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叔叔伯伯阿姨們好! 我的小名叫小天使,外號小可愛,現住美國華府,前天剛到,體重六點八磅,身高十九英寸,膚白眼黑,健康美麗,人見人愛。 我老媽在產床上,從護士手裡接過我後,摟在懷裡,深情凝視,熱淚盈眶,輕聲對我說,她會用生命的全部來愛護我,照顧我,這是我生命中聽到老媽的第一句話。 我老爸是當代大文豪高勝寒,老媽是師大的校花美女,我老爸比我老媽大二十歲,但是我老媽堅持說是十九歲,於此可見我老爸的超人魅力和我老媽的慧眼識英雄。 我比預產期早到了兩天,網絡上有人猜測這可能與中共十八大有關,但是大家都確認了的是,這與薄王事件無關,畢竟用鐮刀割腦袋的時代已經一去不復返了,請叔伯阿姨們放心好了。 接生的醫生讚美我說健康可愛,我老媽聽後有點兒不太高興,因為醫生忘了表揚我漂亮,雖然我老爸覺得我的眼睛有點兒小而且有點像是單眼皮,但我老媽認為那是因為眼睛還沒有發育好,稍微長大,說不定是雙眼皮和大眼睛,女大十八變,來日方長呢。 我老媽說了,就算是小眼睛,也沒有關係,因為那才是一種特殊東方女性性感魅力的象徵,我老媽的直接證據有二:一是我有著兩個先天性小酒窩,擁有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的潛力,二是醫生在我出生前,就已經測出我的腿比普通東方小嬰兒長,將來肯定修長而筆直,那不是美女是什麼?我接受了老媽的說法。 我是老媽的頭胎,我的身價和分量,可想而知,我在兩天大的時候,在吃奶時,偶然自己扶住了奶瓶,雖然只有十五秒鐘,但我老媽卻驚為天人,見人就誇讚:“這孩子太聰明了,兩天的孩子,居然會自己扶奶瓶!簡直太不可思議了!”我老媽向她的朋友們暗示,這可能是一種未來非一般人物的預兆。 我來到之前,中國終於出了位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值得慶幸,然而這麼大的一件事,居然沒有多少掌聲,我認為都是劉曉波伯伯惹的禍,他在文字冤獄的黑牢裡得了諾貝爾和平獎,卻急壞了在海外吃喝自由的五毛叔叔們。 一時間,整個所謂的中國輿論界,刀光血影,全把諾貝爾和平獎說成了是狗屁不是的詭計、人渣、政治小丑、帝國主義陰謀、粗暴干涉中國內政、對中國人民公然侮辱、中國人民不答應等,話說得太過頭了,絲毫不為自己留點兒後路。 沒想到言猶在耳,咒語未乾,另一頂諾貝爾文學獎卻又降臨到中國人頭上,這固然是好事,但卻為難了五毛叔叔們了:假若不再罵大街,則會被譏為言行不一,要罵大街,上面的新型老八路又不准,臉上實在掛不住,好不使人尷尬難堪,從帝國主義陰謀的手上去領諾貝爾獎狀而聲稱榮幸,怎麼狡辯也無法自圓其說。 不過,五毛叔叔們不要慌,千萬要頂住,只要好好地活學活用李宗吾的《厚黑學》,務要臉厚心黑,再用《厚黑學》去好好地學習、掌握和運用江澤民爺爺的三個代表理論,那在諾貝爾獎的定位立場上,肯定能有所觸類旁通的突破。 根據中國外交部發言人姜瑜婆婆向記者們確認說,中國現在的確是個有核子彈的法治大國,牛皮不是吹的,火車不是推的,有論者說姜瑜婆婆是目前的人類中,唯一不知道劉曉波的妻子劉霞早就被中共特務軟禁在家、不允許與外界聯繫,和更不允許她出境代夫領獎一事的人。 