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国约瑟夫.戈培尔神谕将伪法理真谎言篡窃为可供膜拜政治真理 ---《调查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事件特别委员会最终报告书》--- 《二之二》
《J6报告书》里所提到出资三百万美元协助抗议的“一位富有的女继承人”,没有点名。她是“唐纳德.川普总统2020年连任选举委员会”主席卡罗琳.雷恩(Caroline Wren),一位来自德克萨斯州奥斯汀的唐纳德.川普支持者女富豪。 “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呼吁人们‘绝对劲爆’的推文,迅速动员了‘阻止窃选联盟’中的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 ‘阻止窃选’这一口号最初由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长期政治顾问罗杰.斯通于2016年初提出。 当时,罗杰.斯通声称唐纳德.川普作为候选人所面临的共和党内竞争对手,正试图窃取他的提名资格。 在唐纳德.川普获得提名后,罗杰.斯通重新启用了这一说法,声称前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将窃取美国总统职位。 随着唐纳德.川普总统赢得2016年大选,‘阻止窃选’这一口号便失去了现实意义---直到2020年大选之夜唐纳德.川普败选,它才演变成一场重大的政治运动。 早在2020年11月5日,罗杰.斯通就告知其同僚,他打算重建‘阻止窃选运动’,为此将组建一支律师大军,并不计后果地提起司法诉讼。 曾与罗杰.斯通密切合作的右翼煽动者阿里.亚历山大(Ali Alexander),迅速发起了一场新的‘停止窃选运动’。 2020年11月10日,亚历山大在阿拉巴马州将‘停止窃选运动’注册为一家实体机构,并增设了银行账户及多个相关网站。 亚历山大在‘停止窃选运动’中的关键盟友之一是亚历山大.琼斯。 在1月6日事件发生前,罗杰.斯通通过关于选举的煽动性言论,在现场和网络上不断挑动民众情绪。 罗杰.斯通旗下的‘讯息战争’平台也为‘否认选举结果联盟(election-denial coalition)’中的其他人提供了发声渠道。 例如,亨利.塔里奥和埃尔默.罗德兹都曾多次做客‘讯息战争’节目,包括在2020年选举日与2021年1月6日之间的这段时间。 ‘讯息战争’的另一位常客是罗杰.斯通---他是‘停止窃选运动’中的核心人物。 《J6委员会》收集了2020年1月1日至2021年1月20日期间八十五起右翼活动的数据;这些活动源于对新冠疫情封锁措施和种族正义抗议活动的不满,以及后来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胜选结果被窃取的说法。 极右翼极端分子在至少六十八起事件中,于州议会大厦内外或其他政府大楼前进行了抗议。其中四十九起事件发生在选举结束至1月6日这一期间。 在1月6日之前的一年里,至少发生了九起极右翼人员进入州议会大厦的事件。在这些闯入州议会大厦的事件中,至少有四起---分别发生在密歇根州、爱达荷州、亚利桑那州和俄勒冈州---涉及了后来参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可识别人员。 以2020年11月18日至21日期间,在亚特兰大举行的抗议活动为例。‘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格罗伊珀’组织的领导人及普通成员,在州议会大厦和州长官邸外聚集,开展了包括武装抗议在内的连番活动。 亨利.塔里奥和埃尔默.罗德兹分别亲自率领了‘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的队伍。 亚历山大.琼斯于11月16日首次在‘讯息战争’节目中宣布了亚特兰大的这些活动。他在宣布时预告罗杰.斯通将加入其中,并呼吁听众包围州长官邸,以阻止选举结果获得认证。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则宣传称自己每天中午都会在议会大厦发表演讲。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亚特兰大各处发表了激昂的演说,散布关于选举的谎言,并以一种心照不宣的方式暗示恐吓与暴力行为。 11月18日,阿里.亚历山大与亚历山大.琼斯、尼古拉斯.富恩特斯一同站在州议会大厦外,鼓动人群与他们一起冲击议会大厦。 ‘讯息战争’的另一位常客是罗杰.斯通---他是‘停止窃选联盟’中的核心人物。 2015年12月,罗杰.斯通建议时任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川普参加亚历山大.琼斯的节目。唐纳德.川普接受了邀请,并在节目中对亚历山大.琼斯大加赞赏。 唐纳德.川普接受亚历山大.琼斯采访一事意义重大,不容低估。当时的唐纳德.川普已是主要的总统竞选人,并最终赢得了大选;他与亚历山大.琼斯的同台亮相使‘讯息战争’获得了某种程度的正当性,将其那些热衷于阴谋论的受众纳入了唐纳德.川普的支持者群体之中。 尽管唐纳德.川普此后未再登上‘讯息战争’节目,但罗杰.斯通仍继续作为常客频繁亮相。 2020年选举日之后,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及其他‘停止窃选’运动的组织者在全国各地举行集会,抗议关于选民欺诈的虚假指控。 