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天平評說: 
在《名門》系列中,天平構架了一個等級森嚴,壁壘分明的江湖,這種冷硬的切割,為崇尚自由的江湖兒女,設置了一個人性的角斗場。在這個秩序角斗場中,我們看到各種活生生甚至帶着血色的忠誠與背叛,追求與絕望,甜蜜與痛苦……最終,我們由作品而回歸現實,環顧左右,不由長嘆。 馮知明 對小柯和蘇鏡的看法07.7.21日 第一次見到小柯是在第一屆大學生武俠文學獎的頒獎會上,他給我的感覺是一個文弱書生。想不到我們成了同事,他的作品我看得不多,其實是因為他寫得不多。他的作品給我的總的感覺是,一種氣勢。他人雖然長的斯文,但筆下卻不是大海就是大漠,好不容易寫個京城的,也要寫奪門之變。他作品的主角或狂或傲或隱忍,都很有點心雄萬夫的意思。他的作品似乎是走專業路線的,他寫大漠,大海, 那麼在描寫沙漠和航海上,細節必定符合真實。他若依託歷史,脈絡上便不肯失了法度。最讓人讚賞的是,小柯很少寫臉譜化的人物,故事中若有出場,則人物必有面目。對於一個作者來說,這實在是難能可貴的才能。 那時我用了一個月的時間,閱讀《武俠版》一年的作品,有一位作者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她就是《長安六月雪》的作者蘇鏡。我來武俠版主持工作,開了一個鳳凰筆會,便決定邀請這位作者參加。當她出現在我的面前時,卻是一個很纖弱的女生。傳統認為文如其人,她給我的印象卻顛覆了這個傳統。蘇鏡的文着眼未必大,但波瀾生處,小可見大。而且其中的剛烈決絕,比男性尤有過之。若不是她在細處描寫上的孜孜不倦,我對她的誤會可能更大一些:) 他們將雙劍合璧,共同完成一部《今古傳奇·武俠月末版》的長篇。第一主人翁是男性或亦女性?或者是雙主人翁?作品重俠情還是俠義?是以小柯的史觀為依託,還是用蘇鏡的才情為主導?是情懷纏綿動人,還是熱血激昂感動?男女作者不同的世界觀是否是一種矛盾,或者長期交流的編寫生涯成為一種默契?是以我為主還是互相配合? 兩位作者將力求各顯其優,又各盡其長。但真相併非1+1=2那麼簡單,在作品出現之前,我們只能期待。 認識側側07.7.25 側側作品總是歡喜的,好像一個小女孩的心性活潑潑的展現在你面前,但是總有些無意中發現的細處,能看出她輕輕的點擊着那些成年人經慣的世事,給人通透的感覺。 她的短篇武俠小說《相忘書》,給我留下了極為深刻的印象(我特別約側側來談了一次),我在讀這篇小說的時候,不敢相信側側是一個主攻言情的作者,但稍後品味,又覺得確實言情,只是她筆下的言情,少了些小兒女的情長志短,多了些淡然從容。從這個意義上說,我覺得側側的小說是“世情”小說。 
媚媚貓、錢妤07.8.4 媚媚貓: 媚媚貓的作品,對我們刊物來說,具有一種挑戰性,我們收到她這部作品較早,但刊發的卻不是很及時, 編輯部為這部作品有過一些爭議,而且開過專門的編發會議。媚媚貓的作品結構具有獨創性,寫人入木三 分,語言有種北方特有的韻味,故事結構較為奇特,人物沉穩而大氣。在她筆下,一組群雕式的人物,逐漸組 成了一個世界,栩栩如生,作者的風格正在形成,很有潛力,相信她會成為女子武俠發展的新階段的主將。 錢妤: 錢妤是一個充滿充滿靈氣的畫手,畫風唯美,筆力沛然,她筆下的人物纖細,精神內蘊,給人以生動鮮活之感,她作為一個非專業出身的畫手,還具有一種與眾不同的繪畫感覺。她所營造的畫面,光彩華麗,卻又於這富麗的背景之後,隱現人物淡淡的憂鬱,她用自己善於表達複雜畫面和人物性格的畫筆,找到了一條通往屬於她自己的、有她自己的鮮明風格和個人特色的繪畫之路。 媚媚貓的文與錢妤的畫,相得益彰,產生了很好的刊發效果,在讓讀者耳目一新的同時,讓他們在對文字和圖畫的雙重閱讀中,得到共鳴.