也有論者說姜瑜婆婆是在睜着眼睛說瞎話,是在恣意凌辱中國人民的尊嚴,是在騎在中國人民頭上撒尿,是禍害中國人民基本權利母夜叉,是獨裁暴政的幫凶,是人性墮落的典範,是不知羞恥為何物的黨棍等,其實這是不對的,冤枉的,姜瑜婆婆人漂亮、聲音好、品行佳、道德高、更像喬治·華盛頓爺爺一樣從來不撒謊,她只是不想知道,不敢知道,不願知道,或者不想不敢也不願知道而已。 這年頭吃口黨飯不容易,要吃黨飯,尤其是要吃中國共產黨的黨飯,就要鮮廉寡恥,就要罔顧正義,就要指鹿為馬,就要黑白不分,就要是非顛倒,就要臉厚心黑,就要偽裝民主,就要仇視自由,就要視良知為狗屎,就要把搞特權為理想,就要視貪污腐敗為光榮,就要視獨裁專制為順天應人,就要待中國人民如豬狗,就要鼓吹人民民主專政,就要高舉三面紅旗,就要推銷三個代表,更重要的是要學會如何吃冷豬肉,和如何強盜扮書生。 更有論者說,其實所謂的什麼三個代表的實質意義是:代表着人民吃喝玩樂,代表着人民貪污腐敗,代表着人民獨裁專制。這話雖然對江澤民爺爺有點不敬,但卻是鐵一般的事實。 姜瑜婆婆堅定不移地在執行黨的路線,忠貞不移地與黨共存共亡,信誓旦旦地要用毛澤東思想解放全人類,其戀黨情熱、發誓吃一輩子黨飯、一輩子相信黨、依賴黨、永遠忠貞地跟著黨走的決心是可以理解的,也是值得同情的,萬般皆下品,唯有飯碗高,請各位叔伯阿姨們多多包涵。 有人說,最是靠不住的就是這些貌似忠貞的黨棍子,但在中國共產黨沒垮台前,是無從證實的,只能立此存照,等待後鑒。 這真是個是非顛倒黑白不分的年頭,前幾天有西方媒體報道說,溫家寶爺爺當官以來,全家上下,貪污腐敗,見錢眼開,利用特權,明偷暗搶的把二十七億美元搞到了手。 這些西方記者們真是少見多怪,沒吃過豬肉,也應該見過豬走路,二十七億美元算個啥呀?祖國的革命爺爺們,哪個沒有這個數?朱鎔基爺爺、胡錦濤爺爺、薄熙來爺爺、習近平爺爺和其他的黨官爺爺等等,哪個不是富可敵國的超級大富豪?不然的話,不是在辛辛苦苦的搞革命犯傻嗎?難道說這些爺爺們都是賣豆腐的?賣豆腐能夠搞到二十七億美元嗎? 毛主席爺爺說,革命不是請客吃飯,那全是刀口上舔血拼出來的,西方記者不明白中國人的國情,大驚小怪,難道就沒有見過中國影帝溫爺爺穿著補丁褲在喊著要政改嗎?二十七億美元?難道說溫爺爺就沒有馬克法郎人民幣嗎?在中國那麼大的一個爛攤子,難道政改就不值二十七億美元? 溫爺爺不要怕,千萬要頂住,笑罵任由他人,好官我自為之,反正誰也炒不了你的魷魚,彈劾文官貪污?揭發政治腐敗?數落中國共產黨貪污腐敗、獨裁專制?是誰吃了豹子膽了?這些被西方文明世界視為理所當然的媒體職責,在中國是個笑話,是個神話,或者是笑話兼神話。 有人說,只要中國的文官不貪污,武將不怕死,國家就有希望,站著說這些話的人不腰疼,要中國的文官不貪污,何異要狗不吃屎?要貓不愛腥?不貪污,當官幹什麼?還能幹什麼? 據說中國是個以法治聞名於世的超級大國,中國沒有追究當權者的法律,也沒有人膽敢追究當權者的英雄,偶爾出了個什麼高智晟和劉曉波,但無濟於事,他們已經被中國革命群眾打翻在地,被革命法庭依照人民民主專政的既定國策,關進黑牢了。 自從革掉這兩個麻煩製造者的老命後,雖然溫家寶爺爺和胡錦濤爺爺背著歷史的臭名兼罵名,也只有顧不了那麼多了,萬般皆下品,唯有當官高,當了大官,除了有著前呼後擁,一喝百諾的排場外,還可以藉機撈錢,官員大,撈得越狠,揭發溫家寶爺爺貪污腐敗的歪風是吹不長久的,現在黨中央同志們的耳根清靜的多了,於此可見,該磨刀時就磨刀,該出手時就出手,誰手軟誰倒霉。 