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川精神病www.creaders.net | 2024-09-09 13:05:31 魏穀子 | 5條評論 | 查看/發表評論  人世間沒有任何理想,值得以這樣的沉淪作為代價。 △百年孤獨 1、精神病 在我的文章下面中,說到攻擊性評論,最多的之一,恐怕是,華川粉。 不管是什麼文章,陳列事實,嚴肅分析,策略討論,更別說批評極左,都是如此。比如我分析賓州的大選趨勢,並認為川普會贏得它時,就是這樣。 這幫傢伙最喜歡做的事情,就是自己所反對的。比如給人貼標籤,覺得這樣能永久性非人化他人。 一般我不會回應,不僅我喜歡更多的評論,更因為這沒有任何智識含量。 分析川普會贏,就是華川粉,那認為拜登會贏的,是殭屍粉嗎?是跪拜粉嗎?認為哈里斯會贏的呢,是哈巴狗嗎?還是哈士奇? 這些都沒有意義。就事論事,不欲勿施,這是公共辯論的基本品德。 何況綽號並不能一勞永逸。聽久了大家都煩。川普經常嘮叨的瘋狂的南希,愚蠢的拜登,這個現在沒有殺傷力了。 還容易招致反噬。沃爾茲說萬斯奇怪就是這樣。此後,沃爾茲被爆出變態地誇大履歷,萬斯把這坨滾燙的奇怪,扔回給了他。 還有,不是你命名了正義,就真擁有正義。相反,你腦門上烙個正義的印,卻淨干齷齪事,這比在街上外掛生殖器還難堪。 左翼最喜歡的口號,什麼政治正確啊,覺醒啊,DEI啊,這些天條般的詞彙,現在都成了臭狗屎。甚至連左翼自己,都着急反駁哈里斯是DEI的產物。 但如果時間寬裕或有心情的時候,我也會反擊。我會爭取惡毒一些,但最好有點文化。 比如我回應說:那你是華民豬嗎?再補充一句:民主黨動物莊園裡的華民豬? 我眼前就會浮現出奧威爾的反烏托邦小說的畫面。 無論如何,這是些低級趣味的鬥嘴。當然,升高一些的話,就是政治哲學。維特根斯坦的意義在於使用,福柯的話語即權力,都牽涉到政治中語言的重要性。 但終歸這是一場悲劇,無論對美國這個國家,還是對那些被仇恨奴役的人本身。 實際上,這類無條件恨川普一族的的症狀,現在有一個專用名詞:TDS。 全稱Trump Derangement Syndrome,翻譯成中文叫川普精神錯亂綜合症。 由於中英語境不同,準確的說法應該是對川普的精神錯亂綜合症。 我將它定義成:恨川精神病。 這種精神病不僅無條件恨川普,還針對一切反對極左的,反對民主黨政治的,反對哈里斯政策的。 甚至客觀指陳事實,理性分析趨勢,只要不慣他們的精神病,就會發作。 2、症狀 恨川精神病具體有什麼症狀? 妮可·沙納漢是小羅伯特·F·肯尼迪的競選搭檔。她曾經犯過這種病,現在進行了反思。 犯這種病的人,對當前美國面臨的問題,要麼視而不見,要麼予以否認,例如歷史性通脹、非法移民、企業腐敗、危險的三戰升級,或者慢性病流行。 病人寧願選擇一個現代歷史上最不受歡迎的副總統,一個沒得到過一張全國選票的候選人,一個持續撒謊欺騙選民的人,一個裝在套子裡矇混過關的候選人,一個將極端刻在腦門上的候選人,一個沒有明確政策的候選人——總算憋出一種,卻是要把美國蘇聯化,以至於極左的華盛頓郵郵報都受不了。 僅僅是因為,病人的大腦一直在告訴自己:除了川普,誰都可以。 小肯尼迪概括了第一個症狀:當你恨川普時,誰還需要什麼政策? 這些病人陷入兩分鐘仇恨,成功地聚焦仇恨的對象。像大洋國的公民,通過每天觀看兩分鐘影片,恨上一個國家的敵人,名字就叫川普。 他們擁有雙重思想,成功地讓仇恨的邏輯自洽。像大洋國的公民,同時接受兩種對立的觀念,然後愛一個恨一個,一點也不考慮矛盾。 川普的政策,川普的經濟,川普的邊境,川普的外交,這些沒辦法成為理由,恨川精神病於是聚焦兩點,他私德很壞,他破壞民主。 哈里斯曾經動用公權,放過性夥伴威利·布朗的眾多面臨嚴重指控的朋友,就連當時的舊金山本地媒體都憤憤不平。 克林頓更是憑藉特權,長期虐待女性,他的高級助手指證,他曾和戀童癖愛潑斯坦同上臭名昭著的蘿莉島。 