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兩會過後,有人給我發來一篇文章,題目是《春晚越來越像兩會,兩會越來越像春晚》,現抄錄原文如下: “春晚越來越像兩會,兩會越來越像春晚,說的是春晚的政治宣傳很露骨,而兩會的娛樂意味很濃。春晚歷來政審嚴苛,全部節目圍着黨轉,這已不用多說。兩會自詡最高權力機構,卻弄得娛樂性十足,每年小品笑話層出不窮,活像一個滑稽相聲舞台。 每年幾個大師級搞笑人物的表演是少不了的。毛新宇歪帶軍帽被記者圍着的形象令人記憶深刻。劉翔飛跑躲過記者後做個笑臉,讓記者背着攝影機急追摔個大跟頭,實在很損。宋祖英楊瀾藉機搞服裝表演擺POSE讓人視覺疲勞。李肇星裝聾賣傻夠噁心的。 對所有與會的代表們來說,都不過是被黨遴選出來充當舉手工具的演員。而要使戲演的像,還得按人口基數,分地區、分行業布局,做到男女有比例,文化有高低,尤其少不得少數民族、體育、文藝、軍隊精英來點綴“代表性”。這些群眾演員雖能製造一些花邊新聞,真正具有逗樂功能的,是代表委員們一本正經胡謅出來的雷人提案。 近年來,雷人提案花樣翻新,不斷創造雷人紀錄。以前有提案提出“全職太太的家務勞動要工資化”,已經夠雷人。今年提案更是雷人:有禁止吃貓狗肉的;有要加強北京治理煎餅果子攤兒的;有以危險駕駛罪判刑闖紅燈的;有立法禁止父母帶兒乞討的;有建議採用乘客實名制改進高鐵管理的;有提議將清明節前一天定為“中華民族英烈日”的,不一而足。可謂沒有最雷,只有更雷。 除了提案,兩會代表們的雷人雷語不但讓人哭笑不得,也廣泛激起民憤。央視名嘴朱軍曾鼓動大學生當掏糞工,說大學生掏糞能改變中國掏糞現狀。此言一出,就有評論邀請朱軍掏糞。今年北京中華民族博物館館長王平勸農村孩子不要去上大學,因為一旦農村孩子讀了大學,到了城市回不去家鄉就是一個悲劇。於是有網友請王平委員先從自己的下一代做起。招商銀行行長馬蔚華說,房價上漲是因為老百姓錢太多。結果,馬蔚華差點沒被網民拍磚拍死。重慶市市長黃奇帆居然把中共紅歌比作莎士比亞作品,實在令人噴飯。最有意思的是,政協委員、民盟安徽省主委、安徽省政協副主席劉光復強烈批評文山會海,指出“台上天花亂墜,台下昏昏欲睡”。這恰恰是兩會現狀的真實寫照。 都說兩會是裝門面用的。中共為何要把兩會搞成一出春晚鬧劇? 首先,說實在的,老百姓都知道兩會除了巨額浪費外根本不會解決任何實質的民生問題。因此沒有人拿它當回事,沒有人會浪費時間和精力去了解中共的數字遊戲。每年能讓老百姓記住的唯有雷人雷語、雷人提案和花邊新聞。 兩會唯一可做的也就是引人一樂。除了雷人雷語、雷人提案和花邊新聞,就像60大典用紅裙子女民兵方隊秀大腿來吸引眼球一樣,兩會也從全國各地選出漂亮的禮儀小姐,築起了一道亮麗的風景線。失去這些笑料和禮儀小姐,老百姓對兩會就更無興趣了。 其次,真正觸及實質的嚴肅的提案和討論在兩會上是不可能出現的。中共自己不會提,花瓶委員們也不會提。委員們又吃又喝,據說每個委員來北京開一次兩會要花掉2.7萬元,還不包括北京市交通和維穩費用。委員們還要對選拔他們的領導有所表示,至少不失去下次再來的機會,因此就弄出一些像模像樣,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提案,說幾句不痛不癢,又招人注意的話,做幾個搶眼球的秀。 