舰队”的戏剧性过程来看,似乎上天特意保佑英格兰一样;同样的,以色列在建国以后的数次中东战争,种种天助的痕迹,也是很明显的。所以有的时候,也不要太迷信什么装备了多少J20J30,还是J50J80………人算不如天算的时刻也不在少数的。而后来,英国和荷兰的争斗,确实是两个新教国家之间,为北海资源和海上贸易的争端。最后英荷两国打了仗,再坐下来谈判,平分。我们通常说的AA制,英语中词汇go Dutch,就是源于英荷战争及后来平分谈判的词汇,大家平分吧。


伊丽莎白一世,也开启了英国海外殖民的历史。由于伊丽莎白终身未婚,为了纪念这个“童贞女王”(Virgin Queen),特地将当时美洲大陆的一块地,命名为维吉尼亚(Virginia),来纪念这位嫁给英格兰的女王。而在另一个伊丽莎白女王(二世)治下,英国失去了最后一块殖民地,香港。也就是在第一次中英战争后,被道光帝“暂行赏借”的香港。从而使得珠江三角洲,能变成天朝帝国的最富裕地区之一。而历史上,广东地区一直比较贫瘠落后,多为惩罚官员和罪犯的发配之地。最高境界也只是“日啖荔枝三百颗,不辞长作岭南人”。总之,如果就其外因国家的作用而论,现代中国的富强离不开英美,现代中国的苦难离不开俄杂。


由于无子嗣,辉煌的都铎王朝(Tudor)在童贞女王伊丽莎白过世后而终结。她的苏格兰侄孙,斯图亚特家族的詹姆斯一世(也是被她处死的玛丽女王的儿子)成为英格兰和苏格兰国王,而斯图亚特王朝一直延续到现在的伊丽莎白二世。


几十年后,新教徒的荷兰国王威廉三世,迎娶了英国的最后一位天主教国王、詹姆斯二世的玛丽女儿。后来,女婿革了老丈人的命,威廉三世和夫人玛丽二世,逼迫老丈人退位,共治英国。因为这是一场不流血的革命,史称“光荣革命”。其实,中国近代历史上也有一次这样的“光荣革命”。就是袁世凯劝说隆裕太后、逼清廷退位,宣布共和,同时优待前朝遗老,也是一次不流血的光荣革命。中国成为亚洲第一个共和制的国家,袁公,当之无愧的中华民国国父。而在武昌首义的枪声打响之时,远在太平洋彼岸、科罗拉多州丹佛市的一家中餐馆里,端盘子的孙文,迫不及待地擦洗一下手上端盘子的油污,就急吼吼地想披上总统的外衣。窃国大盗孙中山,只是一国国贼,两党党父而已。就像春秋无义战,同样的暴力革命也无正义可言。

 

自此以后,也排除了天主教徒,在英国成为国王的可能性,天主教和新教在英国最高权力的争斗,终于落幕了。新教主导的英国,获得整体发展的加速度,随之而来的工业革命,一日千里。全球五分之二的土地,都纳入大英联邦的版图,终于成就日不落帝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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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两条路之六(无神论) 2019-05-04 11:32:09

很多只是零星思考,也想借这种笔录的操练,积累素材,以期串接成章。虽然主线是以主流欧美国家、在近现代的两条发展轨迹,但也不局限于此。一些也旁敲侧击,也可丰富材质。在不同自媒体post后,也有辩驳、反诘、或质疑,这些无疑帮助丰富内容,使思考完善严谨。

 

其中也有提及,并且很多文献也这样归类的,约翰·洛克不是清教徒,而是自然神论者。近现代的欧美国家发展,无处不留下这个政治哲人的烙印,暂借这个伟大名字,稍微落笔延伸一下。

 

为英国光荣革命完美诠释的约翰·洛克,出生在一个清教徒家庭,父母都是虔诚的清教徒,洛克也在出生时受洗。其实对于这种出生受洗,和其以后的信仰,并不能完全对应的,毕竟刚出生的婴儿能懂什么。而他的基督教信仰,无疑深受加尔文的影响;可能后来的有远离三位一体的神格唯一论的倾向吧,但这个不敢肯定,而将洛克划归为自然神论者。他著名的论文《政府论》有上、下两篇,很多中国人只是知道其下篇部分,具体关于个人权力、国家权力、具体的政府形态和职能等等的可以操作的部分。好像最初的商务印书馆“汉译世界学术名著丛书”也只是收录其下篇。而在上篇,洛克从人类始祖的亚当,并不具备可供后世承袭的君权,以《圣经》的依据来驳斥君权神授的理论。当然了,对于缺乏基督教背景的国人,这样的论述确实没有什么用处的,统统归为什么神秘主义的不可求证云云。

 

而其《政府论》的上篇,才是其理论的灵魂,只有具备坚实的基督教信仰基础,对人的原罪和人性幽暗的深刻洞悉,对公权私有的提防,对权力滥用的警惕,才能给出下篇那样的政府理论设计。美国的《独立宣言》以及宪法等诸多立国文件,大量抄袭洛克;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美国最初是依照圣经的原则,而建立起来的“山巅之城(The City Upon a Hill)”。

 

中国人在学西方时候,一贯只是急功近利地接受有用的、形而下可操作之物器部分,侧重于表面的、能够快速见效的玩意。比如从洋务运动一开始的“中学为体、西学为用”;同样,百年前的五四运动,也囫囵吞枣地讨来了 “民主”和“科学”(德、赛二先生)这两道咒符,而不见其背后的基督教形而上之道。尤其是“民主”的概念和实践,如果没有坚实的基督教社会背景,往往是一剂美丽的砒霜。这也是红朝朝廷和官控媒体,嘲笑印度的民主化的低效和腐败,嘲笑中东穆斯林国家在民主化运动过程中的混乱和失败,而成为拒绝普世价值的借口。

 

而德、赛二生,被天朝帝国的几代智识阶层,塑为新的偶像,顶礼膜拜,成为新的 “民主和科学”迷信。即便这样的肤浅外化概念,也让权力私有者头疼而胆战心惊。在五四运动100周年纪念会上,在“精甚细腻”的念稿过程中,肯定刀笔吏失职没有注音,又“老人瞻仰”地跟裆走了一次。

 

虽然洛克也广泛论证了对宗教的宽容,但他特地强调,政府或者权力执行机构对于无神论,不能采取宽容态度。因为不信神,会导致社会混乱和道德沦丧;并且“承诺、契约和誓言这些人类生活的规制,对无神论者是不可能具有约束力的”。

 

前面也提到过,无神论不但迷信无比,而且使得社会总体道德低下,社会诚信尽失。因为没有敬畏,就可以无法无天。即便经常也说凭良心做事、行为,但用世俗之语,良心值几个钱?如果对哲人而言,良心如何参照?有何依据?无神论是不可能给出这样的参照的,是一个不断改变的动态过程。而对于基督教信仰,其参照之物不言而喻,就是《圣经》的 “十诫”,就是独一真神的绝对参照标准。

 

社会诚信,有一个重要标志,就是不说谎,或者社会普遍认为说谎很可耻。甭说欧美的主流基督教传统的国家,即便穆斯林国家和群体的社会诚信,远比无神论国家和群体强很多。另外,东欧的前共产国家,由于有比较深厚的天主教传统,即便在不说谎不可能生存的共党年代,但说谎可耻的概念,也是深入人心的;并在社会生活中,也会时常提醒警示。

 

在此,根本不用将主流为基督教传统的国家和群体来比较,即便以穆斯林国家,在社会诚信上,也完胜无神论国家和群体。

 

对于穆斯林,了解的不是很多。只是知道,《古兰经》山寨了很多《圣经》、尤其是旧约的很多篇章。并且,耶稣在伊斯兰教里面,也是其中的一个先知,并且是没有原罪(Sin)的先知。而穆罕默德是最大先知,但有原罪。作为一神教,伊斯兰教坚决反对偶像崇拜;比如,穆罕默德的画像很少出现过,即便出现,也都是脸色苍白平淡,就是不想有偶像崇拜的嫌疑,而争夺真主阿拉的光辉。还有就是,现在被穆斯林滥用了 的“Jihad(圣战)”这个词,本来的意思是穆罕默德在修炼悟道的时候,和自己内心欲望抗争,和自己的私欲作斗争、挣扎之意。现在已经被曲解为,自杀攻击的恐怖代名词。另外,犹太先知亚伯拉罕,《古兰经》里称为易卜拉欣,也被视为是众先知之父。

 

在此,并非赞赏推崇穆斯林,我对穆斯林的态度,前面的论述,也可以看出的。但为何说信奉一神教的穆斯林为主体的社会,整体诚信要强于无神论社会呢?毕竟有真主阿拉,这个威慑力量。也听说过有关非洲的穆斯林国家,虽然比较穷,国民也比较懒惰,但还不至于为了能赚钱,而去造假毒婴儿奶粉、毒疫苗这样的突破做人底线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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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前几年,一个偶然机会看到的一条新闻,就是一张利比亚的新闻照片,也证实了这个猜测。当时,利比亚的反对派,在西方国家的军事援助下,推翻卡扎菲政权。当然了,红朝的主流媒体在报道类似事件的时候,一贯誓将歪曲事实、睁眼说瞎话的实践进行到底的。肯定是利比亚有学中文的人,看到类似的歪曲事实报道,而用跌跌爬爬的中文,书写一条抗议的标语“穆阿迈尔·卡扎菲是说谎者”,以便向无耻的红朝官媒传达不满。而这个标语,完全是按照穆斯林社会的道德标准,来书写的一句侮辱性的语句。虽然标语的书写人,懂一点中文,但完全不了解红朝的行为和道德准则。他以为,也会像他所处的社会环境一样,在天朝帝国,说谎很可耻。这些穆斯林,哪能知道,在红朝帝国,善于说谎,谎说的滴水不漏、严丝合缝,能将别人骗的团团转,是备受推崇和赞赏的本领。而在天朝帝国,只是说某人“笨”或者“蠢”是属于侮辱人的语言,而“说谎”根本就不在道德考量的范畴。而如果不说谎的话,会被讥笑为,这个人很老实,言外之意就是很“笨”的意思。

 

红朝主流一贯会狡辩,胡扯什么物质决定意识,迷信“仓廪实而知礼节”。如果富裕了,也就社会诚信和道德就会提升,更是自欺欺人。记得很多年前去西双版纳旅行,也听到当地傣族等少数民族的人说,原来的西双版纳很穷,但整个社会没有偷盗现象,可谓路不拾遗,夜不闭户。是因为他们信奉小乘佛教,偷盗是很可耻的。而后来出现的盗窃习惯,是由相对发达富裕的上海地区知青带过去的。当然了,也不知道正能量满满的梁家河,在挑两百斤担子不换肩的模式下,会有什么样的现象?

 

虽然,大家都说,中国人很勤劳,但很多时候,勤劳的精力,花费在“你防我,我防你”的内耗上。政府、团体(企业)和个人,之间互不信任,互相提防,大大增加了管理、防范的成本。而基督教新教为主体的国家和社会,摆正了人-神关系,也理顺了人-人之间的关系,社会诚信度比较高,也无须那么多的提防,从而大大降低了社会的管理及运行成本。也大大降低了经济活动的成本,从而促进生产力的快速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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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两条路之五(红色苏联) 2019-04-24 20:30:43

那天,当同事平淡而随意地谈及芬兰在苏维埃夺权之时,趁机而独立出来。我的第一反应就是:这是沙俄地盘上,唯一的一块国民以基督教新教为主体的聚集地。其他的,以俄罗斯的主体的诸多加盟共和国,被苏维埃红色极权恐怖统治了七十年。


这里说一点题外话,俄杂侵占了其他国家很多领土,比如中国人只是知道什么江东六十四屯,这类符号式的概念;有中国公民问及唐努乌梁海,这个自古以来国土的法理去向,都被政府告知是国家机密,中国公民无权知道。除了在欧洲以外,被俄杂掠夺的还有伊朗、中亚诸地。城头变幻大王旗这种地理变化,历史上也是司空见惯。但觉得最为可惜的是东普鲁士的柯尼斯堡(Königsberg),在二战以后变成俄杂的加里宁格勒;苏联解体后,现在变成俄罗斯一块间隔白俄的波罗的海飞地。

 

德国大哲学家康德一生,就在柯尼斯堡度过,向上仰望星空,内究道德准则;每天下午准时外出散步,邻居们都根据他出门散步的时间,来校准钟表。德国/瑞士大数学家欧拉提出了著名的“柯尼斯堡七桥问题” :有条河从柯尼斯堡市区穿过,河中心有两个小岛,有七条桥连接小岛与河的两岸;在所有桥都只能走一遍的前提下,如何才能把这个地方所有的桥都走遍?由此问题的解决,而产生了一个重要的数学分支:图论和拓扑学。德国大数学家希尔伯特也出生在这个城市,并且他在1900年,提出23个问题著名数学问题,为二十世纪数学的发展指明方向,史称“希尔伯特23问题”。另外,提出哥德巴赫猜想的大数学家哥德巴赫也出生在这里……这样一座承载德意志理性传统和智慧的古城,落入俄杂手中,确实可惜。二战后,柯尼斯堡的德裔居民悉数驱离,由俄杂填空。其实细想一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这个世界上的很多地方,不论大好河山、还是人杰地灵,很多历史时期,不也难逃邪教荼毒、野蛮践踏吗。

 

现在回到苏联的其他加盟共和国,在沙俄时代,苏联的欧洲部分、远东部分以及欧亚接壤的地带主要信奉俄罗斯东正教,部分高加索以及中亚地区信奉伊斯兰教,还有一些传统的萨满教支流末节等等。

 

俄式东正教也拜耶稣,为何得不到保佑,没有能逃脱苏维埃赤匪的魔爪呢?俄罗斯最初的莫斯科大公国,是在蒙古成吉思汗后裔的金帐汗国的统治之下,后来起兵反抗并打败蒙古人,获得独立。首先向西扩张,和欧洲强国瑞典频频交手,攻城掠地,直到波罗的海。公元十五世纪,奥斯曼帝国的兴起,攻占君士坦丁堡,千年东罗马拜占庭帝国覆灭。莫斯科大公伊凡三世,迎娶拜占庭的末代公主索菲亚,并且收留很多拜占庭帝国的贵族,皈依并继承君士坦丁堡的东正教。莫斯科则以第三罗马自居(第一罗马,就是最早罗马帝国的行政中心。第二罗马,也称新罗马,是君士坦丁大帝在四世纪,迁都小亚细亚后建立的君士坦丁堡,后被奥斯曼帝国改为伊斯坦布尔)。后来莫斯科大公自称沙皇,而沙皇(TsarCzar)这个词就是源于罗马帝国,对皇帝凯撒的拉丁称呼Caesar

 

东正教虽然也拜耶稣,接受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承认三位一体(Trinity)。但在信仰上面,将耶稣基督迷信化了。这里也牵涉一些神学传统和实践,稍微简述一下。比如,东正教一直PK天主教,纠结于领圣餐,是应该采用发酵饼、还是除酵饼,这样的无聊玩意,还振振有词地找出神学根据。还有就是大量的偶像崇拜,崇拜圣母,认为圣母无罪(Sin),可以向圣母祷告赎罪(天主教也是一样的崇拜圣母)。崇拜圣徒,摸一摸圣徒的遗骨或者遗物,能行保佑。等等,还有很多很多的迷信形式和实践。

 

神是个灵,要用心来敬拜,而不是迷信方式。圣母即便是耶稣的肉身母亲,也只是一个人而已。完全不是道成肉身、死里复活、创造宇宙的人子耶稣真神。圣母崇拜完全没有任何《圣经》根据,还有圣徒崇拜,这些只是不同的偶像崇拜。任何迷信,都源自偶像崇拜;要敬拜造物主,而非被造之物。如果说迷信的话,其实无神论是最迷信的,远比一神论和多神论的群体,更加崇拜偶像、崇拜强势、崇拜高大上的道德英雄;并且无神论主导的国家和群体,最喜欢造神运动,将带有罪性的人塑造成神,来顶礼膜拜。基督信仰是“预定选择”、“因信称义”;并非靠什么行善、靠什么行为,而是靠信心得救。并且,人人可以成为祭司,面对耶稣、面对真神,直接和耶稣对话(祈祷);而无需什么圣母、神职人员这些中保。

 

就像古以色列,从所罗门王后期,犹太人经常拜假神、外邦神,失去敬畏,背离耶和华,背弃信仰。最终神兴起敌人的鞭子,来抽打以色列。巴比伦的尼布甲尼撒王,灭以色列国,毁第一圣殿,并将犹太居民虏至他国奴役,让他们可以继续拜假神。后来,波斯王古列(又翻译为居鲁士),在征服巴比伦后,让犹太人重回迦南美地。回到以色列故土之后,犹太希律王建第二圣殿,犹太人又在公元一世纪三十年,将他们盼望的弥赛亚救主耶稣,吊死在十字架上。四十年后,罗马将军提多,为了镇压以色列人反抗罗马帝国,攻陷耶路撒冷,烧毁第二圣殿。再过几十年,二世纪中叶,犹太人被悉数流放,失去家园。被 “在天下万国中抛来抛去”,直到1800多年后,重新“从分散你到的万民中将你召集回来”而建国。当以色列人坚守与耶和华神的立约,遵守神的吩咐,就赐福给他们;反之则降祸遭灾。不幸的是,以色列人却选择了后者。同样的,基督信仰迷信化,偶像崇拜,背离真神之道;除了遭受更大的逼迫,让赤匪蹂躏,转拜布尔什维克邪教教主,诸多以俄式东正教为主体苏联加盟共和国的国民,还能有更好的结局吗?

 

这种基督信仰的偏移,由于没有正确摆正人和神之间的关系,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也会错位,最直接的表现就是相互之间没有信任、没有诚信。而基督教新教为主体的国家和群体,社会诚信明显高于其他文化为主体的国家和群体。与其说是新教群体是神被保佑的,倒不如说,是因为摆在了人和神关系的前提下,人和人的关系也容易理顺。从而使得人与人之间互信增加,其结果就是社会诚信、安居乐业、长治久安。

 

至于苏联境内的那些穆斯林地区,遭受任何形式的红色压迫和蹂躏都是天经地义的。这种以毒攻毒,让赤匪和穆斯林相互撕逼,对双方都是最好的存在互补方式。最近,一些西方国家政府和白左,包括一些海外华人,愚蠢地指责目前中共在新疆,对于穆斯林势力的合理而有效控制;还煞有其事地引用德国信义宗神学家马丁尼莫拉,在纳粹时期的一首忏悔诗来说事,强调那种无原则的虚假正义。

 

被称为战斗民族的俄罗斯的血管里面,就其流淌着金账汗国的蒙古野蛮血液,对敌对友也从来没有安过好心,也符合其一贯的残暴、背信弃义的行事风格。虽然在蒙元统治之后,华夏也融入蒙古血液,但对于只有“做稳了奴隶的时代和争做奴隶而不得的时代”这两个时代的中国(鲁迅语),由于悠久的奴性习惯,其残忍只是会在窝里斗中发挥的淋漓尽致。诸如剖肝、挖心、吃人肉、凌迟等等;尤其文革时期,在“造反有礼,革命无罪”的理论指导下,使得全民互害合理化、常态化、制度化;并且还从政治互害,过渡到经济互害,实现可持续发展。只是最近好像也有往政治互害,采用磁滞特性的回流迹象;比如有革命小将在大学里,反“师道尊严”地告密,而使一些教授下岗失业等等。

 

总之,主流信奉新教的芬兰,能摆脱苏维埃赤匪的蹂躏,肯定是有其内在的灵性原因。如果从大历史、大文化的角度来审视,不难看出背后主宰历史走向的真神。“已有的事、后必再有。已行的事、后必再行。日光之下并无新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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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两条路之四(苏、芬恩怨) 2019-04-24 08:25:28


上面临时穿插一下巴黎圣母院失火之灾。其实,就主流西方国家的两条近、现代路线,少不了谈论法国,后面也会着墨。

 

纵观近代欧美发展过程,可以看到这样两条发展脉络:一个是从意大利文艺复兴,发现一个大写“人”字的“人文(本)主义”。这个传统,影响法国的启蒙运动,边缘化了基督教,导致祸国殃民、并致使国家百年动荡的法国大革命。

 

另一条是以德国的马丁·路德、瑞士的约翰·加尔文和乌利希·慈运理、苏格兰的约翰·诺克斯为脉络的宗教改革,理顺了人神关系。其影响从荷兰到英国、再到美国,开启了一条现代宪政之路,建立和完善了现代政治、经济秩序,推动人类文明理性地发展。

 

类似的论述以及论著汗牛充栋,目前不想就这条主线展开。在此走一下旁门左道,罗列一些不为人觉察的实例。很久之前,就有一个偶然的念头,想从芬兰的一段历史展开话题。

 

其实,对芬兰这个国家,本不了解,只是知道有诺基亚,圣诞老人的故乡,寒冷北欧的福利国家,主体信奉基督教新教,等等,一些比较符号式的概念。并且也曾经同一个半芬兰人共事,一个是地道的芬兰人,曾经在芬兰的诺基亚做过计算机软件工程师;另一位同事,父亲瑞士人,母亲芬兰人,虽然在瑞士成长、生活、工作,由于其母原因,在芬兰有度假屋,经常去芬兰度假。

 

一次,半个芬兰人同事,着一件T-桖,上面写着Suomi。看到这个类似日语发音的词,当时就问他,是否刚从日本度假回来。同事告知,这是芬兰语的国名“芬兰”。一般来说,一个国家的国名,如果用非本国语言来表述,都是采用相近发音的方式。比如日本(Japan,Nippon),越南(Vietnam),奥地利(Österreich, Austria)等等。而芬兰语发音的国名,完全与其他语言的发音Finland, Finnland相差很大。其实, “中国”国名的发音Zhongguo,也是与其他语言的发音ChinaChine完全不一样,据说是源自秦朝的“秦”发音。由此也想起多年前的一位瑞典同事,但他的姓特别地奇怪,完全不像通用的欧洲姓氏,像是日文姓名一样。问及为何这样特别,瑞典同事告知,他夫人是芬兰人。一般欧美人结婚后,女子随丈夫的姓氏,但这位同事是随其夫人姓氏。这才知道芬兰原来是源自中亚地区,迁移至北欧,与源自中亚的匈牙利的语言和人种很接近。芬兰和匈牙利不属于欧洲的日耳曼、拉丁、斯拉夫这三大民族。

 

有一次,芬兰的同事告知,苏俄“十月革命”后,芬兰趁机从苏俄独立出来。听后大吃一惊,原来芬兰在沙皇时代,属于俄罗斯。当时也问同事,从历史上看,苏俄这个民族生性贪婪,嘴里的肉,绝对不可能吐出来,为何布尔什维克苏维埃允许芬兰独立出去呢?同事说,因为当时布尔什维克苏共认为,苏维埃的体制优越,芬兰虽然一开始独立出去,以后会看到苏维埃的制度优越性、有吸引力,芬兰会主动再回来的。我当时哈哈大笑,只要具备红朝帝国的背景,对这种典型的意淫范式,太熟悉不过了。突然也想起来,华人占绝大多数的新加坡,当初从马来西亚独立之时,马来的巫人主流政府也认为,弹丸之狮城没有任何资源,淡水都要靠马来半岛供应,即便让其独立出去,也活不了长时间,很快新加坡就会乖乖地回来的。这帮穆斯林巫人,哪能知道最重要的就是人的资源。半个多世纪过去了,而现在的马来人,都以能去狮城打工、讨饭为荣。