還有拜登,他屢次公開場合猥褻小女孩,和女兒一起洗澡更是成為後者一生的困惑。 川普的私德令人不齒,但從來不是公共腐敗,恨川精神病不能接受,卻能神奇地接受老大哥的權色腐敗。 正是希拉里更早要求選舉人團違背承諾不把選舉人票投給川普。 正是民主黨州長候選人斯泰茜·艾布拉姆斯更早指控共和黨人盜竊喬治亞州選舉。 正是BLM暴徒更早破壞神聖的民選政府辦公地白宮的圍牆,焚燒首都標誌性的聖約翰教堂。 川普的應對值得爭議,但從未超出法律範疇,恨川精神病不能接受,卻能神奇地接受老大哥的破壞民主。 第二個症狀是:當你恨川普時,還需要什麼一視同仁? 3、品德 更可怕的症狀是:當你恨川普時,還需要什麼道德? 禍不及妻兒是基本政治道德,恨川精神病怎麼會有這種自律。 當小肯尼迪支持川普後,她的妻子謝麗爾·海因斯被民主黨人肆意攻擊。雖然謝麗爾其實反對丈夫這樣做。 以至於反川普的HBO著名主持人比爾·馬赫都憤然譴責說,即使是黑手黨也不會這樣做。 
馬赫形象地揭穿了他曾經尊敬的自由派: 在理論上,他們討厭霸凌,但他們的實際態度是,當我把你的頭按進馬桶里時,這不是霸凌。 這群精神病,他們不明白,成為夫妻,有一些你無法解決的困境。 但事實上,他們明白。當人們指責吉爾·拜登不勸退丈夫時,正是這群精神病說,應該體諒身為人妻的難處。 這種禍及妻兒,對這些精神病而言,現在是拿手好戲。 前左翼華爾街投資人比爾·阿克曼,前左翼風險投資家本·霍洛維茨,他們的妻子,都在丈夫轉變政治立場,宣布支持川普的第一時間,成為被霸凌的對象。 注意,為什麼這一次選舉,這麼多現在突然倒戈的前民主黨人? 這些人一旦勇敢地站出來,他們的家人幾乎都感到不安。這通常被理解成擔心名譽,但事實並非如此,現在已經牽涉到人身安全。 川普遇刺,只是恨川精神病訴諸暴力的最大新聞。華爾街日報上月的一篇報道解釋,川普選民害怕表達自己的觀點,一個極其重要的原因是,他們會遭遇死亡威脅。 川普喜歡對支持者說,他是替他們受難,這不僅是修辭,這是事實。 4、民主 直到最終極的症狀:當你恨川普時,還需要什麼民主? 他們沉溺這樣的邏輯,直到成為納粹而不自知: 川普太危險,因此採取任何手段阻止他,都是正當的。 他們毀壞投票公正。 即便已經如此之多的假票案件爆發,他們否決誠信選舉的法案,否決身份證明的要求。 這些恨川精神病到了這樣荒謬的地步,這個國家的邊境不需要身份證明,投票不需要身份證明,但是,他們的全國代表大會的進入,卻要嚴查身份證明。 他們毀壞選舉公正。 早在2016年,他們就炮製斯蒂爾檔案,污衊川普勾結俄羅斯。用虛假信息干涉大選。 然後推動任命特別檢察官羅伯特·穆勒,組建了一支民主黨夢之隊,以迫害川普,證明這個虛假信息,卻沒有找到一丁點證據。 到2020年,他們策動前情報官撒謊,污衊俄羅斯人偽造亨特的筆記本電腦。然而亨特筆記本不僅真實,裡面還充滿拜登家族犯罪的確鑿證據。再次用虛假信息干涉大選。 他們毀壞司法公正。 他們悍然發動對川普的司法獵巫。 拜登的政府官員,會見聯邦檢察官。司法部的聯邦律師,加入紐約市訴訟,拜登的法律顧問,密會喬治亞州檢察官,後者還因權色交易醜聞而信用掃地。 一個法治的情境,民主黨的這些行徑,案子全部都要作廢,並且政府要引咎下野。事實上,對川普的所有刑案,全部被推後或擱置,甚至是無限期的。 尤其是封口費案。 事實上,希拉里收買假檔案的財務手段,和川普一模一樣,但逍遙無事。 事實上,即便重度恨川精神病的法官胡安·梅坎,現在也知趣地將判刑推遲。 事實上,民主黨已經最大限度地避免拿重罪犯做噱頭,因為知道會觸發選民的恐懼和憤怒。 事實上,曼哈頓聯邦檢察官辦公室的首席發言人尼古拉斯·比亞斯,被隱藏攝影機拍到,私下裡痛斥曼哈頓地區檢察官阿爾文·布拉格,說此案純屬胡鬧[nonsense],就是蓄意陷害川普[out to get]。 就這樣,他們這樣徹底毀壞民主,還有臉說要阻止川普。 沒有什麼比下面這句話,更準確概括恨川精神病: 你恨川普,超過了愛你的國家嗎? 