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期间,有朋友提到希望看到一些关于殖人的笑话以助兴。 实际上,关于殖人的笑话随处可见,真正的难题在于如何将这些笑话汇集成册。 不谦虚地说,我可能是最适合这个任务的人之一。 谈到殖人,甜甜圈王伟恒无疑是个特例。 他是一个引人注目的人物,大家都希望看到他的结局,但又不希望他死得太快。 对我们而言,如果他死得太快,网络上的乐趣会大大减少;而对殖民者来说,他若过早离世,美国的“斩杀线”便再也无法被证实。 他如果不死,又难以控制自己的言辞,总是说出一些直言不讳的话。 大多数殖人宁愿牺牲自己,也不愿意对美国说半句坏话,但王伟恒却不同。 他毫无顾忌地表达自己的看法,比如在美国赚钱非常困难,以及想要舒适地生活几乎是不可能的。 他指出,美国几乎没有任何社会福利,所谓的“免费医疗”也是虚假的。 这些言论无疑是在戳殖人们的痛处。 还有一位名为李田田的殖人情况也类似。 在移居日本后,她表现得极为忠诚,自称“需要重新做人”,甚至感到“羞于称自己为中国人”。 她每天都怀着虔诚的心态学习文明世界的生活方式。 或许不久之后,她会改名为“犬养田田”。然而,她在日本如此虔诚,却连肉都吃不起。 她表示,在日本“一点点薄薄的肉就得一千多日元”,“如果天天放开吃,根本无法承担”,“至于水果,更是基本上不吃”,最终只能靠下海拍摄影片来维持生计。 或许因为在日本过得艰苦,李田田开始怀念中国的美好。据说她想要补办身份证,却遭到了拒绝。 这让她感到沮丧。既然如此热爱日本,又自称“羞于说自己是中国人”,那她为何不去申请日本身份证呢?何必要补办中国身份证呢? 更有意思的是,她曾反问一句:“你干过什么事,你不知道吗?”这句话无疑揭示了殖人们过去所做的一切早已被记录,他们无法逃避责任。 还有一位嫁给印度人的殖人,以前常常发布视频秀恩爱。但最近她似乎忍受不了了,在家中用筷子吃饭时,被她的印度丈夫直接扔掉筷子,逼迫她用手抓饭。 这让我想起之前那些关于印度社会和谐、犯罪率低等宣传片,如今看来真是令人哭笑不得。 在女方家中,印度男性竟敢这样对待女性,如果是在男方家,不知情况又会如何。 不过,我们能做什么呢?当然是尊重和祝福。同时,也提醒大家,在中国用餐应使用筷子,如果想用手进食,那还是回印度比较好。 网络是一个极具影响力的工具,它使得曾经依赖“信息差”谋生的某些评论者难以继续他们的言论。 近期,有人在社交媒体上抱怨美国高昂的物价,提到自己在超市花费超过500美元(折合人民币4000多)仅买了一些水果和牛奶,称物价比四年前翻了一倍以上。 为了证明自己的说法,他还特意晒出了购物清单。对照这份清单,在中国这样的消费水平最多也就几百元而已。 有人却评论说,这500多美元“不过是美国一天的工资”。 实际上,美国中产阶级的月收入大约为3000美元,而更低收入群体则面临更大的经济压力。 如果赚钱如此容易,何以会有数千万美国人靠卖血为生?这甚至让美国的血浆中心数量超过超市。 在讨论完这些关于外国现象后,我们再来看一些所谓“民国吹”的观点。 例如,当被问及:“如果你是1936年陕北的一位贫农,你会加入红军吗?”相信绝大多数人都会选择支持红军,但有一位评论者却表示,“我拼尽全力也要赶到南京,告诉校长不要去西安。” 这一言论令人困惑:首先,他作为贫农不痛恨地主代表蒋介石就算了,还要去报告情况? 其次,他根本不知道蒋介石前往西安的目的是什么。蒋介石是去督战,这种情况下他去告知反而是自寻死路。 还有一些从国外归来的评论者,他们时常分享所谓“刚从**回来”的见闻,包括美国、菲律宾、以色列、日本和印度等地。 这些帖子通常伴随着对外国生活条件的高度赞美,如“发达到中国人无法想象”等等。 当谈到中国时,这些人的口吻却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声称,“太原70%的家庭破产了”、“南京70%的家庭破产了”、“郑州80%的家庭破产了”等等,甚至有人悲观地说“10000块钱都拿不出来”,“2000块钱都拿不出来”等等。 这让人质疑,他们究竟想表达什么? 在他们口中,中国似乎总是一片悲惨,而我们作为生活在这里的人难道就不能被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吗? 这些人的真实意图并不难猜测,他们越是贬低中国,就越能自我安慰。 任何事情都应有度,欺骗他人尚可,但连自己也欺骗未免太过分。 我们终究需要面对现实:美国存在着严苛的经济压迫,而中国则有不同的发展路径。 例如,中国的人均年消费大米为100公斤,而日本仅为51公斤。有殖民者曾指责我“不顾事实”,那么到底谁才是在逃避真相呢? 我早已说明过,我个人能力有限,但让我像那些殖民者那样抛开事实进行讨论实属困难。 在与各种观点碰撞十多年后,我并不敢夸口自己的成就,但对于这种思考方式,我始终保持警觉。 有殖人认为我不配获得小赏,我对此表示好奇:为什么我就不配呢? 愿所有丑陋但仍存活于世的灵魂安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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