最後,兩會委員們要麼是政府高官,要麼是企業界大佬,要麼是各行各業的名人,本身就與老百姓有着利益衝突。況且委員們來開會受了黨領導的委託,又不深入基層,要他們不演戲、不說出雷人雷語、不弄出雷人提案、不把兩會辦成春晚也難。 幾年前我寫過一篇文章,裡面有這樣的幾句話:“今天的共產黨,人前和人後不一樣,白天和晚上不一樣,上半身和下半身不一樣,大頭和小頭不一樣”,生動地形容共產黨說一套做一套。“春晚越來越像兩會,兩會越來越像春晚”讓我又發現了:共產黨不光是“人前和人後不一樣,白天和晚上不一樣,上半身和下半身不一樣,大頭和小頭不一樣”,而且經常是“人前和人後鬧混,白天和晚上鬧混,上半身和下半身鬧混,大頭和小頭鬧混”呢——春晚明明是娛樂場所,屬於人後的、晚上的、下半身的、小頭上的事,共產黨反倒面若寒霜、如嫁新婦,兩會明明是至高莊嚴,屬於人前、白天、上半身、大頭上的事,共產黨偏偏把持不住、嬉皮笑臉。 從2011年到今天,兩年過去了,各地不顧民聲積怨、輿情嘲弄,全然不思悔改、死不要臉,索性一干到底、變本加厲,早已不滿足於把兩會變成喜劇,矢志搞成鬧劇。所以今年各地兩會消息一出,就把中國人雷得人仰馬翻:周星馳成了廣東省政協委員,彭丹成了甘肅省政協委員,李雲迪成了重慶市政協委員,卓君成了廣西區政協委員,就連2010年頭號三俗罪人郭德剛,也成了北京市西城區政協委員。搞不清郭委員是不是代表“低俗一族”參政議政,又參的議的什麼政?這樣代表下去,《非常勿擾》相親節目裡宣布“寧坐在寶馬里哭,不坐在自行車上笑”的馬諾早晚會成為江蘇省政協委員的。薄熙來一倒,中國真是江山變色呀。 各地共產黨的胡鬧,把假正經的兩會折騰成徹底不正經。你看周星馳一到,立即把廣東省政協會議弄成了新片發布會,跑會記者哪有什麼心思報道“民生”?全像馬蜂一樣撲星爺去了;其他代表們哪有什麼心思提案?全都賣萌似的追星去了。18大後首次、全省班子大換、新政欲出之際,跑會記者關心的竟然全是“周星馳來了沒有?”估計廣東黨政頭頭被冷落之際,心裡悔的恨的牙直痒痒。李敖講過一個“當了大官不如保住了雞巴”的古代笑話,原來威風八面、生殺予奪的地方大員在人們心裡,不但比不上自己的雞巴,連笑星的嘴巴也比不上啊。 《新快報》有一篇報導,描述周星馳首次出現在廣東政協會場時的盛況,同時表示對他既缺席又遲到的不滿:“奉勸星爺一句,你再巨星,也是個政協委員,好好開會不行嗎?”我想星爺如果知道記者這麼寫他,他一定說:“屌七你老母臭化閪,邊位願意啊?點解鬧我啊?”普通話意思就是:“我操你媽個屄呀,鬼才願意幹這個哪!你不敢罵非讓我干的當官的,罵我算什麼本事呀?”這幾位腦子進水的記者也不想想,如果星爺不缺席遲到,天天如期與會,廣東省政協還開得成嗎? 其實,出身英國殖民地的周星馳真的很規矩,他會老老實實地說:“我是來學習的”、“很多東西不是很了解”。相反,在狗盜雞鳴的大陸長到14歲的彭丹就不那麼地道了,不但一副“朝來暮去顏色故”地端坐甘肅省政協第十一屆委員會第一次會議會場,居然還妄言:“甘肅省政府應出台相關鼓勵和支持政策,支持適時拍攝大型革命歷史題材電視劇《西路軍》,傳播革命先烈的事跡和精神,教育幹部群眾……省政協委員要帶頭為建設幸福美好新甘肅獻計出力,自覺踐行腳踏實地、真抓實幹作風,弘揚艱苦樸素、勤儉節約精神,堅決抵制各種鋪張浪費、形式主義的東西……要大力弘揚‘南泥灣精神’,設立‘南泥灣精神獎’,獎勵在自主創新、艱苦創業方面有突出貢獻的單位和個人”。