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觀看了春晚的機器人表演後,一位潤二代不禁感嘆:“中國的機器人真是太厲害了。” 他的潤一代父母對此並不認同,表示:“這都是假的,馬斯克都沒有這樣的水平,中國怎麼可能做到?”這種態度實在讓人感到無奈。 按他們的邏輯,如果沒有美國和馬斯克,難道人類的發展就會停滯不前嗎? 對於那些長期“崇美”的“精神美國人”來說,他們或許真的是這樣認為的。 談及美國的機器人技術時,他們讚譽道:“波士頓動力進廠打工,物理AI時代真的來了”、“波士頓動力的人形機器人太像《終結者》了。” 在中國機器人大放異彩之後,他們又開始冷嘲熱諷,轉而說:“別再吹捧機器人了”、“給機器人潑點冷水。” 他們與機器人並無仇恨,所以這並不是對機器人的質疑,而是對中國發展的否定。 此外,一些所謂“專家”從專業角度評論道:“人形機器人的炫技全靠預編程,其智商甚至不如一隻家貓。”按照這些專家的邏輯,那麼智能汽車的智商豈不是還不如一匹馬? 可為什麼越來越多的人選擇使用智能汽車,而不是騎馬出行呢?更何況,機器人本身就是由人設計,用於為人類服務。 如果機器人真的具備獨立思考和行動的能力,那將會引發怎樣的後果? 宇樹機器人的出現只是觸動了潤人的一個神經,而他們所遭遇的問題遠不止於此,而且只會愈發增多。 更為悲哀的是,他們卻無處訴說自己的苦楚。正如他們自己所言,中國越強大,就意味着他們越顯得“白忙活”。 即使中國再好,他們也無法恢復作為中國人的身份。作為“美國人”,他們只能假裝中國的發展與自己毫無關係。 有這樣的自覺也是好的,做人要有骨氣,既然選擇出走,就不要想着回頭。 實際上,中國與他們並無關聯,更重要的是,美國同樣與他們無關。 他們自己承認,在中國生活比在美國要好得多,這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在如今,美國人在生活上都面臨困難,更何況是那些“精神美國人”。 想在美國享受像在中國一樣美好的生活,這簡直就是做夢。 不過,還有一些“精神美國人”忍不住想要展示自己的“優越感”。 有潤二代曾表示,“對於很多吃不飽飯的中國人來說,大年除夕能做上一鍋白米飯,那絕對算得上是大戶人家;如果還能用電飯煲做,那簡直可以算作超越英美,為國爭光。”實話實說,這種說法實在難以評判。 他們究竟是在向誰表達這些觀點呢?若是給中國人聽,那必然會被瞬間反駁;若是給美國人聽,他們又能否理解這些中文? 如今還有人在把白米飯視作“奢侈品”,恐怕只有潤人才會如此。 這並非開玩笑,不少潤人在美國生活艱難,有些甚至餓得眼冒金星、胃酸倒流。 雖然像Akid那樣因飢餓死於日本的人雖少,但因各種原因而自殺的人卻屢見不鮮,只不過以前很少有人敢於提起,而提起後也很少有人相信罷了。 在當今社會,仍將白米飯視為“奢侈品”的人,恐怕只有潤人了。這並非誇張,許多潤人在美國忍飢挨餓,有時甚至眼冒金星、胃裡翻酸水,連一頓飽飯都無法吃到。 雖然像Akid那樣在日本餓死的人不多,但因飢餓而自盡的案例卻屢見不鮮。 過去,這些事情往往無人提及,即使有人說出,也鮮有人相信。 談到“精神美國人”,他們的處境頗為悲哀。在中國,他們目睹祖國的日益繁榮;而在美國,他們則看着這個國家逐漸衰敗,卻無能為力,無法改變現狀。, 這種無力感足以令人崩潰。尤其是身處美國的人,不僅要面對國家日漸惡化的現實,還時刻擔心被“斬殺”。 儘管他們口口聲聲堅決,但他們心中明白,美國是否存在所謂的“斬殺線”。 這些“精神美國人”曾經是十多年前互聯網時代的風雲人物,而如今,又有多少人還記得他們? 對他們而言,唯一的“好處”就是不必再遮掩,可以肆意抨擊中國。 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連回國都無法實現,只能淪為失去家園的流浪者。 時代變遷明顯,十年前那些公知曾被視為“民主鬥士”,如今卻成為人人唾棄的“民族敗類”。 雖然他們在網上表現得悲天憫人,但這只是表象。一旦他們選擇潤出去,本性便立刻暴露無遺。 李田田和五嶽散人均是如此,沒有任何例外。 有人認為,“公知最可貴之處在於不為權貴唱讚歌,而是替平民發聲。” 這一觀點實在令人捧腹。公知們可曾少為美國和日本歌頌呢?為何不對發展中國家表達讚美?究其原因,無非因為美國和日本被視作“權貴”。 至於所謂的“只為平民說話”,更是可笑。他們何時真正關心過那些生活在“斬殺線”下掙扎的美國人?難道他們不想成為“世界公民”嗎? 還是說,他們與普通美國人生活在截然不同的世界? 如果說他們真的為中國百姓發聲,那就更顯荒謬。他們實際上是權貴的親信,如何可能真正代表平民利益呢? 所謂“替平民發聲”,不過是藉機炒作,以圖製造混亂罷了。 作為專業公知,我對這一現象可謂深有體會。 儘管有些人認為我“依賴公共知識分子謀生”,但我希望公共知識分子能夠有所減少,尤其是那些無知和無恥的言論。 如果這些情況能有所改善,我或許就能擺脫這種困境,大家也不必頻繁看到我對公共知識分子的批評,而公共知識分子也不必時常指責我“好鬥”或“圈錢”。這豈不是皆大歡喜的局面? 願一切醜陋而仍在世間徘徊的靈魂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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