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万维读者为首页 万维读者网 -- 全球华人的精神家园 广告服务 联系我们 关于万维
 
首  页 新  闻 论  坛 博  客 视  频 分类广告 购  物
搜索>> 发表日志 控制面板 个人相册 给我留言
帮助 退出
swissky的博客  
不唯经世致用,但求心中有谱  
        http://blog.creaders.net/u/15132/ > 复制 > 收藏本页
我的网络日志
花旗、红朝打毛衣(一) 2018-10-17 13:17:47

历史的遗憾和悲剧,就在于此:不研究和了解历史真相的人,重蹈覆辙;了解历史真相的,看着他们重蹈覆辙。


这次中美打毛衣,老夫也有意识地收集资料,直觉是红朝在Copy晚清,也着眼于这两个时期比较。并非纠结于各方恩怨,只是想有个切入点,表述一下,先验深层文化决定群体行为的一管之见。同时也是思维训练,将断断续续、零零星星的点滴思路串接起来、归纳一下,也算对自己胡思乱想的一个交代。


记得大概半年前,天朝人大聚京会神,正值筹安会修宪、赶制龙袍。虽然有“梁家河大学问”之理论指导,但筹安会也在纠结,究竟应该采用“庆丰”、还是“宽衣”年号?遥想圣上当年,G20开会了,引经据典。羽扇纶巾,谈笑间,轻关易道宽衣。(杭州G20峰会,本以《国语》“轻关易道,通商宽农”晓谕诸邦,只是按照熟练的操作习惯,而顺口“通商宽衣”一把。这也是时下,风靡红朝的政、商、学界实践。“轻关易道”也可从思想上扫除障碍,以便诸如通商宽衣、有偿宽衣、潜规则宽衣等等,能够顺利执行)。


那日一早,刚上班到办公室,几个同事突然寻问老夫,一则爆炸新闻充斥瑞士电台媒体:闯王(Trump)要对红朝下手,指责毛衣不平,叫价高额征税。诸多欧洲的同仁,大多讨厌闯王。带着幸灾乐祸的口吻、坐山观虎斗的心态,窥视天朝有何反应,如能让闯王出丑,也增咖啡谈资。老夫陈言,天朝朝廷和媒体还未顾及这些。当下头等大事:修宪,扫除帝制的障碍。攘外必先安内,帝业未成,一尊未定,哪有闲心和花旗打嘴炮?正道是西线无战事。


大部分(欧洲)同事都比较讨厌闯王,但老夫表示欣赏闯王之余,也投惊诧之目。但绝不会像被极端洗脑的个体或群体,那样义愤填膺,斥之诸如败类等等指责。老夫也力陈闯王其执政理念、改变世界格局和恢复基督教传统,同事也多能接受;毕竟大多数都受基督教文化熏陶,即便不相信并且不赞同,但思维也不像被强制洗脑、外加信息长城封锁,而显得那么极端偏狭。


他们主要认为,闯王有别于通用政客,不落俗套,不按常规出牌行事。大家认为,作为政客,言辞应该diplomatic,而闯王满嘴各种奇葩、超出政治常理的言论。也承认虽然口无遮拦,但闯王所言也确实内心实话直白,只是通用政客比较隐晦委婉。比如闯王放言,美国应该多要一些像挪威这些国家的移民,为何美国要诸如像海地这样的shit hole国家移民呢?而瑞士这样的pragmatic 的政府,绝对是按照闯王的方式,只做不说而已。他们有内部的移民控制,对于不同国家、族群,都有内部掌控的profile。但对外,还是漂亮的人道形象, 涂脂抹粉。而不会像德国圣母婊和法国白左那样愚蠢,引狼入室,任凭穆斯林子宫随意征服(曾有真主之政教领袖断言,穆斯林不能用刀剑征服的欧洲,可以靠妇女的子宫征服欧洲)。


还有就是大家嘲笑闯王“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之言,并在YouTube上分享,模拟闯王语调的诸如“美国优先、瑞士次之”(瑞士版)、“德国次之”(德国版)、荷兰版、奥地利版、伊朗版、等等的多国“美国优先”视频,作为饭余笑资。当然了,在金盾长城严防死守的天朝子民,只有翻墙高手,才能涉足这些YouTubeFacebookWhatsApp等等笑资的。也有个别喜欢闯王同事,基本都是稍微有点自己的思考。也问及并与老夫讨论,西方国家的大众,是否也被某种形式而洗脑?老夫答曰,那是当然的。甭以为只有共产极权、极端穆斯林或者形形种种的专制极权国家,善于通过政府行为、强制、强迫地给民众洗脑。欧美民主国家的民众,也常常被媒体洗脑的;只是这种是自愿接受的,或者是由于个体思维的惰性、停留在思维的舒适区、被光怪陆离的媒体刺激,而被洗脑的。