聯繫此優以前多次不吝菲薄的“希望能來甘肅做些投資,多拍一些甘肅題材的影視劇作品,尤其是主旋律的作品”、“其實我熱愛拍攝主旋律作品,根源就是愛國吧”之類撈過界言語,除了讓人笑掉大牙外,一望而知是處心積慮。 娛樂人士進入地方議會甚至國會,民主國家也有,但除了進入方式和存在意義不同,還有兩點鮮明區別。第一,民主國家娛樂人士進入議會,絕對是異數,產一個半個,已屬不世出,一定是家寶國寶;而中國則是批量生產,按需製造,產量如同劣鋼水泥,世界第一。第二,民主國家娛樂人士進入議會,因其出身職業,大多扮演特立獨行、狂傲不拘的角色;而在中國,是該攪局的卻變成了維穩的,該放火的卻變成了放水的。“主旋律”要這種活寶去唱響,“南泥灣精神”要這種貨色去弘揚,兩會要這種現世物去吸引眼球,共產黨真沒得瞧了! 娛樂人士進入兩會並非不能,但必須讓那些有水準、有特色、有標杆作用、有普世價值、有深刻意義的娛樂人士進入。其實,我是公開向全國人大做公民提案、呼籲推舉娛樂人士進入全國人大的第一人。以下就是前年我公開向全國人大做公民提案的全文: 《籲請推舉甘露露為全國人大代表——致全國人大常委會的公民提案》 “有電影電視,就會有A片、三級片和毛片;有A片、三級片和毛片,就會有色情演員、艷星和脫星。全世界脫星難以計數,有頭有臉者也不下數百。但我知道的,只有意大利的史脫樂、台灣的許曉丹和中國的干露露。連對八卦新聞毫無興趣的我都耳熟能詳,可見史脫樂、許曉丹和干露露的脫名之隆和脫技之高。 史脫樂,出生匈牙利,上世紀70年代末獨闖意大利,憑其天賦身段及大膽作風迅即以脫竄紅,成為炙手可熱的脫星,享有“小白菜”的美譽。1987年她挾脫聲進軍政界,代表社會黨參選,一舉成為意大利國會議員。從政期間,她常在公眾場合穿上露出左乳房的衣服,以凸顯其左翼政治思想,故亦有“露乳議員”之稱。她豪放敢言、幽默風趣、思想激進,頗受民眾歡迎。她在上世紀90年代初海灣戰爭爆發前發出驚世言論,表示若薩達姆總統釋放手上所有外國人質,她願意與他上床以示答謝。本世紀初,她返回祖國匈牙利,以獨立身分參選國會議員,再次引起爭議。 許曉丹,台灣雲林縣人,東海大學歷史系畢業,早年曾任中學教師、人體模特、畫家、服裝設計師等職,是台灣第一位公開半裸讓畫家在背上彩繪的人體模特。1988年11月22日,許曉丹在舞蹈《迴旋夢裡的女人》表演中,因為“劇情演變上的需要”,因為“悲憤”於當局的風化管制,要“對歷史有交代”,突然全身裸露,走入觀眾席,結果驚動整個台灣社會,也被警察局以“猥褻”罪嫌移送法辦。其後許曉丹更一不做二不休,乘脫威宣布競選立委,發動“奶頭與拳頭”之戰,挑戰競選連任的吳德美。許曉丹出身平民,憑裸舞家喻戶曉,她提出口號:“透明阿丹打敗黃色阿美”,以自己簡單、純淨、沒有污點的政治新人形象對照背着歷史包袱的吳德美,最後只差一百多票輸選。1989年、1992年許曉丹再次競選增額立委和立委,造成“阿丹旋風”,但均以微弱之差落敗。 