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別裝了,就是個台獨分子,我在巴黎住25年,沒見一個大陸人賣淫,你造謠不怕死全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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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喜google88博,動輒稱人為台獨分子,您已經和黃安屬於同一類了。至於說造謠死全家,我倒不信,如果真是那樣靈驗,共產黨早就死絕了!連您的家人都有危險。 請注意,來源:歐洲時報,那是我黨在巴黎的喉舌,如果這是造謠,那他們是始作俑者,我只不過是伩謠傳謠罷了。 google88博在巴黎住了25年,居然沒見一個大陸人賣淫?真是道貌岸然的正人君子,佩服佩服! 我對這些不幸的女同胞寄予深切的同情(不包括那些“女留學生”),她們也是迫不得已才走上這條路的,該被詛咒的是那個拿了人民的血汗錢滿世界做慈善的偉光正政府,那位女同胞的答覆擲地有聲:不要問我,你們去問中南海!
巴黎再破淫媒案 200名應召女都是中國籍 (博訊北京時間2015年2月10日 轉載) 來源:歐洲時報
巴黎警方上周五(2月6日)宣布:在巴黎地區破獲了一個龎大的應召女賣淫網,該網絡層層有人負責,雇用的應召女大約有兩百人,都是中國籍,專門向中國富人提供淫樂。法新社報導,巴黎警察總局指出:巴黎司法警察打擊淫媒大隊(BRP)上周執行了一系列大規模的逮捕行動,“端掉了三個淫媒網,分別設在巴黎、塞納-聖德尼省、馬恩河谷省的20來個申報的或非法的卡拉OK餐館內”。自2014年5月以來,警察在調查過程中“查明了三個班子的應召女,由200多名年輕女子組成,都有淫媒領導,這些淫媒屬於一個組織結構非常嚴密的網絡”。 警察總局指出:“淫媒通過小廣吿招雇這些女子,然後在卡拉OK餐館內剝削其皮肉。團伙還設立了地下出租車運輸隊,負責把女人運送到指定的餐館,並收回她們賺皮肉錢的一部分。”“賣淫所得隨後送到中國。在搜查期間扣押了數萬歐元現款。”調查仍在繼續。 據接近調查人士的消息,警方瞄準了20來家餐館。早在2014年以前就對其中一些餐館展幵了調查。 嫖客由中國富商組成,有的嫖客從中國來到法國。 涉案妓女都是所謂的大學生,其中一些女子每次接客可獲得500至800歐元,一部分皮肉錢要上繳給網絡領導人。 至少一名28歲中國男子和一名25歲中國女子涉嫌淫媒被監禁,另有數家餐館被勒令停業。在“一個龎大的網絡”領導下,“有幾個出面人”,有幾個班子“層層負責”不同的業務。
另一篇報導 非法移民為了求生存而下海,在每個時代每個國家均可見。倫敦的妓院縱使有千百家,畢竟是關門閉戶,外人不得而知;離倫敦不遠的法國巴黎則已有「艷名遠播」的中國神女,她們大剌剌的在街上攬客,將巴黎街區美麗城改裝為煙花柳巷。 美麗城(Belleville)位於巴黎市東北地帶,是傳統的移民街區,上個世紀希臘人、亞美尼亞人、猶太人、北非阿拉伯人先後住進了這個街區,後來加入了來自中南半島的潮州華僑和本世紀起人數逐漸增加的溫州華僑,華人移民的形象向來是刻苦耐勞勤儉致富,第二代華僑子女則多為用功讀書品學兼優。然而,此一形象隨着近幾年中國站街女現象而受影響。 從美麗城地鐵站的出口,沿著維列特大道的兩旁,數百公尺的街道三兩成群站立了近百名中國女性,她們彼此閒聊著,馬路中間是條林蔭人行道,過往的行人多,她們聚集在此,有時也跟過往的男人打情罵俏,夾雜著法語和鄉音濃濃的普通話,自在如身處老家的大院裡,她們似乎各有「地盤」,卻不見掮客把持,更像「個體戶」。 這一群群令許多新舊華僑搖頭嘆氣、令中國大使館沒輒的中國站街女,看起來年紀不輕,打扮也不夠「性感」,無論晴雨冷熱颳風下雪都站在大街上招攬客人。她們到底來自何方?又為何甘心下海賣春?一路探究,見到了中國經濟轉型的「代價」。 巴黎的中國神女出現於本世紀初期,她們多數來自遼寧省,瀋陽人佔了一大半。「單位黃了,孩子要上大學了,總得找條生路吧!」根據記者的探訪,這些來法國的東北女性原以為很快找到在華僑家裡當保姆的工作,沒想到工作機會少之又少,她們靠着借貸來到了法國,被送到了美麗城公寓樓里的「搭鋪」,跟着其他老鄉們居住,「我每天去看招工的小廣告,找了幾個星期,沒看到有人找保姆。帶來的錢快花光了,急呀!後來搭鋪的老鄉就跟我提『到街上晃晃』,我才明白她們幹的是甚麼活!」 