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料照片:一架空客A350飛機準備在阿拉伯聯合酋長國迪拜航展上降落。(2023年11月14日) 眾議院美國與中國共產黨戰略競爭特設委員會主席約翰·穆勒納爾(John Moolenaar)星期四(11月19日)公布了該委員會的新調查報告,指出美歐航空航天公司與中國合作對美國國家安全構成的威脅。報告建議美國政府不要認證中國製造的飛機,而如果國防承包商不停止對中國空天產業的投資,美國政府應取消與這些企業的合同。 該特設委員會的這份報告題為《中國的僚機:西方政府政策如何助力中國騰空而起》。(China’s Wingmen: How Western Government Policy Enabled China’s Rise in the Skies)。 “歐美企業向中國轉讓了技術,這些技術可能會被用來對付我們英勇的男女軍人。在中國,由於中國共產黨推行‘軍民融合’政策,實際上並不存在真正的私營企業。中國人民解放軍會利用民用技術來推進其軍事野心,這正是此間發生的情況,”穆勒納爾在聲明中說。“美國及其盟友應加強對航空航天領域的出口管制與投資限制,以阻止轉讓關鍵技術,避免助力我們最主要的敵手。” 調查得出的結論包括: 西方航空航天企業通過合法商業安排,將先進技術知識轉移給了中國航空航天企業。 霍尼韋爾(Honeywell)、通用電氣航空(GE Aerospace)和柯林斯(Collins)多次申請並獲得了轉讓受管控技術的許可,涉及中國境內的軍事最終用戶及其他與軍方有關聯的商業航空航天實體。 美國的出口管制在很大程度上依賴於企業自身盡職調查,然而,商業利益往往傾向於維持既有合作,而以前的執法行動已暴露出企業在合規方面的薄弱環節。 在中國境內設立的合資企業,使敏感技術得以轉移境外,避開美國外國投資委員會(CFIUS)審查框架,從而在美國國家安全審查機制中造成了一個結構性的漏洞。 如果美國採取單邊限制措施,不僅會使美國的航空航天企業處於不利地位,而且也無法真正阻止中國獲取各類西方技術,因為盟國企業往往會趁機填補市場空缺。
報告就這些問題提出了政策建議,包括: 如果某些企業打造敵手的軍事能力並使這些能力可能被轉而用於針對美國及其盟友,美國納稅人的錢就不應投入到這些企業。 美國財政部應在其“對外投資安全計劃”(Outbound Investment Security Program)框架下,限制對中國航空航天領域的投資,國會則應通過修訂《2025年全面對外投資國家安全法案》(COINS法案),將這一禁令以法律形式固定下來。 美國聯邦航空管理局(FAA)不應為中國製造的航空器進行適航認證。 國會應通過《航空航天透明度法案》(H.R. 11047),要求與美國戰爭部開展業務的航空航天承包商披露其與美國所認定的中國軍事企業之間的關聯,從而使戰爭部能夠掌握必要信息,以評估並應對這些關聯所帶來的風險。 美國國務院和商務部應徹底重審航空航天技術許可的管理方式:全面減少對敵手的技術出口,要求所有相關方充分披露其最終受益所有權(beneficial ownership),禁止出口具有軍民兩用性質的技術,或禁止出口可能被中國軍事企業獲取的技術;並對違規行為實施具有實質威懾力的懲罰措施。 國會應通過《地理空間情報透明度與安全法案》(H.R. 11048),責成美國國家地理空間情報局(NGA)全面評估商業地理空間超級智能能力的發展狀況,識別出其中對國家安全構成最大威脅的部分,並將評估結果通報給商務部和國務院,以便為制定出口管制規則及開展國際談判提供參考。 對於法國企業擬收購美國航空航天公司的行為,應實施更嚴格的審查,在這些法國企業切斷與中國“軍民融合”生態系統的聯繫之前,應預設不予批准此類收購。
這份調查報告還隨附了一封該委員會給總部位於法國的歐洲民航飛機製造巨頭空中客車(Airbus)負責人的信函,要求就空客與中國航空工業集團(AVIC)持續存在的合作關係進行對話並索取更多信息。 該特設委員會對空客公司與中國的各項合作關係,包括幫助中國軍方開發直-15直升機以及與中國商飛(COMAC)合作開發能與空客飛機競爭的產品表達了關切。 這封信說:“過去25年裡,美國政府和國會曾基於一種天真的假設行事,那就是:強勁的經濟接觸會促使中國共產黨走向政治自由化。為了推進這一錯誤的戰略目標,美國政府鼓勵包括空中客車在內的企業在中華人民共和國進行大規模投資。全球潛在最大市場的前景曾被形容為一個巨大的機遇。然而,情況已經發生了改變。” 這封信接着說:“一旦美國政府最終認識到中共構成的威脅,美國對中國的錯誤樂觀就轉變成為清醒正視。隨着國會和美國政府將其做法轉變為正視這一生存威脅,我們期待企業真誠地與我們合作,解除損害美國國家安全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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