出生於1952年的史脫樂和出生於1958年的許曉丹,雖然曾經在歐洲、在亞洲風光無限,但已是昨日黃花,脫像早已讓人不忍目睹。幸運的是,今天終於又有了絲毫不遜色於她們的、我們自己的干露露。 干露露,河南商城人,1985年出生,12歲到北京求發展,曾學習中國民族舞蹈。拍過影視,做過綜藝節目,拍過平面廣告,做過代言,但均未引起關注。最後終於依託網絡靠脫譽滿全國。干露露先是發布閨房私密寫真,用透視裝輕遮玉體,繼而公開托胸照,再後公然展示真空上陣,三點全露,一時間成為“網絡第一紅人”、“中國第一裸模”。干露露從此一脫不可收拾,索性以脫為業、全國巡裸:不管汽車展、廚衛展、整形發展趨勢發布會,有請必裸;遑論徵婚、訪談、公益活動,無役不脫。干露露認為自己是中國的第一美胸,她說,“性感無罪,美麗無罪,大家都有自己的選擇,有人喜歡性感,有人喜歡開放”,爆乳一種美,隆胸是一門藝術,“我喜歡美麗,更喜歡快樂。”不久前,干露露為公益拍攝寫真,呼籲“關愛乳房健康和美麗”,又為一年一度的“粉紅絲帶”、“關愛乳房中國行動”組委會捐款10萬元。 舒淇剛出道時全裸出演過三級片,拍過光身寫真,但我們不能說舒淇是“脫星”;湯唯演《色戒》床戲比真的做愛還要投入和風騷,但我們不能說湯唯是“脫星”;大陸第一個出頭出裸真集的湯加麗當年洛陽紙貴、轟動中外,但我們也不能說湯加麗是“脫星”。因為第一,舒淇也好,二湯也好,她們有自己的專業、職業和主業,她們是演員、藝人和舞蹈家,她們的脫只是職業中一時需要;第二,舒淇也好,二湯也好,她們的脫,只是在拍攝棚里,在攝影間中,在導演和製片人的床上。只有以脫為專業、職業和主業,以脫為個人形象標誌和定位,靠脫出名,靠脫謀生,靠脫獲得社會認可,把自己身體經常無保留地展露在公開場合和大眾面前的;更關鍵和更重要的,只有把脫作為一種價值觀念、作為一種生活態度、作為一種哲學思想、作為一種道德倫理的,才有資格被稱為“脫星”。以此標準,全世界範圍內,夠“脫星”格的,只有把脫作為左傾、激進和變革標誌的史脫樂,把脫作為對藝術獻身和對舊世界叛逆的許曉丹,以及把脫作為對美麗和快樂人生追求的干露露三人矣。 史脫樂、許曉丹和干露露三人的共同點,不僅僅是對脫的痴迷和狂熱,更在於她們的脫是有思想根源、有理論背景、有理念基礎的。脫對她們說,已經不再是一種取悅大眾的手段,而進入了人生信念和社會理想的層次。因此,史脫樂才去從政,許曉丹才去競選立法委員;也因此,我們才熱切希望我們自己的不世出的、讓我們引以驕傲的干露露能步兩位前輩的後塵,成為中國的國會議員和立法委員——全國人大代表。 干露露從一個普通人家的女孩,完全依靠自身—自己身體—的努力,才有了今天的成績,這是很不容易的;而考慮到她努力方式的獨樹一幟和罕見,就更難能和可貴。干露露的“成功”,肯定比李薇、章子怡之流要道德和乾淨得多,因為她的身體——特別是三點——決不是偽造、盜竊和權色交易來的。她的努力、勇氣和成績,代表着當今中國絕大多數青年——不,女青年——的追求、期望和嚮往。因此,我們應該保護她、鼓勵她、提攜她。我們應該把她選為全國人大代表,讓她在商場裡用裸體為產品代言之餘,也在人大會堂中用裸體為青年代言。中國沒有選舉的自由,如果中國可以普選和競選,我相信干露露當選全國人大代表是沒有任何懸念的。 