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復活節,我有諸多感想:我很喜歡《三體》,但小說的底層科學價值觀卻是人類思想中最危險的病毒。從五四以來,許多中國知識分子對體制思考良多,但是潛意識依然無法脫離這種病毒的禁錮,所以民族難逃命運的詛咒。我曾經也被這種病毒洗腦,直到我與當今世界上兩個最著名的科學家交談後,才恍然大悟,而這一切都與復活節的信息有關。共產主義也許已經並不那麼吃香了,但是它的底層“唯物主義”價值觀卻依然在許多人心中根深蒂固。而支撐這個價值觀的恰恰是達爾文的進化論。所以馬克思當年看到達爾文的著作後,如獲至寶,把這個理論作為它思想的基石。進化論是一種生物學的理論,怎麼會對人的價值觀產生這麼大影響呢?原來達爾文的“物競天擇,適者生存”的概念已經遠遠走出了生物界,已經逐步發展出“社會達爾文主義”和“演化心理學”。其實如果你細細考察,馬克思、希特勒都是社會達爾文主義的忠實信徒。他們都認為人類就像動物,社會就像無情的自然,通過強制手段進行干預、篩選,能夠培育出優質的人種或者烏托邦式的美好世界。如今西方左派也在重蹈覆轍。
《三體》裡的“宇宙社會學”和“黑暗森林法則”也是建立在你死我活的“社會達爾文主義”之上的。可見這種思想在人類社會的潛意識裡是多麼根深蒂固,就連劉慈欣這樣腦洞大開的作家,也逃脫不了這種思想定式。黑暗森林法則即使在小說的設定里也是經不起推敲的,但是這不是今天的重點,以後再說(當然任何小說都有邏輯的不合理性,這並不影響它故事的價值,我還是非常喜歡《三體》的)。
我以前也是達爾文進化論的忠實信徒。我讀書時最喜歡物理和生物,考試成績雖然不是最拔尖,但是我卻很喜歡思考。在大學時,我突然有了一個疑惑:進化論似乎太簡單了一些,無法解釋有些令人嘆為觀止的生命構造。有一次我把我的想法小心翼翼地分享給了我的導師(他並不信神),他是當代最有名的科學家之一,“美國科學院的院士”,我們州州長的特別科學顧問。沒想到他告訴我:越來越多的證據表明“用進廢退”的理論也是正確的。我當時感覺到晴天霹靂,因為從小教科書都告訴我們進化論里也是有對錯之分的。最早提出的“用進廢退”的理論是錯誤的,達爾文的“隨機突變,自然選擇”才是對的。所以我瞬間感覺三觀盡毀。
其實“用進廢退”到底對不對,科學也沒有定論。只是越來越多證據發現“隨機突變,自然選擇”沒法解釋生物界中的許多現象,所以這種猜想才又被炒作了起來。當然在今天的科學界,我們都知道達爾文的進化論並沒有錯。我也無意像很多基督徒一樣,非要把進化論打到。但是用“隨機突變,自然選擇”作為唯一變量解釋一切生命的多樣性,那顯然也是錯的。就如同我們觀察到河流能改變地貌,於是我們就說一切地貌的神奇多樣都是千萬年來水流的力量造就的,而忽視了風吹日曬其它因素的可能行,這顯然犯了邏輯錯誤。所以我後來越研究,越堅信這個世界一定是有神創造的,而且上帝創造的時候,就已經確立了生物多樣性的根基。而在這個跟基礎之上,有些進化,也是合理的。進化就如同人工育種一樣,都是一種可以改變生物形態的客觀機制而已,都不是解釋所有生命多樣性的唯一變量。
另外,進化論完全不能解釋生命來源的問題。至於課本上閃電劈水,在極其偶然的情況下產生了生命,更是完完全全的猜想。雖然不能用實驗證偽,但是也完全沒有辦法在實驗中復現。無神論者此時總是喜歡用一個比喻來佐證他們的論點:只要有無限的時間和無限多個平行宇宙,小概率事件就一定會發生,一個猴子在打字機上隨機亂敲,也能敲出來一部莎士比亞。