当然了,在欧美西方国家,也充斥大量白左,美国的民主党就是这样一副德性。民主党执政之历史,有利于美国正面意义的事情,似乎寥寥无几。好像只是为了显示,政治正确(political correctness)的权力平衡摆设。作为民主党天子,也就是连任四届的罗斯福可圈可点,并且这也是二战这种特殊时期,时势造英雄而已。如果说美国的真正衰落,应该是源自如日中天的天主教天子、肯尼迪治下,废除学校的课间祈祷,逐渐边缘化基督教影响,就是发生在那个时候;只是这种形而上的灵性衰落,波及其他形而下领域,会有一定的滞后而已。其他还有诸如克林顿、奥巴马这些败家先帝,就不用再提及了。政治正确的白左横行,也是法国的马卡龙能赢得大选的原因。当然了,天朝媒体只是会八卦这个小鲜肉似的天子,有一个奶奶级别的娘娘而已。老夫也有不少法国同事,也向他们问及贵国奶奶级别的国母。同事都不知所云,只是耸耸肩膀,根本没有办法,继续八卦这种国人热衷的话题。国人一贯喜好这些花边野絮,就像八国联军进京、拨乱反正,文人墨客只是感兴趣京城名妓赛金花,和联军司令的床上救国义举;还有八大胡同风尘女小凤仙和蔡锷将军的床戏,远比筹安会实质更能吸引眼球…………


至于红朝和花旗打毛衣,为何也要穿插调侃这些欧美政情民风?一则也是一种纪实记录;同时,美国以及欧洲盟友的不同政治群体的思路和差异,也有可以视为一种参照坐标,标杆一下打毛衣的尺寸。啰里啰嗦地半天,也不见任何打毛衣的实质正文。甭急,虽无《文心雕龙》,也得等一下“袍心绣龙”的龙袍吗。











浏览(1217) (17) 评论(3)
发表评论
红朝、阿三恩怨野谈(四) 2018-10-12 13:44:54


17 从上面得出的三个大前提,那么如何解?一个字:和。再进一步说,以老夫之见,放弃大部分藏南,最终底线,只要达旺一城。因为收回整个藏南的最佳时间在半个多世纪以前已经彻底丢失了。

                                               

当初中印的兵戎相见,反正已经交恶,开弓没有回头箭,就应该一不做、二不休,打到新德里,签城下之盟,一劳永逸地解决边界问题。谁都没有想到,阿三根本就这样不经揍,一碰就溃不成军;当时拿下新德里,也是指日可待。然后,大量移民汉人进入藏南,建立类似新疆建设兵团这样的半军半民机构组织。另外,藏南地处喜马拉雅山南麓,不像背后生存条件恶劣的青藏高原;印度洋的暖流,让这块大约江苏省面积的土地,形成亚热带温和的气候,屯垦戍边,完全能自给自足;再说,以当初红朝的动员和调配能力,大量移民藏南完全可行。就像明朝初期,移民屯垦贵州、云南/缅甸边陲,收编周边土司小国,巩固和稳定了云贵西南边疆。比如贵州安顺的屯堡人(京族)和现在缅甸境内的果敢人,就是当时来自南京和江南的汉人之后裔。同样,在藏南筑起一道分隔印度和前藏的隔离带,建立一块汉人的飞地,无疑可以大大地稳定边疆,哪还有他十四世达赖丹增嘉,到处坐床撒尿的机会;当时,这位比现在三胖还要年轻的小鲜肉,还幻想尼赫鲁能帮他将共军驱赶下青藏高原。遗憾的是,太祖先帝突然愚蠢地单方面鸣金收兵,并且在阿三没有任何承诺的时候,单方面在原来防线还要后撤二十公里,使得红朝,空有战胜之荣誉,却不能坐享胜利之果实;也失去了收回藏南的最佳时间。即便不能完全控制藏南,或者准备不足,但至少应该维持原来的控制线,同时驻军守卫达旺。并且,当时的军事行动,也没有多少国际、国内的安全压力。虽然中苏已经开始交恶,但还没有完全撕破脸皮,更不可能动刀动枪;那时只是两党之间,犬嚎狗吠的口水战,老大哥赫鲁晓夫也比较有涵养、懒得搭理这个嗓门高八度的土鳖,将土共晾在一边,让其在一旁去自编自演什么《九评苏联》的独奏曲。美国以及西方,只是因为讨厌中共,会同情印度,也会提供军火物资帮助,但直接出兵,还是不太可能,并且印度也是不结盟运动帮主。那么,红朝安全的潜在威胁,只有蒋国台湾之反攻大陆盘算。然而,蒋介石是深明大义之人,他绝不会像土共在抗日时候那样,背后搞小动作、捅刀子,假抗日,真扩展。即便终身与土共为敌,但对于领土索求控制,这种中华民族的的核心利益,蒋只会真心帮忙和全力支持。后来,红朝为从南越控制下收复西沙,而蒋为共军的东海舰队通过台湾海峡,提供一切便利,就是最好的证明。另外,蒋打压岛内台独势力,从不手软;并且在国际事务上,一直奉行“汉贼不两立”的外交政策,不给制造“两个中国”留下任何口舌,比如红朝取代中华民国在联合国的席位,蒋立即宣布退出。同时,毛太祖也完全知道,蒋是以民族大义为上之士。在民族利益的核心问题的态度上,蒋完全不同于他口中念念不忘的导师、总理孙文;孙中山其实和毛共一样,同穿一条裤子,为了一己之私、为了一党之利,完全可以用民族利益为筹码,随时准备牺牲。


