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面說的這個從小隱形壓制變性,還有愛離心把人都變成丁春秋,只是這雪國維穩大計的一部分,主要是在抽象的思維和情感空間上下的功夫。這裡再分析一下他們在時間上下的功夫。
基本思路是,人的思路被算計和防止被算計占滿了,可體力還有剩餘,如果都象中國人似的,下班溜達到飯館只花十幾分鐘就把晚飯解決了,一天飯錢只占稅後房後月工資的零頭的零頭的一半的一半,然後溜達回家,幾個聚在一起一邊打牌一半罵着娘評論時事,怎麼得了。
在這裡可沒這麼舒服,最便宜的算是中餐補肥,一天也得花掉中級工程師稅後房後所剩月收入的零頭的三成,吃不起的。必須買菜自己做。都是大超市,只要進去了一小時內基本出不來,問題是有的超市肉類品種多可蔬菜又少又不新鮮,只有一卡店蔬菜水果新鮮但肉類缺乏可陳。所以每次買菜要想一次買夠至少得去兩個店,沒半天時間下不來。
再加上每天上班下班路上數小時的奔波,就這還得擠破頭拼掉良心地去搶,還有多少時間能真正留給自己的本心?
沒有了本心,靈魂,肉體必然放縱,或消沉。從小被遏制,放縱就免了,就只剩下消沉。空就是色,就是酒精,就是毒品。百分之幾百的酒精稅,還是有遍地的紅鼻子空眼睛的酒鬼。
活水變死水,穩是穩了,味道就別指望了。我現在出門都常有戴防毒面具的衝動。記得那個關於防毒面具的笑話吧?好在民煮社會大家都有呼吸的權利,所以生產防毒面具的公司裝水錶的運作一直沒成功。
難道非得等到金字塔的中下層咬的奔波的麻木的只剩一層金光閃閃的硬皮,這塔才能最終達到平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