5、病人 利茲·切尼就是個這樣一個病入膏肓的恨川精神病。她怒斥哈里斯極端的話,言猶在耳,現在她支持哈里斯做總統。 荒誕的是,另一面,民主黨人罵老切尼是戰犯,都已經20年了,而現在,他們突然像海豹一樣鼓掌,慶祝得到他的支持。 不過,當看到一些令人敬佩的政治人士,也不能完全擺脫這種陰影的影響,就更嘆息這種病對人的折磨。 J.K.羅琳勇敢地挑戰別跨性別暴政,謝麗爾·桑德伯格勇敢地支持她的以色列同胞,左翼HBO主持人比爾·馬赫勇敢地批評那些仇恨不同觀點的民主黨人,紐約時報專欄作家布雷特·斯蒂芬斯,甚至勇敢地用一整篇文章論述川普作對了什麼。 從我對他們的觀察,無論如何,他們都已經不能算是現在的民主黨人。他們的言行,幾乎全方位表達對進步左翼,也就是身份政治左翼,也就是極左的排斥。 然而,他們依然說,我不支持川普當總統。這有什麼意義嗎?你的身體已經如此排異,卻如此要面子。 然而,更多的人直面自己,勇敢拋棄恨川精神病。這是一份長長的名單。 以馬斯克領頭,硅谷至少有風險投資家大衛·薩克斯、a16z聯合創始人本·霍洛維茨、PayPal前總裁大衛·馬庫斯。 華爾街至少有摩根大通首席執行官傑米·戴蒙、比爾·阿克曼。 政界更是有以小肯尼迪為首的一長串著名人物。 這些人都公開倒向川普,再也不害羞,再也不沉默,他們寫出長長的文章,列出長長的理由。 大衛·薩克斯的支持理由很清晰:經濟,外交,邊境,對川普的法律戰爭。 比爾·阿克曼的恨川精神病的朋友,說他公開自己的支持是自戀,然而,阿克曼理性地回答說:民主需要公開辯論。 最新的重磅人物可能是退休的哈佛大學資深教授、著名的法律學者艾倫·德肖維茨。 他反對對川普的不公正司法,他震驚於民主黨全黨公然的反猶主義。他宣布退出民主黨。他沒有表示支持川普,然而,可以拭目以待。 還有越來越多拒絕脅迫的黑人。人們都知道,民調顯示川普的黑人支持率從 2020年的12%上升到現在的19%。黑人正在公開反對恨川精神病。 混血模特、說唱巨星坎爺的前伴侶艾梅柏·羅斯,最能代表黑人的這種轉變。她曾經對川普持懷疑態度,但在親自了解後,她意識到自己認同他的許多政策。她說: 就在那時,我突然明白了,我放下了對被評判的恐懼,被誤解的恐懼,被左翼攻擊的恐懼,我也戴上了紅帽子。 6、沉淪 就像妮可·沙納漢所贊同的,反抗恨川精神病的唯一良方,就是獨立。 獨立讓人重新獲得自由,最終實現獨立思考。你不再需要盲目信任主流媒體的聲音,獨立思考為你提供了建設性的批判性思維。 新聞里常說,川普是對民主的威脅。獨立思考會發現,絕大多數媒體是由民主黨精英操縱的。它們是腐敗的寡頭集團,審查言論自由,迫害政治對手,支持永無止境的戰爭,並通過欽定候選人拋棄民主。 獨立思考讓人更關注維護民主的政策,真正關心國家及其公民的健康。 獨立思考並不適合所有人,如果你喜歡被謊言蒙蔽,支持極權主義,或者對蘇聯式財政政策感到興奮。 在最古老的文學裡,恨意總是主宰那些女人。 她們因為痴情而迷亂。比如在移情別戀的丈夫面前,美狄亞親手殺死兩個孩子。直到金庸的小說,很多女人依然如此,從李莫愁到馬夫人。 這是一些政治不太正確的寓言。那振聾發聵的哲思,來自於馬爾克斯的小說《百年孤獨》。 奧雷良諾·布恩迪亞上校從理想出發,逐漸成為冷酷的魔鬼,他即將殺死故人蒙卡達將軍。 處刑前,奧雷良諾上校說: 你比我更清楚,所有的軍事法庭都是鬧劇。實際上你是在為別人的罪行受過。因為這次我們不惜代價要贏得勝利。換了是你,難道不會這麼做? 蒙卡達將軍回答說: 我擔心的是,你那麼憎恨軍人,跟他們鬥了那麼久,琢磨了他們那麼久,最終卻變得和他們一樣,人世間沒有任何理想值得以這樣的沉淪作為代價。 沒有什麼對話,如此適合現在的民主黨,適合那些恨川精神病。 沒有什麼對話,能如此預言不幸的民主,不幸的美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