前面一直说,红朝的暗箱操作,使得很多事情只能猜测,而很难有文献佐证。太祖先帝的收兵、再后撤二十公里防线,使人大跌眼镜。当时很多共军将领以及藏南各个族群,都觉得不可思议,也不可理解;并且国际社会上,也对红朝的反常做法而目瞪口呆。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具有王道思想的先帝还在意淫,尼赫鲁应该领会其好意,感恩戴德,知错就改,主动负荆请罪,赔礼道歉。先帝还以为是在玩他自己擅长的宫廷内斗游戏,尼赫鲁是他手下的弄臣,可以采用“打一把、揉一揉”地恩威并使策略,然后趁势再将藏南拱手相赠。然而,尼赫鲁不但不理会这样的好意,反而变本加厉地直接占领共军撤出的地盘。尼赫鲁天性傲慢,误判形势,决策失误;只道是,心比天高,命比纸薄。

 

18 至于很多人马后炮地为先帝辩护,藏南易攻难守,防卫成本很高,还有西方的国际势力介入帮助印度等等,先帝撤军多么英明神武,这些完全无稽之谈。作为“内斗内行、外战外行”的太祖先帝,根本没有心理准备,无法面对轻易获得的胜利,也不敢将战争扩大升级,慌不择路,黔驴技穷,不知如何收场;主要是行事也无条理,事前缺乏周密考虑和后续计划,只会浪漫化地意淫。太祖很多时候是因为心术不正,玩玩小动作还可以,根本没有大智慧,不但施小坏,还干蠢事。很有意思的是,很多毛粉,拜先帝如同拜神一样,满脑袋的太监式思维,不论皇上犯傻、还是犯怪,一概用漂亮的理由来为其辩护和解释,似乎先帝很有韬略和智慧;即便圣上放一个臭屁,就会引来一大堆从各个角度论证,如何闻着奇香的跟屁虫。

 