溫爺爺在高智晟和劉曉波案件上,表現出一邊滿嘴仁義道德,一邊是心狠手辣兩面三刀的演技,使他得了中國影帝的外號,可謂實至名歸,《紐約時報》在美國紐約揭發他與他家族貪污腐敗了二十七億美元,影帝卻在中國香港,委託私人律師宣布保留法律追訴權,使人不明而迷惘的有五: 第一,為什麼溫爺爺不敢在美國,而在香港宣布他的保留法律追訴權呢?第二,高智晟和劉曉波的保留法律追訴權該向誰發布?該在那裡宣布?能夠宣布嗎?第三,溫爺爺受了所謂的毀謗,就委託律師宣布要保留法律追訴權,但受了冤獄的高智晟和劉曉波,與及其他千千萬萬的高智晟和劉曉波,又如何去宣布保留他們的法律追訴權呢?總理可以,人民不行,這不是明目張胆的特權嗎?第四,難道溫爺爺不知道,按照美國的法律,毀謗是屬於刑事重罪,而刑事罪是沒有追訴期限的,溫爺爺為何不敢在美國法庭採取法律行動,直接去控告《紐約時報》呢?第五,膽敢在中國發動文字冤獄,而不敢到美國法院遞狀控告,太過犬懦了吧? 我提議溫爺爺到美國法院按鈴報案,控告《紐約時報》毀謗與藐視中國總理之罪,因為他們在揭發溫爺爺家族貪污腐敗的金錢醜聞時,寫少了一兩個零!據說這個數字引起許多眼睛雪亮的中國同胞們極大的氣憤:太藐視我們溫總理的身價了! 就那麼個零頭二十七億美元,算得上是哪根蔥啊!洋人們鼠目寸光,不懂大陸特殊國情,不知中國官場規矩,不明中國共產黨的革命手段,居然門縫裡看人,把我們敬愛的溫總理爺爺當成縣級幹部啦! 中國憲法也沒有規定在掌權時不可以貪污腐敗,既然無法可查,所以所有當權者全部是安全的,至於失勢或喪權後的情況就很難說了,中國民間的流行語說,有權不用,過期作廢,溫爺爺全家現在不大撈特撈,難道等到變成薄熙來第二時再撈不成? 溫爺爺要在憂國憂民之餘,抽時間多研究點兒《厚黑學》,等鍛煉到臉厚心黑的功夫至爐火純青、無欲則剛的境界時,何愁帝國主義的謠言不攻自破? 何況全國上下,哪個土霸王不是在假借權勢,大撈特撈呢?溫爺爺不怕,來自帝國主義的揭發貪腐歪風,一吹就過,見風即止,何況中國境內的新聞刊物都給溫爺爺面子,也給中國共產黨面子,不願也不敢把這件在全球各地鬧得不可開支的特大號貪腐勾當,加以轉載報道。 溫爺爺不怕,溫爺爺不慌,這件勾當在國內還沒有炸開窩,雖然有點八個瓶子七個蓋,被美帝的媒體攪和得心煩意亂,慌了手腳,但可要挺住,留得影帝青山在,天涯何處無柴燒? 古語有曰:人不為己,天誅地滅,該出手時就出手,該為己時就為己。別看溫爺爺一貫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平常善於殘害忠良,精於偽裝民主,嘴裡說得是仁義道德,手中干的是狗皮倒灶,但對於千里當官只為金的古訓,卻是個中老手,且看他笑罵任由他人,狗官我自為之,我的利益,就是國家的利益,我的幸福,就是人民的幸福,後天下人之憂而憂,先天下人之樂而樂,老子左手握權,右手持棍,你有權利,我有拳頭,橫刀立馬,誰敢叫板?順我者生,逆我者亡,汝耐吾何? 我老媽了解到我老爸快二十歲時才開始學習中文的背景,實在可憐可悲又艱難萬分,於是更從中悟出了教育我的方法:她已為我設好了親自教我學習中文的時間表,務要我在十二歲前要掌握住中文的寫、說、讀基本能力,並要求我在十五歲前要讀懂我老爸的文章。 根據醫生的產前初步測驗,我的腦汁遠比其他的嬰兒多,那是比較聰明的特徵,因而就本小姐的智商來說,這一點兒都不是問題。醫生在我到來後的三十二個小時,就以沒有必要還需要留在醫院的理由,放我回家。 