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知千載露猙獰 播亂人間憎太平 大食傳經斧鉞疾 花都濺血警鐘鳴 文明世界成危卵 聖戰妖魔聚黑旌 綏靖寬容自縛手 歐洲展望淚如傾 以上是我在查理週刊慘案發生後寫的一首七律。 我不認識何清漣女士,與茉莉女士也素昧平生,只說幾點自己的所見和看法。 穆斯林如不進行深刻的宗教改革,必將為禍世界,歐洲不幸首當其衝。 北非回教徒在法直是橫行無忌,為非作歹,很多華人吃足了他們的苦頭,甚至連警察對他們也退避三舍,曾有回教歹徒搶劫遭警方追捕,自己駕摩托車逃跑時失事喪生,竟然引起穆斯林暴亂,燒車砸店,無所不為,政府似也束手無策。 查理血案發生後,巴黎曾有百萬人聚會譴責恐怖暴行,我也參加了,據我所見,很多僑居在巴黎的巴西、加拿大和澳洲人都各自打着本國的國旗參加遊行集會,但是幾乎看不到一個回教徒,要知道在巴黎北非裔回教徒的人口佔相當大的比例。 事後電視台曾採訪了一些中小學的穆斯林學生,幾乎是眾口一詞的幸災樂禍,說那些被害者是罪有應得,這個宗教到底怎麼了? 在巴黎,很多幼稚園和小學的北非裔兒童和非洲兒童超過半數,但是到了大學,幾乎全是白人和亞洲人,也許是他們不屑去讀除了古蘭經以外的書吧,對此我不好發表自己的看法,省得成了納粹餘孽,但是有人能告訴我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嗎? 在法國的工廠和公司的職工種族成份我不得而知,但是在超市或商場店舖,有白人、印度人、亞洲人、黑人和北非穆斯林男人,但是我沒有見到過一個戴着頭巾工作的穆斯林婦女,她們的工作是生孩子,生一大堆孩子,然後跟政府申請各項補助,那些孩子在十四五歲就成群在街上閒逛,因為家庭的經濟狀況不如人就怨天尤人,憤世嫉俗,開始了他們不勞而獲的生涯。 我支持川普總統的禁穆令,也支持東歐國家不接受那些“難民”,那些白左道德婊們沒有任何權利站在道德高地指責干涉他國內政。 我並不反對西方國家接受真正的難民,歐美在七八十年代接收了大批印支難民,後來又接收了許多中國大陸受到迫害的六·四學生、異議人士、法輪功學員和因一胎化而受到迫害的人,這都沒問題,這些人來到西方國家後大多努力工作養家,如印支難民所受的教育普遍不高,只能做些體力活或做些小本生意,但這些人都能融入法國社會,即使是一些受到中共長期洗腦而冥頑不化的人,他們的下一代也都會認同西方的普世價值,而在歐洲製造血腥屠殺的大部分都是在歐洲出生的穆斯林,他們不想改變,也不會改變,請問那些愛心爆棚的左派們,你們有什麼辦法讓他們跟你一樣? 對於這幾年的“難民潮”,我認為其背後有穆斯林極端勢力在操縱,一,組織得有條不紊,一批又一批接着來,跟敘利亞的戰事激烈程度沒有必然的聯繫。二,“難民”絕大部分都是青年男子,其國籍五花八門,那兒都有,而且幾乎全是回教徒。三,眾所周知,那些組織偷渡者並非在辦慈善事業,迢迢數千里路途的衣食住行,購買或租賃船隻,整齊劃一的救生衣和帳篷,對這些“難民”而言應該都是不能承擔得起的,而這些卻都不成為問題。四,一些人來了之後,並不住在政府分配的難民營,老老實實領取救濟金,而是失蹤了! 以他們的生殖率,歐洲淪為什麼斯坦為期不遠,到了那時,白左們不皈依穆斯林也不行了,他們才不能容忍你不信真主呢。近幾年法國極右勢力聲勢大漲,法國人對他們實在是忍無可忍,但極右若上台,對他們施出霹靂手段,社會不可避免會大分裂,左派們肯定不會接受選舉的結果帶頭挑事,歐洲左派都是白痴,只會為選票去討好老穆,對歐洲和世界的未來我很悲觀,穆斯林直是世界的愛滋病——可以通過性交來傳播,凡是和穆斯林結婚的都得成為穆斯林(我見過一些金髮碧眼的女人戴着頭巾上街),後代也是穆斯林,相比之下,馬列斯毛倒似不足為患。 默克爾是繼馬克思、希特勒之後又一個為禍歐洲的德國人!茱莉女士,如果你也沒有辦法改變那些穆斯林的信仰,制止恐佈份子的暴行,那麼請你收回你的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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