这样的跟屁事例,在红朝俯拾即是。比如,先帝在给娘娘的《为李进提所摄庐山仙人洞照》淫诗中写道,“暮色苍茫看劲松,乱云飞渡仍从容”,这不就是太祖得意自己的龙根老二,何等地能“经风雨、见世面”地挺拔,而从容淡定、金枪不倒吗?“天生一个仙人洞,无限风光在险峰”本是山寨清朝小说《花荫露》中的一首淫诗之句,不就是想表达,在娘娘的仙洞里面,翻云覆雨地如何销魂吗?而抽出脊梁骨当笔杆的首席太监郭沫若,却另行解释:好像在“裆指挥枪”的正确路线指引下,太祖先帝胯下的“枪杆子里面出政权”似的,将该诗点化为反帝防修的战斗檄文;还收编入教科书,供奉为红朝镇国之宝。另外还有,被太祖先帝临幸后、而失宠的一答应,借陆游之《卜算·咏梅》,来排遣心中“寂寞开无主”之不平。先帝则以同调《咏梅》回之,表彰她承前启后“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之功;鼓励她,虽然受冷落如同“已是悬崖百丈冰”,也要“犹有花枝俏”一样地保持自信;同时希望她应该“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不肖去争风吃醋,应让位后起之秀人;最后也提醒她,在朕面前应该摆正自己的位置,“待到后宫烂漫时”,恪守“她在丛中笑”之本分。这本是一首本是打发和敷衍旧人之托词的泡妞诗,而一班所谓的学者们,却有种种舔屁眼式的赞美和点评解释:什么在先帝导致的饿殍遍地三年大饥荒之后,借梅言志,鼓舞士气;还有什么陆游的梅是寒士之梅,而先帝是王者之梅,等等,简直令人啼笑皆非。先帝也是凡夫俗子,也有七情六欲;本来这些就是正常的夫妻间、情人间相互床笫之调情,增加情趣交流的美好诗篇;而一班太监毛粉们,牵强附会地联系到当时的国际政治形势,而煞有其事地往高大上的政治意义、哲学意义上来胡扯,大扫太祖性致,难道就不怕惹得龙颜不悦吗?真乃,脑残漫道真如铁,而今毛粉从头越。

 

19 那么再看从藏南撤兵后退这样的愚蠢行为,很多事情,做了也就做了,并且做了也就能做成了。比如,希特勒自己也承认过,他一生中最紧张胆怯的日子,就是在他刚出道时,下令进军莱茵兰地区(Rhineland)。因为这是作为一战战败国的德国,首次公开挑战所签署的《凡尔赛和约》和《洛迦诺公》,进军与法国、比利时边界的非军事区缓冲区莱茵兰。由于属于初次作奸犯科,刺激但却心惊肉跳。如果当时英法及时出兵阻止,希特勒也做好立即撤兵的准备,那么后面的历史就有可能改写。但希特勒就做了,并且最后也如他所愿地做成了;英法当时由于种种原因,也就没有阻止。而后来,战争力量平衡渐渐地被打破,直至战火燃遍整个欧洲大陆。 当然了,希特勒毕竟是做事有条理、严谨的日耳曼民族,事前有周密的安排和计划,并且其团队也熟悉外务,善于利用国际间的矛盾,来到达其目的。

 

20 这几十年来,印度已经移民百万至藏南,并且确立正式行政邦区,使得天朝最终收回藏南之希望,变得渺茫。就其实际控制的现状,除非开兵衅,否则几乎不太可能完全收回藏南。另外,由于现在藏南居民的民族成分结构,已经大大地改变;更没有理由提出诸如共管或者高度自治等等的折中、变通方案,以便为日后通过全民公投等方式收回,而埋下伏笔;当然,即便这种公投对红朝有利,也有悖于红朝的一贯执政理念,也只能是束之高阁的幻想而已。

 

不可否认,不论现在、还是在可见的未来,如果藏南在天朝治下,其高速、高效的民生建设和水平提高,肯定会给当地人其带来较多红利。当然,很多事情并非用钱、用经济就可以衡量的。有人说,印度是世界上最大的民主国家,其发展后劲要优于红朝,这完全是对民主体制的天真幼稚理解,也不懂公平和效益的真实关系。这里想简述一下,民主制度只有在其国家或者地区的控制主体,具有坚实的基督教新教背景,才能保证公平和效率,使得国民生活安详富裕、长治久安。比如在欧洲国家,不用多言,新教国家就是要比传统天主教、以及其他教派国家,在经济民生、安居乐业方面要强。还有美国、加拿大、澳洲,都是世界上很多人向往的居住生活立业之地,这些都是基督教新教传统的国家。同样,还有很多诸如司马南这样的反美斗士、仇美分子,也屁颠颠地热衷移民美国;更不用说,那些皇亲国戚们,在美澳存款、置业、安居了。

 

