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10月4日，洛杉矶华人房产经纪张婉莹因涉嫌未登记为“外国代理人”被FBI在洛杉矶机场抓捕。（美国联邦调查局洛杉矶分局 X账号）

海外媒体报道：10月5日，被FBI在前一天逮捕的加州地产经纪张婉莹首次在洛杉矶联邦法院出庭。她涉嫌监视台湾赖清德之子，秘密充当中共代理人。民运领袖盛雪接受采访时表示，此案标志美国已将渗透重新定义为对美国主权的侵犯，不再容忍华人“两头通吃”，并把打击延伸至中共的外包型代理人。

周一出庭时，她戴着手铐脚镣走进法庭，当日由一名公设辩护律师为其代理。法官裁定其收入过高，不符合由法院指定律师代理的条件。在10月7日举行羁押听证会前，张婉莹需自己聘请律师。 初步听证会将于10月19日，10月23日将举行定罪起诉后的提审。张被指控秘密充当中国政府的外国代理人，如被定罪，最高面临10年联邦监禁。

据联邦刑事申诉书，张婉莹2025年6月在长沙一间包间里会见了一名中国政府官员，并在那里接到监视任务。FBI指控，她于2025年9月与同伙前往西雅图，拍摄并录下赖清德之子赖廷与及其家人，还把车辆和行踪信息发给中方联络人。执法消息人士向CBS证实，监视目标是台湾总统赖清德的美国籍儿子赖廷与。

赖廷与在西雅图工作，邻居的监控画面据称拍到张婉莹与同伙坐在车内，拍摄他的住宅和近亲。联邦检察官埃萨利（Bill Essayli）在社交平台X上说，FBI刚在洛杉矶机场逮捕了一名试图离境的中国外国代理人。他还指出，张婉莹使用了规避侦查的手法，也没有向美国政府申报。

据《南华早报》报道，赖清德办公室谴责此举为“野蛮行径”，称文明世界不应容忍。该报还指出，此案发生在习近平对华盛顿进行国是访问的几天之后。

美方对渗透的认定已发生根本变化

加拿大著名获奖作家、民运领袖盛雪接受采访时表示，被捕本身并不稀奇，关键是美方的高调姿态，这反映了战略层面的转向。

盛雪指出，几十年来中共始终视美国为主要对手，并在美国深度渗透、布下系统的情报网络。美方尤其是以往的温和派和建制派政府，长期奉行接触与合作，把华人社区里的骚扰、监视和情报搜集看作"社区内部治理问题"，最多算外交摩擦，也担心严厉执法会损害两国经济利益，或招来种族歧视的指控。

在她看来，川普(特朗普)当局把中共视为主要敌对势力，美中博弈已进入全面对抗，美国战略界也彻底放弃了通过经济融入促成中国政治演变的幻想。在国家安全视角下，中共的渗透与情报战被重新定义为对美国主权的直接侵犯，即“跨国镇压”（Transnational Repression）。美国司法部与FBI此次高调发声，正是这一转向的体现。

盛雪分析，近年美国抓获了不少中共代理人、间谍和线人，执法重点也不再局限于受过严格训练、被派到美国的传统间谍，而是延伸到“外包型代理人”。这些人的身份可能是地产经纪、移民中介、旅游业者或华人社团头目，他们有正当职业作掩护，同时充当中共的耳目和打手。对这类人，美方不再妥协和容忍。

至于监视赖清德家属，盛雪认为这直接触碰了美方在台海问题上的红线，因为此类行动可能为“政治威胁或人质要挟”做准备，美方必须予以严厉打击，以示惩戒。她说，美方正通过司法手段，逐步清除几十年来积累在社区中的国家安全隐患。

“两头通吃”的空间正在消失

美国司法部近期明显加强了针对归化公民的“撤销入籍”（denaturalization）行动。10月5日），美国司法部宣布取消40名已归化公民的美国国籍，其中包括为中共收集法轮功学员情报的、61岁华裔男子李平（Ping Li，音译）。他因充当外国政府代理人，被判刑4年。

盛雪特别提醒华人社群，过去有人以为帮领馆打招呼、提供异议人士或台湾人的住址、领取领馆活动经费、组织欢迎中共领导人，既不影响在美国的生活和身份，又能赢得中共信任，回国时还受重视，可谓"两头通吃"。她说，美方现在正在堵死这块模糊地带，此类行为将被直接归类为敌对情报活动，后果是牢狱之灾和失去身份。

她强调，广大合法的华人社团和归化公民应当明白，既享受美国公民的权益和保护，又接受中共指挥和收买的做法，已被美国法律堵死，任何越界行为都将面临国家安全机器的直接打击。

目前张婉莹已被刑事申诉书指控，案件下一步将如何进展，《看中国》将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