这些活动为激进分子和极端主义者提供了集结的契机。‘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百分之三’等组织的成员均有出席。 ‘匿名者Q’的追随者也有相当规模的参与,白人民族主义团体‘格罗伊珀’及其领袖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同样现身其中。 2020年期间举行的‘停止窃选’活动及其他抗议示威,为‘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事件’的爆发积蓄了势头。 11月20日,罗杰.斯通在乔治亚州议会大厦外发表了演讲。 罗杰.斯通通过阿里.亚历山大举着的电话发言,宣扬选举谎言,并以一句挑衅性的口号结束了演讲:‘不胜利,毋宁死!’ 同一天,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对人群说道:“听着,我们一直在州议会大厦前活动,也许我们用的方法不对。” 几天前,在州长官邸外举行的一场夜间活动中,阿里.亚历山大在亚历山大.琼斯和尼古拉斯.富恩特斯的簇拥下,煽动人群道:‘我们要把这整个鬼地方付之一炬。’ 尽管乔治亚州的亚特兰大 ‘停止窃选’抗议活动未演变成暴力冲突,但在诸多重要方面,它已预示了‘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发生。 ‘停止窃选’活动的组织者试图利用他们集结的暴民---其中包括来自’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百分之三’和‘格罗伊珀’等组织的极端分子---来恐吓立法者并推翻乔治亚州的选举结果;当时,该州必须在那一周结束前认证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胜选。 他们极力鼓动追随者去冲击州议会大厦。正如《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这批激进分子组成的联盟在2021年1月6日确实采取了同样的行动。 其他的‘停止窃选’活动也为‘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发生铺平了道路。 2020年11月14日和12月12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两次集会尤为关键。阿里.亚历山发起的‘停止窃选’运动并非这些活动中唯一的抗议组织。 这两次集会都被称为‘百万MAGA大游行(Million MAGA Marches)’,并吸引了其他集会组织者的参与。 其中一场抗议活动被称为‘耶利哥游行(Jericho March)’祈祷集会。 无论如何,那群曾在亚特兰大出现过的人物,同样也在华盛顿煽动了唐纳德.川普的支持者。 例如,在12月12日的‘耶利哥游行’集会上,埃尔默.罗德兹呼吁唐纳德.川普总统援引《反叛乱法(Insurrection Act)》,以此作为其继续掌权的孤注一掷之举。 在埃尔默.罗德兹的设想中,当有人试图将唐纳德.川普总统赶下台时,他将代表总统率领民兵进行抗争。 埃尔默.罗德兹警告人群,如果唐纳德.川普总统不援引《反叛乱法》,他们将被迫发动一场‘更加绝望且更加血腥的战争’。 亚历山大.琼斯也在‘耶利哥游行’活动上发表了煽动性演讲,他宣称:‘我不知道三十八天后谁会入主白宫,但我确信一点:约瑟夫.拜登是个全球主义者,而且无论如何,约瑟夫.拜登都将被赶下台!” 就在12月12日人群在华盛顿聚集之际,唐纳德.川普总统正公开游说美国最高法院审理他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指控。 唐纳德.川普总统全天都在推特上抨击美国最高法院,‘停止窃选联盟’对此积极响应。 在‘耶利哥游行’活动结束后,亚历克斯.琼斯、他在‘讯息战争’节目的搭档欧文.施罗耶(Owen Shroyer)以及阿里.亚历山大带领人群,向美国最高法院进发抗议。 抵达美国最高法院现场后,人群高呼口号,如‘停止窃选!’‘1776!’‘我们的革命!’以及‘战斗才刚刚开始!’“ 《J6报告书》在第六章中,用扎实的证据论述了白人至上主义者和暴徒们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前因后果: “唐纳德.川普总统特意向华盛顿的抗议者表明,他本人认可他们的行动。在11月的那场集会上,唐纳德.川普总统坐在总统车队中向人群挥手致意。 随后,在12月12日上午,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哇!成千上万的人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参加‘制止窃选’活动。我之前不知道这事,但我会去见见他们!’ 当天晚些时候,唐纳德.川普总统乘坐‘海军陆战队一号’直升机飞越了抗议人群上空。 一周后,当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1月6日华盛顿将举行一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时,‘制止窃选联盟’随即开始动员。 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网站上发布了一篇文章,询问读者是否愿意‘响应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号召,捍卫共和国?’ 