另外,从亚洲仅有的两个基督教主流国家,菲律宾和南韩,也可以看出不同。菲律宾从四百多年前被西班牙殖民之后,天主教引入吕宋、棉兰诸岛,受耶稣教化数百年;当然,天主教也使其迷信化,据说,很多菲律宾人传说,马尼拉有某座圣母塑像很会显灵,只要去摸拜,几乎有求必应,这完全是偏离真正信仰的偶像崇拜。而南韩,老夫本来一直以为,只是汉字儒家文化圈的小弟兄;一次偶然机会,一位韩国牧师告知,南韩过半国民信奉是基督教新教,才大吃一惊,查阅资料,果然如此。老夫豁然开朗,一下子明究南韩为何能富裕、发达、领先之原因。大多南韩国民信奉基督教新教,其接受耶稣历史,远比菲律宾晚;教会组织,尤其是韩战结束后,才大力发展起来。世上有个流行说法:与美国为友则富,与苏俄为友则穷。而这两个东亚国家,同为美国盟友、同受美国保护;并且,在美西战争结束后,菲律宾就得惠与美国,远比南韩早半个世纪;南韩只是在韩战结束后,才被美国保护。那么,现在再来看看,当三星、现代等南韩企业,咄咄逼人地攻城夺池,不断蚕食美日市场份额的同时;而可怜的菲律宾父母们,正在望眼欲穿地等待着,背井离乡、含辛茹苦在海外做仆佣的女儿们,一份通报平安的家书。活脱脱的一个“男人刀枪不硬,美女身体代行”的实例。

 

也不要迷信“人人生而平等”这样不切实际的、似乎是民主基石的论断,很多人以为这就是美国《独立宣言》开明宗义所提倡的,完全是一种汉语翻译上的误解,老夫另有撰文诠释。同样,中国的五四运动,囫囵吞枣地引来“民主(democracy)”和“科学(science)”这两具形而下之咒符,立为偶像,而不见背后新教伦理的形而上之道,被中国智识界热捧了一个世纪,并且还在继续顶礼膜拜。任何迷信,都是从偶像崇拜开始的;应拜造物主,而非被造之物,更何况德、赛二生,只是人造之物。总之,没有基督教新教为基础的民主,根本不可能成为真正意义上的democracy,只会是demo-crazy,麻烦和混乱的制造源。就此打住,这些本该另行撰文论述。

 

总之,中印不属同一文化圈,国民习性相差甚远,本无前世世仇,只是半个世纪前的兵祸,使其一直怀恨在心。再说,印度国内,种族宗教矛盾纷杂,一盘散沙。如果悍然动兵,即便使其再败北,不但造成很大难民以及人道危机,也会促使印度在外来压力下,国内拧成一股绳;如果变成整天磨刀霍霍的越王勾践,成就这样的宿敌,也是比较吓人的。

 

21领土纠纷,和为贵,但并非一厢情愿地“和”。这个“和”也是应该有底线的。老夫之见,就是索要达旺一城,其余地区可以放弃。本来藏南,主要藏民以及其他传统西藏民族聚集地也就是在达旺。那么,如果万一有其他矿产资源等等呢?其实,这些资源性质的,现在看来并非重要。环顾世界,很多资源大国、资源地区,穷的叮当响,比如非洲大陆;而不少资源贫瘠之邦,确富甲天下,比如瑞士、以色列、日本、新加坡等等。主要还是人的因素。


只是要一个达旺,而现在还在阿三实际控制之下,是否也可行呢?不论如何,这个是底线,否则无法和藏汉国民交代。于藏,这是情圣喇嘛、六世达赖仓央嘉措的出生地,是藏人的圣地之一;于汉,可以成为惊心动魄的自驾旅行目的地,也可以满足诸多文艺青年,朝拜情圣之心灵需求。至于如何能讨回,这里也可以借鉴一下其他国家间的划界操作和考量。

 

比如,美加的中西部边界,就是以北纬49度线为分界的;从加拿大安大略西部,美国的明尼苏达,笔直一条向西,直到太平洋。这个划线是美、英的《1818英美伦敦协定》以及




浏览(313) (1) 评论(0)
发表评论
红朝、阿三恩怨野谈(三) 2018-10-12 13:42:41


前世今生已如此,来世后生怎么办?其实,有前世之分析,那么来世的方案虽不能言成竹在胸,也可以顺理成章。老夫也在寻思,是狗续貂尾,还是就此打住,重开新篇?

思前想后,还是接着这懒娘婆的脚,让之长臭下去。

 

10 半个多世纪前,中印兵戎相见,这真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同错误的敌人打了一场错误的战争。当然,中印双方都有责任。

 