 

此后,特地查阅一些资料,才知道芬兰和沙俄的关系。历史上的很长时间,芬兰从属于瑞典。莫斯科大公国,在向西扩张过程中,频频和当时欧洲强国的瑞典交手。从一个内陆小国,西进到波罗的海,获得通向欧洲的出海口,并且圣彼得堡就是在从瑞典抢来的领土上建城的。之后,沙俄数度和瑞典摩擦,在十九初,将芬兰囊括其中,统治近一个世纪。后来沙俄卷入第一次世界大战,损兵折将。苏维埃夺权之时,欧战正酣,急欲与德国媾和的红色政权,无暇顾及,让芬兰趁机独立出去。

 

等苏联缓过劲来,借二战欧洲大乱之机,发动苏芬战争(也称冬季战争),企图重新占领芬兰。弱小的芬兰,不畏强暴,智勇抗击。很多是以原始的作战手段,揍得机械化武装的红军,落花流水。苏军以五倍以于芬兰军的伤亡代价,惨胜芬兰,丢尽颜面。看到苏联红军这等窝囊,更加坚定希特勒进攻苏联的决心。虽然,最后芬兰丢失卡累利阿(Karelia)地区,半个拉多加湖(Ladoga),自此该湖成为苏联的内湖,还有波罗的海的几个岛屿,但保证了芬兰的国家独立。

 

冬季战争结束后,几十万芬兰国民,不愿意留在被占领的家乡,而被苏俄杂毛奴役,选择撤离到芬兰境内。芬兰同事也说,四十年后戈尔巴乔夫的新思维,结束冷战,苏芬边界得以开放。很多芬兰居民去拜访原来被占领的家乡,发现这么多年过去后,几乎无所改变,还是原来熟悉的路走回去,根本没有什么新的基建。听到这个陈述,也似曾相识。当初的南京,由于是民国国都,红朝夺权后,也长期打压,三、四十年的时间,没有实质性的建设。以前南京人有句笑话,如果老蒋反攻大陆,肯定能熟门熟路地,原路走回。只是这二十多年,乘入世贸之西风,金陵府建设才能飞速发展。

 

让我感到特别震惊的是,并非苏芬之间的恩怨,而是曾经在沙俄治下,能够逃脱红色苏维埃七十年恐怖统治的,只有芬兰,唯一的主流国民信奉基督教新教的、被保佑(be blessed)的芬兰。虽然耶稣说,我的国不在地上,而在天上。但冥冥之中觉得那个主宰历史的真神,在眷顾、保佑其子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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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两条路之三(巴黎圣母院之火灾) 2019-04-19 20:23:52

前天,惊闻巴黎圣母院失火之遭遇,也是临时提笔,本不在系列思考之中。

 

这样人类文化遗产珍品的毁坏,全世界的痛心、惋惜、哭泣之词比比皆是。当然了,天朝帝国也比较独特,即便很多思维狭隘,但并不妨碍众多网络义和团的革命小将们,丰富联想至圆明园,也有匪夷所思创造性地谴责八国联军火烧圆明园,不乏圆明园迟来之报应云云。

 

在此,就被红朝主流正史歪曲、掩盖的亚罗战争、圆明园、庚子拳变等等的历史事件,稍微点墨。另外,如果说巴黎圣母院的殃灾,有灵性的原因,或者说遭报应的话,究竟会是源自哪个方位?

 

圆明园被烧是1860年的亚罗战争,也是延续二十年前,第一次中英战争后,两广总督叶名琛,耍一些爱国主义的小聪明,而积累的一些积怨。西欧和美国,要求与大清续约,继续贸易关系,并且也签署了《天津条约》,各方本该皆大欢喜,各自三个代表地闷声大发财去。只是洋人提出,要派公使面圣,正式提交国书,并不行跪拜叩头之礼。而咸丰帝坚决不能坏了这个、夷使觐见跪拜叩头之祖制;甚至提出,只要不见洋使,愿意为洋人开启鸦片贸易的大门,因为鸦片交易在大清是非法贸易。就是在这点可怜的面子自尊,相互僵持不下,而产生摩擦积怨;并且,大清竟然袭击俘虏英国使团作为人质。英法联军当然要解救人质,从大沽炮台打进京城之后,一看傻眼了,39人的外交使团关在监狱,被大卸八块、撕票了,只剩下19人。不但公然违反国际法,也违背了华夏老祖宗“两国交战,不斩来使”之习惯。这口恶气不出,天理难容。但在如何出气的手段上,英、法两军也产生分歧。英国使团被撕票,英人说,烧圆明园来出气。法人说,烧这个度假别墅,有什么意思,直接烧皇宫紫禁城。但英军劝解道:只是让皇帝心疼,为我们出气而已,不能将事情做的太绝,就烧圆明园作为警告吧。这样双方才达成一致,下手圆明园。就因为这个原因,这么一大块紫禁城的地盘,也失去了日后作为房地产开发,而能以几何级数拉动GDP攀升的机会。

 

但是,在圆明园放第一把火的并非英法联军,而是温顺的大清子民。当时,洋人进京,皇帝逃跑了,大清子民有机会来到这个从来不属于自己的园墅,里面珍奇异宝敞开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了能偷拿一些皇室宝贝,京城子民们采取纵火手段,制造混乱,从而可以心安理得地浑水摸鱼,进一步丰富了趁火打劫这个成语的实际内涵。只是后来,英法联军放火,效率高一些、比较专业而已,也是为了报复清廷公然违反国际法。与此同时,大清居民也积极帮助并配合联军,并提供火源。

 

自此之后,大清和西洋诸邦关系也很不错,并无多大历史积怨。比如洋人帮助大清,组织洋枪队,围剿洪匪长毛。并且帮助李鸿章的淮军,用洋枪武装,在剿洪匪捻匪中,建功立业、大出风头。西洋银行的华洋贷款,也资助左宗棠收复西域,建立新疆省。英人赫德爵士帮助大清,建立海关,完善关税体制,并创建大清邮政,等等。

 

经过一代人努力的“同光中兴”,开创了“厉害了,我的蝈”之大清新时代。后来,也有日清战争的甲午战败,想弯道超车的戊戌维新,时光飞转四十载,至庚子年。肩负从“反清灭洋”到“扶清灭洋”使命的刀枪不入之义和拳匪,轰轰烈烈不断壮大。拳匪们杀洋人,毁教堂,扒铁路,毁电报杆,破坏一切与洋技术有关的基础设施。同时,也打杀戴眼镜,挂钢笔等等一切采用洋器之国人。想一想,如果现在有这样一伙义和拳匪出现,扒高铁,毁移动通信基站;看到有人玩智能手机或者用微信、支付宝,网上订购,开私家车,等等;就去砸你的手机,砸你的电脑,砸你的路由器,砸你的车,并肆意揍你或者砍头,大家会有什么感觉?

 

后来义和团奉诏进京,和董福祥的甘军一起,为非作歹,不但杀害德国公使克林德和日本使馆书记官衫山彬,围攻外国使馆;还烧杀抢劫、奸淫京城官宦和百姓居民。在围困外交使馆和西方侨民时,为了引火至英国使馆,拳匪和清兵,竟然点火英使馆旁边的翰林院,让这个国家图书馆付之一炬,其中包括明朝孤本的《永乐大典》。当时洋人根本就不可能想到,自诩礼仪之邦、孔孟之乡的天朝,会主动焚烧自己的图书馆。有西洋汉学家冒着生命危险,抢救了一些未被烧毁的篇章,反而变成洋人抢劫天朝文物的证据。另外,在事后竖年的辛丑,英国使馆还交回大清《永乐大典》的很多本篇章。红朝的主流正史,从来就不敢提及翰林院被烧这个事件。

 

后来的八国联军进京,就不用多言了。不但解救外国公使和侨民,也恢复京畿和平居民的正常生活秩序。为了防止四十年前,大清子民趁火打劫、而放火圆明园事件的重演,美军主动行保护紫禁城的义务。值得一提的是,当时的日军,也是秋毫不犯,主动协助美军,维持京城秩序。这一点,和日军在几十年后的第二次世界大战表现,完全判若两邦。可能当时,日本刚进入国际舞台,在西方诸邦面前,也得装模作样地表现出高大上吧。八国联军,不但行正义之师之职;除了俄杂以外,也可谓文明之师。这个在辛丑谈判中,也得到大清官方的认可。

 

慈禧一辈子,两次逃离京城,第一次和丈夫咸丰帝,得知圆明园被烧,咸丰帝绝气身亡。年轻守寡的慈禧,立刻兴办洋务、改革开放。第二次是相隔四十年的庚子拳变,两次皇宫都完璧归赵。连慈禧每次回京后,都很吃惊,西方列强和以往攻入京城者不同。洋人就签一纸协议,主动退兵,不多赖一天。而以往京城破城,肯定是丢失皇位、改朝换代。明末李闯贼破城,崇祯帝煤山自缢,历历在目。两次逃离京城的四十年间,虽然有失败的日清战争,主要成绩还是“同光中兴”。并且,每经过一次事件,晚清朝廷就会加大改革开放的步伐。尤其是庚子拳变之后,其改革的步伐大大超过了,被刚愎自用、对西学采用经史子集来曲解的康有为,所忽悠出来的戊戌维新。

 

现在红朝的四十年新洋务运动,不论经济、政体、还是意识形态,完全没有超出“同光中兴”。毕竟慈禧时代,一开始还有“中学为体,西学为用”。而被苏俄杂毛邪教殖民一个甲子之多后,可谓“中学无体,西学无用”。除了看到开倒车,也不相信这是正在通过“历史的三峡”(唐德刚比喻)。

 

如果说巴黎圣母院的火灾,有些灵性上的预示,或者说是报应的话,也轮不到被红朝太祖先帝称道的“人民,只有人民,才是创造历史的动力”的中国人民,自己率先放火、洗劫的圆明园。

 

那天,但得知巴黎圣母院失火消息,当时火势尚未朴灭,一直在google跟踪灭火进展。虽然惋惜、痛心,不论是人为故意纵火、还是维修中处理不但,当时也并不特别地吃惊,隐隐之中觉得,好像也是一种灵性的预示。

 

如果排除人为破坏纵火的话,作为拉丁民族和文化三个代表的法国人,做事还是不太严谨的;再说做这些比较危险的修缮工作,肯定也有不少、诸如那些去年被天朝帝都驱赶的、有低端人口之称的、外籍农民工等等;地道的法国人,估计就是在其中做一些技术性、领导性的工作。和瑞士人、德国人的严谨作风不一样,并且对于安全考虑的周密性和实际操作,也会有区别的。法国产品质量,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次之一点,但也不乏受到天朝豪客的青睐热捧。

 

欧洲国家有三大民族:日耳曼(德、瑞士德语区、英、奥、北欧、荷兰、比利时荷兰语区,等等)、拉丁(法、意、西、葡等等)、斯拉夫(东欧);另外两个小民族:芬兰和马扎尔之匈牙利同源于中亚,还有希腊。如果以自由公正、富裕祥和、人民安居乐业这些指标来考核,总体来说,日耳曼要强于拉丁民族。即便将北美、南美还有澳洲拉上,也是这样的分布形式。因为日耳曼人聚集之地,主要是信奉宗教改革后的基督教新教。拉丁民族基本还是天主教势力的地盘。而法国或者说法语的地区,已经是拉丁民族和文化的三个代表,最优秀代表。


世界上,如果以说法语地区,按照上述的指标来排列的话,瑞士法语区无疑博得头筹,为何?因为瑞士的法语地区,是基督教新教传统地区。尤其近五百年前,堕落不堪的日内瓦,被约翰加尔文调教成新的耶路撒冷。其次是加拿大的魁北克,因为,加拿大受惠于基督教新教的英国,并且也在北美新教圈内。然后才能是法国,以及北非说法语的前法国殖民诸地。

 

法国以前是传统的天主教国家,200多年前的大革命后,越来越世俗化了。即便大革命之前,跟随加尔文的法国胡格诺新教教派,一直受到法国天主教当局的迫害。而现在,“政治正确”的白左横行,加上天生的“文革”的基因,使得主流社会完全背离基督教传统。

 

本来就是一个渐渐背离基督的地方,虽然是人类瑰宝的文化遗产,而灵性上来说,巴黎圣母院也就只是一个的形式上的摆设了。犹太圣殿也被毁了两次,并且每次被毁,都是以色列人失去敬畏,背离敬拜的真神之道。而现在的法国,大家都在静候穆斯林子宫,快速提升产能。

 

再回头看看,巴黎市政厅(Hôtel de Ville)上、书写饱满的Liberté, égalité, Fraternité(自由、平等、博爱)几个大字,在黄马甲和不断扩大的绿新月的映照下,逐渐显得惨白、空洞、形影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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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 -----两条路之二 2019-04-19 06:55:54

那本关于美国秩序探源,罗列了塑造美国精神的五个城市,耶路撒冷、雅典、罗马、伦敦和费城。时间跨度三千多年,从《圣经旧约》时代的古希伯来,索伦执政开始的古希腊,古罗马,一直到美国立国立宪,稍微延续至林肯时代。完全可以说是半本欧洲哲学和政治思想史,由此可见,虽然只有两百多年的立国史,但美国完全可以称为不折不扣的文明古国。现在世界上,公认的富祥和平、安居乐业、长治久安的国家,基本都是有深厚文化底蕴、并且优良传统保持比较好的国家。对于这部书,不想着墨照葫芦画瓢;只是以此为切入点,罗列和比较一下不同历史问题和事件,整理一些零零碎碎思路,也想对自己的某些先验判断,找些实例、并充实借口。这样跬步寸量,也幻想能集腋成裘。

 

虽追史寻道,不想以论文八股,引经据典、罗列文献、四平八稳。还是行市井八卦,能放浪形骸,也痛快淋漓。其实这也是一种偷工减料、对自己的放松过程。另外,志史论述,也喜欢唐德刚的写作方式;前后跳跃,有时看似跑题,实则内涵丰满;散文一般,形散而神不散。也喜欢金观涛、刘青峰伉俪的逻辑清晰、结构严谨,环环相扣,当然也杀脑细胞。

 

现在读书,对于非中文类,几乎没有什么作者背景定位和限制的清规戒律。如果是以中文为原文的文史哲,除了基督教义和议题之外(其实按照主流文明的图书分类方法,如哈佛图书分类法,基督教等等应该单独列为一类,根本不能属于文史哲,远在其上),一般来说,采用这样的阅读原则。读有民国教育背景以及民国以前古人写的书(几乎都作古了),读有港台背景作者写的书,读有海外背景作者写的书。纯粹中国大陆教育背景的作者,并且能在大陆出版的书,几乎不读的;毕竟人生有限,没有必要浪费。但在纯粹大陆背景的学人,只有金观涛、刘青峰伉俪在大陆出版的书除外。金、刘伉俪,后来也曾执教香港、台湾诸大学,只是现在退休后,又回居大陆;他俩的论著,全部精读伺候。他俩几十年默默地啃骨头,从其擅长的超稳定系统论分析之切入点,在不同层次和子系统、探索对比中西历史和文明,做了大量的细致工作,不断探索文明融合之道。

 

虽然,不读纯粹大陆背景学人的著书,但对于一些其零星言论和论点,也不排除关注一下,再说现在也有很多传媒方式,也不一定都是要穷经皓首似地逐字阅读。虽然西方有很多奇葩论说、怪腔怪调,但要体会学人的无耻、并欣赏文化太监的惺惺作态,无疑天朝能提供大量而丰富的幽默实例。

 

但对于有海外背景的海归者,就要区分,因为很多海归学人,既不了解中国文化,更不了解西洋文化的本质;尤其没有基督教背景知识,几乎不可能理解西洋文化的真谛。这其中,很多还沾染中、西两边的坏习气,也很有欺骗性。由于有在西方的生活或者学习经历,国人以为他们了解西方;听听他们能说中文,洋人以为他们就正确诠释中华文化。

 

比如现在比较火的张维为,还有一个前驻法国记者郑若麟。张曾是瑞士日内瓦外交学院的教授,似乎这是一个要支付高昂学费才能就读的私立学院。欧洲国家的一流大学,基本都是公立的,而且收费低廉、固定或者免费,比如出多名诺贝尔奖的瑞士苏黎世联邦理工还有洛桑联邦理工,每年就是固定的两千多法郎学费;而德国公立大学免学费。反正这些花巨资的私立学院,不会有本地学生去就读的。郑好像多年前,由于其父的门路,淘得个驻法美差;他应该知道巴黎第十三区,哪家中餐馆口味地道,就不知道他对法国的了解,能超越这样当地生活常识多少层次?这两个活宝,现在好像都在复旦政治研究院,看过他们几年前主持一场闹剧视频,现在还没有任何新意地、继续炒冷饭。就是意淫什么“文明型国家”论,一种变相的被苏俄杂毛洗脑后,按照红朝教科书和红头文件而改头换面的忽悠论调。都懒得逐条驳斥这些无耻的太监,好几年下来,就在不断重复“民惟邦本,本固邦宁”这个成语,似乎是对中国文化的最高理解。反复强调这个成语,就好像,这个国家级的顶尖智囊团队,多年的研究成果就是“人要吃饭,吃饱不饿”,“人要吃饭,吃饱不饿” ,“人要吃饭,吃饱不饿”——在此,重要事情说三遍。

 

看看这样无聊地拿着鸡毛当令箭,喋喋不休地重复一个成语。也想起太祖先帝在其《实践论》中,不也说过“你要想知道梨子的滋味,……亲口吃一吃”,这样无聊玩意,一点抽象都提升不了,也被称为光辉哲学思想而被顶礼膜拜。是否想知道毒品的危害,也得亲自吸毒?就凭这样地被邪教毒化,都不可能有形而上之超越,文明能不丢失、能不断裂吗?

 

看他们相互吹捧的样子,忽然想起一位信奉基督教的国内学者,总结当下国内学人的三种状态:1,愤怒、上书;2,喝酒、睡姑娘;3,相互吹捧、算命。这些所谓学人,偷工减料,不求上进,只是停留在舒适区。要不就相互吹捧为大师,再行装神弄鬼之道。

佞臣当道,《顺天时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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夷史札记------两条路之一 2019-04-12 03:32: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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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约半年多之前,读完了这本名为《美国秩序探源》之书;丝丝缕缕缠绕脑中,如鲠在喉之不吐不快。最初拥有这本书,并没想通读,只是作为备用参考,查阅之用。因为从其书名的标题,也大概猜出其章节和内容,也就是剪枝去叶的半本欧洲哲学和政治思想史。

 

远离集中求知年代,收藏书目,一般有三个用途和处理方式:第一,通篇精读,从头到尾逐字逐句精读的,因为是系统性的论述,缺章断节不能盖全貌;其中也包括需反复精读的,尤其《圣经》,才能体会“温故而知新”含义。第二,是部分章节,有兴趣,想了解,通常采用选择性地跳跃式地阅读。第三,完全不读,只是作为参考资料,以备查用。这本书,原本放在第三梯队里。

 

由于从美国这几十年的政治变化,而写的前言介绍,比较诱人;再加上书中所要论述的内容,也不陌生,索性通读一下,想想也不会耗费多少脑细胞和时间。同时也可以系统地梳理一下,获得一点感性素材。

 

读后,其结构和内容,基本没有超出一开始的想象范畴。但也有两点,出乎意料。一是中世纪的大学精神和灵魂,对美国精神的塑造,这个以前不太知道的。另一是苏格兰,在教改期间的思想及其神学实践,对美洲大陆,尤其新英格兰地区的影响。虽然这第二点以前很少听说,但也应该能猜想到的。毕竟美国的精神国父,约翰·加尔文(Jean Calvin)的学生约翰·诺克斯(John Knox),在离开日内瓦回到苏格兰后,一直在实践加尔文的教改思想,并传至北美新大陆。当然,其中苏格兰的圣安德鲁斯大学(University of St Andrews)对美国大学的影响,无疑也丰富了对早期美国精神鼎立理解的内涵。

 

有一点早就在预料之中的,阅读之前坚信并也被证实的,就是法国启蒙运动以及由此延伸的法国大革命,根本不会在美国秩序主流意识里面有任何地位。即便在最初十三州,脱离英国而独立之时,由于对付共同的敌人英国,美、法两国相互依靠而结盟。本来的嘛,法国启蒙运动及大革命,与美国精神,根本就不是一路货色。整本书,通篇连启蒙运动主将伏尔泰(Voltaire)的名字都找不到;百科全书派的狄德罗(Diderot),只是作为一个不太正面的思潮代表,提及一下。但书中花了一个章节,介绍了孟德斯鸠(Montesquieu)的权力分治思想,对建立美国政府构架的影响。不论伏尔泰,还是孟德斯鸠,都得益于英国清教徒哲学家约翰·洛克(John Locke),源头还是离不开加尔文。

 

伏尔泰可谓法兰西思想之父,似乎代表法国的良心一样。一进入巴黎的先贤寺(Pantheon)大门,正中矗立的就是伏尔泰的雕像。里面还有很多其他名人安葬在里面,比如作家雨果、大仲马,合葬的科学家居里夫妇,等等。

 

当时在巴黎的地图上,看到离圣母院几条街的一个建筑,采用古希腊的Parthenon命名,由于这样的好奇驱动,而去拜访。Parthenon源于希腊雅典的卫城,是供奉诸神的殿堂。意大利的罗马也有这样的Parthenon,圆形拱顶的古罗马神庙,现在是一座教堂。只是后来才知道,巴黎的这个新古典主义的建筑,唯独有一个传神的“先贤寺”汉语译名。而雅典和罗马的Parthenon都通译成为“万神殿(庙)”。

 

尤其在居里夫人的棺木上面,有很多中文留言,赞美这位嫁入法国的波兰化学家;而其他地方,却不见中文踪影。虽然愿意谒拜先贤寺的中国人,完全有别于在巴黎老佛爷店狂砸乱购,以及在路易威登LV门前排长队血拼的豪客和广场舞主角大妈一族。但偌大的法兰西,如果只是居里夫人受青睐,也反应天朝的整体教育之畸形、以及某种精神的失缺。当然了,这样的畸形,也是天朝主流豪客,能够在老佛爷和LV店,血拼狂砸的可持续发展之保障。

 

看看现在巴黎的黄马甲,以及经常开展的法式“文革”运动,并非简单的“道不同,不相某”这样的辞藻,能够描述法国大陆和英美海洋国家的区别。而是差之毫厘,失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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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七) 2019-04-08 14:34:03

底稿有些时日,也不断琢辞敲雕句。只是诸多题外思路不断涌入,故暂收稿搁笔,让位于其他议题。有待日后,再系统串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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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纣时代,“天下三分,其二归周”。上回说道,乐见姜春云这样的前国家领导、 “我以祖国为傲!”的孟晚舟这样的企业家和大批成功人士、以及诸多可靠的革命干部家属们,纷纷移居或安家北美,大有“其二归美”之势。也正常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

 

