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臥槽》
前幾天奧運會羽毛球女子雙打比賽中,中國隊的陳清晨和隊友,一開始處境不利,隨後,通過不斷地高叫"臥槽!臥槽!","草!草!草!",以致於氣勢高昂,時運轉向,使她們終於擊敗了對手。
現在,"臥槽"一詞,走出東京,衝出亞洲走向世界。許多學中文的老外,紛紛研究起臥槽一詞的含義,可還是不太明白。看到老外研究臥槽一詞的一個搞笑視頻後,俺也有了探究這詞的興趣。
看到臥槽,首先想到的是跳槽。據專家考證,跳槽一詞源於古代妓院,指妓女為了更好的工作待遇,主動離開這家妓院去另一家。現在這詞相當普遍,常被用來指換個更好的工作。
跳槽是跳,那臥槽就是臥在槽里,躺平不動的意思?但這顯然不對,躺平了,哪來高漲的土氣?
有人說,這是髒話罵人話。一提到罵人話,咱第一時間想到了北京大學著名教授孔慶東的三媽名言。"去你媽的、滾你媽的、操你媽的"。
孔教授的句子,從語法上看,似乎有錯。它是個斷句,你看連個主語都沒有。完整的句子應該是,"我去你媽的X,我滾你媽的X,我操你媽的X"。這變量X可以有好幾種選項。
當然,作為罵人的話,第一要素是要鏗鏘有力!罵過去能鎮得住對方。最好是能把人家罵傻了罵尿了!為了這個目的,罵人語通常會省略一些成份,這樣會簡潔有力,重點突出。所以,"我操你媽的X",被簡化為,"我操你媽的","操你媽的","操你媽","我操","操"。由此看來,孔教授用的是省略句,所以從語法上,咱不能苛求孔教授。作為中文系的名教授,孔教授是不會犯語法上的錯誤的。
"我操你媽的X"這句話的意思,翻譯成直白的表達,就是"我想和你媽做愛"。這多浪漫溫馨呀!原來孔教授想搞點婚外戀?孔教授那麼有名氣,婚外情搞就是了!說起話來,何必氣勢洶洶惡狠狠的?
"我操你媽的!"還有升級版。"我操你奶奶的!","我操你八輩子祖宗!"。奶奶級的女人都老得不行了,還想性侵老奶奶?八輩子祖宗基本都是墳墓里的屍骨了,還想奸屍骨?這是不是太變態,太噁心了?
回到陳清晨的"臥槽"。是個是句髒話,那其實就是"我操"。這"我"字,不是普通話發音,而是南方發音,就是京劇中我的發音。京劇《空城計》中,諸葛亮唱詞中有一句,"我本是臥龍崗散淡的人",那個我,就發臥音。
"我操你媽的!",這句本來帶有浪漫色彩的話,怎麼成了帶有仇恨意味的髒話了呢?
這就跟咱們中國傳統文化中的仇恨基因有關。中國文化中,只有爭鬥,鮮有和解。而爭鬥往往非常殘酷,動不動就或屠城,一殺就幾十萬。直到現在,我們都把全殲敵人當作最徹底的勝利。對敵方的男人,恨不得全殺之,對敵方的女人,恨不得全睡之。這方面的一個光輝榜樣就是明太祖朱元璋。他一打敗敵人,就把對方頭目的妻妾全部變自己的妻妾,把睡別人的老婆作為對自己獲勝的獎勵和對敵方的懲罰。這樣,連浪漫的作愛都變成了病態的懲罰。
不知從何時起,能睡別人的老婆就成為激勵鬥志的一個動力。"打下XX城,城裡的美女都是你的!",成為戰前動員時的經典口號。土改時,睡地主的小老婆,是許多土改幹部的工作動力。
睡敵方美女,應該很有吸引力,能激發殺人的欲望。哪為什麼不說,"操美女",而說"操你媽"呢? 難道是不嫌人家人老珠黃?當然不是。其實這是一種阿Q式的精神勝利法。"我睡了你媽了,我就是你爹,我睡了你奶奶了,我就是你爺"。所以,"我操你媽的","我操你奶奶的",成為了罵人流行語。
這些罵人語,一般來說,只限男人們使用。不過,偉大領袖毛主席有教導,"時代不同了,男女都一樣。男同志能辦到的事,女同志也一定能辦到"。男人能用,女人也能用!於是女人也用起這些了。記得文革時期家鄉有位民兵女副連長,張口罵人,"我操你奶奶的!",旁邊有人弱弱地問,"你用什麼操啊?"。搞得副連長很尷尬,這使她覺得,毛主席的話似乎也不全對,有些事男同志能辦到,女同志就是辦不到,比如操這件事。
時今科技進步,女同志想操應該可以做到了,變性就是!現在變性似乎成為時尚。國內有個叫金星的變性人,噴這個罵那個,指點江山,激揚文字,粉絲百萬,好不威風!他的成功,激起多少人的變性衝動?
說到變性,男變女居多,因為這個較容易,把那玩意兒割了,或通過藥物,把操的功能廢了即可。所以現在,在娛樂圈有許多偽娘,或稱娘炮,在體育界有許多長男人樣的女運動員,像這次東奧的女子100米。
女變男手術就難許多。幾年前聽到這麼一個故事,說有個女的想變男,醫生說難。女的很不高興,問為什麼。醫生回答,"砍樹容易種樹難。種下去要讓它活,更難!"
現在科技發達,女人想操一把也能做到。不過咱覺得陳清晨同學有點操之過急。你把那操的傢伙先裝上,再操不遲。那時你高叫"我操!我操!",底氣是不是更足些?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