次日的12月20日,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节目中用了很大篇幅谈论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这一声明。 亚历山大.琼斯多次告诉听众,如果1月6日有一千万美国人来到华盛顿特区,美国国会就必须倾听他们的声音。 亚历山大.琼斯在节目中反复强调这一观点,说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召唤你们,他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需要一千万人到场,我们需要实施戒严,必须阻止由外国人控制的警察国家接管一切。这完全掌握在我们手中,这完全取决于我们自己。” 其他‘讯息战争’主持人也宣传了这场‘绝对劲爆’的‘制止窃选’抗议活动。 12月下旬,马修.布拉肯(Matthew Bracken)告诉‘讯息战争’的观众,可能需要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我们唯一的出路就是数百万美国人前往华盛顿特区,占领整个区域,如果---如果有必要的话---就直接冲进美国国会山庄,你知道他们---我们了解交战规则。只要人数足够多,就能推倒任何栅栏或围墙。’极右翼极端分子正计划这样做。“ 《J6报告书》第六章,对美国种族主义者“骄傲男孩”有着验尸式的官方彻底刨析: “自2016年‘骄傲男孩’成立以来,暴力就一直是其使命的内在组成部分:‘我们会杀了你’,这就是‘骄傲男孩’的精髓所在,他们的创始人曾这样说道。 新成员会宣誓,誓言内容载于该组织的章程中,他们毫不掩饰地宣称自己是‘西方沙文主义者’,并宣扬一种排外的、极端男性化的西方文化解读。 他们在‘厌女症’和对假想敌的仇恨中找到了共同点。该组织在种族构成上具有一定的多样性,但他们的公开和私下信息中充斥着有害的白人至上主义、仇外和反犹太主义言论。 ‘骄傲男孩’自成立以来就参与或煽动抗议活动。他们长期以来都被认为是街头斗殴者,喜欢寻衅滋事。 但2020年对该组织而言是一个转折点。随着抗议活动蔓延至全国各地,‘骄傲男孩’自诩为维护法律和秩序的执法者---对抗他们认定的威胁的义务警员。 但他们更多时候扮演的是煽动者的角色。他们把自己塑造成反抗议者,并将‘黑人的命也是命(Black Lives Matter)’运动和‘反法西斯行动(Antifa)’列为攻击目---尽管他们很难明确定义他们的组织敌人。 在2020年9月29日的总统辩论中,唐纳德.川普总统被要求谴责包括‘骄傲男孩’在内的极右翼极端分子。 唐纳德.川普总统没有明确谴责该组织,反而似乎认可了他们的行动:‘退后一步随时待命’,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骄傲男孩’们说道,随后又补充道:‘但我得告诉你们---总得有人对付一下‘反法西斯行动’和左翼。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这番话激励了该组织,为其招募成员和开展活动注入了新的活力。 据曾与该组织密切接触并向《J6委员会》作证的电影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Nicholas Quested) 称,‘骄傲男孩’在唐纳德.川普总统身上找到了他们的‘救世主’。 ‘骄傲男孩’资深成员约瑟夫.比格斯立即在边缘社交媒体平台“葩勒(Parler)’上大肆宣传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辩论声明。约瑟夫.比格斯明确表示,‘骄傲男孩’已经准备好了要与‘反法西斯主义运动’对抗。 据‘骄傲男孩’领导人杰里米.贝尔蒂诺(Jeremy Bertino)---他已承认犯有与1月6日事件相关的煽动性阴谋罪---所述,在唐纳德.川普总统看似表示支持后,该组织的规模翻了三倍。 同样,亨利.塔里奥和另一位‘骄傲男孩’成员乔治.梅萨(George Meza)也向《J6委员会》作证称,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言论是一个关键且令人振奋的时刻。就在当晚,该组织便开始销售印有其新口号‘退后一步随时待命’的周边商品。 随着总统大选计票工作的进行,面对唐纳德.川普总统可能败选的前景,‘骄傲男孩’成员变得情绪激动。 2020年11月5日,约瑟夫.比格斯在社交媒体上发文称:“如果他们窃取了这场选举,那就他妈的开战吧。” 随着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胜局已定,‘骄傲男孩’的领导层将怒火转向了政府中的其他人。 约瑟夫.比格斯在与亨利.塔里奥等人进行的‘骄傲男孩’直播节目中警告说,政府官员是:‘邪恶的人渣,他们都该死,死法应如叛徒一般’。 另一位据称协助领导了美国国会袭击事件的‘骄傲男孩’领导人伊森.诺迪恩附和道 :‘没错,那就是绞索日(Day of the Rope)。’ 这一说法源自白人至上主义小说《特纳日记(The Turner Diaries)》,指的是书中大规模私刑处死‘种族叛徒’的那一天。 选举结束后短短几天内,全国各地便组织了数十场‘停止窃选’抗议活动。 ‘骄傲男孩’与其他右翼极端组织一道参与了其中一些活动,包括2020年11月7日在宾夕法尼亚州首府哈里斯堡州议会大厦外举行的抗议活动。 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两场活动---分别在2020年11月14日和12月12日---对该组织的发展演变具有尤为重要的意义。 