只是最近惊闻孟姜女和华为,分别起诉北美两邦诸衙门,也循“第三十七新计,拖为上”之道。圣上对“三权分立”根本不屑一顾。孟和华为竟然和北美诸酋一般见识,将朝廷呼吁过紧日子、共克时艰的话当耳边风,花巨资去填一帮贪婪的美加律师胃口,去玩求证“三权分立”的这些种烧钱游戏,这完全有违圣意。不过,花旗更搞笑的,这些帮华为讨官司的律师,竟然还有前刑部侍郎。而花旗的衙门、大理寺竟无所作为,不敢像一些自信的厉害国那样,对这帮吃里扒外的律师进行警告、威胁,或者干脆吊销律师执照、甚至投入大牢。当然了,假如孟姜女在某种极端状态下,也能有相同的权益对其母国衙门采取类似法律程序的话,估计她就不会舍近求远地、斥巨资安家置业北美温哥华。那么,去阿根廷开G20会议,就会父女同行,无需绕道温哥华省亲,也避免被扣留、引渡这些麻烦。其实,就红朝的政治生态来说,孟姜女留在枫叶国或者花旗,对任正非是一种最好的保护方式;这可能也是孟姜女被保释出来后,打算长期居住温哥华,并传言去卑斯大学UBC进修的潜在原因吧。

 

就孟和华为反诉北美衙门,从另一个层面也凸显更高层次的毛衣不平。Google, Facebook, Youtube, Twitter等等境外的实用工具和公众媒体,被挡天朝防火墙外,居然没有胆量来天朝递状子?而天朝官媒喉舌,则肆无忌惮地利用这些海外媒体,还煞有其事地“一歹一露”。另外,也可怜和苦了那两位身陷天朝囹圄、枫叶国的前外交官及商人,他们哪有在温哥华的孟姜女那样地从容潇洒。为何不敢对等地抓几个在天朝的美国企业高管作为人质?同样,普京的苏俄杂毛,屡屡侵犯在俄华人权益,总理衙门府屁都不敢放一下。只会欺软怕硬地拿枫叶国出气?可知道加拿大,是红朝太祖先帝制造的大饥荒时,为红朝提供粮食的救命恩人。

 

从闯王开始打毛衣,已逾一载。本来朝廷低估了闯王的“言必信,行必果”的决心。以为像对付奥黑这样的蠢货,花旗只会叫几声,天朝抛一张大订单,相互不痛不痒地妥协一下,就万事大吉,不了了之。然后可以继续玩那种,不断占小便宜的把戏。就像第一次中英战争后,签约五口通商。两广总督叶名琛在英商广州入城一事上,百般刁难,一拖就是近十七、八年。其实当时的英商也是很有耐心,让大清忽悠了这么多年,挡在五口之首的广州城外。其间相互积下的不少积怨,也是后来的亚罗战争起因之一。这里说点题外话,第一次中英战争、亚罗战争就是被天朝通称的“鸦片战争”和“第二次鸦片战争”。国人,即便包括学者,对于近、现代历史事件的命名,很多是歪曲事实;就比如这两个“鸦片战争”的命名,完全与鸦片贸易无关。更有颠倒黑白的信口雌黄的命名,比如“北上抗日”。


后来真正动其手来,英军不但顺利入城,活捉叶名琛并流放囚禁海外。同样的,天朝从加入世贸到闯王临朝,也已经十七、八年了;当初入世贸时,白纸黑字的市场化开放的诸多承诺,不但不兑现,反而强词夺理,并变本加厉地继续占便宜。


试想一下,闯王都可以坚定不移地将美国大使馆迁往耶路撒冷,面临的风险远远大于毛衣。这么大的马蜂窝都敢捅,况稳超胜卷之毛衣乎?当然了,对于那些毫无敬畏之心的经济动物,完全不能理解大使馆迁耶路撒冷的风险,以及面临的困难程度。同时,美国大部分主流盟友也都反对。因为这些事关人类的未来走向,犹太第三圣殿的建立、敌基督的兴起、哈米吉多顿大战,等等的连锁末世之乱。否则,天朝当权者和门客就会从一开始,严肃对待闯王竞选时的承诺和执政之纲领。以至于在闯王步步为营的出击中,空洞地自嗨什么:“中美两国谁也离不开谁,合则两利,斗则俱伤”。除了这一点不切实际的意淫之外,毫无回击的战术和韬略。

 

想当年,恩惠于韬光养晦之国策,挟万国商会之便捷,呈万邦之亚经济体。仁宗景涛先帝裸退,社稷得以无障碍传位。值黄袍加身,也削蕃治吏,立威建业。只要顺应时变,敬圣畏,守诚约,开民智,畅欲言;也能合纵抑夷,可垂千古一帝之业。然醉心于撸起袖子造神拜鬼,诈尸还魂。听谗言于一帮既不通华章、也不及夷道之海归太监。诸如胡鞍钢全面超越美国、张维为自嗨意淫的“文明型国家”理论,任凭这帮文化阉人争相印制专版《顺天时报》。也如晚清官员赴美学习立宪,看到了花旗制度的先进,却不敢写在报告里面,而是用“二党争衡不如圣朝家法”来自欺欺人,撅股翘尾,一手好牌打得这么烂。有道是,毛病不改,疾恶成习。

 

始初,红朝朝廷底气十足,以牙还牙,拳擦掌地意淫,花旗若没有天朝制造的便宜货,生活质量就不能维持,就会民怨沸腾,而置水深火热之境。就像当初的钦差林则徐,以天朝上国至尊,和鸦片贸易的反对者、英国驻华商务代办义律过招时,像训孙子一样地叱喝英夷:西洋天气干燥、土质干硬,洋人食用肉类,就会大便不通,唯天朝帝国茶叶和大黄可解。没有大清的茶叶,洋人就会水深火热。这个茶叶贸易的主动权,可是天朝的绝命杀手锏。

底气十足的林钦差,动不动就以武力战争来威胁对方,双方互不相让。深知大英帝国实力的义律暗暗吃惊,怎么林则徐不怕我们?同样,无知者无畏的林钦差也地吃惊,英伦岛夷,怎么不惧我威武的大清帝国。当时林则徐对洋人采用断水、断供这种对待拆迁钉子户似的下三滥做法,英国舰船为了寻找淡水,和大清水师也有一些摩擦。文学描写多于实际陈述的奏折战报,不断从前线传到林钦差和道光帝的案头。大清水师如何英勇善战,英夷如何不堪一击,林钦差和道光帝无疑被忽悠到腾云驾雾的高潮。不久前,一样的诸如“美国吓尿了”“日本哭晕了”“韩国认怂了”“菲律宾终于怕怕的了”“欧洲后悔了”之类的煽情标题或呓语,不也到处充斥在方块字的媒体嘛?

 

天朝本想采用多买点美国货的方式来打发,闯王不为所动,而是要求的是书面承诺的结构性改革,保护知识产权,并且执行措施可验证检查。就像第一次中英战争后,英国一定要大清签下书面条约一样。当然,大清从来就没有拿这些条约的承诺签字当回事,认为只是缓兵之计。花旗所言的结构性改革,本来就应该是天朝进一步深化的体制改革,惠及国民的根本国策。就像称呼邓小平是中国改革开放的总设计师一样,闯王,活脱脱被称为中国改革开放的总倒逼师。圣上谕令:该改的、能改的我们坚决改,不该改的、不能改的坚决不改。那么什么是能改,哪些是不能改的呢? 我们来看看160年前的亚罗战争吧,英国人已经进了广州城,英法联军也北上,直抵大沽炮台。该谈判的、该签约的条款,也差不多了。但英法使臣要求觐见皇帝,递交国书。并且平等外交,平等起坐,不行跪拜叩头之礼。这可是要了咸丰帝的命,这个祖制法规,不能改。而洋人坚持要派公使面圣,就为了这一点点的可怜面子僵持不下;再加上大清公然违反国际法,袭击、绑架英国公使团,并撕票。随后,圆明园也在大清子民和英法联军的共同努力下,灰飞烟灭。不过,咸丰帝到是保持晚节,在外逃热河避暑山庄途中,一命呜呼,未破夷使觐见跪拜叩头之祖制。看看当下,圣上接见外国使臣,也太家常便饭不过了。频频与非洲番酋夷使,握手拥抱,把酒言欢,美味珍馐一番,再撒撒币,不亦悦乎。

 

最近花旗天朝相谈甚欢。比如人大,终于通过了多年议而不决的《外商投资法》,特地新加"不得利用行政手段强制转让技术"条款。这个强制技术转让,就好像一位医生到某地行医,而被告知,要行医可以,但必须交出祖传秘方一样,如此荒唐无理。但不敢大大方方地告知国民,应花旗对知识产权的保护要求,特地在该法加入这一条款。取代之的则是恬不知耻地鼓噪,而含糊其辞地什么进一步开放、更大的开放。就像当初的割让香港,其实按照清廷和道光帝的官方说法,根本不属于割让,而是天朝恩赐的“暂行赏借”。真乃五十步笑一百步,都被打的满地找牙,还念念不忘伟大光荣正确的领导,念念不忘天朝上国的威仪。

 

其实,不论是个人、团体、政府、国家,只要诚实、守信、交友慎重;假以时日,即使贫瘠位卑,好运都会主动敲门的。而整天谎言不断、掩盖真相、靠欺诈度日,即便再勤奋辛劳,也会厄运缠身、噩梦挥之不去。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即便红朝、花旗近期能达成某种协议,而短暂的休兵;由于红朝自身所为,彻底唤醒了主流西方的防范意识。尤其对于协议执行的监督机制,闯王理所当然要想掌握可操作的主动权。而红朝官媒,一贯论调什么西方国家嫉妒,遏制崛起云云。未来的美中关系无疑已经变成“全面对抗、注重结果”。并且还检讨以往的政策,将之比较为二战前张伯伦对纳粹的“绥靖主义”。

 

虽然花旗现在的党阀之争愈演愈烈,基督教不断地边缘化,只是闯王还在苦苦地支撑。花旗社会的虽然严重撕裂,但朝野两党对于红朝,可谓全方位地同仇敌忾。说个题外话,曾有人预言,几十年后的花旗,有可能会分裂成以中部地区和两洋地区的两个国家,这也并非耸人听闻。假如花旗真到撕裂成为两个国家,老夫也完全相信,反而是发达富裕先进的两洋地区,先会遭殃。这个可以从古以色列和东西罗马帝国的历史轨迹中,看出苗头和趋势。所罗门王之后的以色列,分裂成北部强大的以色列王国和南部弱小的犹大王国;而西罗马帝国,一开始要强大领先于东罗马帝国。当然,这属于另外话题的文章。

 

红朝,已经置于花旗的战略对立面,尤其是观念的对立。仗,是不可避免的了,不论是否有短暂休兵,并且是持久战。


打仗,如果小打小闹,短时间内,比的是将领的作战技巧和运气;长一点时间,就是拼经济实力和国家体制;再长、持久战,就是深层文化、文化底蕴的较量。


一方,虽然只有四百多年的记载和二百多年的立国历史,但一直承载着古希伯来虔诚、古希腊理性、古罗马律法、中世纪的秩序、新教改革的伦理。。。。。。。也应该说是当之无愧的文明古国。


另一方,远的不说崖山之后无华夏,就凭被苏俄杂毛邪教殖民半个多世纪,中华道统,早已物是人非,找不着北,也不知还有什么底蕴和继承?也就是这个星球上最年轻、最充满活力的国度。看吧,前天刚刚结束“无产阶级专政下的继续革命”,昨天好不容易地忙于抓猫、又三代婊、更做梦,还不知明天又要怎样地发情?

 

嗟乎,庆父不死鲁难未已,恶习不改国无宁日。

 

(暂搁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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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胖、闯王交趾无功而返 2019-03-01 04:28:22


听说闯王和三胖,千里迢迢,南下交趾郡;没有谈拢,无功而返,甚是惊讶。与事前吆喝的热乎劲,似乎就要“通商宽衣”而上床。真乃反差巨大,相距甚远。始见用膳照片,方得其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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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么小的餐桌,不但放不了几盆菜;就几杯清水,都没有茅台酒的位置。如坐针尖的空间,用起刀叉也不爽,相互干扰。

从这种伙食水平和安排,缺乏基本外交礼仪,显然各方都没有诚意,哪能建立互信。与天朝帝国如何尽地主之谊,招待闯王和三胖的宏大气势,差之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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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三用完晚餐,这样的伙食标准,看来各方吃的都比较倒胃口,原定周四的工作午餐也随之取消。

就凭打乱无数高铁运行计划、列车晚点,让道于载着权力、傲慢和狡诈的金家祖传绿皮车;以60公里的时速,折腾了好几天,去享受这样伙食待遇,还真不如各自在酒店的套房里,烧一壶开水,泡几包康师傅方便面。

估计美团外卖业务还没有扩展到河内。早知这样,还不如借故,挑200斤庆丰包子不换肩,空运到河内。就看在“抗美援朝”、“抗美援越”的份上,挟包子以令诸侯地挤进聚会,也可一起坐下来,提高伙食待遇。不同于以前天朝帝国倡导的“朝核”六方会谈,200斤包子没法平均分配;现在只有美、朝、中、越的四方,每家50斤包子,也容易平衡,管饱管够。

高句丽啊,天朝帝国的两个朝代,就断送在这个高句丽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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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二战时期的海军军工产业能力 2019-02-28 04:50:31

前两天发帖,简单罗列美国在二战时期的航空工业能力。有网友提醒,真正能反映二战时期美国军工能力的,不是空军产业,而是海军产业。

简单查阅有关资料,就海军产业来说。从1941年12月7日,日本偷袭珍珠港,美军正式参战,在总共44个月的不到四年时间里。美国共制造了27艘大型航空母舰,加上战前的,美国在二战中一共拥有38艘大型航母。而在整个二战中,全球共有65艘航母,美国独占一半之多。就建造航母的速度来说,美国平均每年建造7艘航母。甭说建造航母,即便将这么多的钢铁,堆积在一起,焊接一下,也已经是令人吃惊的产业能力了。

除此之外,还造了71艘吨位比较小的护航型航空母舰,只是这种小型航母,在战后海军装备中,慢慢被淘汰。比如,现在所说的直升机航母,就是此类型的。

另外还造了1200艘水面战舰,120艘潜艇,2547艘两栖作战舰。就美国参战的1400天来说,几乎是每天要下水一艘水面战舰。

这里,仅以地处西北海岸的Kaiser造船公司为例,来说明其产业能力。Kaiser造船公司,是工业家Henry J. Kaiser创建的。为了二战,特地在华盛顿州的温哥华市(非加拿大的温哥华),新建一个造船基地,并且在战后废弃。该造船基地,顶峰时期的1943年,雇员人数为9万6千人。在44个月中,一共建造了50艘护航型航母,10艘大型自由轮,30艘坦克登陆舰,31艘攻击运输舰,12艘C-4大型运兵舰,8艘C-4大型运输舰,以及两艘1万4千吨位的旱坞。而Kaiser造船公司,在西海岸有七个造船基地,二战中一共制造了752艘战舰。

这样的产能,即便想采用回收二手航母(辽宁舰模式)的方式,来重新刷漆改装的话,世界上还找不到这么多的废钢铁资源呢。

在美军正式参战之前,由于两洋隔离的独特地理条件,远离战争硝烟的花旗大地,歌舞升平,一片祥和。似乎玩物丧志,斗志散失。但罗斯福知道,以坚实私营经济为主体的美国产业,灵活性很强,所能爆发出来的战时产业潜能,完全不是任何极权国家所能具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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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文化大太监张维为之“文明型国家”表演视频有感 2019-02-27 00:23:49

太监文化光大扬,

房中技术谱新章。

不求快感不结果,

急为圣上寝食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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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国二战时期的航空产业能力 2019-02-26 13:48:52

偶然间看到一份资料,介绍美国在二战时期的工业能力,甚是惊讶。

从1939年9月1日,纳粹德国入侵波兰,史学公认二战开始时间,到日本投降的1945年9月2日,一共2195天时间。

美国为二战一共生产了,276000架飞机,就是说平均每天制造125架飞机,这完全像是在组装玩具。为了实现这些目标,很多生产人员每周工作七天,每天加班加点。

但实际上,美国在二战时期,每一年的生产能力是不一样的。美军正式参战前的1941年,只是生产了三千多架飞机,估计主要是装备英国、欧洲、苏联、还有中国等盟国。美军正式参战后,生产能力几何级数增长。1942年,生产1万八千架飞机,到1944/1945,最后一年生产了9万6千架飞机,平均日产260架飞机。

并且从1940年到1945年,共生产808471台飞机发动机,平均起来每天生产385台发动机。一共生产大概80万只飞机螺旋桨。

就以下几种通用的机型的产出数量:

B-24轰炸机,只是在二战期间研制生产的,一共生产18482架,平均每天生产8.5架。

B-17空中堡垒轰炸机,一共生产12731架,平均每天生产5.8架。如果,机翼对机翼地排列起来,可以排列402公里。

P-47雷霆式战斗机,一共生产15686架,平均每天生产8架。

P-51野马式战斗机,一共生产1万5千多架,不但装备美军、英国皇家空军,还装备中华民国空军。

还有很多很多不同型号,不同种类的军用飞机。

从1942年开始,也是珍珠港事件之后,美国正式参战,美国平均每天要损失170架飞机。比较极端的是1943年8月的某一天,被击落376架战斗机和60架B-17轰炸机。伴随着飞机的损失,还有人员的伤亡,被俘等等。另外,中华民国空军,在二战中一共损失将近2千5百架飞机。

从以上数据,也足见美国的工业能力之一斑。

据有关公开资料显示,目前共军空军,一共拥有三千多架军用飞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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咏兰(五绝) 2019-02-26 13:28:25

幽兰寸草心,

淡雅蓄风情。

春绿不争艳,

暗香醉满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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党(黨)的本质 2019-02-04 07:14: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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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字是很有意思的,象形的构造特别传神。比如说“党”这个字,历来就是贬义的,一脸坏模样。原来“党”这个字的金体、小篆和正体字书写为“黨”,就是由“尚”和“黑”这两个字组成的。其意义为,表面上显得很“高尚”,实际里面很“黑”,这才真正反映了“党()”的本质。而且,与“党(黨)”有关的成语,几乎都是贬义词。比如:党豺为虐, 党同伐异,狐朋狗党,结党营私。。。。。后来为了掩盖其本质,有人就混淆视听地,将这个字简化成了“党”。

 

不可否认,“党”字简化的也是出神入化。简化成了,两根棍子,顶起了一个“高尚”的牌子,典型的牌坊结构。可见,简化后的“党”的工作也随之丰富多了;要立牌坊,往脸上贴金,注重宣传工作了。一眼望去,天朝帝国各地林立的牌坊,上书“为人民服务”几个金光闪闪的大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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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姜女的两个比较可行的方案 2019-02-03 13:00:00

--------读网上的一篇假冒孟晚舟《自辨书》帖子有感


有人盗用孟的名义,写了一篇《自辨书》,一看就知道是假的。网上很多这些毫无自信之徒,假借名人之口、假借洋人之口等等,表达自己意思的帖子。

 

就孟晚舟目前的状态,孟和任正非,还是比较低调的,也不像亢奋的网民那样愚蠢的。再说,孟有很专业的律师团队,自己根本无需写这个,写了也没有用。“三权分立”的美、加法庭只是根据证据来判断,并非窦娥冤这样的大呼青天大老爷,就会有用的。

 

其实,孟晚舟这个事情,目前来看,应该有以下两个比较可行的处理方式:

 

第一,就是派战狼去营救。乘现在孟还在温哥华家中被软禁的时候,抓紧时间,立即营救。

加拿大的皇家骑警,除了加拿大的国家元首的伊丽莎白女王来访时候,开着摩托威风凛凛地迎来送往;最高的执法能力,也就是违章停车的抄牌而已。不像中国人民警察,不但具有全方位的、与不同类型的狡猾犯罪分子斗争的丰富经验,还有对付广大各个阶层民众的维稳经验;这帮皇家骑警,几乎没有多少办案执法的实际训练,完全就是没有用的花拳绣腿的摆设。既然警察都这样不专业,更不用说看守被软禁孟姜女的这些加拿大保安公司菜鸟了。


战狼营救行动,吴京很有经验,是当之无愧的最佳人选。并且,这种事情,绝对不能让天朝朝廷插手的,否则外交上,无法交代。应该由民间组织去执行,再说了,天朝一直有这样流传:高手在民间。营救资金也不是问题,华为这样有钱,即便《战狼2》票房收入的一个零头,也绰绰有余。吴京的战狼团队,所面临的是远比《战狼2》里面更加无能、更加菜鸟的加拿大保安。让每个战狼队员,怀揣七、八本中国和香港护照,再多备几面五星红旗,肯定可以吓得枫叶国那些小保安们屁滚尿流。吴京出马,一定稳操胜券,马到成功。

 

第二,如果吴京实在不愿意帮这个忙的话,那么孟姜女被引渡花旗的几率应该很大。即便这样,也还是有办法的。“我以华为为傲,我以祖国为傲”的孟姜女,应该师法那些心理变态或者没有做人底线的红色革命先烈们,拒绝引渡,主动赴美,像刘胡兰那样慷慨赴义。这样一来,对于她家人生活的枫叶国,以及有关各方,应该是双赢局面。最主要的是,只要孟在温哥华被软禁或者去美国,她的人身安全还是会有基本保障的。这些道理嘛,任正非和孟姜女再清楚不过了,毕竟人在江湖、身不由己。现在这样的节骨眼上,想灭口孟姜女的组织,应该是大有人在的吧。当然了,美、加的衙门、大理寺肯定只会竭尽保护孟的人身安全的。即便去美国受审,如实应付,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于是几个孩子母亲的孟女来说,孰轻孰重,应该自有衡量。

 

当然了,虽然现在被软禁,也面临引渡的指控;孟姜女应该是压力山大的,不过她的压力,不应该是来自美、加衙门,主要还是来自天朝朝廷。相比之下,在波兰抓获的、被指控间谍罪,华为前高管雇员王伟晶;虽然是一个舅舅不疼、姥姥不爱的弃儿,但不会有人身安全的压力。

 

表面上似乎朝廷力挺孟姜女,做了一系列在国际形象上,令人匪夷所思的失分之事。不说投入大牢的前外交官和商人,就那个挑二百斤毒品不换肩的加拿大二愣子来说,本来大量贩毒这样的死罪,在孟事件前一周,被天朝衙门一审轻判为十五年监禁,已属视法律为儿戏。他还天真地以为,在天朝帝国,只要能挑二百担子不换肩,就可包打天下了。得了便宜,还不卖乖,公然要去上诉。正好撞上孟的枪口,在没有进一步新证据的情况下,又炒冷饭,被从快从严而奇迹般地判了死刑。也公然打破了“上诉不加刑”的司法实践,又玩弄法律于股掌之间一回。。。。。。

 

朝廷用心良苦啊,其实这一切,就是给孟姜女提醒,身后有一个强大的、无所不能的祖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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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六) 2019-01-11 06:28:11

欧美很多机构,玩技术的气势和胸怀,除了不同机构之间的协调合作、良性竞争、善于妥协,为东亚国和人所不能比拟之外;玩的博大精深的over engineering技术,更比比皆是。

