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2026米蘭冬奧會上,日本奪得雙人花樣滑冠軍。這本來沒什麼,但恨國耗材非要跳出來捧一個踩一個。 一邊吹捧日本,“謙卑、乾淨”“文明,教養”“格局,善良”“真誠,自由”,一邊狂踩“基本盤”,“基本盤不看這些高雅的運動”,“只有高等華人才能欣賞高雅運動”,“可能放假了,拿不到五毛”,“做個到處是朋友,正常的文明人不好嗎”,“基本盤還沉浸在春晚機器人的喜悅中”,“基本盤在意宏大敘事,對群眾性體育運動好像不感興趣”。 不是我說,大過年的他們都這麼拼,日本外務省的狗糧恐怕不夠分了吧? 特別搞笑的是,為了“避嫌”,他們還煞有介事地說什麼“體育無國界”。 要是“體育無國界”,為啥俄羅斯和白俄羅斯的運動員不能以國家的名義參賽呢? 或許他們會說戰爭導致的,那為啥美國、以色列的運動員就能以國家的名義參賽呢? 以色列不只在加沙屠殺了數十萬巴勒斯坦人,在黎巴嫩和伊朗大搞特搞恐怖襲擊,還先後轟炸了黎巴嫩、敘利亞、伊朗、也門。 也沒見以色列運動員的參賽受影響啊,這到底是“體育無國界”,還是體育有雙標? 還有恨國耗材大談特談二戰之後日本的“自我約束,反省內求,克己復禮”,這是欺負我們不知道日本二戰後歷史,不知道岸信介之流是什麼玩意嗎? 要不是岸信介在1958年篡改日本教科書,將“侵略中國”改為“進入中國”,將“戰敗日”改為“休戰日”,日本何至於出現軍國主義入腦的戰爭狂人搞事毒苗? 關於日本現代史的討論常常提到“高市前和高市後”的劃分,但無論如何變化,日本都不可能回到軍國主義的時代。 這樣的觀點似乎在否定高市早苗,實際上卻是在隱晦地支持她。 那麼,為什麼會認為日本“不可能變回軍國主義時代的模樣”呢? 首先,我們要問,他們憑什麼保證這一點?如果日本真的重蹈軍國主義的覆轍,他們是選擇自我毀滅還是主動放棄自己的族群? 如果他們的判斷出現失誤,又要承擔怎樣的代價?如此一來,別人又為何要相信他們的判斷呢? “作為現代國家的底盤不會變”的說法實在令人發笑。 日本何時被定義為所謂的“現代國家”?難道是在二戰之後嗎? 既然二戰後日本的制度和人民並未發生根本性變化,那麼又如何能斷言“不可能變回軍國主義時代”呢? 更值得注意的是,自二戰以來,日本人從未停止對戰爭罪犯的崇拜,把他們視為英雄。 這與“自我約束、反省內求、克己復禮”的說法形成鮮明對比。 按照這樣的邏輯,德國是否也可以將希特勒放入其“忠烈祠”,並讓歐洲,尤其是以色列感受一下德國所謂的“自我約束、反省內求、克己復禮”呢? 至於日本社會真實的一面,又是否如一些批評者所描繪得那麼“謙卑、乾淨”? 我們可以看看那些批評者在日本生活後的真實經歷。 例如,曾經是武漢大學優秀學生的Akid,在日本慘遭餓死;而另一位名叫李田田(山花詩田)的女性,在去日本之前以“小作文”獲得了大量打賞,曾被視為傑出代表。 她們來到日本後卻都遭遇了悲劇:為了生存,李田田不得不先是拍攝視頻,然後與比自己父親年長許多的日本男性建立關係。 這種現象真的是所謂“謙卑、乾淨”的體現嗎? 恨國耗材怎麼吹捧日本都與我們無關,但一邊吹捧日本,一邊貶低中國就與我們有關了。 高市早苗對中國是什麼態度,他們不是看不出來,只是在那假裝看不出來而已。 要我說,他們要真的愛日本,那就潤去日本好了,絕不會有人攔着,只要別哭着回來就行。 這還真不是嚇他們。就像之前建議不要去日本,但有人就是要對着幹,哭着喊着“你憑什麼管我”,結果玩砸了,在日本被北海道的大雪堵在機場,要吃沒吃的,要喝沒喝的,又哭着喊着“你憑什麼不管我”“憑什麼不派專機來接我”,你以為你是誰啊? 恨國耗材太自以為是,他們總有種不切實際的幻想,那就是總以為只要他們“熱愛日本”,就和日本人成“自己人”了。 但這只是他們的一廂情願,日本人別說拿他們當“自己人”了,能拿他們當人,就算他們祖宗積德了。 別看日本外務省給他們發狗糧很大方,但狗就是狗,上桌吃飯啥的就別痴心妄想了。 實話實說,我是多少有點無語的,大過年的他們這是何苦呢,非要別人抽他們兩下,他們才快活? 當然,我個人還是很享受懟公知的樂趣的,特別是那種邏輯和智商降維碾壓的樂趣。 但這是次要的,關鍵是我們不能把輿論陣地拱手相讓。 雖說我們只是小角色,但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小角色未必就不能發揮大作用。 比如牢A,比如你我。與戰友們共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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