我家有兩條意大利小白狗,那是兩歲的男小狗寶寶,和一歲的女小狗貝貝,寶寶老實憨厚,貝貝淘氣可愛,按照小狗的天性,寶寶認我老爸是主人,貝貝則認我老媽為主人。 我剛進家門,寶寶就擺出了歡迎自己人的姿態來迎接我,上來就摟我吻我,使我窩心而感動,貝貝比較滑頭,也比較小心眼,在家裡忽然增加了一個新成員的態度上,採取了中立的姿勢,既不表示歡迎,也不顯出拒絕,尤其是看見老媽抱住我時,那對小狗眼裡充滿了嫉妒的眼神。 幸好經過了老媽對貝貝不停的思想工作,兩個小時後,她明白了自己已經沒有選擇餘地的事實,開始對我熱乎起來,每隔一會兒,就趴在我床前來看看我。 一年前,只有一個巴掌大的貝貝到來我家時,也是遭到寶寶的排擠,可是不到兩個星期,兩條小狗就日夜耳鬢廝磨,互相眉來眼去,夫子步亦步,夫子趨亦趨,一齊吃喝拉撒,一齊睡覺玩耍,好得誰也離不開誰了。 有一次,貝貝需要住院留醫一天,寶寶獨自在家,失魂落魄,他不停在全家狂奔,到處“尋她千百度”,當他確認貝貝不在家後,好像失去了整個世界似的,整日不吃不喝不跳不玩,獨自摟著屬於貝貝的玩具,趴在地毯上,用充滿了哀傷的眼神凝視窗外,期待著奇蹟的到來,“君應有語,渺萬裡層雲,千山暮雪,隻影向誰去?” 偶然聽見有車子經過,寶寶即飛快地撲向窗外,焦急地四處張望,然後帶著失落的神情,回到原地不動,我老媽被感動得眼濕心酸,悄悄告訴我老爸說:“寶寶愛上貝貝了”。 我老爸每天下班回家後,寶寶貝貝都習慣性地用擁抱和熱吻來迎接主人的歸來,風雨不改,四季如一,寶寶的天真和忠誠,使我老爸忘記了疲勞,忘記了煩惱,飽嘗人間那種毫無條件的溫暖和真情,貝貝在次日出院後,寶寶用同樣的熱情來迎接他的小伴侶。 寶寶對我老爸的忠誠,那是些說之不完的溫馨故事,經常使我老媽熱淚盈眶,我老爸休息在家時,寶寶是全天候地纏著我老爸,連我老爸上洗手間,他都不放過,他一定要蹲在馬桶邊等候,寸步不離,我老爸經常寫文章至三更半夜,寶寶總是不離不棄,伏睡在他腳下相伴,無怨無悔,從未改變。 寶寶知道我老爸的回家時間,每天在我老爸到家前一個小時,就自動停止所有的活動,一動不動地蹲在門口,雙眼盯緊了大門,望眼欲穿,痴痴等待,當他聽到我老爸的車子停在跑道上,還沒有熄火,他就興奮得手舞足蹈,又蹦又跳,天天如此,從未中斷。 我老媽經常感概萬千地說:“老爸是寶寶的命根子”,本小姐駕臨後,我老爸改口說:“我有三個孩子,小天使、寶寶和貝貝。”本小姐天生麗質難自禁,幾天時間,就在我老爸心中掛了頭牌,我的這點魅力,是有目共睹的。 其實我一點兒都不擔心與寶寶貝貝的關係,本小姐自有辦法,我準備用幾個月的功夫,就能教兩條與我現在體重一樣的小狗永遠離不開我,並且全天候地跟著我屁股後面轉,請叔伯阿姨們等著瞧好了。 魏京生伯伯為我老爸的《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發展史》寫序言時,肯定我老爸這本書是“原汁原味的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發展史”,我聽了相當受用,一語點到要害,魏伯伯的中國民主運動之父的冠冕,可謂實至名歸,前幾年諾貝爾和平獎評審委員會不把獎狀頒發給魏伯伯,真不知他們的腦袋是否灌了水?魏伯伯沒有資格拿,難道王立軍有資格嗎? 