 

比如近三十年前,一个被称为数字增强无线电话系统(DECT-digital Enhanced Cordless Telecommunications)的技术标准在欧洲诞生了,这个标准的原始驱动,就是采用数字通信技术,取代当时的模拟式家用无绳电话。现在市面上所出售的无绳电话,都是采用这个技术标准的,而北美采用的是一个称为WDCT类似的技术。而当初诸多欧美公司和机构,在DECT标准的制定时,并非只是一个室内无绳电话的功能。如果配备相应的社区基站,那么这样的无绳电话,就可以在社区乃至城市漫游,并且与家里的座机是同一电话号码。这样的无绳电话功能,有点类似于十几年前的一种称为“小灵通”的手机。

 

如果真是这样让DECT无绳电话从家里漫游出来的话,对当时刚刚起步的GSM移动通信,无疑是一个强有力的竞争对手,做手机的当然不乐意出现这样的局面。当时的各大手机厂商比较争气,也投入巨资、发展迅猛。最终,DECT技术也只是限制在家庭范围内,作为单一的无绳电话功能。即便这样,DECT标准里面,也包含了很多智能居家控制、自动监控的功能,也可以方便地组网,形成智能居家。只是后来这个领域,捧场的厂商不多,虽有零星应用,相对于其他的有关无线和有线的智能居家控制技术,还是属于非主流应用而已。虽然这个技术的潜力没有完全在实际应用中发挥出来,但在技术标准的通盘考虑方面,也可见其大手笔的运作。

 

另外,还有一个八、九年前在美国成立的NEST公司,创始人是两位从苹果公司出来的工程师,公司创立不到四年,谷歌花了32亿美元买下这家公司。而当时,他们只是开发生产一种基于互联网平台的家用无线节能调温器而已。其实如果单纯从功能来说,虽然比传统的调温器,有很多亮点,但并不值得花这样的巨资收购。谷歌主要是看到这个产品背后的,强大的基于多跳网络(mesh network)的智能居家开发平台。同时依此技术,建立了一个保密通信、低功耗、互操作性强、可扩展性强、被称为THREAD标准的开放式无线物联网平台。不论以后其市场走向如何,但首先就从用这样大手笔的技术平台,来玩一个小小的调温器以及其他后续开发的智能家庭产品,确实令人叹为观止。

 

还有老夫参与或者接触到的,一些与自己行业相关的产品以及技术标准,这里也不一一枚举。欧美国家的很多技术开发和创新,往往是采用做满汉全席的气势来做一道家常菜;这样的技术和标准,天生就具备很强的可扩展性。移动通信的3G/4G/5G这样的技术标准体系结构,根本就不是东亚国家的胸襟,能够玩得起来的,更不用说作为东亚国家之一的天朝帝国之一的华为和中兴商号了。而天朝这些商号的很多成就,往往是靠着没日没夜地、机械式高强度加班,也频频传来丢下妻儿老小、工程师猝死而英年早逝的噩耗。

 

华为在5G技术和市场上的优势,首先是前面已经提及的,商号的武功比较全面。还有就是天朝帝国朝廷,能够不计成本地,为其提供巨大市场进行试验。现有的4G网络标准,是一个被称为LTE技术,就是长期演进(Long Term Evolution)的意思。而且4G网络的很多功能,尤其是与物联网有关的低速窄带LTE-M,也是其中比较新颖的技术标准;而这些4G网络的大部分功能,都没有实际利用起来。除此之外,还有诸如LoRa组网技术(华为在这个技术领域也投入不少、颇有建树)、NB-IoT技术,上面提到的THREAD开发平台等等,都是在物联网领域活跃的低速窄带新技术。虽然理论上5G网速很快,比如,目前实验室的理想工作状况下,几十秒就能下载一部高清晰电影;至于实际应用,到底会有多少这样要求的发烧友,也不得而知。而5G的物联网有关技术,就像上面的一样,都是采用的窄带低速率技术。即便3GPP组织已经颁布了5G技术的架构和主体技术路线,但很多相关技术还在开发和讨论之中,有待完善。而红朝的运营商、从业者们,就跃跃欲试地全盘采用与现有4G无关的5G独立组网,除了视金钱如粪土的豪情以外,也可谓艺高人胆大,无疑诠释了升级版的“人有多大胆,地有多大产”的大跃进理念。

 

不过,话又说回来,不像当初的摩托罗拉、爱立信、诺基亚这些老牌通信巨头,需要多年在通信专业的研发积累和技术储备,才能厚积薄发地玩玩手机。由于现在的通信芯片的高度集成化,还有产业分工的细致化,也大大地降低了手机行业的技术准入门槛。不论是深圳赛格市场的小老板,北京中关村的掮客,还是南京珠江路的小混混,都能在店铺的柜台后面,立马组装山寨出不同类型的手机和平板Pad。这也是通信行业的业余选手,苹果公司,也能靠没有多少实质新技术含量的爱疯(iPhone),来忽悠果粉,引领新潮流、同时赚大钱的原因。

 

总之,美国的科技活力,既没有金科玉律的教科书;花旗的创新潜力,也没有颐指气使的教师爷;这方面的文献颇多,在此不赘述。老夫主要想表达的是,花旗的大多数技术的开发和应用,属于organic development的良性发展;并且其发展过程,往往也呈现出人意料的非线性特性。华为确实在技术开发上,功力不错,移动5G也颇有建树;加之红朝有着不计成本、集中精力办大事的蛮干传统,朝廷催肥施料,也可助力技术的加速度。但并非美国的5G技术优势尽失,前面也已论述。再退一万步来说,即便美国在5G技术以及产业落后、毫无建树、甚至全军覆没,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不像红朝,大众缺乏健康的心理状态,心理承受能力脆弱,屁大一点的事情,就上纲上线到了民族最危险的时候,要去发出最后的吼声。毕竟,具备源源不断创新能力的花旗还是能输得起,历史上,被美国放弃的技术、放弃的产业,比比皆是。

 

就拿三十年前,上世纪八十年代,美日在半导体芯片技术与市场的较量来看吧。由于个人计算机技术和产业的长足发展,存储器芯片无疑扮演着很重要的角色。日本业界幼稚地认为,计算机离不开存储器,只要掌握和控制存储器芯片的技术和市场,就可以主导信息技术和产业,以此延伸而能控制其他行业,因为计算机的应用将会深入到各行各业。东芝等日系芯片公司,奋发图强,在存储器技术上,攻城掠地,花旗丢盔弃甲,就连芯片大亨英特尔(Intel)也被迫放弃存储器事业部,美国在半导体存储器以及部分芯片产业节节败退。那个时候,日本的半导体芯片的总体产值,全面超过美国。虽然在存储器芯片产业失守,但美国另劈溪径,在计算机网络、多媒体等技术上的研发投入,一直没有中断。十年之后的上世纪九十年代,个人计算机的网络、多媒体应用遍地开花,而日本在这些领域几乎无所建树,美国的芯片产值反超日本,并一直遥遥领先。与此同时,韩国三星、现代等企业,也在存储器芯片上奋起直追,并且台湾的芯片厂商也加入竞争,逼使半导体存储器价格白菜化,也大大挤压了日系芯片的利润空间。

 

虽然美国放弃了大部分存储器芯片市场,也有公司在这个行业继续挣扎,但英特尔存储器事业部的一个重量级人物,采用相关的存储器制作技术,创立了莱迪思(Lattice)公司,开发出一种叫做逻辑门阵列(PALGAL)的芯片。后来,另外有赛灵思(Xilinx)公司,阿尔特拉(Altera)公司,美高森美(Microsemi)公司等等相继涉足这个领域,加入竞争。最后,在这种技术基础上,发展出一个崭新的芯片品种,现场可编程门阵列(FPGA)。比如,前面介绍的洛桑理工为华为和高通的编码方案比较,就是采用这种芯片技术,实现硬件设计的。目前,全球的高端FPGA芯片行业,以及由此延伸的设计支持行业,完全被花旗主导垄断;并且华为、中兴的很多产品和设计,也绝对离不开FPGA芯片。

 

美国在技术进步以及创新的结果,很多是出人意料的,并非按照线性思路事前规划好的。再比如Facebook,最初也就是一个泡妞平台,也能发展成一个庞大信息技术产业。而有着几千年的媒婆历史的天朝帝国,最高境界也就是,妇联组织的某个额外花边工作而已。

 

即便由政府主导的一些技术开发,比如上世纪六十年代的阿波罗登月工程,也是采用分包到几百个私营公司、大学以及研究机构的方式。其技术进步和产业发展,是一种良性而灵活的自然发展。在登月工程中,大量应用到二战以后,由美国数学家诺伯特·维纳创立的“现代控制理论”,钱学森也撰写过《工程控制论》这样的经典论著。在登月工程结束之后,有部分控制理论专家转行电力行业,为这个传统老行业带来新气象;诸如故障诊断,状态估计、参数估计等等的解析模型的引入,也大大促进电力系统分析和控制技术的发展。

 

那么,再来看看东亚国家的日本,由国家主导和政府驱动的技术开发项目吧。缺乏资源且没有地理纵深度,日本是一个具有强烈危机感的民族,主流也颇具超前意识。上世纪80年代初,急于主导信息技术、抢占先机,日本提出研制“第五代计算机”的概念。自二战以来的计算机发展,从其构成的硬件器件,有这样的划分:第一代由电子管构成,第二代为晶体管,三代是集成电路,四代是处理器芯片。这几代的计算机,以及现在通用的主流电脑,基本上是采用,由美国数学家冯·诺依曼提出的存储程序原理,被称为·诺伊结构的计算机。而日本叫嚣要研制出,打破冯·诺依曼结构、采用并行计算、结合人工智能技术的第五代计算机。虽然当时也有很多批评异议,认为这样行动鲁莽;但通商产业还是组织100多位博士,拨巨款,成立研究机构。当时,美国著名人工智能大师,爱德华·费根鲍姆(Edward Feigenbaum)教授,还热情洋溢地撰写了《第五代:人工智能和日本计算机对世界的挑战》(The 5th Generation: AI and Japan's Computer Challenge to the World) 一书,赞美之词溢于言表。然而,忙碌了十多年,到底什么样的结构和技术,基本的概念也没有搞清楚,研究机构最后也不了了之地解散。据说一个主要负责人,后来羞愧自杀,谢罪天下;也符合武士道精神,可惜但也大可不必。

 

另外,日本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后期,也是第一个提出、并且率先独自研制高清晰彩电(HDTV)技术和标准。但其第一台高清电视样品刚研制出来,就面临被淘汰局面。这是一个采用模拟制式的技术,而那个时候,欧美国家刚刚完成数字式高清电视的标准,现在市场上的高清电视都是数字标准的。

 

一般来说,每一行业的从业者,都想夸大其词地鼓噪自己手艺的重要性,以博得社会的眼球,衙门的青睐,而想获得更多的社会资源支持。日本匆忙搞第五代计算机、搞高清彩电这样的失败案例,源于其急不可耐、想快见成效、抢占制高点的迫切心情。那么现在,被红朝的厂商和业界人士鼓噪的移动5G技术还有以此实现物联网、智慧城市等等,是否也需要急于抢占这样的先机呢?是否只是延续着一种单向线性思路,就像当初日本业界对于计算机存储器芯片的认识和判断一样呢?

 

虽然花旗创新活力无穷,但红朝有很多更加出胜的独特技术创新驱动。比如现在蓬勃发展的人工智能(AI),在红朝有一项很迫切而广泛的应用需求:就是通过关键词的检束判断,并以此建立的学习模型和判别算法,从而实现一种独特创新版的文字狱。其网络审查、舆论监管技术,绝对国际领先、执寰宇之牛耳。不像武则天的鸿雁传书时代,只要管控好徐敬业、骆宾王这一小撮,《讨武曌檄》写的再铿锵有力、文采飞扬,也只能是在小范围的有限影响。因为现在的网络,尤其是移动网络、自媒体的快速发展,还有境内、境外网络媒体平台的广泛普及,无疑给朝廷的舆论导向带来巨大的挑战。而这样的技术创新,可以筑起反帝防修的铜墙铁壁,永保红色江山万年长。

 

为了“彻底砸烂旧世界,革命江山万代红”,还要派遣像“我以华为为傲,我以祖国为”的孟晚舟这样又红又专的企业家、成功人士,以及千千万万可靠的革命干部家属们,潜入美欧澳等国家,到敌人后方去,深入敌后建立根据地;另外,还有像前副总理姜春云这样的副国级领导,以及刚刚为革命事业献身的原国务院发言人袁木等等;他们离休后也不顾个人安危、主动请缨,去敌后白区最危险的美国,为建立革命根据地,继续发挥余热。这些成功人士和革命干部家属们,也不断积累了,在白区地下工作的宝贵经验。她们“不怕雨,不怕风;包后路,出奇兵;今天攻下来二奶村,明天夺回来小三城” 。同时在那里,胸怀祖国,放眼全球;为革命培养下一代,也能让他们“长大接好革命班,彻底埋葬帝修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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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五) 2019-01-04 06:23:18

作为下一代移动通信标准的编码方案,高通向3GPP组织提交了一个被称为低密度奇偶检验码(LDPC code)的编码方案,是麻省理工学院(MIT)的Robert Gallager教授在上世纪60年代发明的。这是一个比较成熟的编码技术方案,在高速以太网、数字电视传播、高速WiFi等等通信领域中有着成功的商业应用。而华为提交了被称为极化码(Polar code)的编码方案,其发明人也是麻省理工学院(MIT)的土耳其籍教授Erdal Arikan2009年提出的,他也是LDPC 码发明者Robert Gallager教授的学生。数年前华为投入巨资,研究开发这个较为新颖的编码方案。另外还有一种法国电信提交的,称之涡轮码(Turbo code)方案。虽然这种编码,成功地应用于3G4G移动网络、并作为窄带物联网标准(NB-IoT)的方案,但由于其在5G移动宽带上的编码效率、总体性能上的明显劣势,已经不被采纳。那么,5G宽带移动到编码方案之争,就在于华为的极化码和高通的LDPC方案之间了。

 

老夫最近特意翻阅有关这两种编码的介绍和论文,尤其是作为第三方的论文,比如一篇瑞士洛桑理工学院(EPFL),对几种编码方案进行比较的实验室数据。这些试验,采用一种称之为现场可编程逻辑门阵列(FPGA)芯片硬件方式,以实现不同的编码方案,进行比较。由于定制芯片的成本很高,比如高通的骁龙或者华为的麒麟手机芯片,如果没有数量上的优势, 其成本很难收回的。而FPGA是一种灵活的,能够快速实现复杂的数字电路功能的芯片,通常会用于芯片设计定型之前的方案验证;还有就是,如果使用数量达不到一定规模的话,业界也会采用通用的FPGA芯片,来实现相关的数字电路系统。这些第三方的试验方案,一般是根据编码纠错效率和硬件实现的复杂程度来作为考核指标,进行比较。当然了,老夫觉得,其硬件实现的复杂程度,虽然对于采用FPGA这种临时验证方式来说,不同方案会有很大区别;但如果最终要想采用专用定制芯片,来组成系统的话,比如定制的手机芯片,对于现在的芯片设计制作技术来说,其硬件构成的复杂程度可以忽略不计。那么,其两者的比较,就应该着眼于编码的纠错效率、实时性和总体性能。而这两种方案,各有优劣。不可否认,华为所推举的极化码,至少在不少实验室模拟的条件下,有其独特的优势。

 

3GPP还是一个比较公正客观的的国际标准组织,也善于协调和妥协各方的观点。现在,高通的LDPC码已经被选为5G的数据信道编码,而华为的极化码也被选为控制信道编码,各有其职。一般来说,对于新技术方案的商业实施,应该考虑技术的延续性;而华为的技术比较年轻,由于缺乏足够的运行经验,存有一定的技术风险。就连极化码的发明者Arikan教授,也出乎意料,并坦言,没有想到华为这么快就将之商业应用。当然了,如果从第三者角度来看,对于这两种方案的选择,一般来说,会选择和自己的技术储备以及实施的经济利益相关的技术。这也是前年,联想在3GPP的编码方案上,投票支持高通的原因。因为联想在经谷歌转手后,全盘收购摩托罗拉的移动通信业务,基本延续的是高通的技术路线。虽然老夫不太欣赏联想所走的技工贸路线,尤其在原创技术开发上的短板,但其在5G编码的投票,从企业自身的技术储备来说,确实是正确的选择。而前段时间,一些义和拳匪,刨坟一样地挖出这个话题,狭隘地无端指责联想投票高通是“卖国贼”云云,也给联想、给柳传志带来很大的公关危机。如果对两种技术方案,都没有先验的技术和经济储备,就老夫的立场来说,也会选择高通的编码方案,因为这是一个被多种商业应用验证了的技术路线。很多新技术的大规模商业应用,如果有不同的选项,并非最新的技术会被采用,一般都会采用相对保守的方案,以降低实施风险。比如,十多年前,在论证京沪长途高铁方案时,就有传统的轮轨和磁悬浮两种方案选择。而最终选择来造价较为低,时速比磁悬浮慢,并且技术相对成熟的轮轨方案。即便预留了上海到杭州的短途作为磁悬浮技术试点,但最终沪杭高铁还是采用了传统的轮轨方案。这些例子,都是最新技术在商业应用时,落选的有力佐证。

 

就是这样一点关于编码方式的争议,就被天朝媒体解读为,华为在5G技术上碾压花旗,全面超越美国。同时,3GPP的标准,并非只是为5G,还要考虑兼容以前的3G/4G网络现有的架构。因为新技术实施的并非一定要推到重来、全盘更新,而是如何向下兼容,毕竟以前的投资和老旧技术也得兼顾。这样一来,新技术的复杂性,并非新技术本身,往往是如何与旧系统/技术的兼容,这也给新技术的实施带来巨大的挑战。同样的,任何类型、不同行业的新技术应用,都会遇到类似的兼容历史遗留问题。3GPP组织,也给出了很多兼容4G技术/系统的布局方案,即被称为非独立组网方案(NSA)。而这些兼容方案,是很多国家5G技术的规划和布局的首选考虑。这样既可以充分利用原有的4G基础投资,利于快速部署、抢占市场;同样也经济、节省大量初始投资。还有一种被称之为,5G独立组网方案(SA),不和4G藕断丝连,完全重头做起,当然造价也最高。据说只有天朝帝国的电信运营商们,承载着更大的梦想,直接宣布采用这样的方案。这也是天朝帝国一贯不差钱、财大气粗,“不用对的、只用贵的”行事作风体现。总之,红朝经费充足,使得三大电信运营商们没有融资和收回成本的后顾之忧。另外,天朝帝国每年还有巨额的维稳经费,这些也是需要通过华为这样的企业,来消化吸收的吗。当然了,大家更为熟知的是,天朝各地各级之衙门,只要有新旧公仆轮换,就会有各种名目繁多的重复建设。开沟挖地,政绩引领,促进GDP的快速增长,也是司空见惯。

 

至于华为或者红朝在5G技术上是否全面碾压美国,有一个很简单的判断方式。试想一下,如果美国对红朝全面禁运,那么天朝帝国在5G技术或者其他技术行业,会有什么样的影响?可想而知,不但华为,大部分企业、尤其是各地的科技园里的企业,应该是立即断炊、休克。那么,如果红朝断绝和美国的来往的话,结果又会怎么样呢?一般在欧美国家生活过的华人都知道的,欧美主流超市里面,有鸡出售,但鸡爪子是被剔除的。因为欧美洋人不吃这些,杀鸡扔爪。而华人热衷于凤爪,有人就做起这样的贸易,将花旗乃至欧洲国家的鸡爪冻起来,运往天朝。也为欧美鸡农添了一笔额外小钱,当然贸易商肯定是赚个大头。那么,如果红朝对美国恩断义绝的话,对于花旗5G技术实施的影响,就会像这些鸡爪子一样;断了销路,花旗鸡农会损失一点塞牙缝的小钱,但美国人民还是能够照常大口吃鸡的。总之,即便能够掌握正确制作、完美品尝和高尚欣赏凤爪的关键技术,也确实没有必要为这一点成就,而小肚鸡肠地沾沾自喜。

 

华为既能做芯片,也能做整机;既做基站、干线终端设备,也做手持式终端(手机);既做无线通信,也做光纤通信终端;当之无愧的一个巨无霸全能企业,而在花旗,确实没有这样武功齐全的企业。在花旗,如果全能独大到一定的垄断地位,花旗朝廷就会自废武功的,肢解这样的企业。比如历史上,肢解洛克菲勒财团,拆分美国电报电话公司(AT&T),这样的例子历历在目。另外,华为自己独特设计的麒麟手机芯片,其控制和运算内核也是英国ARM公司的,华为只是在这些内核的基础上配备外围接口,再加上华为自己研发基带通信电路,这个应该是其技术关键。当然了,现在欧美的主流通信芯片,比如高通的骁龙系列手机芯片以及其他网络芯片,博通(Broadcom)公司的网络和通信芯片,美满(Marvell)公司的通信芯片,其他台湾公司的手机芯片,还有很多欧美半导体芯片厂商的控制类芯片,都是采用被计算机业界称为精简指令集(RISC)结构的、英国ARM公司不同级别的内核。也是国际上,信息技术、计算机技术和半导体业界,专业研制、产业分工协作的正常运作方式。

 

除了以上所述的三大应用场景之外,5G技术还引入很多新颖的技术,比如毫米波通信,微基站,5G新空口(5G NR),多天线MIMO),波束成型等等。但是,像3GPP组织牵头的移动通信,当然也包括5G技术各种标准,这样的技术体系,完全不是亚洲人、或者说亚洲三个代表的东亚人(日、韩、华)能够玩起来的。凭老夫职场滚爬多年的见识,玩这样的庞大技术体系结构,完全是欧美国家的强项。东亚国家,比如日本,可能会在某一项技术上,某个技术指标上,精益求精地做到顶尖水平,玩到极致。但玩弄像这样庞大的技术体系,东亚还是欠一把火候,毕竟也不具备这样的气量和胸怀,使之博大精深。

 

欧美的各种科技机构(大学、研究所、公司等等),over engineering(这个经常挂在嘴边的词汇,老夫一直找不到能够传神的汉语译辞)的例子和技术比比皆是。这里仅仅举一、两个例子来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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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四) 2018-12-30 02:25:47

狗尾续貂,资料收集不少、胡思乱想颇多,因烦务而荒疏笔耕。再则,如下论述,牵涉老夫自身专业范畴,这些文字描述,并非为同行同仁准备。如何直白技术专业性很强的文字,甚是挑战,频繁举斧削正,也倍感力不从心。

 

花旗以对中兴通讯芯片禁运的制裁,最后以十亿美元的罚款而解禁。而历史上花旗对自己的、还有盟友的企业违规的巨额罚款绝不手软。前两年的德国大众柴油车尾气排放造假事件,就导致了大约近300亿美元的罚款、对消费者赔偿和回购;还有就是2008年的华尔街金融海啸,美国司法部对几个自己的违规金融大鳄的巨额罚款,比如,JP摩根被罚130亿美元,花旗银行70亿美元,美银167亿美元等等,这样的事例俯拾即是。然而,天朝主流很少有深刻反思中兴被罚的原因,而是天生带着一种受孽狂的扭曲的心态、和一贯谴责怪罪于他人的狡辩心理,只是一味强调什么关键技术不能受制于人。就像一个盗贼,在行窃失手时,不是检讨自己根本就不应该偷盗,而是埋怨自己行窃手段不高明。似乎有了核心技术,就可以不守规矩,就可以为所欲为了。似乎武功高强,手段高明,就有了作奸犯科的底气。