红朝在太祖先帝治下,就一直不断在丢失朋友,丢失传统朋友,丢失有国际影响力朋友,丢失与地缘安全密切相关的朋友。就像个人一样,如果和一个朋友搞不好关系而翻脸,可能是彼此间的性格不合、或者其他偶然因素触成。而如果到处树敌,和大家都不能共事,被人人都讨厌的话,那么就应该是自身人品和性格的问题了。那么红朝的外交在太祖先帝时代,为何这样失败?一言以蔽之,中邪了。不但外交,整个国家的内政、以至于立国之本都中邪了。这里可以大概地罗列一下所丢失的朋友,首先是美国,然后苏联,印度,越南。当然,也有自以为是铁杆、而实际上是酒肉朋友,就像欧洲社会主义的一盏明灯,阿尔巴尼亚。先帝还用的“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来形容;将这样优美的诗句用于描述红朝-阿共之臭气相投,真是鲜花插到牛粪上,玷污了唐诗的瑰丽、玷污了王勃的墨宝。同样的,如果大家都不拿你当真心朋友,只是临时说些哄骗讨好的话,来占点小便宜,然后将你当冤大头、白痴,再耍弄一番,也要想想自己的问题出在哪里?自己心理的缺陷、人格扭曲、人格分裂在哪里?当然国家层面就是国格缺陷在哪里?这种太祖开创的、前赴后继勇当冤大头的红朝传统,好像还在发扬光大。

 

11 这里大家也纳闷,怎么美国也是朋友呢?也是太祖先帝丢失的呢?那么我们来看看中美交往历史吧。两国正式交往,应该源于一百七十多年前在厦门签署的《中美望厦条约》。也是被红朝朝野一贯像个怨妇一样抱怨的,中美间第一个不平等条约。这个条约,大部分内容是关于开放广州、福州、厦门、宁波、上海的五口通商;规定商船来往如何税收,文件处理,统一海关度量衡,以及贸易纠纷处理,等等比较具体内容事项。其中还有令人啼笑皆非的一条,就是允许美国人在中国,可以请老师、学汉语,大清国政府不能干涉阻扰。如果没有这个条款,按照对等原则,就好像在说中国人去了美国,不允许学英语一样的荒唐可笑。试想,这样奇葩的条款都能进入两国的条约,可见美国当时面对的,是怎样一个不可理喻、不讲道理的荒唐政府?

                                               

我们来看看,有哪些一贯被红朝称为不平等的条款。首先当举,五口通商,就是开放国门,做生意。现在再看这个条款,根本就站不住脚。就看现在的各级政府,都想争办远比五口通商更要丧权辱国的自贸区;大家还等着自贸区的建立,以便将房地产炒翻天来捞一把呢。另外一条就是关税协定,大清关税变更,应该与美国领事商量并获得准许。还有要求给予美国贸易最惠国待遇,并且,如果给予其他国家优惠条件,美国也应该一并均沾。至于贸易最惠国待遇,从现在观点来看,也是中国和世界诸国都在争取相互签订的,无可非议,不存在什么不平等之条款。

 

而关税变更要和美国商量,貌似不平等,似乎大清衙门没有权利调整自己的关税;其实这个关税条款也是山寨《中英南京条约》的。而当时的实际情况是,大清国的进口关税,没有统一的标准,任由经办官员定夺。并且,每批货物、不同地点、不同官员,税率都不一样。个中缘由很简单,只有这样,衙门官员才能有机会中饱私囊。这样来说,对于商人,其商业成本和风险根本就没有办法评估;再说,对于一个国家来说成何体统。这个条款绝对有利清廷稳定税收,杜绝腐败;合情合理,何来不平等?后来,英人赫德爵士(Sir Robert Hart)任大清的海关总长,帮助建立了一整套严格的、近代化的税收、统计、检疫管理制度,清廉高效,为朝廷开辟了稳定增长的新的财政来源。并在此基础上,创建大清邮政。其单位的员工待遇福利之好,使国人无不趋之若鹜。那时国内各单位的学徒用工,除了商号的正常运营活计,还得做一些近似人格侮辱、诸如为老板娘端屎倒尿这样的额外仆佣杂务。对于赫德的杰出贡献,清廷后来加封尚书衔,一品顶戴花翎,太子太保。这些荣誉其含金量,远远要比现在的那些全国劳模、五一劳动奖章、有突出贡献的专家、享受国务院津贴等等,高出不知多少倍。清廷,将这样重要的位置交给英人管理,其改革开放的力度远胜于当今红朝。晚清的洋务运动,不论是经济、后来的政治、还有意识形态领域,其开放的深度广度,远胜当今红朝;红朝三十多年改革开放之绩效,还没有超越慈禧的同光中兴;更何况那时大清国的GDP世界领先,占全球份额比例远远高于现在。

 