这两天的日间活动均未发生暴力或重大骚乱,但随着夜幕降临,暴力事件接连爆发。起因是极右翼极端组织‘骄傲男孩’与反抗议者之间的冲突。 在极右翼极端分子中,‘骄傲男孩’在11月和12月的活动中参与人数最多,11月14日的集会有约两百至三百名‘骄傲男孩’成员参加,12月的集会人数亦相当甚至更多。 正如本《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他们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时也集结了规模相当的队伍。 11月14日的集会为亨利.塔里奥提供了一个与集会领袖及极右翼名人进行社交互动的机会。 事实上,他乘坐私人飞机前往华盛顿特区的费用似乎是由帕特里克.伯恩(Patrick Michael Byrne)支付的。 帕特里克.伯恩是一位商人,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任期的最后几周里能直接向总统进言,并曾在12月18日的一次会议上鼓动唐纳德.川普总统总统授权扣押投票机。 亨利.塔里奥的证词和当天的照片显示,他当晚会见了‘停止窃选’活动的组织者阿里.亚历山大,两人还举杯共饮。 亨利.塔里奥将此次活动描述为唐纳德.川普支持者之间一次具有历史意义的聚会,并对能与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以及亚历山大.琼斯在‘讯息战争’节目的联合主持人欧文.施罗耶同台亮相感到高兴。 欧文.施罗耶后来因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期间犯下的罪行而受到指控。 一个月后,‘骄傲男孩’重返美国首都。 12月11日晚,数百名‘骄傲男孩’成员及其支持者聚集在华盛顿特区市中心,聆听了亨利.塔里奥、伊森.诺迪恩以及罗杰.斯通和欧文.施罗耶发表的即兴扩音器演讲。 罗杰.斯通呼吁人群要‘抗争到底’。 次日,当‘骄傲男孩’在街头浩浩荡荡游行时,亨利.塔里奥在社交媒体上发帖戏称自己要去白宫开会。 这次访问实际上只是白宫的公开参观活动,似乎是由亨利.塔里奥的朋友---“拉美裔支持唐纳德.川普(Latinos for Trump)组织的负责人比安卡.格拉西亚(Bianca Gracia)协助安排的。 当第二天的集会结束后,“骄傲男孩”再次走上街头。当晚发生了两起关键事件。 首先,‘骄傲男孩’成员从华盛顿特区市中心一座历史悠久的黑人教堂上扯下了一面‘黑人的命也是命’横幅,并拍摄了焚烧横幅的过程。 亨利.塔里奥最终被控破坏财产罪。他于2021年1月4日被捕,并被禁止进入华盛顿特区,这使他无法在美国国会与该组织会合。 然而,正如《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亨利.塔里奥的被捕并未阻止他在1月6日与手下成员进行密谋。 焚烧横幅事件发生几分钟后,一名身穿黑衣的男子走进了‘骄傲男孩’的人群中。由于怀疑他与‘反法西斯主义运动’有关,成员们开始推搡并骚扰他,该男子随即拔刀自卫。 在随后的混战中,四名‘骄傲男孩’成员被刺伤,其中包括亨利.塔里奥的心腹杰里米.贝尔蒂诺。 杰里米.贝尔蒂诺伤势严重,危及生命,导致他无法参加1月6日的行动。“ 《J6报告书》第六章继续为“骄傲男孩”尸检说: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于12月19日发布推文后,‘骄傲男孩’开始调整并规范其行动,将重心转向1月6日的活动。 受到杰里米.贝尔蒂诺遭刺伤事件的部分启发,‘骄傲男孩’围绕使用‘自卫部(Ministry of Self Defense)’等术语的群聊,构建了新的层级体系。自卫部’成为了他们策划2021年1月6日袭击行动的组织架构。 然而,‘自卫’一词具有误导性:亨利.塔里奥等人很快便转而采取攻势。‘ 2020年12月20日,亨利.塔里奥成立了一个‘全国集会策划委员会’,并创建了一个加密的‘自卫部’群聊以组织各项活动。 亨利.塔里奥将来自全国各地的‘骄傲男孩’领导人拉入群中,其中包括几名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扮演主导角色的成员。 在随后的几周里,该组织成员交流装备建议,分享标有执法人员部署位置的地图,并建立了指挥与控制体系。 此外,他们还为将于1月6日身处华盛顿特区的‘一线人员’建立了一个名为‘实地行动(Boots on the Ground)’的独立加密群聊。 ‘骄傲男孩’针对1月6日行动的策划,标志着该组织演变过程中的重要一步。此前,该组织的结构较为松散;而‘自卫部’的建立旨在确立一种具有明确领导层级的‘自上而下’的结构。 亨利.塔里奥通过告诫成员必须‘要么适应要么滚蛋(fit in or fuck off)’,强调了这一指挥体系的重要性。 从一开始就很明显,‘自卫部’群聊的成员对干扰1月6日的选举计票程序抱有浓厚兴趣。 2020年12月20日,一名‘自卫部’领导人表示:‘鉴于大楼内正在发生的情况,我推测大部分抗议活动将集中在美国国会山庄。’ 2020年12月29日,一名成员在‘自卫部’的群聊信息中写道:‘我知道大多数活动将围绕‘自由广场’展开。’ 亨利.塔里奥回应道:‘不对。活动的中心是美国国会山庄。’ 2020年12月30日,亨利.塔里奥收到了一份引人注目的文件,标题为《1776回归(1776 Returns)》。 这份文件显然是由南佛罗里达州的加密货币投资者发送给他的。文件作者将计划分为五个部分---渗透、执行、分散注意力、占领和静坐---目标是攻占美国国会周边的几座美国联邦建筑。 