出版界正在進入讀圖時代,在文字之外,人們越來越重視與文字相輔相成的圖畫給自己帶來的衝擊和啟發。作為以文字為主體的通俗文學雜誌,我們今後不僅要重視作家,也要重視畫家,並把這兩者有機地結合起來,.使武俠版達到更符合現在審美的高度。 龍辰訪談8.12日 龍辰作品氣勢驚人,或為抗日之鐵骨,或為黑幕下孤臣,或為時窮際志士,總有陽剛雄渾之氣支撐,讓人神為之奪,乃至於熱淚揮灑。 他是海外武俠的代表人物。 他供職的城市布魯塞爾我去過,一個很典雅的地方;因為在大使館供職,日常工作繁忙,仍不倦於深夜筆耕,支撐他的該是愛國主義的熱情和對中國傳統文化的深切熱愛。我曾經與他通過信,當時印象是,作為外交官,他是睿智的;作為武俠作家,他稜角分明、鐵骨熱血。 李堃訪談8.17日 李堃作為旗卡通的主力畫手,頗具天分,也一直十分努力,短短的幾年間,她已由最初在武俠版上出現時 候的青澀少女,成長為今天的自成一派風格的畫家。李堃的作品深受讀者喜歡,並多次獲國內外大獎,畫 風唯美浪漫細膩神秘,既在畫面感上深得日漫華麗的神髓,又在線條的細微處時見中國傳統繪畫的風采, 這兩個看似不易調和的方面被李堃嫻熟的糅而為一,對她,對我們大家來說,都可以稱得上一種“唯美派 ”的創新。 七夕節騎桶人8.19日訪談 騎桶人的文字古雅流麗,簡約又味足,使人迷戀。他的故事從唐宋傳奇中生發出來,又得力於西方荒誕文學與存在主義的滋潤,自有一種風味。我在鳳凰筆會的時候與他幾次交談,希望他這種獨特的文本能為武俠添彩。如今,他已沉寂日久,想必應是我們可以期待他佳作出水的時候了。 奧斯卡天使8.27訪談: 前不久,我去南京與奧斯卡匆匆一晤。我曾為法國作家大仲馬寫作靈感而折服,為他小說工廠化創舉而驚嘆。當我得知去年奧斯卡完成270萬字的小說創作,我不得不正視網絡時代寫作的神話了,這個神話便是奧斯卡們建造的。這個面前的年輕人,精力之充沛得令人咋舌,至今我還在聯想他的寫作時鍵盤如飛的情形。那麼他的作品我是怎麼看的呢? 很久之前,在閱讀黃易的《尋秦記》的時候,那個現代人在古代大展身手的故事,讓我會心一笑,其時主流文學界正流行着魔幻現實主義,不乏類似以現代人眼光審視歷史的作品。從某種意義上說,黃易不經意間開創了武俠的一個流派,即穿越歷史武俠。自黃易之後,很多人在這個體裁上傾注了精力,天使奧斯卡是其中的成功者之一。穿越歷史武俠的創作註定是艱難的,因為這不止需要作者有深厚的歷史知識,也需要作者有自己理性的歷史觀,而這些不經過一番苦讀是做不到的,所以,我覺得奧斯卡首先是個讀書人,然後才是個作家。 
對江南俠客社區點評:08.9.15日 說起來,江南和《武俠版》是老朋友了。從創辦《武俠版》起,這個遠在大洋彼岸、卻心在“此間”的“少年”,就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毫無疑問,江南是與大陸新武俠一起成長成熟的,從早期的《春風柳上原》到如今的《光明皇帝》,他已經成為大陸武俠作家中最重要的人物之一。他後來辦雜誌,寫小說,將中國的幻想文學弄的風生水起,而我們劃分海外武俠的時候,因他求學他方的經歷,遍習中西的才能,所以,我們先將他視為了海外武俠這派中的佼佼之人。回國後,我們對他的定位又有了新的想法,呵呵,他太豐富了。 “南派武俠”所具備的的特點,如清新淡雅、簡約從容、婉轉蘊藉,都可以在江南的作品中找到。江南善寫情,未必是兒女之情,友情、親情,甚至天下大義下的家國之情,在他靈動的筆觸闡發下,都是那麼深沉動人。江南也是我的一個同行,他創辦的雜誌,都取得了不錯的成績,他身上似乎有安徽文人的傳統特質,亦儒亦商。我相信,江南的未來會帶給我們更多的驚喜。 點評方白羽(2007年10月24日) 每次拿到方白羽的作品,我都會認真地看。