章天亮叔叔為我老爸的《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發展史》寫序言時,說我老爸的書是“以中國史家的精神寫美國的歷史”,章叔叔是我老爸諸多朋友中個性最厚道、人品最高尚的一位,學識非凡,見解超群,佛法修行,獨成一格,世俗功利,過眼雲煙。 章叔叔眼光深遠,見解獨到,學貫中西,博士就是博士,就是不同凡響,章叔叔的大型講史系列《笑談風雲》影視講座,史觀獨特,恩怨分明,氣勢磅礴,笑談古今,傲視天下,有力地奠定了他現代中國史學家的地位。 能詩能文的孔捷生叔叔是中國傷痕文學的先鋒,著作等身,譽滿天下,他為我老爸的《高勝寒彈劍錄》寫序言時,認為我老爸是“真正的思想者、獨行者、燃燈者”,真乃慧眼識英雄之論也,其深遠洞察力,超凡脫俗,比高勝寒還要了解高勝寒,難怪我老爸視為肝膽知己,推心置腹,與之論交。 我老爸最喜歡孔叔叔的《感懷》:“天涯孤旅淚輕彈,昨夜勝旗繞漢關。十載詩書連玉碎,百年夢魘共雲翻。同袍西望今安在?神女東遊應未還。隔岸人嗟蘇武憾,幾重怒浪幾重山。”絕句,更欣賞孔叔叔的《中秋》:“舉杯邀月月當頭,濁酒溢然塊壘間。人立良宵彈短劍,神回惡夜渡重關。常嗟身敗頭還在,最恐年深鍔已殘。吹角連營渾是夢,莫持霜刀醉中觀。” 陳奎德博士是我老爸的君子之交,在我老爸的書桌上,有兩本書是我老爸經常翻閱的,一英一中,英文書是美國書評家兼舞台劇評論家賈斯丁·阿特金森(Justine Brooks Atkinson)編著的《瓦爾登湖與亨利·梭羅文集(Walden & Other Writings of Henry David Thoreau)》,中文書就是陳伯伯的《煮酒論思潮》。 《瓦爾登湖與亨利·梭羅文集》的非暴力但不服從抗爭理論,使我老爸明白了那是推翻獨裁暴政的最佳武器,《煮酒論思潮》豐富了我老爸對中國哲學領域中的認知和貧瘠。 陳伯伯為我老爸的《夏威夷群島王國王朝風雲》寫序言時,除了說“它揭示了夏威夷的傳奇性身世,填補了中文讀書界的這一空白。”與推崇之為“寫的是信史《三國志》”,而我老爸是當代“鳳毛麟角”的“中文寫作者之俠客”,並以陶潛之詩嘉勉之:“陶潛詩喜說荊柯,想見停雲發浩歌。吟到恩仇心事涌,江湖俠骨恐無多。”。 曹長青叔叔是我老爸心目中的知識分子偶像和典範,曾數度公開讚揚曹叔叔的文才和文章,是中國百年來海內外第一人,曹叔叔在讀過我老爸一連十餘篇的《透視2012年美國總統大選》系列文章後,來信大加肯定說:“你怎麼知道這麼多,這麼詳細!恐怕找不出第二個華人,能了解和寫出這些文章。” 曹叔叔不愧學識淵博,高瞻遠矚,是非對錯,洞察秋毫,不愧是中國百年來海內外第一人,真乃識貨之人,難怪鄧小平爺爺害怕他了。 曹叔叔為我老爸的《美國近代民權運動發展史》寫序言時,肯定我老爸說:“高勝寒他有悲天憫人的俠士情懷,居高臨下,俯視眾生;高屋建瓴,縱覽天下。詮釋著他的名字:高處能勝寒!” 我正讀的得意,但見曹叔叔又說,“此書對有些司法事件的解釋帶有自由派的左翼傾向”,我還沒有開始學習中文,不知道“自由派的左翼傾向”的確實含義是什麼,等我將來能夠讀懂我老爸和曹叔叔的文章後,再到佛羅里達州找曹叔叔說話。
2012年10月18日 寫於 美國華府 www.gaoshenghan.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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