该计划特别提到了美国众议院和美国参议院的办公大楼,并列出了占领这些建筑的步骤。 作者号召‘群众冲入这些建筑’,通过在城市各处拉响火警警报来分散该地区执法人员的注意力,针对特定美国参议员的办公室采取行动,并利用新冠疫情期间佩戴的口罩来掩盖参与者的身份。“ 《J6报告书》在原文中没有点出“南佛罗里达州的加密货币投资者”的名字,笔者在逐一排查后,确定这位乱出“伪法理”阴谋者是埃里卡.弗洛雷斯(Eryka Gemma Flores)。 《J6报告书》在第六章继续为“骄傲男孩”尸检说: “文件中提到的一项提议名为‘攻占冬宫’。这指的是对1917年布尔什维克革命的戏剧性重演,当时弗拉基米尔.列宁命令他的部队占领了罗曼诺夫王朝在彼得格勒的住所。 ‘冬宫’是临时政府的所在地,该政府曾抵抗布尔什维克革命者。‘骄傲男孩’将他们1月6日的行动包装成美国革命的一部分。 但《1776回归》文件表明,他们的灵感至少部分来源于共产主义革命,这场革命导致了长达七十多年的极权统治。没有哪场历史事件比这场革命更不像美国式的。 ‘骄傲男孩’并没有完全采纳《1776回归》计划。几名‘骄傲男孩’成员作证说,他们在文件公开之前并不知情。 但这份文件在‘骄傲男孩’手中似乎被大幅修改过。将文件发送给亨利.塔里奥的人---他的前女友埃里卡.弗洛雷斯---评论道:‘革命比什么都重要’。 亨利.塔里奥回应道:‘这就是我醒着的每一刻都在做的事情,我不是在开玩笑。’ 1月3日,亨利.塔里奥在‘电报(Telegram)’上发布了一个引人注目的问题:‘如果我们入侵那里后会怎么样?’ 对他的帖子的第一条回复是:‘1月6日是美国的诺曼底登陆日’。 在‘骄傲男孩’领导层的群聊中,计划仍在继续。一位‘自卫部’领导人约翰.斯图尔特(John Stewart)提出了一个以‘美国国会山庄正门’为中心的计划。 晚上7点10分。 1月3日,约翰.斯图尔特致信国防部领导层: ‘我的意思是,主要手术室应该设在美国众议院正门前,美国国会山庄正门前。投票和所有反对意见都在那里产生。所以,我们可以忽略其他阶段和所有乱七八糟的事情,围绕美国国会山庄正门来规划行动。但我强烈建议你们使用国家广场,而不是宾夕法尼亚大道。这里视野开阔,四面八方都能看到来势汹汹的景象。’ 第二天清晨,1月4日,亨利.塔里奥向同一批‘自卫部’领导人发送了一条语音备忘录,内容是:‘我之前没听到你们的声音,你们想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亨利.塔里奥在‘骄傲男孩’领导层中的一位同僚查尔斯.多诺霍(Charles Donohoe)---他承认犯有妨碍公务罪和袭击、抵抗或阻挠某些官员罪---后来告诉当局,到1月4日,他已经知道‘自卫部’领导层的成员正在讨论冲击国会大厦的可能性。’ 查尔斯.多诺霍‘认为冲击美国国会能够实现该组织阻止政府移交总统权力的目标’,并且‘明白冲击美国国会是非法的。’ 到第二天晚上,1月5日,亨利.塔里奥正在与其他‘骄傲男孩’领导人讨论此事。第二天的战术计划。 他们的目标是阻挠、妨碍或干扰选举团投票结果的认证。此外,查尔斯.多诺霍明白,‘骄傲男孩’会通过武力和暴力来实现这一目标,以向美国国会表明‘我们人民’才是掌权者。 1月6日,查尔.多诺霍了解到,他的两名‘骄傲男孩’同伙---伊桑.诺丁和约瑟夫.比格斯---正在寻找机会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12月12日晚被刺伤的‘骄傲男孩’领导人杰里米.贝尔蒂诺后来告诉当局,他的极端分子同伙密谋阻止权力的和平交接。 2022年10月,杰里米.贝尔蒂诺承认犯有‘煽动叛乱阴谋罪’和其他罪行。 杰里米.贝尔蒂诺承认‘骄傲男孩’于2021年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阻止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他们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对警察和其他人使用武力。 在《J6委员会》作证时,杰里米.贝尔蒂诺回忆起1月6日晚,与亨利.塔里奥的一段意味深长的短信交流。 ‘我当时就想,我的天哪或者类似的话’,杰里米.贝尔蒂诺回忆道。‘然后我说,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或者类似的话,还有‘1776’’。 亨利.塔里奥回复杰里米.贝尔蒂诺:‘冬宫’。“ 《J6报告书》在为“骄傲男孩”做完尸检,当然不会放过另外一批暴徒:“誓言守护者”。 “‘誓言守护者’由埃尔默.罗兹于2009年创立,是一个极右翼反政府组织。该组织以退伍及现役军人和执法人员为招募对象。 其名称源自公职人员为支持和捍卫美国宪法所作的誓言。尽管‘誓言守护者’声称效忠美国宪法,但他们对政府内部存在所谓居心叵测的精英的阴谋论的痴迷,却与这一主张背道而驰。 埃尔默.罗兹经常在‘讯息战争’节目中宣扬这些阴谋论。 2020年夏季,‘誓言守护者’组织了武装团体,名义上是在全国各地的抗议活动中充当自发组织的志愿安保力量。” 《J6报告书》在第六章继续为‘誓言守护者’尸检说: “当‘骄傲男孩’开始筹划1月6日的行动时,‘誓言守护者’佛罗里达分部负责人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 此前,‘骄傲男孩’与‘誓言守护者’之间曾存在分歧,在2020年夏天的抗议活动中,双方曾互相嘲讽对方的策略与行事风格。 