他給我最深的印象就是,他一直在創新。他似乎從來沒有滿足於某一種文體、題材、風格,我經常能眼前一亮,捕捉到他對於武俠文學新的思考和嘗試。比如他筆下的千門,那種現代社會商戰的東西被他巧妙的武俠化,傳統的“武俠”也便演變成了“智俠”,這不僅是人物設定的技巧性突破,對於‘俠義’這個概念,也是一種有益的豐富。 點評時未寒(207年3月23日) 像我所見過的許多年輕作家一樣,時未寒的成長是經過一番風雨的,從《碎空刀》、《偷天換曰》、《破浪錐》、《劍氣長虹》、《絕頂》,我可以看到他筆下人物的成長,也可以從中看到他本人在其間的不斷的進步與成熟,他的作品大都能找到或疏或密的聯繫,這一點非常難得,也讓我看到了他所構建的江湖的樣子,一點一點地如同剝開絲繭而出的蝴蝶。看他的文章,我甚至沒有冷靜思考的閒暇,總是追着那種一氣呵成的豪情,任性地放縱着自己的閱讀快感。他筆下的人物塑造,如林青、小弦、明將軍,也都有各自的成功所在。目前時未寒正在創作的《山河》也令我十分期待,這是在他的江湖體系中的一部重頭戲,希望在年末能夠看到。 點評楊叛(2008年4月11日俠客社區楊叛訪談) 
我與楊叛的淵源,可以追溯到《武俠版》創刊之時。當時沒有成功的先例,一切都需界定草創。最令我們為難的是,刊物到底採取何種風格,港台武俠抑或是傳奇大書?時值網絡武俠黃金時期,編輯從網上找來一批作品,我審閱之後,看中了楊叛的《梅影埋香》。作品被反覆來出來討論界定,本人親自編輯和修改多稿,最後刊發在創刊號上,從而奠定了《武俠版》的基調。 此後,他的簡單武俠系列陸續刊發出來,引起了很大的反響。我06年返回《武俠版》,刊發了《庖丁之愛》,這估計是簡單武俠的最後一篇。從〈梅影埋香〉的始,到《庖丁之愛》的終,我愈發相信和楊叛有特殊的緣分。 因此,我和他又有了嶄新的合作。今年開春之後,我力邀他到武漢,住在傳奇花園裡,寫作徽商為背景的長篇武俠《步天歌》。我認為他的故事、文字、結構能力都臻上乘之境,又遊學國外十年,視野閱歷都足夠了,只差一部長篇,來確定他在未來武俠版圖上的宗師地位。目前他正以每天三千的速度推進,相信今年大陸新武俠,又要有一部目前他正以每天三千的速度推進,相信今年大陸新武俠,又要有一部鴻篇巨製橫空出世! 我們拭目以待!!! 點評李海洋:(2008年4月20日俠客社區李海洋訪談) 我第一次見到李海洋的時候,是在06年夏天,當時《萌芽》的副總編李其綱到武漢來,李海洋陪着《萌芽》一行人,與我們在武漢東湖的一個茶館聊天。當時,我還沒想到李海洋有一天會成為我們的作者。後來聽不同的人聊起他,比如翁子揚,都說李海洋是個有趣的大男孩。 後來,忽如寄告訴我,李海洋以前寫過武俠,在《萌芽》上發表過,就是引起爭議的那篇《亂世之殤》。忽如寄有意讓李海洋把這個故事寫下去,我對此並沒有作出太明確的回應,因為我覺得,《萌芽》和《武俠版》還是有區別的,一個青春寫手能否經營好武俠呢? 然後便是長達近兩年的寫稿、改稿期,這個稿子,我不知道忽如寄和李海洋究竟溝通過多少次,改過多少回,但我記得至少鳳歌、傲月寒、西失都提過不同的修改意見,由忽如寄跟李海洋共同去根據這些意見重新處理稿件。 在這麼漫長的時間過去之後,這個稿子發表了,我覺得,這篇小說最大的意義在於,我們嘗試着找到了青春和武俠的結合點,把武俠這種成人的童話,帶入到一種青春的童話的氛圍中,讓武俠年輕一些,更貼近我們的讀者。 希望李海洋以後能寫出更好的小說來,當然不僅限於武俠,我讀過李海洋的一些純文學短篇作品,那種對社會和人生的洞察,已經顯示了他寫作時的穿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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