意大利長期左派執政,激進主義和社會主義思潮盛行,因此史脫樂能大行其道;許曉丹代表年輕一代的價值趨向,所持藝術理念和人生理念也偏左,因此能颳起“阿丹旋風”。中國是正兒八經的社會主義和共產黨——左翼中的左翼——執政,我們更有理由、有義務讓自己的脫星脫穎而出,堂而皇之地走上神聖的議事殿堂。 共產黨一向最尊重、最痛愛藝術家和戲子,世界上沒有第二個政府肯像共產黨一樣慷慨地給予藝術家和戲子那麼高的地位、那麼顯赫的身分和那麼莊嚴的責任,雖然他們既無肉體又無思想。干露露是獨闢蹊徑的藝術家和戲子,雖然她的藝術能力不被承認,但她的肉體和思想絕對讓那些每年參政議政的有名分的藝術家和戲子們絕望的羨慕——凡是以脫來彰顯其前衛精神的,全是有思想的——,她是唯一一個“胸大有腦”的。因此,把干露露推舉為全國人大代表,可以提高我們人大代表參政議政的水準,可以印證我們黨對藝術家和戲子的優待,可以顯示我們政府對特立獨行者的優容。 當年史脫樂競選國會議員時,媒體稱許她的“豪乳”、“峰頭”是誠實的表徵,遠勝過老牌職業政治家的虛偽和姦詐;當年許曉丹競選立法委員時,曾宣稱:“我暴露我的身體,也意味着我暴露出現今社會中所隱藏的邪惡、虛偽以及政府的無知”。我們籲請推舉干露露為全國人大代表,我們更堅信干露露不忘出身、不改本色,在未來的兩會上,隨時隨地生動地演繹“一個中心、兩個基本點”。《三國演義》裡彌衡在曹操省廳之上,滿堂賓客之前,“脫下舊破衣服,裸體而立,渾身盡露。坐客皆掩面。衡乃徐徐着褲,顏色不變”;曹操喝叱他:“廟堂之上,何太無禮?”衡昂然理直氣壯地說:“吾露父母之形,以顯清白之體耳!”真是振聾發聵、氣壯山河。在每年兩會的廟堂上,我們看慣了那些人前亮麗優雅、人後不堪入目的戲子藝人們,看膩了那些白天莊嚴凜然,夜裡雞齷狗齪的官商學閥們;比起這伙衣冠禽獸,干露露不但清白、而且絕美的裸體,不是更純潔、更高貴、更坦蕩、更正大光明、江河行地嗎? 史脫樂、許曉丹出道時,歲數都已過三十。干露露今年芳齡剛才二七,而肉體之美,遠勝史許,前途不堪限量。如果成為下屆全國人大代表,則以28歲的青春年少,做一國國會議員,全世界都屬罕見。果真如是,將來中國民主化了,干露露再進一步出來競選總統,我敢說,醜陋粗俗的共產黨政治家推不出一個男人或女人能與、敢與干露露爭鋒。以干露露的豐胸曼腰、妙臀秀腿,加上她的博愛精神和普世作風,她的灰姑娘傳奇,她未嘗不會將共產黨的候選人打得落花流水,未嘗不能成為“共和國”第一任民選女總統。 我們期待干露露,我們徵招干露露!干露露或許是我們將來政治民主化的唯一希望。為民主計,為中國未來計,我們懇請干露露保護好她的身體,尤其是她的奶和屁股。 看到了吧,我多麼前衛,多麼深謀,多麼有先見之明!共產黨各地組織、統戰系統的見識比我差了整整一半年呢!前年七月我提出的提案,他們今年才開始落實。而且,他們還落實得南轅北轍呢。因此,今天我再次撰文強烈呼籲:中共各級組織、統戰部門領導,快快讀讀李敖的文章吧,別再從自由化思想泛濫、殖民地意識濃厚的香港進口兩會成員啦,趕快去南陽——不,商城——三顧茅廬,懇請干露露傲出隆中,與共產黨、八大黨三分天下吧!不要讓我們望眼欲穿,不要等干露露青春老去,酥乳不再,落寞韶華,此恨綿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