 

那个时候,红朝媒体上整天充斥着芯片自主的各式新闻,今天阿里巨额投资芯片,明天腾讯要烧钱当半导体小炉匠,董明珠也高调豪放100亿汉刀磨硅片……另外,朝廷也已经烧银数百亿吨,呈现芯片大跃进之势态;承十多年前,上海交大农民工打磨的“汉芯”之惯性,各路英雄纷纷砸锅卖铁,举国掀起一股全民大炼硅铁之热潮。

 

当时,业界也被打了一针强心剂,电科38所发布号称 “魂芯二号”的数字信号处理芯片(DSP,各项指标全面超越的美国德州仪器(TI)最牛的同类芯片。这颗高放的卫星,乖乖隆嘀咚,秒杀花旗,似乎芯片解围指日可待。据说,其高端的“魂芯一号”六、七年前就已经推向市场,并且已经批量用于预警飞机、相控阵雷达等核心军品利器。其技术指标和功能也很似高大上,业界舆论界,超英赶美呼声此消彼涨,似乎芯片研制设计制造已经甩了花旗几条街。

 

DSP芯片在通信领域至关重要的地位是业界共识,都能玩高档DSP了,那么其他类型的中小规模芯片也应该不在话下。既然“魂芯”这么牛了,怎么不能形成产业能力而推广应用呢?怎么还会被花旗卡脖子呢?很多非专业的普通人不知道的是,那些在军品、航空、航天等等特殊行业,能大行其道的产品,由于高可靠性、高安全性、高稳定性的要求,并不会采用很时髦的先进技术。尤其作为军品,从安全性考虑,不计成本将关键芯片掌控在手,也属情理之中。但是,往往这些军品器件、技术,确实是功能单一、很难直接大量用于性价比要求很高而且功能丰富的民用行业(比如玩具、手机,或者工业控制等等),同时也缺乏相关的配套支持,使之大量推广应用。比如二十多年前的,美国的火星探路者(Mars Pathfinder),即便当时功能丰富的Intel奔腾芯片已经大行其道,但这样设备中所采用的控制芯片还是上世纪70年代末80年代初的8080这样最初级的原始单片机。因为这个老掉牙而且其功能单一的高可靠性芯片,已经是积累了几十年稳定运行的成熟技术。同样的道理,这也是哀鸿遍的北韩也能射“两弹一精”。

 

再看看吧,花旗的主流DSP芯片公司,比如上面提到的德州仪器(TI),还有高端的飞思卡尔(Freescale,前身是摩托罗拉,现在已经被恩智普NXP收购)和亚德诺半导体(Analog Device),中低端的比如微晶片科技(Microchip Technology),美信(Maxim)等等。这些DSP强项的公司,并非能做单一的DSP芯片,而且还有丰富的模拟芯片以及其他多种数字芯片的设计制造能力,同时还具备全方位的软硬件支撑系统。而电科38所,何能何德有其他支撑芯片以及软件配套而大量应用吗?只是在某个自己鼓噪的指标上,找几个人来吃喝、送礼、派发咨询费,弹冠相庆一下,就变成世界领先水平了。 当然了,这样也能发挥“村骗乡、乡骗县、一直骗到国务院”的优良传统,调动积极性地捞点科研经费。如果以此能多招些女秘书,也可让一部分女性先富起来。

 

在芯片制造和技术创新的开发上,不能不提及华为。作为天朝帝国的高科技龙头民营企业,不论是否像外面传说猜测的那样,有共军或者政府背景,老夫还是比较敬重华为。任老板只专注自己的技术领域,能够从山寨、跟跑、直追、领跑,而不断超越。难能可贵的是,只做自己的通信主业以及相关的外延,在普遍急功近利的红朝,不盲目跟风、追捧涉足什么暴利的地产等其他行业。另外对于华为,如何能在不差钱只追求质量的瑞士电信行业,攻城掠地,将欧洲老牌的诺基亚、爱立信、阿尔卡特赶下阿尔卑斯山,老夫也是了如指掌。更重要的是,华为才是真正独立能赚钱运营的国际化公司。而那些能够跻身世界“半吊子”强前列的垄断国企,除了对内获取高额的政策垄断利润、对外“一呆一驴”地大撒币以外,哪几个又是真正能国际化运作赚钱的企业呢? (“金陵八大家”之龚贤,曾隐居石城清凉山扫叶楼,他自谦地称道自己的画作和学问只是半吊子水平,故取字“半千”,龚半千。因为那时的一吊钱为一千文,半千即为半吊。由此,老夫称世界500强,为“半吊子”强)。

 

搞笑的是,最近也阴差阳错地发生了华为CFO孟晚舟事件。只是孟的这次事件,由于加拿大气候不合时宜,加东天寒地冻、加西阴雨连绵,不能充分见证当地华侨华裔高涨的爱国热情。如果美国提出引渡要求,再进行司法程序的话,估计正好迎来春暖花开、万紫千红的春夏之季。那时温哥华、渥太华的樱花怒放,正是踏春赏花的绝佳季节。由中领馆资助的爱国侨社、侨领,肯定会组织华人、华裔,包车、免费提供午饭和饮料,当然也会有加拿大特有的root beer;比如从多伦多去渥京喊喊口号,顺便赏春。也可让枫叶国司法及行政衙门,见识一下加国华人之民怨沸腾,有不测之神威。

 

现在,坊间沸沸扬扬的华为5G技术超越美国,美国对华为极力打压之说不绝与耳。由于老夫自己专业缘故,最近也稍微花点时间翻阅一些华为和美国高通(Qualcomm)公司在移动通信5G技术有关的公开技术白皮书,3GPP通信的国际标准化组织的有关文献,以及有关论文介绍等等。从中也可窥视一些过节。

 

3GPP组织牵头的5G技术,有三大运用场景:增强移动宽带(eMBB),海量机器通信(mMTC)和超高可靠的低时延通信(uRLLC)。而应用最多、市场最大,并且实实在在能够看得见摸得着的,也就是移动宽带通信,说白一点,就是手机应用。作为这个领域主要扮演者的华为和高通的主要分歧,也就是这个技术里面的有关编码处理的问题,后面会谈及这个问题的。至于mMTC,主要是为物联网(IoT),乃至智慧城市而建立的;也就是说,5G技术,也可以在万物互联大有作为。然而,甭以为万物互联的物联网,或者智慧城市,只有5G通信技术才能实现,其他很多成熟以及还在发展的有线、无线的通信技术,也扮演很重要的角色了。同时,这些非5G的通信技术,也不会坐以待毙,让5G技术发展起来而蚕食或者挤压自己的技术以及市场空间的。另外,5G技术也可能和现存技术在不同应用场景中互补。一言以蔽之,没有5G技术,地球照样能旋转,万物依旧可互联。然而,从圣经的属灵角度来看,这些万物互联,还有无现金(手机、指纹、面部识别等等)的支付,生物信息识别和存储,这些方便出行、方便生活的技术,也预示着人类末日的临近,这些无疑印证《圣经·启示录》里所描述的,为“兽的印记”(比如生物植入芯片等等)实施大开方便之门。

 

还有就是另一个应用场景的uRLLC,实际上主要着眼点就是实时数据采集和遥控问题。而这样的实时通信控制的应用,业界由来已久,传统的实时通信控制方法,大多是直接通过纯物理手段或者比较底层通信规约来保证的。这里所说的物理层以及底层通信方式,是基于IBM在半个多世纪之前,提出的开放式系统互联通信参考模型OSI-7而论及的,为现代各种通信理论模型的样板,其中涉及专业知识较多,就此省略。随着互联网技术的普及及发展,基于IP(互联网协议)的通信技术,在实时性上,就不能比肩纯物理通信,但也有诸如PTP(精确时间协议)基于IP的技术,来解决实时通讯和远程控制问题,但其应用范围还是比较有限,同时成本问题,除非在一些专业领域,很难大量推广应用。那么uRLLC只是在5G技术上,由于其通信带宽成倍提高(当然,也并非通信带宽的制约因素),使得在这个领域开了一个口子,可能提供一个较为经济并且基于互联网的实时通信控制应用。可想而知,这样的应用场景也是比较有限,大家只是估计,可能在汽车自动驾驶上,会有广泛应用而已。

 

很多行业的从业者,都是喜欢夸大其词,想强调自己手艺的重要性,包括5G技术的鼓吹者。就像那个“魂芯一、二号”芯片一样,吹牛的时候就说,这个芯片能用于通信、图像处理(也不知道国内那么多手机,都需要通信和图像处理的,哪款“魂芯”其中?)、医疗电子,工业机器人等等,似乎包罗万象。除了知道用于军品的相控阵雷达等等,怎么没有见到有其他运用? 其应用瓶颈和短板,从业者一目了然,业外当然无法得知。

 

从纯粹技术角度来看看,华为和高通在手机应用的标准之争,也就是5G技术三大应用场景之最广泛的移动宽带的编码方案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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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三) 2018-11-12 06:44:51

话又说回来,不论花旗和其欧、亚洲盟友有什么龃龉和过节,并且,美国现在也不愿再为盟友行使天使职责。但毕竟拥有相同的, “尊重生命”、“尊重自由”、“尊重私有财产不可侵犯” 的基本普世价值;美、欧、日、澳等等国家,政府也能够代表主流国民利益和价值观。如果按照红朝太祖先帝的分类,欧美盟友间的矛盾,应该属于他们之间的“人民内部矛盾”。至于那些漠视并肆意践踏人类基本普世价值的政权或者集团,同时也确实损害或者侵犯花旗利益,或者威胁其盟友的安全;又不能像沙特那样国家,道不同、也可友,而成为美国盟友的话;那么享受一下“敌我矛盾”的待遇,也就不足为怪了。

 

值得一提的是,还有一个与毛衣完全无关的小插曲,就是制裁中兴通讯违约、撒谎和造假的芯片禁运。此事被各种媒体、站不同角度,已经洋洋万言。虽然当初,红朝还想与花旗朝廷交涉,即被夷廷断然拒绝;本来就是不能放到桌面上来讨价还价的,这完全属花旗的国内安全法管辖范畴,不牵涉国际毛衣的编织。

 

作为最基本的外贸常识,花旗衙门对于其高技术产品的出口,都会要求进口采购方的书面承诺,保证其技术、部件、整机以及以此为元素的最终产品,不能运往被国际社会制裁的恐怖、流氓政权或者美国的敌对国家,比如北韩、伊朗等等。当然了,如果用花旗的大豆,作为饲料养猪,再将生猪或者肉制品,出口北韩、伊朗,就没有这样的风险。第一,美国农场品出口,好像没有这样的限制。第二,即便有类似限制,花旗相关衙门也很难有资源和手段,来检验天朝的肉猪,到底是吃了美国的大豆制品,还是巴西饲料,或者天朝原创的速成、高含量催肥激素的假饲料。只是猪肉出口也有局限性,伊朗为禁食猪肉的穆斯林国家;看来只能支援三胖,去圆每家有肉丸子汤喝的北韩梦了。

 

总之,巨婴企业中兴不但违约,被发现之后还公然说慌造假,企图掩盖事实。有趣的是,对于撒谎、造假习以为常的红朝,一方面很多人,极力赞赏西方国家对造假行径的零容忍;为对作奸犯科者,倾家荡产式的高额惩罚拍手叫好。另一方面,又带着一贯侥幸心理,不守规矩地行恶;只是被抓被罚后,心疼损失,而不问及所导致的恶劣后果。就像红朝一贯鼓噪、而耿耿于怀的庚子赔款,从来闭口不提被拳匪杀害的,成百数千的外国传教士、外交人员和包括妇女幼童在内的外国侨民。由于当时花旗在辛丑条约谈判中,不断地为大清美言,再加上李鸿章的谈判技巧;使得当时西方诸国,没有以国家的战争罪行来对待庚子拳变事件,只是按照无政府状态的暴民作乱处理。并且,庚子赔款,也只是作为被拳匪暴民杀害成百数千的洋人的抚恤金,以及联军保护其侨民的军费开支补偿而已。而保护国外侨民,本应大清政府份内之事,并早与各国有立约协议,相互保护对方侨民。虽然事前,西太后在刀枪不入的义和拳匪蛊惑下,匪夷所思地对所有西方邦交国宣战;但后来在赔款谈判中,被李鸿章和稀泥地变成,大清政府请八国联军来平叛内乱,因此根本就不能算是战争赔款。否则大清,将会面临更加严厉的,发动战争和战败行为惩罚。从大清当时的这种官方态度,以及处理善后官方基调来言,八国联军进驻北京根本就不是侵略。不像天朝朝廷,西方政府,一贯行保护本国海外侨民安危和利益之义务;更何况,八国联军也从义和拳匪魔抓中,解救和保护京畿和平居民,并恢复他们的正常生活秩序。

 

花旗一剑封喉的芯片禁运恐吓,给了“厉害国”一点点厉害瞧瞧。“厉害”朝野嘘声一片,关键技术不能受制于人,要自力更生。频频列举“两弹一星”的政绩工程,就连这个星球上最穷的北韩小国,不顾饿殍遍地也能搞出来的玩意。只不过现在,好像闯王并不着急北韩的无核化,北韩的去中国化应该有条不紊地进行吧。三胖这个小海龟孙子,在品尝茅台酒,收囊景泰蓝,享受红朝空军一号的免费旅游后,肯定私下和闯王签了“阴阳合同”,来糊弄知青老大。再说了,如果只是闭关锁国,种点稻米糊口,自力更生的命题,有可能还是成立的。而说“两弹一星”是靠自力更生,既夜郎自大,也忘恩负义。姑且不论,早期得益于美国的技术和培养的人才;即便后来,也受到美国对苏俄的威慑警告的保护,否则已被苏俄杂毛动了核外科手术,而“谈笑间,樯橹灰飞烟灭”。更不用说,举举国之力,几个人精雕细琢,早就饿着肚子射了“两弹一星”;但却迟迟自主生产不了,学童手上握着的、小小的一颗圆珠笔芯。

 

关键技术是应该掌握,更应该堂堂正正地取之有道。再说了,现代社会,不同国家、不同行业的产业分工,以及高低端产业的布局等等,也多比较细致。很多国家,也包括科技和产业发达的大国,也难做到面面俱到。不同国家,不同行业之间,都有自己的强项和短板。比如,现在的日常生活和各行各业,完全离不开显示器技术。目前这个产业的主流制造还有研发,几乎被日、韩、天朝等东亚国家垄断。而欧洲国家,在液晶显示行业,无核心技术,无产业,毫无建树,可谓全军覆没。老夫的欧洲同仁,也经常感慨,这样一个现代社会举足轻重并盈利不菲的行业,在欧洲完全失落。但没有任何欧洲国家,会惶惶不可终日。根本没有人担忧,万一受制裁、被禁运,而无法生存立足。就好像,老夫不能去种田、种菜、养猪,但并不担心没有饭菜、肉类吃一样。理所当然地觉得,可以随时到超市去买的。除非老夫一贯作奸犯科,偷鸡摸狗,而上各个超市的黑名单,被禁止购买。欧美发达国家,这样的短板或者产业全军覆没的例子还有很多的。但他们为何不像红朝这样,有怕被卡脖子的顾虑呢?再说了,只要老老实实、堂堂正正地做人做事,大家都会和气生财,为何会被禁运而受制于人呢?

 

即便美国很多产业和行业外移或者全军覆没,给人的印象现在的花旗,似乎只能提供可口可乐和芝士汉堡一样。不但现在,即便从历史上来看,美国科技的实力、产业的能力和灵活性,并非一班义和拳粉能度量出来的,何况花旗现在还能保持这样的势头和能力。就说二战吧,直到珍珠港被日军偷袭,美国才正式参战。而其以私有为基础的产业经济,就能立刻从和平时期,迅速进入战时军火生产状态。制衣厂马上缝制出降落伞,拖拉机厂源源不断地开出了坦克……..在珍珠港被袭一年后,美国军火产量,就超过当时轴心国的德、日、意所有军火生产总和。试想一下,二战期间,美军被击落而损失的战机,就高达九万五千多架。从其正式参战,不到四年的1300多天里,平均每天要被击落下70架战机。这还没有计算,更多飞机还在天空翱翔,以确保取得最后的胜利。根据有关公开资料,好像现在共军空军大约有三千多架战机,如果按照二战美国那样的速度被击落,也只能维持七个星期。当然了,可能现在共军战机威武无比,以一挡十,并且具备现代最基本超视距作战能力,而不需像当初美军、德军、日军那样的傻乎乎地去空中格斗;再加上其他导弹或者空防系统的配合,在未来战争中,确实不需要那么多战机。但七、八十年前,就从其飞机这样复杂制造的速度和数量来看,也可见花旗产业能力和产业灵活性之一斑。

 

好在,中兴在被解禁之前,其处理方式还是比较的恰当,在花旗面前打悲情牌,不断散步企业已经休克了、“活不下去了”的言论。并且也没有跟着那些超英赶美的亢奋脑残起哄,狂呼什么要芯片自主、技术自主等等。其实中兴通讯,还有华为公司等等,这些局内人士,还是知道深浅并且头脑清醒的。也是任正非不断在企业内部强调,要虚心向美国学习、正视其强大的原因。

 

另外,红朝屡屡谴责花旗以国家安全为理由,封杀华为这样高科技企业的在美市场的拓展。可是从来不谈自己一贯以来,用红朝防火墙,将GoogleYoutubeTwitter,等等很多便民便利的信息技术和信息工具拒之门外。还有就是,就像Facebook这个当初小扎,在哈佛读书时,为了男生泡女生,而设计的一个泡妞平台;也被禁止,成了金盾长城的门外汉。

 

看看老夫,离题甚远,胡扯这么多,完全是与打毛衣无关的话题?下面还得乱扯这几十年的美、日半导体、信息技术的竞争,自主芯片大跃进,还有5G移动通信标准之过节等等的话题呢。继续游离在大衣外面,没有摸到毛衣呢。在此,也只能以放翁之“汝果欲学诗,功夫在诗外”,来自圆其说一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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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二) 2018-10-25 03:31:02

一年半载之前,闯王黄袍加身。红朝立马恩施小惠,幌子吆喝衙门特快批准了,闯王家族在华注册的几十个商标。首次破例在紫禁城的超规格的接待,弄得闯王到处逢人便夸,与圣上私交很铁……闯王也礼节到位地投其所好,拉着萌哒哒的小外孙女,又背唐诗、又唱红歌,逗的满朝文武,不断讨好地拍手称快。一班自作聪明、毫无荣誉感的军机处大臣,以为这一点小把戏,就能摆平闯王。总是觉得闯王是个商人,商人唯利是图,应该好打交道。唯利是图的商人好打交道,反正能用钱摆平的事情、用钱能解决的问题,都不能算是事情和问题。

 

就怕的是商人有理想、有追求、有抱负,就是我们常说的又红又专。闯王就是这样的商人,苹果已故的乔帮主,facebook的小扎,比尔·盖茨,当然也少不了华为掌门人的任正非、还有褚时健,等等都是这样一些又红又专之徒。他们不缺钱,也不单纯追求钱。闯王,这个年纪,如果在纽约继续做他的商人,日子远比现在当花旗大酋长要舒服、惬意多了。可是,他偏偏不这样去享清福。哪像根本没有见识过钱和豪宅的,克林顿和奥巴马这些穷鬼;闯王,迟迟赖在曼哈顿的闯王宫殿,不想搬入华府。还讨价还价,想一半时间在纽约上朝,只是因为这样来回打飞的,所需的空军护航的开支太高,才不得不屈尊去白宫。

 

再看一下,一百七十年前,亚罗战争(即国人通称的第二次鸦片战争)爆发之前。像两广总督叶名琛这样的、使小奸小坏的大清官员,以为请了英、法将军们享受一通海鲜鱼翅,洋人就会在早就有条约规定的“五口通商”之广州入城,以及亚罗号商船纠纷和马神甫事件上网开一面。后来战争爆发,嘴上的海鲜油迹还没有擦抹干净,联军将领也照揍不误。最后联军广州破城,活捉叶名琛,流放囚禁海外,叶反道以海上苏武自诩。

 

不同于奥黑、克林顿这些投鼠忌器、鼠目寸光的败家先帝,闯王临朝,立即采取“筑高墙、广积粮、缓称王” 措施。“筑高墙”,收紧移民政策,阻止穆斯林,美墨边境筑高墙,驱离乌七八糟的非法移民,让美国更美。“广积粮”,召唤制造业回归美国本土,增加就业率,让美国再次强大。尤其是“缓称王”,回归门罗主义,收紧拳头,专注内功练倚天剑;除了到处退群以外,也忽悠出诸如印-太这样的虚拟概念,让大小盟友兄弟、或者潜在对手们去折腾张罗吧。自从二战后,复兴欧洲的马歇尔计划以来,美国一直为其欧、亚洲盟友,承担大部分的防卫和经济复苏义务。欧洲还有日本这些盟友,不但在关税上大占美国便宜,也在很多领域的行业规范和技术标准,有意人为制造不同、设置障碍,以阻止诸如美国这样的域外国家进入,而美国却是对外低门槛地开放共享。这么多年来,通过各种对美国不公平的不平等条约,大家都在大口地吃唐僧肉。红朝一直蛊惑什么天朝近代历史上,与列强签署的不平等条约,信口雌黄什么“落后要挨打”。而美国这些不平等条约的签署,正好相反,是其太强大、太先进的原因。再说了,落后不一定挨打的,但犯嫌一定讨揍。世界上,不论历史上、还是现实中,远比天朝落后的国家和民族多得很,也并非人人挨打的;很多即便好吃懒做,也活得比较滋润;尤其是在和比较讲道理的主流西方国家交往时。天朝帝国近代被西方国家揍,很多是自身屡屡犯嫌的原因。而不断欺负,并且屡侵天朝国土和利益的俄杂和倭寇这两个恶邻,不论从深层文化上还是地理位置上,都不属于西方国家。再说了,诸多出卖中华核心利益的丧权辱国条约,都是在红朝,和非西方国家的苏俄杂毛、北韩、越南、缅甸等等签署的;更不用说在文化上,还一直被苏俄杂毛邪教殖民。

 

花旗的诸多盟友,吃惯大户,培养了好吃懒做的坏习惯。在老大哥的资助和保护下,稍微恢复点元气,养得膘肥体壮。一班陈谷子烂糠的遗老遗少们,怀念以往作威作福的辉煌,聚集在布鲁塞尔,发情作怪地建立了欧盟。想另起炉灶,分庭抗礼。更有甚者,还成立欧元区,纯属忘恩负义之举。欧罗巴一直有一个,能统一的罗马帝国情节;不论拿破仑还是希特勒,都以失败告终。这帮乌托邦爷们也全然不顾,欧洲文明、世界文明的中心,早就转移至大西洋对岸,隔岸的花旗才是当之无愧的现代罗马帝国。在一个不可能成为”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的地理概念上,意淫巴比通天塔的建立。