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发布的推文传达出一种紧迫感,这为这两个互为竞争对手的极端组织提供了一个为共同目标携手合作的契机。 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致电了亨利.塔里奥。两人通话时长为3分26秒。 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还在‘脸书’上发送了一条信息,吹嘘自己促成了‘誓言守护者’‘佛罗里达三部曲(Florida Three Percenters)’与‘骄傲男孩’之间的结盟:‘我们决定联手行动,把这破事儿给搅黄了。” ‘誓言守护者’也在制定自己的计划。 ‘誓言守护者’主席埃尔默.罗德兹感到相当沮丧,罗伯托.米努塔(Roberto Minuta)--- 埃尔默.罗德兹手下的一名成员---在12月19日给某人发信息说,‘他觉得现在是时候采取行动了,在他看来,和平抗议的时期已经结束。我昨晚刚跟他谈过。’ 罗伯托.米努塔已被指控犯有’煽动性阴谋罪’及其他罪行。 随后的几天里,‘誓言守护者’开始策划暴力行动。他们利用‘信号’加密聊天功能讨论行程安排,交流关于携带战术装备的建议,并制定抵达华盛顿特区后的行动计划。 2020年12月21日,约书亚詹姆斯(Joshua James)在群组中发信息称:‘东南部地区正在发起一项针对1月6日华盛顿特区行动的全国性号召,已有四个州在进行动员。’ 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埃尔默.罗德兹等人创建了多个不同的聊天群组,以协调1月6日的行动。 12月22日,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在给另一人发送的‘脸书’信息中呼应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 ‘唐纳德.川普总统说这会很绝对劲爆!这会很绝对劲爆!他的意思是希望我们把它搞得绝对劲爆起来。他把我们大家都召集到美国国会,要我们把场面搞得火爆狂野!遵命长官!各位,我们要去华盛顿特区了,收拾好你们的装备!’ 凯利.梅格斯主动联系了他们还写道,‘誓言守护者’组织将有五十到一百名成员于1月6日出现在华盛顿特区。 ‘誓言守护者’组织定期举行小组视频会议,讨论针对1月6日的行动计划。前成员理查德.多克里(Richard Dockery)向《J6委员会》作证时,提到了一次大约在12月31日进行的视频通话,该通话专门涉及1月6日的行动规划。 在通话中,该组织领导层宣布了为罗杰.斯通等极右翼名人提供安保服务的计划。如果在提供安保期间遇到任何问题,‘维吉尼亚州会有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前来支援,而且他们会携带枪支。’ 埃尔默.罗德兹在2020年11月的一期‘讯息战争’节目中宣布,‘誓言守护者’已在华盛顿特区外围建立了一支快速反应部队。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宣布将举行那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后,该组织的前期协调工作主要集中在快速反应部队的规划,以及针对1月5日和6日贵宾及舞台区域的各项安保安排上。 来自北卡罗来纳州、佛罗里达州、南卡罗来纳州和亚利桑那州的‘誓言守护者’成员在维吉尼亚州巴尔斯顿(Ballston)的凯富酒店(Comfort Inn)集结,并将该处作为存放1月6日行动所需武器的据点。 该组织领导人就1月6日的‘快速反应部队’事宜进行了积极沟通。 埃尔默.罗德兹和另一批‘誓言守护者’成员则下榻于维吉尼亚州维也纳(Vienna)的希尔顿花园酒(Hilton Garden Inn),并将武器存放在那里。 在1月6日之前的几天里,埃尔默.罗德兹囤积了一批军用级突击武器和装备。12月30日,埃尔默.罗德兹花费约七千美元购买了两台夜视仪和一个武器瞄准具,并将它们寄给了玛莎.莱萨德(Marsha Lessard)。 玛莎.莱萨德是一位居住在华盛顿特区附近的集会组织者,此前曾与‘椭圆形草坪’集会的组织者有过接触。 193 1月1日和2日,埃尔默.罗德兹又购买了更多武器及配件,1月3日,埃尔默.罗德兹与凯.索雷尔离开得克萨斯州前往华盛顿特区。在途中,埃尔默.罗德兹又花费六千美元购买了一支AR式步枪及相关枪械配件。 1月4日,埃尔默.罗德兹在密西西比州进行了最后一次采购,花费四千五百美元购入了一批枪械装备,其中包括更多的瞄准具、弹匣及武器零部件。 1月6日上午,在储备好武器装备后,埃尔默.罗德兹向‘誓言守护者’领导层的一个‘讯号(Signal)’群组发送了如下信息: ‘我们在华盛顿特区外围部署了几支装备精良的快速反应部队。此外,还有来自其他团体的众多人员在外部待命观望,以应对可能出现的最坏情况。’ 《J6报告书》继续揭发‘誓言守护者’的阴谋说: “埃尔默.罗德兹和‘誓言守护者’组织的律师凯莉.索雷尔于1月5日下午抵达华盛顿。 他们随即前往‘自由广场(Freedom Plaza)’,唐纳德.川普总统曾指示集会组织者在那里安排他的一些最激进的支持者发言。 当一小队‘誓言守护者’成员在自由广场巡视时,他们亲眼目睹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动员号召所带来的影响。 凯莉.索雷尔作证称,人群中混杂着‘誓言守护者’‘骄傲男孩’以及亚历山大.琼斯的支持者’,彼此间的界限‘十分模糊’。 随后,‘誓言守护者’成员来到了凤凰公园酒店(Phoenix Park Hotel),在那里与一群形形色色的极右翼政治活动人士聚餐,这些人因共同坚信唐纳德.