淘金陷阱 陳凌(化名)原本在瀋陽的國營工廠當會計,夫妻兩人下崗了幾年,感情變壞,離婚收場,陳凌帶着唸中學的女兒回娘家住。聽人說到法國賺歐元三、五年就能「衣錦還鄉」,她把所有的積蓄和借貸,全賭在這一趟法國行。來到美麗城才知道掉入海外淘金的陷阱,但是揹著債務和女兒往後上大學的學費所需,她已無退路。千百名東北與其他省份的女性都和陳凌有著同樣的心路歷程,這群「媽媽們」顧不得年紀與羞恥,紛紛走到美麗城的大街上賣春。 政府派安全套防艾滋病 陳凌下海之前沒見過安全套,也沒聽過「艾滋病」,「這些都在街上學的,有幾次套子『爆了』,我都怕得要死」。法國政府為了遏止艾滋蔓延,運用不同管道將安全套送到街頭流鶯手上。自從中國妓女出現巴黎街頭後,世界衛生組織即組裝了一部「荷花車」,由華語護理師定時在美麗城和其他花街發送安全套,並為她們示範如何戴套,定期做性病驗血篩檢。 林德薇曾在台灣擔任護理長,在法國高等社會學院取得社會醫學文憑後,任職於法國健康部轄下組織,負責巴黎華人族群傳染病防治業務。林德薇向亞洲週刊表示,荷花車每兩個月會派醫生護士為她們驗血檢查,檢驗結果出來後,她還必須做一點心理衛教工作。林德薇走在調查的最前線,她觀察到,一年多前,街頭女郎的路線從美麗城往北延伸到巴黎十七區,往南來到了以中南半島潮州華僑為居民主體的十三區,這部荷花車每週一次停靠在十三區一條幽暗的小路上,小巴士透出的昏黃燈光如汪洋里的燈塔,為中國妓女提供起碼的性病防治。 當常見的熟面孔突然消失時,荷花車上的「林老師」不免擔心她們是否遭遇不測。過去數年來,法國警方檔案中已有數起疑似中國女性的無名屍,前陣子荷花車上還張貼著一則中文小啟事﹕「女焦屍,身高一米五八,年約四十五至五十歲,您若有類似身高、年紀的朋友最近幾週突然失蹤,請與我們聯繫。」其實,妓女們的境況很危險,「有個她們稱為班長的跟我說,她在地鐵遇見一個年輕小伙子,那個男的把她帶走後,她被四個人折騰了一個晚上。隔天才被送回來」。她來看裕饈侵瘟萍觳椋瑏韥砘鞀刈雋藘贍甓唷_@還是有驚無險的,林德薇說:「有位黃女士(化名)在美麗城的旅館接客時,那個男的突然拿起手機打電話,黃女士以為對方要找人來白嫖,她一慌,光着身子往窗外跳。黃女士被救活了,但骨盆破裂膀胱受損,醫了好幾年,法國政府給她『疾病居留』,但她已經殘障不能工作,過一天算一天了。」 法國政府對非法移民提供免費醫療救治,使得這一群群的「大姊們」無論如何都要留在巴黎討生活,曾經有人因為意大利的特赦政策而遷移至意大利米蘭北邊的倫巴底區(Lambadia)賣春,但不久便打退堂鼓了,因為意大利沒有免費醫療。 旁人側目華人女性不安 美麗城群鶯飛舞,巴黎士多超市、董氏豆腐店、萬家燈火餐廳、中藥店、畢氏地產公司門口站滿一排站街女。老撾(寮國)華僑畢先生走出門口以禮義廉恥教訓一番﹕「中國人的臉都給你們丟光了。」站街女頂了回去:「我們不得已才幹這一行,你怎麼一點同情心都沒有?」中國旅行團來此一看嚇了一跳,皺着眉板着臉斥問,站街女咬牙切齒說:「不要問我,去問中南海。」國民酒樓吳姓老闆在美麗城經營酒樓三十年,他說:「她們的境遇艱苦,我們不忍苛責。但現在連我的妻子、女兒走在路上,都有人垂涎着問到﹕『多少錢?』你說我怎麼想呢?」美麗城裡有許多溫州家鄉味小館和超市,溫州女孩一上街也會被阿拉伯人土耳其人視為站街女,走上美麗城的華人女性總是渾身不自在。 中國站街女形成氣候了,帶來了尋芳客,使得街道更加擁擠,美麗城的居民不堪其擾要求警方掃黃,巴黎市政府召集相關的區政府和警察局開會,討論對策,最後仍是不了了之。巴黎警察局的反應「很人道」﹕她們既不妨害交通,也沒有被犯罪集團把持,沒有治安問題,警察無從管起。 最近幾年來,法國媒體數度報道美麗城「中國妓女現象」,早幾年的東北「大嬸」、「大姊」們非常低調,唯恐叫人識破,因此穿着土氣保守,手上拿着購物袋佯裝出門買菜,她們不是「倚門站」,而是兩人一組挽着手來回走動,法國電視第二台的新聞報導稱她們為「美麗城漫步女」。不久前,法國電視第六台M6深入報導美麗城華人街,一群站街女蔚為奇觀,電視台的預設立場相當負面。 而今,除了北方女性外,據聞還有來自江西和福建省的女移民,除了站街,現在又多了按摩院的謀生管道,按摩院的老闆有取得居留權的北方女性,還有各地華僑,法國華人圈裡蓬勃發展的色情行業,恐怕是華僑史上前所未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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