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知对内塔尼亚胡向来是又爱又恨的。对公知来说,无论是以色列侵略巴勒斯坦,还是以色列侵略黎巴嫩、伊朗,都是“文明”对“野蛮”的“正义清算”,而能“顶住压力”对平民痛下杀手的,除了内塔尼亚胡,这个世界上没有第二个,所以,公知对内塔尼亚胡的“爱”是发自肺腑的。 公知对以色列的忠诚远超我们的想象,但对内塔尼亚胡的恨也是真实的,毕竟,内塔尼亚胡动不动就整点“美国一年饿死两万人”之类的大实话,把打脸公知的素材硬塞到我们手里,公知都快气炸了,但又不敢反驳,这让公知情何以堪? 这还不算,这次内塔尼亚胡在联大口吐狂言,我甚至怀疑就是冲着公知去的。 众所周知,除了公知的偏爱,内塔尼亚胡早就成了神憎鬼厌的代名词,所以,内塔尼亚胡刚走上联大讲台,就有超过100个代表团的代表离席抗议,是本届联大最大规模的集体退场,脸上挂不住的内塔尼亚胡为了“挽尊”痛斥离席的代表是“道德懦夫”。 我严重怀疑内塔尼亚胡的“道德懦夫”四个字是给公知量身定制的,公知一直说“谁不同情乌克兰,谁就不是人”,那么问题来了,要是同情巴勒斯坦、黎巴嫩、伊朗是“道德懦夫”,那“同情乌克兰”的公知,又是什么呢?当然,公知也别急着对号入座,“懦夫”是他们的真实写照,而道德,他们是没有的。 内塔尼亚胡对离席代表的不爽是必然的,毕竟,他刚站上讲台,台下就空了一大半,这种“贴脸羞辱”谁也受不了,但公知怒喷离席的77个国家是“王八蛋国家”就多少有点莫名其妙了,内塔尼亚胡急了是正常的,谁能告诉我,公知在急什么? 这还不算,为了说明以色列对叙利亚戈兰高地占领的“合法性”,内塔尼亚胡说,“犹太人从摩西先知时代起就在戈兰高地了”。这是公知想说,但绝对不能说的。要是“犹太人从摩西先知时代起就在戈兰高地”,叙利亚的戈兰高地就是以色列的了,那三十多年前,乌克兰还和俄罗斯是一家呢,那乌克兰的克里米亚、顿涅茨克、卢甘斯克还不都是俄罗斯的了? 内塔尼亚胡还口吐狂言,“仅需两枚一吨重导弹,就能把联合国大楼炸为焦土”。据说,内塔尼亚胡只是拿联合国大楼“打个比方”,不是真的要炸了联合国大楼,但这要是俄罗斯说的,那公知还不早就哭着喊着俄罗斯罪该万死了?但偏偏是内塔尼亚胡说的,公知只能假装没听到,不然他们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呢? 之前我就说过,同时支持乌克兰和支持以色列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你支持以色列,就不能不支持巴勒斯坦,反过来说,你反对俄罗斯,就不可能不反对以色列,偏偏公知选择了一边反对俄罗斯,一边支持以色列,以至于内塔尼亚胡“自辩”的言论,你只要把以色列换成俄罗斯,然后拿去怼公知,就能一怼一个准了。 这就是公知双标的代价,大小脑互搏是必然的。举个例子,有公知说,“俄罗斯真是个现成的失败国家,别的国家都在发展科技,搞AI,发展经济,俄在打仗,抢领土,放弃未来,向着失败的过去狂奔”,难道他们没发现,把同样的话用到以色列身上更没有违和感?俄罗斯“侵略”乌克兰满打满算也就4年多,以色列侵略巴勒斯坦和黎巴嫩可持续大半个世纪了。 昨天我在《公知的黄昏(八):公知的危害》里说又被公知的“小作文”恶心到了之后,很多朋友安慰我。其实,道理我都懂,但这不代表我就能对公知的“小作文”免疫了。事实上,像我这种性格的人是很不适合在网络上的,之所以还在这里,无非是不甘心罢了。过去十多年,我们拳打脚踢好不容易把各路公知打趴下了,要是说走就走,岂不是白白便宜了他们? 我一位非常敬重的老师曾说,“千万不要靠近公知,你们的下一代更不要靠近这些人!否则,必会近墨者黑,变成崇洋媚外、无用有害、人格卑贱、令人生厌的废物”。所以,不是我们不想走,而是我们不能走,要是我们走了,公知只会更加无法无天。我们选择留在这里,不是因为看到了希望才留在这里,而是留在这里才会看到希望。 公知的所作所为有目共睹,但他们“非但不投降,还胆敢向我还击”,还要反手给我们扣“愚昧无知、弱智脑残”的帽子。或许,他们以为能把我骂怕、骂跑吧,他们要真这么想,那未免太幼稚了,要是怕他们这个,我早就走了,还轮得到他们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是不习惯诉苦的,就像毛主席说的那样,“我们的同志在困难的时候,要看到成绩,要看到光明,要提高我们的勇气”。这也就解释了为何无论多不堪入目的“小作文”,我都尽可能用平和的语气去解读,我也知道这样未必讨人喜欢,但我必须这么做。 我早就说过,中国这么大,中国人这么多,哪怕一天一个负面,公知的“小作文”就能一年365个不重样了。没人想看到负面,但负面不是也不应该成为公知抹黑中国的借口,因为中国一个负面的背后,是公知所谓“文明世界”的一千个、一万个负面。这就是我经常说的,中国还不够好,但你绝对找不到比中国更好的了。 跪安吧,一切丑陋却依旧活着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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