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北京 北京是個接了地氣的地方。沾上總會討些便宜! 一樣的人,進了北京就成了“京人”;一樣的雞,飛進北京就成了“京雞”;貓呀,狗呀,也大都如是,就連一枝極不起眼的狗尿苔一旦開在金鑾殿上,也會覺得自己已經光芒四射了! 人都有自我感覺,北京人的,一向都是極其良好的。 敢和北京比感覺的人不多。上海算一個;然後是廣東,好像最不忿的是深圳。這也難怪,當今是一個比“錢”的年代,誰的錢大、多,誰自然就應該牛逼!前不久,深圳市委王書記已經落下很話,要做新加坡第二,說:深圳已經具備了成為新加坡的一切可能(鳳凰網)!但願北京聽到這話後,別把他當“台獨”抓起來。其實,就算深圳成了新加坡第二,那人家也是“深獨”而不是“台獨”,你抓“台獨”行,這抓“深獨”還真就沒聽說過。 上海不服氣北京的地方,主要是出身。上海人是很講究出身的,浦西人從沒正眼看過浦東人。現在調過來了,浦東人開始不正眼看浦西人了,比的還是出身。沒辦法,誰叫上海人的爺爺,爺爺的爺爺們竟是些買辦、資本家、銀行家來着,最不濟大概也是個霞飛路上的店二。 上海最講究的時期是解放前。那會兒,一個再窮的婦女家裡也要有一身旗袍和一塊肉皮。旗袍是逛街時穿的,肉皮是打牌前往嘴上搽的。全國人民都知道的一個故事就是講究上海肉皮女人的,說:一位僅有這兩樣的女人逛街前沒把肉皮藏好,出門後,肉皮給貓叼了去,等晚上回來準備去打牌發現肉皮不見了,這溜油的嘴就再也不能溜油了。 別看上海已經講究到這份上,但和北京比還是敗下陣來。北京人的爺爺,爺爺的爺爺們雖然買辦、資本家、銀行家少,但更多的是王爺、阿哥、皇戚。什麼尚書、侍郎、員外啥的根本甭提,就算最提不起來的也歹是故宮裡把大門的。把大門咋了?那可是故宮,皇上睡覺的地兒! 北京爺爺多,當然大都是裝出來的。明明是個孫子,一張嘴也要爺長爺短的,生怕別人不拿他當爺爺。這點連毛澤東的孫子都不能免俗,也總是“我爺爺這兒,我爺爺哪兒”的。北京就連上門女婿,也不叫女婿,叫姑爺!但姑爺只是用來叫的,你不能真給姑娘們當爺,沒準這些姑娘就都是“格格”,讓“格格”們管你叫爺,你不是找抽嘛你! 北京的爺氣是愣給慣出來的,從大元、大明、大清直到如今。阿妞博在議論海歸,海不歸的問題時,把問題引申到中華文化的高度上,極是!她也提到了北京猿人,這也終於找到了北京爺氣的根兒。你說,產過猿人的地方能不爺爺? 寫到這,就不敢再往下寫了,凡事只能適可而止。可標題還沒有呢,忽然記起一部電影的名字:《啊!海軍》。頓開茅塞,《啊!北京》不正是本文的極致嗎? (後記:本文有感於北京人口爆炸而作。想去北京當爺爺的人大有人在,一撥一撥都排隊候着呢。磚家估計:待北京全面放開各種管束以後,北京的人口可能突破5000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