如果要说不平等,貌似领事裁判权(治外法权)是无视大清法律、欺人霸道的条款。这个条款也是借用中英南京条约,美国完全是搭顺风车,享受现成的成果。这个领事裁判权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外国人在大清犯法犯罪,大清衙门不能治罪,而由该国领事按照其国法律量刑科罪。如果这一条,在现在中国,完全是无视主权国法律和主权。当然了,现在红朝的司法实践和政策,也无需这样条款,反正是向洋人倾斜的。当时情况是,西方国家司法分为民事、刑事,即便恶劣刑事案件,也有辩护陪审团制度,以确保犯罪嫌疑人的合法权益。而大清的衙门,只要有告状纠纷,不分青红皂白,一律棍棒伺候,从实招来,屈打成招比比皆是,另外还有株连九族之法宝。那么,西方政府怎能让其国民在海外,遭受这样不公待遇呢?谁让那时天朝司法实践这样粗糙、无理、野蛮的呢,所以这个治外法权,从当时实情来说,完全合情合理。以至于后来,这个领事裁判权扩大到中国基督徒,有些瘪三混混,假装入教,行劣迹、横行于乡里,大清衙门拿他们没有办法,也触发民愤、引发教案,这是后话。从此以后,西方诸国都争相效仿,与清廷订立这样条款。清廷也同样,在日本和朝鲜享有这样的治外法权。西方各国的领事裁判权,均在二战时和二战结束后,悉数废除,当属蒋国政府之抗战功劳。

 

就从这中美最早的这份官方条约来看,根本不像一贯信口黄的那样不平等。应该可以说是以当时两国实情为依据,建立在平等互利基础上的友好交往,美国从一开始就视中国为友好国家、好朋友。

 

12 西方国家,从当时和清廷交涉的实际情况,总体来说,所签订的条约,并没有什么太出格的不平等,除了俄、日以外,另外俄、日也非西方国家。即便当时割让香港,也是事出有因。第一次中英战争、就是国人一贯称呼的鸦片战争,其真实的战争历史导因,本非鸦片走私,并非虎门销烟。而是林则徐和道光政府刚愎自用、傲慢无礼、拒绝人类基本文明,耍弄中式小奸小坏;尤其在处理双方纠纷时,像对待拆迁钉子户那样,采用停水断电这种下三滥手段,威胁基本生活保障和人身安全。那么为了日后不受制于清廷,英国索要一块落脚地。虽然觉得根本无用,但主要是丢了面子,天子道光也不明白,英夷要这个远在天边的、宝安县衙下属的香港破旧渔岛干啥?他哪里知道维多利亚湾,是天然深水良港。而俄罗斯的深层文化传统是东正教,貌似信耶稣,其实将基督迷信化;从而对敌对友,就没有安过好心,也就是这个国家能走入苏维埃的红色恐怖根本原因。当然,这里不能就这个问题进一步展开论述,否则离题太远,当另行撰文。日本,这里就不用废笔墨了,从未对邻居存善心、行善举。

 

如果说不平等交往,反而倒是清廷对外不公、不平等在先;因为那时天朝上邦,对待四夷,都是藩属关系,根本就没有平等外交的概念。也没有现代意义上的外交机构,处理外务,就是礼部下面的理藩院,也就是相当于民政部下面的一个司局级部门。因此,清庭也想将这样的关系,延伸至与西洋诸国;只是在与英法交战以后,见识到西洋的先进威猛,才成立了总理衙门府这样的外交部机构。林则徐可以算是睁开眼睛看世界的第一人;他的学生魏源,在其《海国图志》里开明宗义提出“师夷之长技以制”。可见,从来就没有以一个正常健康的心理状态,和外邦平等交往。这就好像老师在课堂问学生,“同学们,你们为什么而学习?长大后想干什么?”“报告老师,我们学会本领后,长大有了力气,就来揍你”。

 

13 如果说涉及军事行动的冲突的话,中美之间,应该是在庚子拳变。为了解救被拳匪围困京城的外交领事和侨民,八国联军,在进攻天津大沽炮台时,美国军舰主动撤离战场,因为不能对友好国家动粗。在进入北京,解救外交人员和侨民以后,主动帮助恢复京畿秩序。国人应该记住当时的美国国务卿,约翰·海(John Hay),是他提出的“门户开放,利益均沾”政策,极力地维护大清的国家主权和领土完整,阻止了俄罗斯这样的恶狼企图瓜分、肢解中国的野心。后来美国用庚子赔款,在中国各地大力兴学,清华大学就是其中之一,资助留美学生等等。这些千秋伟业,功德无量,有目共睹。

