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拉圖指出:“thauma”(驚奇)是哲學家的標誌,是哲學的開端。柏拉圖滿蘊深意地說:“iris”(彩虹,虹之女神,宙斯的信使)是“thauma”(驚奇)之女,並無誤溯其血統。“Iris”(彩虹)向人傳達神的旨意與福音,哲學是由驚奇而發生,在其注目之下,萬物脫去了種種俗世的遮蔽,而將本真展現出來。由此,它把自己展現為一種真正解放性的力量。
亞里士多德在《形而上學》中說:求知是所有人的本性。人都是由於驚奇而開始哲學思維的,一開始是對身邊不解的東西感到驚奇,繼而逐步前進,而對更重大的事情發生疑問,例如關於月相的變化,關於太陽和星辰的變化,以及關於萬物的生成。一個感到困惑和驚奇的人,便自覺其無知。
黑格爾認為:哲學是一種特殊的思維運動,哲學是對絕對的追求。“哲學以絕對為對象,是一種特殊的思維方式”——黑格爾《小邏輯》。 愛因斯坦這樣談論哲學:如果把哲學理解為在最普遍和最廣泛的形式中對知識的追求,那麼,哲學顯然就可以被認為是全部科學之母。 馬克思和恩格斯批判地吸收了過去哲學上的成就,總結了自然科學的成果和無產階級鬥爭的歷史經驗,建立了馬克思主義哲學,即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 馬克思主義哲學,大概我父親最熟悉不過了。不過我發現馬克思主義哲學與上面幾位哲學家的定義有些偏差。我感覺,哲學,這一簡單的,純粹的,對自然和本性的,絕對的追求,被馬克思升華到了一定的高度,即主義。難怪我父親總覺得,當今中國哲人們對哲學的認知(主要指馬克思主義哲學派),有待深入研究。我有疑問,哲學是思維運動或過程,而主義是方法論?我不敢狂言,我大概在做夢。就當我是說夢話。我會繼續在哲學的旋窩裡,反思,求真。不一定有答案,但有思考就很好。精神家園有活動,本身就有哲學的意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