川普总统关于选举的‘弥天大谎’而走到了一起。 在场人士包括:与‘骄傲男孩’有关联的‘拉丁裔支持唐纳德.川普”组织的成员比安卡.格拉西;“退伍军人支持唐纳德.川普(Vets for Trump)’组织的领导人约书亚.马西亚斯(Joshua Macias);以及维吉尼亚州参议员阿曼达.蔡斯(Amanda Chase)。 在由阿曼达.蔡斯主持的一场直播讨论中,他们宣扬了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说法。约书亚.马西亚斯和埃尔默.罗德兹敦促唐纳德.川普总统动用《反叛乱法》,并征召那些‘随时准备介入并采取必要行动’的退伍战斗人员。 凯莉.索雷尔后来告诉《J6委员会》,当时确实讨论过‘冲击美国国会山庄’的话题,尽管她声称这只是‘正常’讨论,并不意味着要诉诸暴力或涉及‘诸如此类的事情’。 当晚,比安卡.格拉西亚请凯莉.索雷尔和埃尔默.罗德兹随她前往一个车库,她要在那里会见‘骄傲男孩’领导人亨利.塔里奥。 亨利.塔里奥当时刚获释,并被勒令离开华盛顿特区。然而,亨利.塔里奥并未立即离开华盛顿特区,而是前往了其他人聚集的酒店附近的一个车库。 随后发生的会面过程被纪录片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及其摄制组拍摄了下来。 凯莉.索雷尔声称,她受邀参加此次会面是为了讨论亨利.塔里奥面临的法律困境,但有证据表明,谈话内容随后转向了战术层面的讨论。 亨利.塔里奥谈到了法院的命令,告知该团体他将向北前往马里兰州,以便‘留在附近,确保我的人没事’。 亨利.塔里奥与比安卡.格拉西亚谈到了他被没收的手机。亨利.塔里奥告诉她,‘他们无法进入我的手机’,这显然是指他手机上启用的双重身份验证功能。 亨利.塔里奥似乎也与另一位出席者---支持唐纳德.川普的退伍军人组织领导人马约书亚.马西亚斯--- 很熟悉,后者多次将手搭在亨利.塔里奥的肩膀上。 埃尔默.罗德兹与亨利.塔里奥握了手。 埃尔默.罗德兹、亨利.塔里奥和其他人之间的大部分实质性对话都无法听清,因为塔里奥要求尼古拉斯.奎斯特德的摄制组停止录制。 不过,从远处仍能听到部分对话,其中埃尔默.罗德兹告诉亨利.塔里奥,他在泰森斯角(Tyson′s Corner)部署了三个小组---这是指他集结的‘快速反应部队’,以备唐纳德.川普总统征召‘誓言守护者’执行任务时使用。 亨利.塔里奥后来对埃尔默.罗德兹出席车库会议表示赞赏,并强调两家组织需要在1月6日那天团结一致。 亨利.塔里奥解释说,‘骄傲男孩’和‘誓言守护者’是‘两个不同的团体’,他和埃尔默.罗德兹之间‘并不合得来’,但他表示,‘在像这样需要抛开分歧、团结一致的情况下---他今天的所作所为值得称赞。’ 亨利.塔里奥补充说,埃尔默.罗德兹出席车库会议的举动‘很体贴’,因为埃尔默.罗德兹‘迅速为会议提供了安保’,并且‘似乎很关心’亨利.塔里奥面临的法律处境。 亨利. 塔里奥进一步解释道---这可能暗示了‘骄傲男孩’与‘誓言守护者’在其他大选后活动中的既往协作---‘我的人过去曾帮过埃尔默.罗德兹’,而且他和埃尔默.罗德兹之间存在‘相互尊重’。 随后,亨利.塔里奥向北前往马里兰州巴尔的摩附近的一家酒店,并在那里停留,度过了次日的各项活动。” 《J6报告书》第六章继续揭发‘誓言守护者’的“呼吁唐纳德.川普总统实行终身统治”最早来源说: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是一位网络煽动者,领导着一个名为“美国优先(America First)”或“格罗伊珀”的白人民族主义运动。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对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呼吁人们‘绝对劲爆’的推文做出了即时回应。 2020年12月19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推特上写道:‘我将于1月6日重返华盛顿特区,为唐纳德.川普总统举行集会!‘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及其‘格罗伊珀’追随者确实为了那次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重返了华盛顿特区。 在袭击进行期间,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美国国会山庄外不远处煽动其追随者。他的一些追随者参与了内部的袭击行动,其中一人甚至坐在上了美国参议院主席台副总统的座位。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和另一位‘格罗伊珀’领袖帕特里克.凯西(Patrick Casey)在2017年参加夏洛茨维尔‘团结右翼(Unite the Right)’集会后声名鹊起。 多年来,‘格罗伊珀’组织不断宣扬白人至上主义和基督教民族主义信仰,这些言论往往披着心照不宣的幽默、双关语或宗教的外衣;他们还经常煽动公众反对那些被其认为保守程度不足的其他右翼组织或政治人物。 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发生前的这段时间里,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是宣扬‘停止窃选’阴谋论的关键人物。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花了两个月时间在全美各州首府领导集会,散布‘弥天大谎’,并通过直播发出带有隐晦暗示的暴力号召。 