 

更不用说在二战期间了,当山本五十六成功偷袭珍珠港,这个世界上最喜出望外的人非丘吉尔和蒋中正莫属。蒋国政府终于等到了 “苦撑待变”之变,美军可以正式出手相助了。同仇敌忾,并肩作战,光复国土。没有美国的直接参与,凭当时中国一国之力,在可见未来,应该看不到胜算倭寇的希望。心昭天日,也可见在全面抗战之初,是蒋之坚决抗战之决心,奠定最终之胜利。

 

即便国共内战,国府南京沦陷时,燕京大学首任校长、美国大使司徒雷登一直空等在南京,诚心诚意地想与土共接触,建立联系,继续中美友谊。而太祖先帝阴阳怪气地一声,《别了,司徒雷登》,拒人千里之外。虽然,土共认贼作父,频舔苏俄红毛屁眼,也只落得热脸贴冷屁股。那时,即便不少国家的驻华使馆和外交人员,还留守金陵;而苏联大使馆,非但未留城迎共军,反而跟随国民政府,迫不及待地南迁广州。本是同根生,但苏俄毛子内心,就从来没正眼瞧过这个南方的土鳖。斯大林出于利益平衡需要,也劝土共,以长江为界,与民国政府划江而治。太祖先帝,一统大位称王心切,只是在这个事情上没有听计苏俄主子。也是“宜将剩勇追穷寇,不可沽名学霸王”之由来。


14 后来,红朝一边继续舔苏俄毛子屁眼,一边被耍弄,而卷入韩战,中美正式交恶。到此,两国友谊悉数殆尽,完全伤透了感情。杜鲁门朝野也一直纳闷,前几年还是并肩作战的盟友,怎么突然丢掉这个朋友,结论是原来红朝土共自己要丢。从此以后,两国相互仇恨,更不用说基本的信任。两国在意识形态上、军事上、政治上互相敌意,也波及经济贸易上,一直贻害至今。

 

红朝和苏俄交恶之后,为了摆脱孤立困境,太祖先帝和周相恩来,也和尼克松、基辛格接触,想重修关系。老夫翻看了当时中美上海联合公报,红朝自己的很多声明和说法,连自己现在都会嗤之以鼻的,不屑一顾。比如,“国家要独立,民族要解放,人民要革”,那么为何不让西藏、香港、新疆独立呢?现在来看完全自己打自己嘴巴。而美国的声明,即便拿到今天,如果放在其他外交文件中,或者美国国策,一样适用,并可操作。

 

那么,美国在公报中的声明就是其政策,为何其政策连贯性这样一致?还有就是,为何在韩战以前,美国一直视中国为友好国家呢?难道,美国对中国网开一面吗?其实并非这样,即便美国和其他南美国家,还有初次交往国家,因为初次交往一般还没有产生矛盾,都是主动采取与人为善的态度。这与其立国传统和深层文化有关。

 

15 近四百年前,当“五月花”号帆船,载着一群英国清教徒历经千辛万苦,在北美的普利茅斯上岸之前,签署了反映清教徒精神的、奠定美国立国之本的《五月花号公约》。就像以色列人在摩西带领下,出埃及,来到应许之地(promised land)迦南,要建立荣神益人的国度。这种清教徒的立国精神,贯穿于其后的治国、外交理念。其中有很重要的一条,就是“替对手着想”,这是源于“爱你的仇敌,为那逼迫你的人祷告”这样的基督教义。在这样一种潜在的意识引导下,对外,不迷信“真理在大炮射程之内这样的强权政治;对内,也会考虑弱势群体利益,很多西方有基督教传统的国家,其弱势群体的权益保障,并非这些群体变得强壮以后争取来的,而是强势的一方,为对手着想而努力平衡的结果。当然各个国家内部,还有国与国之间,都会有不同的历史遗留问题,这些也只算是影响其最终公正的干扰因素,限于篇幅,这里也不想具体展开论述。有时,国人也在感叹,为何英美国家,他们的对内对外政策连贯性、一致性很强,根本不像红朝那样朝令夕改,似乎盎格鲁撒克



浏览(221) (0) 评论(0)
发表评论
总共有10条信息 当前为第 1/4页 首页 上页 下页 尾页 跳转到:
 
关于本站 | 广告服务 | 联系我们 | 招聘信息 | 网站导航 | 隐私保护
Copyright (C) 1998-2017. CyberMedia Network /Creaders.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