 

遥想罗马帝国当年,“条条大路通罗马” 的“车同轨”;由于师从亚里士多德的马其顿国王亚历山大大帝,征服欧亚非领地,将希腊文化传播至征服地,以地中海为内湖的帝国,通行希腊文的“书同文”;还有早期柔合希腊诸神、罗马诸神,以及君士坦丁大帝之后的,基督教从被迫害被立为国教的“行同伦”,才勉强使得帝国能立足、磕磕碰碰地存在千年。即便移民国家,但通行英语、并且以基督教新教为主流的、盎格鲁撒克逊后裔群体,才使得美国形成一个面临两洋(from coast to coast)的安居乐业之地。而欧洲,诸邦毫无共同语言,除了能喝杯咖啡,何能何德聚集一起呢?充其量,只是基础建设的物理层能够统一而已。虽然,大家都号称接受“尼西亚信经”(Nicene Creed),但天主教的拉丁地盘和部分斯拉夫世界,新教的日耳曼聚集地,还有个别如希腊东正教半岛,思维及行为方式,更是千差万别;何况还有一个早就世俗化,并且忽悠出根本不可操作的“自由、平等、博爱”概念的法兰西共和国。

 

就像罗马帝国后期,戴克里先称帝时候的四帝共治,帝国分裂成东、西部分,已经大势所趋。其后继承人的君士坦丁大帝,迁都小亚细亚、建立君士坦丁堡(在被奥斯曼帝国征服后,改为伊斯坦布尔),帝国中心东移已成事实。而那时的西罗马,只能成为任凭西哥特人和汪达尔人蹂躏的昔日黄花。想想现在的欧盟,妄想恢复罗马帝国之荣耀;甭说追求不到快感、和一些丐帮吊丝厮混、而滚一身臭汗的英国这个白富美不愿意;即便内部诸酋,也是各怀鬼胎。除非哪天,能从穆斯林的子宫,为欧盟生出一个哈里发或者苏丹。有道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冷战时期,由于对于人类文明的头号公敌之苏俄杂毛的防范,美国让利给盟友、尽领头羊义务,保护欧亚盟友的文明、以及和平居民的安居乐业,也是情理之中。但冷战结束之后,美国自身也被“政治正确”吃的苦不堪言、心力憔悴、力不从心。虽然苏联红色帝国轰然坍塌,但继承其衣钵的俄杂,就其早期血管里面流淌着金帐汗国的蒙古野蛮血液,也不能对其掉以轻心。但也没有必要像冷战时期那样,全力以赴地打压,毕竟其昔日武功不再。

 

不但其盟友,即便美国对手或者潜在对手(敌人),亦敌亦友,只要有机会,也在尽量占美国的便宜。真可谓“东风吹,战鼓擂,现在世界上究竟谁扒谁。不是人民怕美帝,而是美帝怕人民”。红朝改革开放、尤其入世贸之后,也一路高歌猛进地连扒带蒙,将美帝和西方国家扒怕了,也是美帝怕(中国)人民的根本原因。

 

怎么到现在还在啰嗦花旗和其盟友的恩怨呢?红朝在毛衣上的位置呢?其实现在的几方较劲的打毛衣,如果放在大历史、大地理、大文化的尺度上看,就像是孩儿们又过了一次家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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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天朝国防部重建解放军文工团新闻有感 2018-10-20 15:12:12

共军又做出的一个正确的决定,裁军可以的,但绝不能自毁长城,裁减炮兵。


拿破仑说过:“炮兵是战争之神”。是凡带“炮”的,都是火力勇猛、战力顽强的军种。比如共军传统的、有口皆碑的炮兵和“二炮”。几年前,“二炮”改名为“火箭军”,其装备精良、杀伤力大、技术领先、威慑力强,均被世人称道。


但是,不论“炮兵”还是“二炮”,都不能比肩,装备最精良、技术最先进、杀伤力最大、战斗力最猛、威慑力最强的“三炮”部队,也称为“小三炮兵”军种之解放军“文工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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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红朝打毛衣(一) 2018-10-17 13:17:47

历史的遗憾和悲剧,就在于此:不研究和了解历史真相的人,重蹈覆辙;了解历史真相的,看着他们重蹈覆辙。


这次中美打毛衣,老夫也有意识地收集资料,直觉是红朝在Copy晚清,也着眼于这两个时期比较。并非纠结于各方恩怨,只是想有个切入点,表述一下,先验深层文化决定群体行为的一管之见。同时也是思维训练,将断断续续、零零星星的点滴思路串接起来、归纳一下,也算对自己胡思乱想的一个交代。


记得大概半年前,天朝人大聚京会神,正值筹安会修宪、赶制龙袍。虽然有“梁家河大学问”之理论指导,但筹安会也在纠结,究竟应该采用“庆丰”、还是“宽衣”年号?遥想圣上当年,G20开会了,引经据典。羽扇纶巾,谈笑间,轻关易道宽衣。(杭州G20峰会,本以《国语》“轻关易道,通商宽农”晓谕诸邦,只是按照熟练的操作习惯,而顺口“通商宽衣”一把。这也是时下,风靡红朝的政、商、学界实践。“轻关易道”也可从思想上扫除障碍,以便诸如通商宽衣、有偿宽衣、潜规则宽衣等等,能够顺利执行)。


那日一早,刚上班到办公室,几个同事突然寻问老夫,一则爆炸新闻充斥瑞士电台媒体:闯王(Trump)要对红朝下手,指责毛衣不平,叫价高额征税。诸多欧洲的同仁,大多讨厌闯王。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坐山观虎斗的心态,窥视天朝有何反应,如能让闯王出丑,也增咖啡谈资。老夫陈言,天朝朝廷和媒体还未顾及这些。当下头等大事:修宪,扫除帝制的障碍。攘外必先安内,帝业未成,一尊未定,哪有闲心和花旗打嘴炮?正道是西线无战事。


大部分(欧洲)同事都比较讨厌闯王,但老夫表示欣赏闯王之余,也投惊诧之目。但绝不会像被极端洗脑的个体或群体,那样义愤填膺,斥之诸如败类等等指责。老夫也力陈闯王其执政理念、改变世界格局和恢复基督教传统,同事也多能接受;毕竟大多数都受基督教文化熏陶,即便不相信并且不赞同,但思维也不像被强制洗脑、外加信息长城封锁,而显得那么极端偏狭。


他们主要认为,闯王有别于通用政客,不落俗套,不按常规出牌行事。大家认为,作为政客,言辞应该diplomatic,而闯王满嘴各种奇葩、超出政治常理的言论。也承认虽然口无遮拦,但闯王所言也确实内心实话直白,只是通用政客比较隐晦委婉。比如闯王放言,美国应该多要一些像挪威这些国家的移民,为何美国要诸如像海地这样的shit hole国家移民呢?而瑞士这样的pragmatic 的政府,绝对是按照闯王的方式,只做不说而已。他们有内部的移民控制,对于不同国家、族群,都有内部掌控的profile。但对外,还是漂亮的人道形象, 涂脂抹粉。而不会像德国圣母婊和法国白左那样愚蠢,引狼入室,任凭穆斯林子宫随意征服(曾有真主之政教领袖断言,穆斯林不能用刀剑征服的欧洲,可以靠妇女的子宫征服欧洲)。


还有就是大家嘲笑闯王“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之言,并在YouTube上分享,模拟闯王语调的诸如“美国优先、瑞士次之”(瑞士版)、“德国次之”(德国版)、荷兰版、奥地利版、伊朗版、等等的多国“美国优先”视频,作为饭余笑资。当然了,在金盾长城严防死守的天朝子民,只有翻墙高手,才能涉足这些YouTubeFacebookWhatsApp等等笑资的。也有个别喜欢闯王同事,基本都是稍微有点自己的思考。也问及并与老夫讨论,西方国家的大众,是否也被某种形式而洗脑?老夫答曰,那是当然的。甭以为只有共产极权、极端穆斯林或者形形种种的专制极权国家,善于通过政府行为、强制、强迫地给民众洗脑。欧美民主国家的民众,也常常被媒体洗脑的;只是这种是自愿接受的,或者是由于个体思维的惰性、停留在思维的舒适区、被光怪陆离的媒体刺激,而被洗脑的。


当然了,在欧美西方国家,也充斥大量白左,美国的民主党就是这样一副德性。民主党执政之历史,有利于美国正面意义的事情,似乎寥寥无几。好像只是为了显示,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的权力平衡摆设。作为民主党天子,也就是连任四届的罗斯福可圈可点,并且这也是二战这种特殊时期,时势造英雄而已。如果说美国的真正衰落,应该是源自如日中天的天主教天子、肯尼迪治下,废除学校的课间祈祷,逐渐边缘化基督教影响,就是发生在那个时候;只是这种形而上的灵性衰落,波及其他形而下领域,会有一定的滞后而已。其他还有诸如克林顿、奥巴马这些败家先帝,就不用再提及了。政治正确的白左横行,也是法国的马卡龙能赢得大选的原因。当然了,天朝媒体只是会八卦这个小鲜肉似的天子,有一个奶奶级别的娘娘而已。老夫也有不少法国同事,也向他们问及贵国奶奶级别的国母。同事都不知所云,只是耸耸肩膀,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八卦这种国人热衷的话题。国人一贯喜好这些花边野絮,就像八国联军进京、拨乱反正,文人墨客只是感兴趣京城名妓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的床上救国义举;还有八大胡同风尘女小凤仙和蔡锷将军的床戏,远比筹安会实质更能吸引眼球…………


至于红朝和花旗打毛衣,为何也要穿插调侃这些欧美政情民风?一则也是一种纪实记录;同时,美国以及欧洲盟友的不同政治群体的思路和差异,也有可以视为一种参照坐标,标杆一下打毛衣的尺寸。啰里啰嗦地半天,也不见任何打毛衣的实质正文。甭急,虽无《文心雕龙》,也得等一下“袍心绣龙”的龙袍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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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朝、阿三恩怨野谈(四) 2018-10-12 13:44:54


17 从上面得出的三个大前提,那么如何解?一个字:和。再进一步说,以老夫之见,放弃大部分藏南,最终底线,只要达旺一城。因为收回整个藏南的最佳时间在半个多世纪以前已经彻底丢失了。

                                               

当初中印的兵戎相见,反正已经交恶,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打到新德里,签城下之盟,一劳永逸地解决边界问题。谁都没有想到,阿三根本就这样不经揍,一碰就溃不成军;当时拿下新德里,也是指日可待。然后,大量移民汉人进入藏南,建立类似新疆建设兵团这样的半军半民机构组织。另外,藏南地处喜马拉雅山南麓,不像背后生存条件恶劣的青藏高原;印度洋的暖流,让这块大约江苏省面积的土地,形成亚热带温和的气候,屯垦戍边,完全能自给自足;再说,以当初红朝的动员和调配能力,大量移民藏南完全可行。就像明朝初期,移民屯垦贵州、云南/缅甸边陲,收编周边土司小国,巩固和稳定了云贵西南边疆。比如贵州安顺的屯堡人(京族)和现在缅甸境内的果敢人,就是当时来自南京和江南的汉人之后裔。同样,在藏南筑起一道分隔印度和前藏的隔离带,建立一块汉人的飞地,无疑可以大大地稳定边疆,哪还有他十四世达赖丹增嘉,到处坐床撒尿的机会;当时,这位比现在三胖还要年轻的小鲜肉,还幻想尼赫鲁能帮他将共军驱赶下青藏高原。遗憾的是,太祖先帝突然愚蠢地单方面鸣金收兵,并且在阿三没有任何承诺的时候,单方面在原来防线还要后撤二十公里,使得红朝,空有战胜之荣誉,却不能坐享胜利之果实;也失去了收回藏南的最佳时间。即便不能完全控制藏南,或者准备不足,但至少应该维持原来的控制线,同时驻军守卫达旺。并且,当时的军事行动,也没有多少国际、国内的安全压力。虽然中苏已经开始交恶,但还没有完全撕破脸皮,更不可能动刀动枪;那时只是两党之间,犬嚎狗吠的口水战,老大哥赫鲁晓夫也比较有涵养、懒得搭理这个嗓门高八度的土鳖,将土共晾在一边,让其在一旁去自编自演什么《九评苏联》的独奏曲。美国以及西方,只是因为讨厌中共,会同情印度,也会提供军火物资帮助,但直接出兵,还是不太可能,并且印度也是不结盟运动帮主。那么,红朝安全的潜在威胁,只有蒋国台湾之反攻大陆盘算。然而,蒋介石是深明大义之人,他绝不会像土共在抗日时候那样,背后搞小动作、捅刀子,假抗日,真扩展。即便终身与土共为敌,但对于领土索求控制,这种中华民族的的核心利益,蒋只会真心帮忙和全力支持。后来,红朝为从南越控制下收复西沙,而蒋为共军的东海舰队通过台湾海峡,提供一切便利,就是最好的证明。另外,蒋打压岛内台独势力,从不手软;并且在国际事务上,一直奉行“汉贼不两立”的外交政策,不给制造“两个中国”留下任何口舌,比如红朝取代中华民国在联合国的席位,蒋立即宣布退出。同时,毛太祖也完全知道,蒋是以民族大义为上之士。在民族利益的核心问题的态度上,蒋完全不同于他口中念念不忘的导师、总理孙文;孙中山其实和毛共一样,同穿一条裤子,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一党之利,完全可以用民族利益为筹码,随时准备牺牲。


前面一直说,红朝的暗箱操作,使得很多事情只能猜测,而很难有文献佐证。太祖先帝的收兵、再后撤二十公里防线,使人大跌眼镜。当时很多共军将领以及藏南各个族群,都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可理解;并且国际社会上,也对红朝的反常做法而目瞪口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具有王道思想的先帝还在意淫,尼赫鲁应该领会其好意,感恩戴德,知错就改,主动负荆请罪,赔礼道歉。先帝还以为是在玩他自己擅长的宫廷内斗游戏,尼赫鲁是他手下的弄臣,可以采用“打一把、揉一揉”地恩威并使策略,然后趁势再将藏南拱手相赠。然而,尼赫鲁不但不理会这样的好意,反而变本加厉地直接占领共军撤出的地盘。尼赫鲁天性傲慢,误判形势,决策失误;只道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18 至于很多人马后炮地为先帝辩护,藏南易攻难守,防卫成本很高,还有西方的国际势力介入帮助印度等等,先帝撤军多么英明神武,这些完全无稽之谈。作为“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的太祖先帝,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无法面对轻易获得的胜利,也不敢将战争扩大升级,慌不择路,黔驴技穷,不知如何收场;主要是行事也无条理,事前缺乏周密考虑和后续计划,只会浪漫化地意淫。太祖很多时候是因为心术不正,玩玩小动作还可以,根本没有大智慧,不但施小坏,还干蠢事。很有意思的是,很多毛粉,拜先帝如同拜神一样,满脑袋的太监式思维,不论皇上犯傻、还是犯怪,一概用漂亮的理由来为其辩护和解释,似乎先帝很有韬略和智慧;即便圣上放一个臭屁,就会引来一大堆从各个角度论证,如何闻着奇香的跟屁虫。

 

这样的跟屁事例,在红朝俯拾即是。比如,先帝在给娘娘的《为李进提所摄庐山仙人洞照》淫诗中写道,“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这不就是太祖得意自己的龙根老二,何等地能“经风雨、见世面”地挺拔,而从容淡定、金枪不倒吗?“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本是山寨清朝小说《花荫露》中的一首淫诗之句,不就是想表达,在娘娘的仙洞里面,翻云覆雨地如何销魂吗?而抽出脊梁骨当笔杆的首席太监郭沫若,却另行解释:好像在“裆指挥枪”的正确路线指引下,太祖先帝胯下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似的,将该诗点化为反帝防修的战斗檄文;还收编入教科书,供奉为红朝镇国之宝。另外还有,被太祖先帝临幸后、而失宠的一答应,借陆游之《卜算·咏梅》,来排遣心中“寂寞开无主”之不平。先帝则以同调《咏梅》回之,表彰她承前启后“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之功;鼓励她,虽然受冷落如同“已是悬崖百丈冰”,也要“犹有花枝俏”一样地保持自信;同时希望她应该“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不肖去争风吃醋,应让位后起之秀人;最后也提醒她,在朕面前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待到后宫烂漫时”,恪守“她在丛中笑”之本分。这本是一首本是打发和敷衍旧人之托词的泡妞诗,而一班所谓的学者们,却有种种舔屁眼式的赞美和点评解释:什么在先帝导致的饿殍遍地三年大饥荒之后,借梅言志,鼓舞士气;还有什么陆游的梅是寒士之梅,而先帝是王者之梅,等等,简直令人啼笑皆非。先帝也是凡夫俗子,也有七情六欲;本来这些就是正常的夫妻间、情人间相互床笫之调情,增加情趣交流的美好诗篇;而一班太监毛粉们,牵强附会地联系到当时的国际政治形势,而煞有其事地往高大上的政治意义、哲学意义上来胡扯,大扫太祖性致,难道就不怕惹得龙颜不悦吗?真乃,脑残漫道真如铁,而今毛粉从头越。

 

19 那么再看从藏南撤兵后退这样的愚蠢行为,很多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并且做了也就能做成了。比如,希特勒自己也承认过,他一生中最紧张胆怯的日子,就是在他刚出道时,下令进军莱茵兰地区(Rhineland)。因为这是作为一战战败国的德国,首次公开挑战所签署的《凡尔赛和约》和《洛迦诺公》,进军与法国、比利时边界的非军事区缓冲区莱茵兰。由于属于初次作奸犯科,刺激但却心惊肉跳。如果当时英法及时出兵阻止,希特勒也做好立即撤兵的准备,那么后面的历史就有可能改写。但希特勒就做了,并且最后也如他所愿地做成了;英法当时由于种种原因,也就没有阻止。而后来,战争力量平衡渐渐地被打破,直至战火燃遍整个欧洲大陆。 当然了,希特勒毕竟是做事有条理、严谨的日耳曼民族,事前有周密的安排和计划,并且其团队也熟悉外务,善于利用国际间的矛盾,来到达其目的。

 

20 这几十年来,印度已经移民百万至藏南,并且确立正式行政邦区,使得天朝最终收回藏南之希望,变得渺茫。就其实际控制的现状,除非开兵衅,否则几乎不太可能完全收回藏南。另外,由于现在藏南居民的民族成分结构,已经大大地改变;更没有理由提出诸如共管或者高度自治等等的折中、变通方案,以便为日后通过全民公投等方式收回,而埋下伏笔;当然,即便这种公投对红朝有利,也有悖于红朝的一贯执政理念,也只能是束之高阁的幻想而已。

 

不可否认,不论现在、还是在可见的未来,如果藏南在天朝治下,其高速、高效的民生建设和水平提高,肯定会给当地人其带来较多红利。当然,很多事情并非用钱、用经济就可以衡量的。有人说,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其发展后劲要优于红朝,这完全是对民主体制的天真幼稚理解,也不懂公平和效益的真实关系。这里想简述一下,民主制度只有在其国家或者地区的控制主体,具有坚实的基督教新教背景,才能保证公平和效率,使得国民生活安详富裕、长治久安。比如在欧洲国家,不用多言,新教国家就是要比传统天主教、以及其他教派国家,在经济民生、安居乐业方面要强。还有美国、加拿大、澳洲,都是世界上很多人向往的居住生活立业之地,这些都是基督教新教传统的国家。同样,还有很多诸如司马南这样的反美斗士、仇美分子,也屁颠颠地热衷移民美国;更不用说,那些皇亲国戚们,在美澳存款、置业、安居了。

 

另外,从亚洲仅有的两个基督教主流国家,菲律宾和南韩,也可以看出不同。菲律宾从四百多年前被西班牙殖民之后,天主教引入吕宋、棉兰诸岛,受耶稣教化数百年;当然,天主教也使其迷信化,据说,很多菲律宾人传说,马尼拉有某座圣母塑像很会显灵,只要去摸拜,几乎有求必应,这完全是偏离真正信仰的偶像崇拜。而南韩,老夫本来一直以为,只是汉字儒家文化圈的小弟兄;一次偶然机会,一位韩国牧师告知,南韩过半国民信奉是基督教新教,才大吃一惊,查阅资料,果然如此。老夫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究南韩为何能富裕、发达、领先之原因。大多南韩国民信奉基督教新教,其接受耶稣历史,远比菲律宾晚;教会组织,尤其是韩战结束后,才大力发展起来。世上有个流行说法:与美国为友则富,与苏俄为友则穷。而这两个东亚国家,同为美国盟友、同受美国保护;并且,在美西战争结束后,菲律宾就得惠与美国,远比南韩早半个世纪;南韩只是在韩战结束后,才被美国保护。那么,现在再来看看,当三星、现代等南韩企业,咄咄逼人地攻城夺池,不断蚕食美日市场份额的同时;而可怜的菲律宾父母们,正在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背井离乡、含辛茹苦在海外做仆佣的女儿们,一份通报平安的家书。活脱脱的一个“男人刀枪不硬,美女身体代行”的实例。

 

也不要迷信“人人生而平等”这样不切实际的、似乎是民主基石的论断,很多人以为这就是美国《独立宣言》开明宗义所提倡的,完全是一种汉语翻译上的误解,老夫另有撰文诠释。同样,中国的五四运动,囫囵吞枣地引来“民主(democracy)”和“科学(science)”这两具形而下之咒符,立为偶像,而不见背后新教伦理的形而上之道,被中国智识界热捧了一个世纪,并且还在继续顶礼膜拜。任何迷信,都是从偶像崇拜开始的;应拜造物主,而非被造之物,更何况德、赛二生,只是人造之物。总之,没有基督教新教为基础的民主,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democracy,只会是demo-crazy,麻烦和混乱的制造源。就此打住,这些本该另行撰文论述。

 

总之,中印不属同一文化圈,国民习性相差甚远,本无前世世仇,只是半个世纪前的兵祸,使其一直怀恨在心。再说,印度国内,种族宗教矛盾纷杂,一盘散沙。如果悍然动兵,即便使其再败北,不但造成很大难民以及人道危机,也会促使印度在外来压力下,国内拧成一股绳;如果变成整天磨刀霍霍的越王勾践,成就这样的宿敌,也是比较吓人的。

 

21领土纠纷,和为贵,但并非一厢情愿地“和”。这个“和”也是应该有底线的。老夫之见,就是索要达旺一城,其余地区可以放弃。本来藏南,主要藏民以及其他传统西藏民族聚集地也就是在达旺。那么,如果万一有其他矿产资源等等呢?其实,这些资源性质的,现在看来并非重要。环顾世界,很多资源大国、资源地区,穷的叮当响,比如非洲大陆;而不少资源贫瘠之邦,确富甲天下,比如瑞士、以色列、日本、新加坡等等。主要还是人的因素。


只是要一个达旺,而现在还在阿三实际控制之下,是否也可行呢?不论如何,这个是底线,否则无法和藏汉国民交代。于藏,这是情圣喇嘛、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出生地,是藏人的圣地之一;于汉,可以成为惊心动魄的自驾旅行目的地,也可以满足诸多文艺青年,朝拜情圣之心灵需求。至于如何能讨回,这里也可以借鉴一下其他国家间的划界操作和考量。

 

比如,美加的中西部边界,就是以北纬49度线为分界的;从加拿大安大略西部,美国的明尼苏达,笔直一条向西,直到太平洋。这个划线是美、英的《1818英美伦敦协定》以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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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朝、阿三恩怨野谈(三) 2018-10-12 13:42:41


前世今生已如此,来世后生怎么办?其实,有前世之分析,那么来世的方案虽不能言成竹在胸,也可以顺理成章。老夫也在寻思,是狗续貂尾,还是就此打住,重开新篇?