但是客觀上,當你看到一本精美的文學作品時,你一定首先想到一個偉大的作家,而不是一個隨機亂敲的猴子。假如有一天你在賭場裡賭大小,本來接近一半的概率,但是連開幾十億局你都輸。你一定覺得這個遊戲被操控了,不會想到在無數個平行宇宙中,正好你遇到了小概率事件(更何況平行宇宙和弦理論更是無法證明的假說,連數學上都算不通)。相信神需要信心,但是不相信神,相信幾億億萬分之一的隨機事件的可能性,需要更大的信心。有一次我在英國遇到一位知名的無神論學者,她是“皇家社會科學院的院士”,也是當今首屈一指的大學者。她告訴我,年輕時她們把“演化心理學”奉若神明,但如今隨着科學研究的深入,越來越多證據證明“演化心理學”是錯的。她說這話的時候非常糾結,因為她作為一個無神論,當相信了一輩子的理論崩塌的時候,她已經無所適從了,也找不到合理的解釋。但是對於我來說,內心卻有無限的感慨。建立在“演化心理學”之上的“社會達爾文理論”曾經毒害了多少人呀,若人類早點有這樣的認知,也許這200年來就沒有這麼多的悲劇。
五四運動以來,中國人追求“賽先生、德先生”,本質上還是拋棄神,擁抱“社會達爾文理論”,認為“自由、民主”就是人類社會進化出的最好形態。在冷戰過後,這種理論借着福山的“歷史終結論”更是邁向了新的高度。然而現實的打臉,不得不讓福山也承認自己的理論錯了。我為什麼反對“普世價值”(尤其是作為一個政治運動的詞彙),因為“普世價值”的底層邏輯就是拋棄信仰以後的“社會達爾文理論”,認為人類社會進化出了“自由、民主”這樣的最佳形態,是自然選擇的必然結果,客觀上最能夠適應社會環境,所以具有普世性。誰知歷史證明,人類一再事與願違。並不是“自由、民主”不好,而是人心叵測,客觀上就沒有辦法實現“巴別塔”式的普世性。作為一個政治運動和口號,最後一定以反智、反常識收尾,從文革到今天西方的DEI都是如此,紅旗還沒查遍全球,自己就已經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了。自由如今變成兒童變性、家長不能干預,民主變成左派打壓異見的大棒。這一切都和最新的科學研究是相互呼應的,“演化心理學”和”社會達爾文理論“不成立!總之,“唯物主義”是有局限的,科學也是有局限的。人心的問題更是“賽先生”無法解決的。沒有信仰的基石,“德先生”在“賽先生”的理論中,只會變成災難。所以人類需要擺脫“唯物主義”,需要超越科學的救贖,需要戰勝物質界的終極詛咒,也就是“死亡”!
哈利波特看到父母墓碑上刻着一句墓志銘“最後一個要消滅的敵人是死亡”。哈利對此話甚是不解,但其實這是聖經里的一句話,只是哈利在霍格沃茨沒有讀聖經罷了。聖經說上帝把永生的概念放在每個人的心中,所以人類自古以來就追求消滅死亡,從埃及製造木乃伊,再到中國的金縷玉衣,都是希望死後復活。然而,今天所有的宗教教主都已經在墳墓里了,穆罕穆德的陵墓在麥地那,我更是親眼在“法門寺”的地宮中看到過釋迦摩尼的指骨舍利。當然如今也有活着的教主,住在富麗堂皇的豪宅當中,但也難逃奔向墳墓的命運。歷史上,只有耶穌基督戰勝了死亡,從死里復活了!“聖墓教堂”的空墳墓,就是最好的見證。
耶穌生在馬槽,是木匠的兒子,30歲開始傳道,僅僅在三年半以後就被釘死在十字架。他沒有如同穆罕穆德東征西戰,建立強大的政權;沒有如同孔子留下弟子三千;沒有如同釋迦牟尼講法四十多載;更沒有如同某位大師擁有深宮豪宅。耶穌被捕時,跟隨他的十來人也四處逃散了。但在耶穌復活後,一切都改變了。耶穌復活後,四十天向一百二十人顯現,從此他的門徒們感強壯膽,四處宣揚“福音”,人類的歷史也就此改變。信仰“唯物主義”的,就無法逃脫物質界的終極仇敵“熵增”,最終走向死亡。但是今天“復活節”,是救贖的盼望,我們應該向世界宣告那大好的“福音”:信耶穌的不至滅亡,反得永生!p.s. 希望基督徒們可以幫忙轉發,讓我們在慶祝復活節的 同時,不要忘記福音的大使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