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化大革命的形成,固然有政治方面的原因。但是,土質如果不夠,氣候如果不好,即使施再多的肥,也長不出一樣的花來。頂多是 "鳥鳴而不和,花艷而不香" 。所以,最重要的因素還是每個個體。 什麼樣的人群才能達到這種混亂的效果呢? 沒有立場,動輒盲從,發熱的頭腦,短視勢利貪婪嫉妒至窮凶極惡, 這大量低素質的人群是怎樣形成的呢? 應該是多年社會正常淘汰機制缺失的結果。任何社會任何時候都有其不同的淘汰機制,戰爭時期淘汰的是精壯人口,剩下的是膽小的,奸猾的,老鼠據多。如果社會風氣再不鼓勵勤學上進,寒窗十几几十年比白丁們也好不到哪去,老鼠們越衍越多,勢必有那成災的一天。 回首昨天,再眼觀這隔了46年半個地球的今天,竟有了很多似曾相識的共鳴: 都是人為形成的幫派爭鬥,都有地毯式或稱"鑽屁眼"式的搜索,都是對人性的摧殘,都是那些勢利口是心非會演戲會踩人的小人藉機得勢。 看來外面那些一坨坨極差,極惡的或隱或現的散發着臭氣的似人物的出現也沒什麼奇怪的了。 昨天和今天,故國和它國,歷史就這樣兜了一圈地開玩笑似的又補上了這一課。 所不同的是,因為氣候和文化根基的不同,這兩場革命的對象不同。中國那場,因為有上層撐腰,被折騰的層面甚廣。鼠洞這場,誰撐腰的不知道,污衣黨淨衣黨臭屎黨竹槓黨,因為商品社會的觀念深入人心,任何事都要講究"成本最小化,風險最小化",包括把手伸到別人兜里去偷錢這種事。到了被折騰的只是最弱最寡的異族。 其實在這種地方,這種氣候,商品社會運作到了今天,每個個體頭腦里好像只有這一件事,就是怎樣才能把別人兜里的弄到自己兜里來。不同的只是運作方式,他們的鼠性決定了它們在運作這件事的時候只會往最弱的人身上使勁。特沒種是吧。其實他們還真不如向它們的海盜老祖宗學習,直接去廣闊的世界打砸搶算了,賭博成功率大了很多倍不說,還能順便解放被壓抑許久的鼠性。 這個三百多年沒來月經的陰溝髒老鼠,不變態倒也怪了。 希望這場不倫不類的文革結束地越早越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