思前想后,还是接着这懒娘婆的脚,让之长臭下去。

 

10 半个多世纪前,中印兵戎相见,这真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同错误的敌人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当然,中印双方都有责任。

 

红朝在太祖先帝治下,就一直不断在丢失朋友,丢失传统朋友,丢失有国际影响力朋友,丢失与地缘安全密切相关的朋友。就像个人一样,如果和一个朋友搞不好关系而翻脸,可能是彼此间的性格不合、或者其他偶然因素触成。而如果到处树敌,和大家都不能共事,被人人都讨厌的话,那么就应该是自身人品和性格的问题了。那么红朝的外交在太祖先帝时代,为何这样失败?一言以蔽之,中邪了。不但外交,整个国家的内政、以至于立国之本都中邪了。这里可以大概地罗列一下所丢失的朋友,首先是美国,然后苏联,印度,越南。当然,也有自以为是铁杆、而实际上是酒肉朋友,就像欧洲社会主义的一盏明灯,阿尔巴尼亚。先帝还用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来形容;将这样优美的诗句用于描述红朝-阿共之臭气相投,真是鲜花插到牛粪上,玷污了唐诗的瑰丽、玷污了王勃的墨宝。同样的,如果大家都不拿你当真心朋友,只是临时说些哄骗讨好的话,来占点小便宜,然后将你当冤大头、白痴,再耍弄一番,也要想想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自己心理的缺陷、人格扭曲、人格分裂在哪里?当然国家层面就是国格缺陷在哪里?这种太祖开创的、前赴后继勇当冤大头的红朝传统,好像还在发扬光大。

 

11 这里大家也纳闷,怎么美国也是朋友呢?也是太祖先帝丢失的呢?那么我们来看看中美交往历史吧。两国正式交往,应该源于一百七十多年前在厦门签署的《中美望厦条约》。也是被红朝朝野一贯像个怨妇一样抱怨的,中美间第一个不平等条约。这个条约,大部分内容是关于开放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的五口通商;规定商船来往如何税收,文件处理,统一海关度量衡,以及贸易纠纷处理,等等比较具体内容事项。其中还有令人啼笑皆非的一条,就是允许美国人在中国,可以请老师、学汉语,大清国政府不能干涉阻扰。如果没有这个条款,按照对等原则,就好像在说中国人去了美国,不允许学英语一样的荒唐可笑。试想,这样奇葩的条款都能进入两国的条约,可见美国当时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不可理喻、不讲道理的荒唐政府?

                                               

我们来看看,有哪些一贯被红朝称为不平等的条款。首先当举,五口通商,就是开放国门,做生意。现在再看这个条款,根本就站不住脚。就看现在的各级政府,都想争办远比五口通商更要丧权辱国的自贸区;大家还等着自贸区的建立,以便将房地产炒翻天来捞一把呢。另外一条就是关税协定,大清关税变更,应该与美国领事商量并获得准许。还有要求给予美国贸易最惠国待遇,并且,如果给予其他国家优惠条件,美国也应该一并均沾。至于贸易最惠国待遇,从现在观点来看,也是中国和世界诸国都在争取相互签订的,无可非议,不存在什么不平等之条款。

 

而关税变更要和美国商量,貌似不平等,似乎大清衙门没有权利调整自己的关税;其实这个关税条款也是山寨《中英南京条约》的。而当时的实际情况是,大清国的进口关税,没有统一的标准,任由经办官员定夺。并且,每批货物、不同地点、不同官员,税率都不一样。个中缘由很简单,只有这样,衙门官员才能有机会中饱私囊。这样来说,对于商人,其商业成本和风险根本就没有办法评估;再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成何体统。这个条款绝对有利清廷稳定税收,杜绝腐败;合情合理,何来不平等?后来,英人赫德爵士(Sir Robert Hart)任大清的海关总长,帮助建立了一整套严格的、近代化的税收、统计、检疫管理制度,清廉高效,为朝廷开辟了稳定增长的新的财政来源。并在此基础上,创建大清邮政。其单位的员工待遇福利之好,使国人无不趋之若鹜。那时国内各单位的学徒用工,除了商号的正常运营活计,还得做一些近似人格侮辱、诸如为老板娘端屎倒尿这样的额外仆佣杂务。对于赫德的杰出贡献,清廷后来加封尚书衔,一品顶戴花翎,太子太保。这些荣誉其含金量,远远要比现在的那些全国劳模、五一劳动奖章、有突出贡献的专家、享受国务院津贴等等,高出不知多少倍。清廷,将这样重要的位置交给英人管理,其改革开放的力度远胜于当今红朝。晚清的洋务运动,不论是经济、后来的政治、还有意识形态领域,其开放的深度广度,远胜当今红朝;红朝三十多年改革开放之绩效,还没有超越慈禧的同光中兴;更何况那时大清国的GDP世界领先,占全球份额比例远远高于现在。

 

如果要说不平等,貌似领事裁判权(治外法权)是无视大清法律、欺人霸道的条款。这个条款也是借用中英南京条约,美国完全是搭顺风车,享受现成的成果。这个领事裁判权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外国人在大清犯法犯罪,大清衙门不能治罪,而由该国领事按照其国法律量刑科罪。如果这一条,在现在中国,完全是无视主权国法律和主权。当然了,现在红朝的司法实践和政策,也无需这样条款,反正是向洋人倾斜的。当时情况是,西方国家司法分为民事、刑事,即便恶劣刑事案件,也有辩护陪审团制度,以确保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而大清的衙门,只要有告状纠纷,不分青红皂白,一律棍棒伺候,从实招来,屈打成招比比皆是,另外还有株连九族之法宝。那么,西方政府怎能让其国民在海外,遭受这样不公待遇呢?谁让那时天朝司法实践这样粗糙、无理、野蛮的呢,所以这个治外法权,从当时实情来说,完全合情合理。以至于后来,这个领事裁判权扩大到中国基督徒,有些瘪三混混,假装入教,行劣迹、横行于乡里,大清衙门拿他们没有办法,也触发民愤、引发教案,这是后话。从此以后,西方诸国都争相效仿,与清廷订立这样条款。清廷也同样,在日本和朝鲜享有这样的治外法权。西方各国的领事裁判权,均在二战时和二战结束后,悉数废除,当属蒋国政府之抗战功劳。

 

就从这中美最早的这份官方条约来看,根本不像一贯信口黄的那样不平等。应该可以说是以当时两国实情为依据,建立在平等互利基础上的友好交往,美国从一开始就视中国为友好国家、好朋友。

 

12 西方国家,从当时和清廷交涉的实际情况,总体来说,所签订的条约,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不平等,除了俄、日以外,另外俄、日也非西方国家。即便当时割让香港,也是事出有因。第一次中英战争、就是国人一贯称呼的鸦片战争,其真实的战争历史导因,本非鸦片走私,并非虎门销烟。而是林则徐和道光政府刚愎自用、傲慢无礼、拒绝人类基本文明,耍弄中式小奸小坏;尤其在处理双方纠纷时,像对待拆迁钉子户那样,采用停水断电这种下三滥手段,威胁基本生活保障和人身安全。那么为了日后不受制于清廷,英国索要一块落脚地。虽然觉得根本无用,但主要是丢了面子,天子道光也不明白,英夷要这个远在天边的、宝安县衙下属的香港破旧渔岛干啥?他哪里知道维多利亚湾,是天然深水良港。而俄罗斯的深层文化传统是东正教,貌似信耶稣,其实将基督迷信化;从而对敌对友,就没有安过好心,也就是这个国家能走入苏维埃的红色恐怖根本原因。当然,这里不能就这个问题进一步展开论述,否则离题太远,当另行撰文。日本,这里就不用废笔墨了,从未对邻居存善心、行善举。

 

如果说不平等交往,反而倒是清廷对外不公、不平等在先;因为那时天朝上邦,对待四夷,都是藩属关系,根本就没有平等外交的概念。也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外交机构,处理外务,就是礼部下面的理藩院,也就是相当于民政部下面的一个司局级部门。因此,清庭也想将这样的关系,延伸至与西洋诸国;只是在与英法交战以后,见识到西洋的先进威猛,才成立了总理衙门府这样的外交部机构。林则徐可以算是睁开眼睛看世界的第一人;他的学生魏源,在其《海国图志》里开明宗义提出“师夷之长技以制”。可见,从来就没有以一个正常健康的心理状态,和外邦平等交往。这就好像老师在课堂问学生,“同学们,你们为什么而学习?长大后想干什么?”“报告老师,我们学会本领后,长大有了力气,就来揍你”。

 

13 如果说涉及军事行动的冲突的话,中美之间,应该是在庚子拳变。为了解救被拳匪围困京城的外交领事和侨民,八国联军,在进攻天津大沽炮台时,美国军舰主动撤离战场,因为不能对友好国家动粗。在进入北京,解救外交人员和侨民以后,主动帮助恢复京畿秩序。国人应该记住当时的美国国务卿,约翰·海(John Hay),是他提出的“门户开放,利益均沾”政策,极力地维护大清的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阻止了俄罗斯这样的恶狼企图瓜分、肢解中国的野心。后来美国用庚子赔款,在中国各地大力兴学,清华大学就是其中之一,资助留美学生等等。这些千秋伟业,功德无量,有目共睹。

 

更不用说在二战期间了,当山本五十六成功偷袭珍珠港,这个世界上最喜出望外的人非丘吉尔和蒋中正莫属。蒋国政府终于等到了 “苦撑待变”之变,美军可以正式出手相助了。同仇敌忾,并肩作战,光复国土。没有美国的直接参与,凭当时中国一国之力,在可见未来,应该看不到胜算倭寇的希望。心昭天日,也可见在全面抗战之初,是蒋之坚决抗战之决心,奠定最终之胜利。

 

即便国共内战,国府南京沦陷时,燕京大学首任校长、美国大使司徒雷登一直空等在南京,诚心诚意地想与土共接触,建立联系,继续中美友谊。而太祖先帝阴阳怪气地一声,《别了,司徒雷登》,拒人千里之外。虽然,土共认贼作父,频舔苏俄红毛屁眼,也只落得热脸贴冷屁股。那时,即便不少国家的驻华使馆和外交人员,还留守金陵;而苏联大使馆,非但未留城迎共军,反而跟随国民政府,迫不及待地南迁广州。本是同根生,但苏俄毛子内心,就从来没正眼瞧过这个南方的土鳖。斯大林出于利益平衡需要,也劝土共,以长江为界,与民国政府划江而治。太祖先帝,一统大位称王心切,只是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听计苏俄主子。也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之由来。


14 后来,红朝一边继续舔苏俄毛子屁眼,一边被耍弄,而卷入韩战,中美正式交恶。到此,两国友谊悉数殆尽,完全伤透了感情。杜鲁门朝野也一直纳闷,前几年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怎么突然丢掉这个朋友,结论是原来红朝土共自己要丢。从此以后,两国相互仇恨,更不用说基本的信任。两国在意识形态上、军事上、政治上互相敌意,也波及经济贸易上,一直贻害至今。

 

红朝和苏俄交恶之后,为了摆脱孤立困境,太祖先帝和周相恩来,也和尼克松、基辛格接触,想重修关系。老夫翻看了当时中美上海联合公报,红朝自己的很多声明和说法,连自己现在都会嗤之以鼻的,不屑一顾。比如,“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那么为何不让西藏、香港、新疆独立呢?现在来看完全自己打自己嘴巴。而美国的声明,即便拿到今天,如果放在其他外交文件中,或者美国国策,一样适用,并可操作。

 

那么,美国在公报中的声明就是其政策,为何其政策连贯性这样一致?还有就是,为何在韩战以前,美国一直视中国为友好国家呢?难道,美国对中国网开一面吗?其实并非这样,即便美国和其他南美国家,还有初次交往国家,因为初次交往一般还没有产生矛盾,都是主动采取与人为善的态度。这与其立国传统和深层文化有关。

 

15 近四百年前,当“五月花”号帆船,载着一群英国清教徒历经千辛万苦,在北美的普利茅斯上岸之前,签署了反映清教徒精神的、奠定美国立国之本的《五月花号公约》。就像以色列人在摩西带领下,出埃及,来到应许之地(promised land)迦南,要建立荣神益人的国度。这种清教徒的立国精神,贯穿于其后的治国、外交理念。其中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替对手着想”,这是源于“爱你的仇敌,为那逼迫你的人祷告”这样的基督教义。在这样一种潜在的意识引导下,对外,不迷信“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这样的强权政治;对内,也会考虑弱势群体利益,很多西方有基督教传统的国家,其弱势群体的权益保障,并非这些群体变得强壮以后争取来的,而是强势的一方,为对手着想而努力平衡的结果。当然各个国家内部,还有国与国之间,都会有不同的历史遗留问题,这些也只算是影响其最终公正的干扰因素,限于篇幅,这里也不想具体展开论述。有时,国人也在感叹,为何英美国家,他们的对内对外政策连贯性、一致性很强,根本不像红朝那样朝令夕改,似乎盎格鲁撒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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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朝、阿三恩怨野谈(二) 2018-10-12 13:39:56


6 现在,再回到中印之藏南纠纷。

红朝入主中原,顺理成章地继承前朝可控遗产。驻军青藏高原,屯垦边疆,平定四夷,行使王权控制。再说喜马拉雅山麓南边,印度刚脱胎独立。厌恶西方国家,痛恨殖民主义,使得中土红朝和印度两国,惺惺相惜,相互吸引。印度宰相尼赫鲁发起并拼凑江湖丐帮:世界不结盟运动。并以帮主身份竭力引荐红相恩来,企图打消亚非拉难兄难弟们,对于咄咄逼人的国际共产输出革命之恐惧,真可谓为朋友两肋插刀。两位国相,志趣相投,频频互动,长袖善舞。两国很快渐入佳境,共度蜜月良宵。在反帝反殖民的印度神油催化下,厮滚在“第三世界”和“不结盟运动”拼接的婚床上,郎情妾意,翻云覆雨,百般恩爱,高潮迭起。

                                              

由于红朝朝廷一贯暗箱操作,很多史实无从查考,也只能从其最高决策者的思维惯性和一贯行事风格,来捕捉和推测。很多历史内幕和猜测,虽无公开文献佐证,但也能从蛛丝马迹,梳理清晰。

 

对于尼赫鲁来说,印度从英国独立,麦克马洪线的边界划分,理所当然,从来没有含糊过,同时还有中缅麦线划界的法理依据。反到是红朝半推半就,从来没有明确说NO;只是一味迁就蜜月期的恋人,任凭对方调皮、撒娇。老夫大胆猜测,太祖先帝和周相都心知肚明,只等选定良辰吉日,将麦线划分之藏南,名正言顺作为彩礼,馈赠印度。甭说藏南,即便尼赫鲁再多要几块领土或者其他利益,红朝开朝决策者也会如数相赠的。


7 对于印度来说遗憾的是,即便印度的政治精英,都有严谨的英国教育背景传统,比如印度国父圣雄甘地,还有尼赫鲁,都在英国接受教育,并取得英国律师资格。不过整个印度朝野,也脱不了行事马虎,偷工减料,煽情用事,鼠目寸光,不守规矩,出尔反尔,爱贪小便宜,耍弄小聪明等诸多坏习惯。虽然在天朝帝国,上述的坏习惯也普遍存在于市井生活,商业运作,以及政府行为; 但这些坏习惯的运作范围,仅局限于国内升斗小民,行会商号,朝廷衙门,君臣之间。有着优良“宁赠友邦,不予家奴”传统的天朝,再加上民间崇洋情结;对于外邦、友邦,天朝上下还是会另眼相待。不但不会去出尔反尔地耍小聪明 、贪图外邦友邦小便宜。恰恰相反的是,很会穷大方,大撒币的,再加上竭力讨好。 上有,太祖先帝的勒紧裤腰带,支援亚非拉世界革命;包子帝开“空军一号”在并无新思路的“新丝路”上像天女散花一样地撒钱。下有,洋人在国内各行各地,一直受到超出国人的特别尊敬和礼遇;还有很多老外乐不思蜀地描述,在天朝上邦,很容易引来年轻女孩的投怀送抱。朝野上下,步调一致;庙堂江湖,不分彼此。

 

由于做事马虎,敷衍了事,印度这个邻居,在和红朝打交道时,根本就没有花时间做基本而必要的功课,揣摩红朝朝廷之心态。如果,印度有日本一半的严谨细致功课,今天可能会是另一个不同的结果。日本在侵华战争中,可以说是对中国的功课做的很到位,毛共与领导抗日的蒋国政府之间貌合神离,离心离德,这些倭寇都了如指掌。日军、共军之间的互动配合,可谓无缝对接,相得益彰。比如,日军多次轰炸陪都重庆,以及其他国军后方,并且多次越过延安上空,舍近求远地去轰炸兰州,但日军从来没有在延安掉下一粒炸弹。另外还有,共特潘汉年与日特的形形色色互动,只是后来潘被毛共收监灭口,很多内幕只能按照各路人马行事风格去推想。试想,如果南亚次大陆,印度是像日本这样一个善于做细致功课的邻居,那么藏南可能还有更多的土地,早就作为印度领土的一个不可分割的部分,印制在天朝帝国的出版的地图和教课书上了。

                                       

泱泱大国,天朝上邦。太祖先帝一贯好大喜功,吃软不吃硬。先帝敢冒核大战之险,为了乌苏里江的一个无人小岛,和昔日共产盟主大打出手,洗刷自己一贯遭受盟主蔑视之耻辱,自我安抚一下为盟主抬棺材、坐冷板凳而烙下的心理创伤。当然了,先帝豪情万丈高,六亿神州尽舜尧;即便死人一半,还有三万万可以继续世界革命。而日相田中角荣,和声细语地赔个不是,再鞠一躬;先帝就一挥手,悉数免除倭寇侵华战争赔款。在中印蜜月里,只要尼赫鲁善于装傻卖萌,加上适当的煽情忽悠,比如将太祖先帝忽悠到,全世界受剥削受压迫人民的大救星、亚非拉革命舵手的高潮,还愁藏南不入囊中吗?周相恩来,就会根据印度人民需要,和中印人民友谊需要,一概相赠。再说,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既是王土,想赐谁就赐谁,这就是朕道王法。

 

8 倚仗大英遗产加上环球丐帮帮主的身份,印度自以为已经是颇有姿色的富婆了,在和天朝蜜月未完,就来劈腿西藏十四世达赖这个小鲜肉。眉来眼去,甚至接往印度留宿过夜;看在一日夫妻百日恩的份上,虽有醋意,红朝大哥也隐忍不发,睁一眼、闭一眼。如果只是在外面买栋商品房,包养起来,不时幽会一下,也就算了。但天有不测风云,而事情发展,完全出乎意料。富婆竟然将小鲜肉接入家门,另辟厢房,公开包养。情人这样的公开打脸行为,红朝的醋坛子终被打翻,醋意翻江倒海,一发不可收拾。

 

这个小鲜肉达赖,究竟何方神圣?搞得热恋中的情人反目,以至于后来兵戎相见。前面提到,由于共军进藏,凭借高原优势的西藏喇嘛们,一贯玩弄的隔山打空的太极游戏失灵了。且从万国法理来说,西藏本属天朝王土,前面已有历史因果之交代。这里还想额外提及一下,也看到有些陈词西藏为中国领土一部分的文章,很多提及文成公主进藏。还有匪夷所思地引申含义为,东土大唐嫁个公主,西藏就应该是天朝的领地。这种粗陋的思维,就好像如果习包子,将公主许配花旗天子闯王(Trump)做二奶,天朝就可以宣称对美国领土拥有主权一样地幼稚;同样文成公主也是吐蕃王松赞干布的二奶,大奶为泥婆罗(尼泊)尺尊公主。为了笼络人心的统战需要,热捧宣传一下文成公主无可厚非,但历史事实却是另外一回事情。不同于欧洲诸国,王室婚配都在各国公主、王子之间,不与庶民来往。天朝上邦,皇帝的女儿,都是留给本族达官显贵,以及未婚状元郎。只有在国力积弱,或者外敌当前,为避刀兵,才会嫁公主、送美女予番酋夷邦。男人刀枪不硬,美女身体代行。比如,庚子拳变后,八国联军拨乱反正,帮助恢复被拳匪毁坏的京畿秩序;而文人墨客们却很津津乐道于,京城名妓赛金花床上救国的传说;红朝太祖先帝的娘娘,当时曾为争演这个角色费尽心机,最后也未能如愿以偿;娘娘以千岁之尊,怀恨报复,收监女主角王莹,致其罪死于囹圄,这是后话。还有就是,当下天朝奥运体育奖牌的阴盛阳衰现象,是否与倚仗美女身体,而异曲同工呢?文成公主外嫁,虽非丧权辱国,但也并不是什么光彩事业。再说,文成公主,只是从唐李远房氏族,挑一女儿,像火线入党一样,临时册封为公主。虽非山寨公主,但绝非享受正式干部编制的待遇。也是唐太宗糊弄应付一下吐蕃王的好胜猎奇心,也暂止两国刀兵于一时。

 

再说这个达赖喇嘛,为政教合一政权的特首,控制这个远古奴隶制活化石标本的高原。红朝得势入藏,喇嘛们的特权渐渐受到蚕食和挑战,眼看危危可及。那时,喇嘛之于藏民,像诸神一样,有至高无上的特权(Privilege)。据说喇嘛拜访藏民家庭,为了表达敬意,往往有藏民会献出自己老婆或者女儿,与喇嘛同寝;同时还会在家门口高悬黄布,得意地张扬于左邻右舍。老夫侨居海外后,发现凡有支持达赖及其团体,都手持Free  Tibet之咒符;思前想后,才悟出来应该是表达 Free To-Bed (免费上床)之意。因为喇嘛们在共军进藏后,失去了“免费上床”这个Privilege,为了表达愤怒,而画的变体咒符。明末,北京被大顺李闯贼破城,明帝崇祯自缢;有位汉将,镇守山海关的吴三桂,因远在京城的爱妾陈圆圆,被闯贼匪将刘宗敏霸占,而“冲冠一怒为红颜”,引清兵入关,中原破国,满旗得逞。同样,红朝初年,有一些打了鸡血的喇嘛,跟屁达赖,而“冲冠一怒为上床”,南逃喜马拉雅山,自甘去国被包养;后来也引得,英军在二战时训练的、阿三之王牌主力,被红朝王师摧枯拉朽地歼灭。

 

虽然毛太祖,为汉人及中华民族之恶魔,其当政二十七载,生灵涂炭,变神州大地为万劫不复的人间地狱。但对于半世纪前的藏民,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又像是解放黑奴的林肯,藏奴之在世菩萨。

 

