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非‘大闊特闊’之‘大錯特錯’
看了牛姐姐得獎的那篇 ‘大闊特闊’,再一次為伊特有的幽默感捧腹之餘,不禁感慨起曾與‘大闊特’擦肩而過的自己,是怎樣的大錯特錯。
有些奇怪的是,說起牛姐姐,自己並沒有什麼異樣的感覺,看她的博文,確實應該是略微前輩。可是,為什麼一見到比自己年紀大的男性,卻習慣於稱兄道弟卻打死也叫不出‘山哥哥峰哥哥’呢?也不是不明白在金大俠那維更加真實的世界裡,只有傻姑才會 ‘好兄弟好兄弟’ 地叫個不停。連靈魂都不肯賣出去一點來取巧,也就難怪自己在這所有的衣服都一定要出賣身體上的至少一個部位的後商品社會,很難買到稱心的衣服。完全為自己活着,從靈魂到肉體都忠於自己,在這樣一個社會裡,是件多難的事。
回到正題,檢討一下自己是怎麼大錯特錯。不止一次地提到民族自信心的問題,是因為自己的不幸經歷。先交代一下成分,本人祖輩留洋,父母都是高知一員,自己名校熱門,絕無刷廁所的出來刷盤子感激涕零崇洋媚外之嫌。從小接受的都是絕對正統的教育,學的都是只懂政治經濟完全不懂心理學的學究們編的政治課歷史課政治經濟學。雖然現在看其實當年學的都是正確的知識,可是,怎敵得過,一部‘河殤’,十幾年的商業電視媒體,用你的錢替你洗腦。
所以,剛出來的頭好些年,真的是把這些見面就微笑着‘害’你‘黑’你的禮貌周到的一群當作天使,卻不知他們‘害’完了‘黑’完了就沒有下文了,所謂周到,實乃 ‘周旋’‘到位’,面上周旋,點到為止,要的就是你被賣了還能在反應過來之前高高興興地幫他們點錢。怎一個‘大錯特錯’了得。
前些天熱血沸騰地跟評了一篇被置頂的指出人性不會受社會文化環境影響的博文,又一次犯了‘細心大意’的錯誤,忘了進的是誰家的門,出來就找不回去了。如果十幾二十年前問我這個問題,答案肯定是否定的,那會兒不但跟單位看大門燒鍋爐的大爺,即使火車上平水相逢的任何一個坐在對面坐的人,都能熱火朝天地聊幾十小時。想想那時確實是個公平的年代,不管是誰的孩子只要讀好書就能念好大學改變命運,沒有任何人會每天‘黑’你,所以這公平並沒有以喪失人性為代價。
但是,在我出來七年之後再來問我這個問題,答案一定是肯定的。誰叫我被歷史的洪流無情地推到這麼一個陰暗的角落,正好能看到他們狹隘齷齪內心的方位。
我也不想。可事實就是,住了幾百上千年幾乎沒有窗戶的人群,跟老鼠有着類似生存環境的人群,確實有着很強的鼠性。不對,不只是鼠性,我這裡應該先道一下歉,我太小瞧他們了,是我的不是,人家何止是老鼠,人家是更高級的鰍,姓諾的鰍前任,鰍千任,和後面無數的鰍千仗,骯髒但圓滑者為贏者通吃者。不對,人家還要更加高級,人家是白駝山的歐洋峰的歐陰蛇,你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咬上一口就會莫名其妙地一命嗚呼了。昨天說要把那本地產巨貴卻只陷不撐床請走,然後就整晚莫名睡不好覺,與床接觸部位偶有電擊感,才有這整篇的靈思妙想。前年到去年一年常每天定點頭疼心悸,直到現在,在自己這格公寓裡時,水平方向朝上之器官,頭胸耳常莫名痛癢。
正是這無數次徹心徹骨的無奈的事實,在本人還尚存氣息的靈魂,跟眼前這個只適合泥鰍生存的世界刻意營造出的無數美好的疑似善良的假象,譬如生活大爆炸里的殺典,之間,立起一座鋼鐵的堡壘。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水火不相容。
不論他們是哪個門綱目哪個科哪個鼠哪個種,總而言之,一言以蔽之,只能是,狼科鼠種無賴種,賊目鑽肛狗屎們。
所以說何止是物質上,單看精神上,大概早就被全體轉基因或者即將轉基因了。記得十幾二十年前在國內是常說某某某俗,出來一看,沒有不俗的。以後的人的境遇,應該不取決於你做了什麼,甚至不取決於你是誰,而只取決於你跟誰站在一起。站對了隊舔得上去踩得下去,其他需要什麼自會給你送來。從我們孤兒寡母這些年買房子的遭遇看,幾次被後面的本地人以低五萬的價錢搶了去,我們這類孤寡弱異的稀缺品作為試驗品的價值就遠不止這區區幾萬塊。
這幾天看了在國內被封殺的‘較量無聲’,感觸頗多。‘本片深度揭秘某國顛覆中國的五條戰線:1.政治滲透:千方百計影響我政治走向;2.文化滲透:企圖改變民眾特別是年輕一代思想觀念,必須對西方刻意露出的那角最美麗的花褲衩持仰望角度;3.思想滲透:依託輿論心戰瓦解民眾理想信念思想基礎,必須俗,除了方孔兄,關鍵時刻一親都不能認,更何況天下蒼生,更何況疑似以被部分轉基因之天下不知何種顏色之不知何種屬之何物;4.組織滲透:培植代理人集團掩埋定時炸彈;5.政治干涉和社會滲透:培植反對力量擴大顛覆基礎。尖銳點名某些代理人走狗吸血陰毛,中共與帝國主義及其在華代理人的世紀博弈。由於中國的輿論導向經濟走向以及中國人的飯碗已經相當程度的被某國人所把控,所以借繼續和進一步開放之名,徹底從經濟上殖民中國並轉基因中國人為愚蠢的奴才;由經濟災難食品安全等問題而造成的老百姓吃飯成問題所引發,啟動輿情以及某國們的國內代理,一步到位的實現對我們黨和我們國家的崩潰和解體,就如同視頻“較量無聲”中所分析了的前蘇聯解體時候一樣,一夜之間,只要一夜之間。’
還是那句話,這世上也許有一瞬間的偶然事件,但決沒有幾年十幾年幾十年的偶然。我們每個人的個人命運其實就是整個民族命運的一部分縮影。
所以,不管以後能不能大闊特闊,群眾的眼睛是一定要重新擦亮的,至少不能再大錯特錯地仰望輕信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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