9 中印结下了半个多世纪的积怨,最根本原因就是十四世达赖小鲜肉插足。至于什么印军蚕食藏南,企图让侵占既成事实等托辞;是太祖先帝和周相被情人打脸后,碍于面子,没有办法再公开相赠国土,而给自己找台阶下的借口,同时也可以理直气壮地回扇情人耳光。以至于先帝一直想不通,尼赫鲁为何要搞我们;潜台词本是:本来迟早也会给你的。既然情人反目为仇,那么,宣称藏南主权,否定中印麦克马洪线才正式上总理衙门府朝纲。

 

前面也说,由于红朝朝廷一贯暗箱操作,死不认错,还想文过饰非,使得很多事情不能还其本来面目,不能公开求其本质,也严重地影响正确判断和妥善处理。不懂国际法理,还死要面子活受罪,就其两国国土之纠纷,或战或和,给自身和后世继任者,留下贻害无穷的外交和国防困境和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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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朝、阿三恩怨野谈(一) 2018-10-12 13:32:42

这是一篇旧文,去年中印洞朗对峙时候写的,以前没有开博客,现在Post出来,文章比较长,大约两万字左右,看来要分四次才能Post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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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今天是农历七夕,耍赖两月之久的印度阿三忽然在洞朗撤兵,相互回家过情人节,作爱代替作战,总是遵循荷尔蒙优先原则,也符合强奸大国追求快感至上的地位。不论背后是否有妥协让步交易,还是不战而屈人之兵,龙象双方到也立地成佛。同时,也辜负了七十多昼夜、诸多“运筹网络之中,决胜阿三千里之外”网友之一片苦煞丹心。不论如何,即便阿三不堪一击,但化干戈为避孕套(考虑两国人丁总和巨多,玉帛免谈,避孕为上),均为上位之策。兵者,国之大事,生死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此次洞朗对峙,以及整个事件的前因后果,作为一贯推卸责任、善于指责他人的红朝朝野,从来没有深刻反思自己的外交历史,以及开朝决策者的潜在心理轨迹;而是口诛笔伐,陈词滥调于帝国主义亡我之心不死、帝国主义挑拨离间云云之怪圈。坊间各种版本的历史和现状原因分析,以及对策锦囊如过江之鲫。老夫也来凑个热闹,捋一捋事情的前世今生;不寻占卜来世,但求今生有谱。

 

2现代意义上的国家,就广义而言,是拥有共同的语言、文化、种族、血统、领土、政权或者历史的社会群体。而国家边界的形成,就是这个群体赖以生存、生活的可以控制,或者历史继承的地域范围。狭义上的国家,也是指一定范围内的文化语言相近人群所形成的共同体。作为一个国家,基本要有文化,语言,宗教,血统,政权,等等诸多交集。或者按照中国粗旷的传统说法,同文同种。比如德国,是以德语语言以及日耳曼人主体为标志,被普鲁士名相俾斯麦在一个半世纪之前统一起来的。即便多种族、多元文化的移民国家,美国和加拿大,其国家主体也是信奉基督教新教、操持英语的安格鲁萨克逊后裔。

 

3 就历史上来说,印度只是起源于印度河和恒河流域的一个地域,而不是一个国家的概念。我们经常所说的,印度是四大文明古国之一,实为概念错误,因为印度在日不落阳光普照之前,根本就没有以统一的国家形态存在。印度之所以成为国家,得益于被英国殖民。同样的,亚洲和非洲大陆,很多现在意义上的国家形成以及边界划分,也是欧洲殖民之产物。尤其是二战以后,诸邦寻求独立而形成。

 

在整个亚洲现代国家版图划分上,很多部分是继承了欧洲殖民遗产。欧夷东进以来,亚洲只有中国,日本,泰国(古称),弹丸之文莱,还有波斯伊朗没有完全被殖民,基本保持着国家的相对独立。这其中还不排除部分领土割让和丢失(比如台湾、港、澳等被割让或租用,还有伊朗的大片领土被俄罗斯),当然也伴随着国家边界的历史变更。西亚的阿拉伯穆斯林诸国,在奥斯曼帝国一战中败北之后,悉数被英国接管,而后陆续独立出来。南亚次大陆及诸岛,部分先被葡萄牙,后大部分被英国殖民,东边缅甸邻居也被一并顺带囊入。印度支那之安南被法国殖民。菲律宾在麦哲伦环球探险发现后,宗主于西班牙,就连菲律宾(Philipines)的国名,也是以当时的西班牙国王菲利普二世(King Philip II)而命名;美西战争西班牙失利,又被花旗接管。马来半岛及沙捞越也沐浴在日不落的阳光雨露里;爪哇、苏门答腊、加里曼丹等诸岛为荷兰后花园;弹丸之岛东帝汶在葡萄牙治下。

 

以上诸国,二战后,寻求摆脱欧洲宗主国,先后独立。在其被殖民之前的历史上,南亚,东南亚地区,基本没有现代意义上的以文化传统,种族血统,语言统一,宗教信仰,而形成的国家边界。比如,菲律宾诸岛,为几个王国的各自地盘;被殖民后,北方天主教化,穆斯林仍主导南部岛屿。而南亚次大陆,有阿萨姆、旁遮普、孟加拉、乌尔都锡克、廓尔喀、泰米尔等一百多民族;印度教,穆斯林,锡克教等诸神争吵不歇,教派冲突不断,水火不容;还有不断变换大王旗的外来民族和番酋。那么,这些地域,一旦宣布独立,都是以继承前宗主国遗产为法理依据。

 

菲律宾继承西班牙,以及后来被的美国托管之遗产。这里值得提及的是,美国自从扩张成大西洋-太平洋两洋(coast to coast)国家后,并无兴趣为涉猎海外殖民地,而抛头颅、洒热血。西班牙在美西战争失败后,这位靠倒卖茶叶蛋起家,而先富起来的欧洲老妇,失去了所有海外殖民地,也宣告搞导弹(新教主体国家)不如卖茶叶蛋(传统欧洲天主教国家)时代的终结。这些海外殖民地,要么独立,比如古巴;要么移交美国托管,比如关岛,菲律宾,关塔纳摩;还有那位一直想被收为侧室的波多黎各,只是老美无性趣纳妾收偏,冷落这位其貌不扬的加勒比小丫鬟。

 

马来西亚继承英国殖民地盘,包括马来半岛和隔海千里的沙捞越;历史上的马来西亚本非一邦一主,也是十三个苏丹酋长的领地,独立后师从英国,命名联邦也,各位苏丹轮流坐庄。印尼继承的是荷兰殖民遗产;其实,印尼诸岛和马来诸酋,语言相近,主流同受穆斯林教化,文化同源,行伦相通,为何不能合并成一个国家呢?承传之宗主国不同也。同样的道理,弹丸小岛东帝汶,从地理、文化、语言、宗教上来说,也和印尼诸岛有千丝万缕的联系;虽被印尼霸占四分之一世纪,之所以能最后抗争独立,在法理依据上,东帝汶乃葡萄牙而非荷兰殖民之遗产。欧洲诸邦的殖民,划定这些亚洲国家范围和边界。

 

4 那么,我们再来看看南亚印度次大陆,本来就不是一个“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的国家形态,而是诸多番酋小邦,语言文化纷杂,血统种族杂混,多样宗教纷争之地。以至于印度宣布从英国独立出来,不得不选择舶来品之英语作为统领的官方语言。还有独立时,信奉印度教为主体的印度和伊斯兰教为主体的巴基斯坦分治,也埋下印巴交恶的种子。相关文献,汗牛充栋,此处不再赘述。

 

阿三继承了大英遗产,同样也顺带了一个世纪前,英人麦克马洪划定的,以喜马拉雅山脉自然为界的印中藏边界。这个边界,也就是将大家吵吵嚷嚷的九万平方公里的藏南一并拿走,之后成立的阿鲁纳恰尔。除此之外,麦克马洪线还有东段缅甸的江心坡部分。麦克马洪边界划线,民国政府从来就没有给予承认。这个边界划线协议也是当时西藏噶厦政府,背着北洋政府,在两强之间走钢丝、玩平衡,企图借英人之手分离于天朝帝国而签署的。就像当初库伦的王公贵族一样,想借助苏俄之手寻求摆脱北洋政府而独立。没有想到,被苏维埃玩弄于股掌之间,偷鸡不成反蚀把米,丢失了王公贵族的特权,换来了共产之蒙古人民革命政府。到头来,反而想借助民国政府帮助恢复其失去特权,怎奈生米煮成熟饭,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而后,红朝入主中原,军队进驻藏区,实现了从明朝以来,中邦朝廷对青藏高原的实际控制。成吉思汗的蒙古铁骑先征服西藏,蒙人皈依藏传佛教,奉喇嘛为国师,建统领西藏的宣政院辖地。会同藏传喇嘛,一并灭南宋,问鼎中原。那时蒙元帝国,蒙古为上等公民,藏族次之,汉人为下等贱民。有趣的是,由于南宋被蒙元所灭,汉族中原这个战败者,反而额外得到了两块、本不属于汉族控制的国土:蒙古和西藏。也就是西藏纳入中国版图的时间,比瑞士最早的中部三州(Kanton),签订奠定瑞士联邦(Confoederatio Helvetica)的同盟契约,还要早半个世纪。自从蒙元被大明赶入大漠以后,由于青藏高原艰苦的地理条件,高昂军事控制成本,还有就是无汉人愿意进藏,等等诸多因素,历代朝廷只是象征性地派遣驻藏大臣,以示宗藩从属,彰显皇恩浩荡。这些进藏大臣要么被当地喇嘛贿赂腐化,沆瀣一气;要么和当地政府格格不入,水火对立。反正天高皇帝远,中邦政权没法长期实际掌控,西藏喇嘛们与天朝忽近忽远,玩起太极;但基本上也能年年进贡,岁岁来朝,山呼万岁,大行皇帝也乃藏民之在世菩萨。这种猫和老鼠之游戏,一直玩到共军进藏,政教合一的达赖政府再也玩不转了为止。


5 就此,我们搁置一下中印过节,先看一看麦克马洪东线之缅甸。像印度次大陆一样,信奉小乘佛教的缅甸,近代也被英国殖民。英国在殖民缅甸之时,与晚清在接壤的云南多有边界过节。并且借故、乘势占领原属中国以及番属土司管辖的野人山、江心坡之地。麦克马洪线顺势东延至英属缅甸,而清朝及民国政府从来就没有承认这样的侵占。目睹英夷在二战中之无能表现,缅甸一直想脱离英国,同时也借侵缅倭寇之手。昂山素季的父亲,缅甸国父昂山将军,当初就是和日军联合,来抗击英军,也是中国支缅远征军的死对头。怎奈日军战败,几经周折,战后最终也独立成功。中缅之间由于英国殖民遗产,而留下的边界未决问题,自然就摆在红朝和缅甸新政府的桌面上来。弱小的缅甸,畏惧强邻。当时的缅甸总理吴努对红朝宰相周恩来,发表了“大象羔羊论”,大象般的中国是否发怒,无疑都会使羔羊一样的缅甸提心吊胆,尤其在悬而未决的边界划分上。出乎缅甸意料的是,红朝太祖先帝和周相恩来,在中缅边界划分上,不但拱手让出麦克马洪东线的江心坡地区,而且将本属中国且无争议之南坎,依照周相所说的,照顾缅甸人民的需要,一并相赠。当然了,红朝拱手相让、外赐的国土还有很多。比如长白山天池,原属天朝高山内湖,为了配合金氏王朝发源地之神话,让主体思想光辉能普照三千里锦绣江山,爽快地将半个长白山天池,交给了几代胖子;还有南海北部湾的“夜莺岛”,后被越南更名为“白龙尾岛”。等等等等,诸多实例,不胜枚举。也不知是哪座缅甸土司的祖坟冒了青烟,不费吹灰之力地,得到两倍于台湾的地盘,着实让缅甸朝野感动万分,激动不已。但在国际法理实践上,已经用事实表明,红朝朝廷承认了麦克马洪线,承认了麦线之东段划分。当然了,红朝完全可以义正词严地辩解,根本没有承认过麦克马洪线,因为在边界划分上,没有完全按照麦线来运作,除了麦线所划归于缅甸的领土以外,还额外赠予根本没有纳入麦线版图,更无争议的天朝王土之南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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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十、企台、专业、海归 2018-10-10 13:30:33

这是一篇旧文,七年前写的。当年,正好是辛亥百年。现在再Post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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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又双十了,辛亥革命百年了。百年前今天,当武昌响起首义的枪声时,被称为“国父”的孙文正在太平洋彼岸、科罗拉多州丹佛市的一家中餐馆里做企台。大陆人对于“企台”这个词不太熟悉,而港台、海外的华人都知道这就是餐厅里端盘子的店小二;“企台”在中餐馆之地位一般是低于掌柜的,是店小二的一个比较合乎身份而文绉绉的称呼。不日,就有人将一份国内来的加急电报,丢到这位“企台”所端盘中。原来是同盟会革命党人黄兴的电报,告知在武昌有欲推翻清帝之起义,劝孙“企台”火速海归。 


孙文马上启程海归,他没有直接横渡太平洋,而是舍近求远地从大西洋、绕道英伦、法兰西,呆了一些时日,再唱东进序曲。圣诞节,当他出现在申江码头时,国人以为这位颇有海外关系的孙大炮游走欧美、吃斋化缘、会怀揣巨款来支持革命。然孙文却说,我身无分文,只带来革命精神。虽也博得依稀掌声,也确实太忽悠国人了。华人生存海外,实属不易。甭说店小二的一点小费,即便高级白领,付完水电房租,吃喝拉撒后,也所剩聊聊。没钱就算了,至于推翻帝制的革命精神,如何要从海外带来?就这个孙大炮所经历的欧美诸国,英国的国王没有实权,后来还出现过不要江山要美人的傻王,这样的王权推翻起来,既空耗革命资源,也没有革命成就感。美国根本就没有帝王,如何去推翻?法国国王的头,早在辛亥之百年前已经砍掉了,不但头砍掉,还割掉了代表王权的封建主义尾巴。那时,这些欧美国家正在忙着奔小康、争当“三个代表”、建设和谐社会,哪有革命的动力啊?何来革命精神?推翻帝制,完全是国人在国内自编、自导、自演的一出剧目而已。 


据说当年孙文也是学医的,为了革命弃医从政。丢了专业,肯定后来没有获得行医执照,否则也不用去中餐馆做“企台”。他可不比美国国父乔治-华盛顿,华盛顿不同英国人打仗、不当总统后,就去种田。农民出身,华盛顿的专业一直没有丢,这才算真正的解甲归田。况且,那时的美国还是一个贫穷落后的欠发展国家,总统退休后也无养老年俸;也不可能像现在克林顿之流,有很多诸如为中国浙江乡镇企业做产品代言人的走穴机会;华老也只能靠自己的一亩三分地来养活了。如果当初,孙文专业不丢,一直学医、行医的话。不论日后其医术如何,对中华民族和中国人民来说,可能会是一个巨大的福音吧。 


从容闳海归开始,一个半世纪以来,中国最成功的海归,莫过于孙文。从花旗非主流社会之中餐馆店小二,一摇为中华民国临时大总统,从此荣华一世,光耀来生。冥居钟山南麓之分水宝地,俯憾两岸三地之风云变换。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国、共正史极力隐瞒孙大炮在辛亥革命时的这段美国中餐馆“企台”历史,实在大可不必。这样的经历,只会激励民众对革命先贤的敬仰,他们为了革命历经艰辛,为革命在餐馆端个盘子算什么?即便革命处在低潮,革命者意志消沉时,逛个窑子,偶尔吃只鸡,也无损伟大、光荣、正确的高大形象。只会唤起广大民众对革命者的同情、和投身革命的激情。时下国内海归遍地,诸多成功人士已在政界、学界、商界叱咤风云。很多在外留学时也是靠在中餐馆端盘子完成学业的,他们只会为其端盘子、打工的经历感到无上的骄傲。像孙文这样的“企台”励志故事应该写进教科书、搬上荧幕,以弘扬辛亥革命的伟大精神和传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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称晚清和民国为“半封建、半殖民”,完全是枉顾事实的信口 2018-10-06 12:42:25

偶读一篇《民国留给“新中国”真的说一穷二白吗?》的微文,有感而发。微文链接在文后。


由于对私有经济重视和保护的到位,晚清和民国的经济和科技发展,完全是organic development,健康有序。

而不像红朝的经济和民生,要么偏食(比如国营计划经济),要么打激素(比如大量外资的投入),而营养不均衡、变态畸形。

红朝停止自身折腾后,获得了近四十年时间的既无内忧、也无外患的和平发展机遇。即便自诩“四个自信”,但所取得的民生经济和科技进步之成就,不论同其他成功国家的横向比较,还是同天朝历史的纵向比较,几乎没有值得称道之处。更何况,社会体制,意识形态、包括主流智识阶层的认知,与百年之前,不但没有任何长进,反而深陷邪教歧途。

从横向比较来看,有我们熟知的日本战后经济奇迹,南韩经济腾飞。还有比如西班牙自上世纪七十中期年代,独裁者弗兰哥驾崩后,从贫穷落后的状态开放发展。此外,捷克等共产倒台、融入西方社会后,等等等等。这些国家也就是经过一代人(三、四十年)的努力,都完成经济的高速发展、民生和国力的大幅提升。同时也实现了社会的良性和平稳转型。

如果从纵向比较,有晚清的同光中兴,和民国黄金十年(1927~1937年),这些都是远胜红朝新洋务运动的、国力和经济的快速提升的时期。比如,民国在大陆的38年,平均年增长为5.6%左右,这个还包括的抗日战祸,也没有停止增长步伐。而很多时候,基本年增长8~9%左右,早期甚至有多年近13%的年增长率。值得一提的是,这些增长,也很少利用外资,那时民国获得的外资占GDP的比例,远远逊色于欧美投入印度和南美的比例,更不及当下的红朝。如果要说外资投资的比例,令人汗颜的却是,日占的满洲地区,获得的日资比例最高。除了战祸,民国黄金十年,基本在内忧外患的恶劣条件下、高速发展起来。内忧有蟆劣邪教摧毁中华文化、认贼作父、搞去中国化、制造两个中国的苏维埃的割据捣乱和对和平居民生活秩序的破坏。其实,民进党的台独政纲及去中国化措施,同源于赤匪的中华苏维埃理念。共产、民进一家亲,最终携手打倒共同敌人——国民党反动派。现在土共反而指责民进党搞两个中国、去中国化的台独;纯属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外患有日本,从极品人渣张汉卿拱手相让东三省上,对中原的虎视眈,以及苏俄杂毛的全方位渗透。再说了,红朝前三十年,在太祖先帝治下,可谓亘古未有的人间地狱。经济民生大倒退不说,即便非正常死亡的国民,就远远超过第二次世界大战、所有参战国的死亡人数总和。

另外,称晚清和民国为“半封建、半殖民”这样枉顾事实的信口雌黄,完全是俄杂邪教荼毒、数祖忘典的一派胡言。

天朝自“六王毕、四海一”之后,就完全从封建社会(feudal system)转型到郡县制的大一统社会,封君建国只是存在于秦皇之前的周天子时代。而秦皇、汉武建立的中央集权之郡县制社会,"车同轨、书同文、行同伦”。除了最高掌权者之外,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一种近乎平民社会的形式;任何社会底层,都可以通过立军功、中科举而改变提升自身社会阶层。这种国家结构的行政效率和对民生的保障,远远领先欧洲中世纪之封建社会。欧洲只是十五世纪以来的宗教改革,理顺“人-神”关系后、才促进科技发展、并引导工业革命,加之不断改进的宪政建设,获得社会发展的加速度,从而甩天朝帝国一大截的。

再说,晚清和民国时代,在亚洲国家里,中国属当之无愧的少有的几个主权国家之一;近代以来,在亚洲,能够完全独立于西方的主权国家只有:中国、伊朗、日本、暹罗(泰国)、文莱等少数几个。即便那时上海、天津的洋人租界区,国民也可以随便自由出入迁居,根本无需什么改革开放早期、(深圳)特区通行证这样到旅行文件,以及红朝的户籍迁居限制。民国之初,由于窃国大盗孙中山的一己之私,加上与北洋袁世凯之间的互不信任,使得自清末以来的宪政改革试验,步履维艰。国民党为了标榜夺权的合法性,美化小丑孙文,忽悠出“三民主义”。孙文也在《建国大纲》里,假马日鬼地开出什么“军政、训政、民政”支票。总之,民国黄金十年之前的宪政进展式微,军阀混战到是家常便饭。就像红朝改革开放初期,深圳这样沿海经济特区的建立,为市场经济转型探索,提供样板一样;那时西方租界区内,由于三权分立能够得到执行和保障,无疑能为当时中国的宪政建设、和社会的平稳良性转型,提供有效的实际参考样板。只是后来大陆的两次沦陷,而终止了这样的宪政建设和社会转型的实践。一次是半壁江山短暂沦陷到倭夷之手,另一次沦陷……



https://mp.weixin.qq.com/s/0FsghCaymcTdueNCuPIN8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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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偶感 2018-10-02 04:14:55

小站练兵人有贤,

包子作怪狗不理。

天眼难寻帝王梦,

轻关易道可宽衣。

22.j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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匈牙利人是否匈奴之后? 2018-10-01 12:57:02

霍去病封狼居胥,重创匈奴,自此作为一个军事强敌,匈奴消失在漠北。其后有人推断,令东罗马帝国闻风丧胆的东方的蛮族“匈人”(英语为The Huns,拉丁语为Hunni)就是被年轻战神霍将军赶走的匈奴。后来又西移至东欧,匈牙利人为其后裔。  


老夫非常感兴趣这些推断以及研究,但不辨其真伪。老夫之同仁,多为欧洲背景理工科出生,业余除了登山、滑雪等等运动之外,很多也对历史、格致、哲学等感兴趣,也常相互吹牛调侃。正好有一位匈牙利的同事,问及他,匈人是否被大汉赶走之匈奴后裔?他们如何记载这段历史? 该同事不知所云,可见该论点,只是马扎尔正史没有记载的推断而已。同事热心,一次去国度假后,带一本数百页的史学论著,让老夫自己翻阅。


这书,收集诸多当代匈国史学者论文,从有记载的中世纪、奥匈帝国,一直到共产时代。只有两篇(两个学者)文章提及匈奴这个名词,其中一位名叫Laszlo Bardi的教授,比较系统地论述匈奴之背景。花时间细读后,老夫非常失望。从字里行间,可以看出,该学者应该是留学中国、了解汉学的学者,其论文就是整段抄袭《史记》和《汉书》;通篇的匈奴、单于等词汇,并且还稍微顺带了昭君外嫁的故事。其实,这样的论述,在他们国家也算比较新颖吧。应该能满足钱钟书在《围城》里总结的中国教授成名的两个步骤:第一是讲义当著作,第二是著作当讲义。后来对同事说,对这样的论述比较失望,因为这些都是熟知内容,源自中国史书论述。但想知道你们匈牙利自己的记载和论述。可见匈国并无记述,毕竟其文字也只有数百年的历史,那时这些游牧民族应该没有文字留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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津门偶感 2018-09-27 12:45: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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包子作怪狗不理。

天眼难寻帝王梦,

轻关易道可宽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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