此外,尼古拉斯.富恩特斯还利用直播在2020年11月至2021年1月期间筹集了大量资金。 2020年11月9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扬言:‘格罗伊珀’将阻止这场政变!两天后,他在密歇根州议会大厦组织了一场‘停止窃选’集会。 ‘格罗伊珀’告诉人群,在推翻选举结果的策略上应当表现得‘更具野性’,并建议他们针对美国国会议员的住所采取行动。 11月14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停止窃选’集会上召集了一群追随者,宣扬‘停止窃选’阴谋论,呼吁唐纳德.川普总统实行终身统治,并敦促追随者‘冲击每一个州的议会大厦,直到2021年1月20日,直到唐纳德.川普总统开启新的四年任期’。 如前所述,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是2020年11月在乔治亚州亚特兰大举行的‘停止窃选’集会上的重要人物。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宣扬有关选举的阴谋论,批评共和党,拿大屠杀开玩笑,并声称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的地位不合法。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还建议追随者去政客家中恐吓他们。 12月12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再次在华盛顿特区的‘停止窃选’活动中召集支持者,呼吁摧毁共和党,理由是该党未能推翻选举结果。 当其他人在‘耶利哥游行’集会上发言时,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仅几个街区外主持了一场‘停止窃选’抗议活动。 1月4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建议追随者杀掉那些不支持推翻2020年选举结果行动的州议员。 正如《J6报告书》第二章所述,当时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代理人正向州议员施压,要求他们采取此类行动。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抱怨称己方‘没有任何筹码’。 随后,尼古拉斯.富恩特斯问道:‘除了杀掉州议员,你我还能对他们做什么呢?’随后,他迅速补充道:‘虽然我们不该那样做---我并不是在建议这么做---但我的意思是,除此之外还能做什么呢,对吧?’ 1月5日,帕特里克.凯西在他的‘电报’频道上宣传了华盛顿特区的游行活动,并不断发布关于如何进入该市的后勤安排信息。 帕特里克.凯西还在‘DLive’平台的直播中向追随者谈到了次日的集会。 正如《J6报告书》第八章所述,‘格罗伊珀’群体显然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中发挥了作用。 他们甚至将自己的旗帜插在了美国国会山庄的内部区域。 袭击发生次日,尼古拉斯.富恩特斯便大肆宣扬这一事件,他在推特上写道:“围攻美国国会山庄简直太他妈棒了(The Capital siege was fucking awesome)!,我才不会假装它不棒呢’。” 在1月7日的另一条推文中,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写道:‘昨天,美国国会山庄曾短暂地再次被美国人民占领,随后政权才夺回了控制权。’ 尽管尼古拉斯.富恩特斯在推特上大放厥词,但他援引了《美国宪法第5修正案》赋予的免于自证其罪的权利,拒绝向《J6委员会》提供有关其组织活动的信息。” 《J6报告书》第六章揭发了一段极其隐秘的“匿名者Q”所谓阴谋论: “1月6日袭击事件发生后不久,一段视频迅速走红网络,视频中一名身穿印有‘Q’字样T恤、蓄着胡须的男子在美国国会山庄内追逐美国国会山庄警察瑞安.古德曼(Ryan Goodman)。 这名男子名叫道格拉斯.詹森(Douglas Austin Jensen),是一名‘匿名者Q’信徒。 道格拉斯.詹森被捕后,美国联邦调查局特工询问他,为何要从爱荷华州前往华盛顿特区。 ‘唐纳德.川普发帖说一定要去’,我就参加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集会,’道格拉斯.詹森回答道。 道格拉斯.詹森并非1月6日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唯一一名‘匿名者Q’信徒。 ‘Q’字样以及‘我们同进退(Where We Go One, We Go All)’等相关口号在暴徒中随处可见。 它们出现在人群中的T恤、标语和旗帜上。曾经只是一个边缘化的数字运动,如今已发展成为一股足以阻挠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的实体力量。 ‘匿名者Q’是一个怪诞而危险的邪教组织,于2017年开始流行,当时一个化名为‘Q’的人开始在匿名留言板4chan上发帖。 据称,发帖人持有美国能源部颁发的‘Q’级安全许可。‘匿名者Q’信徒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是一位救世主般的人物,正在与‘深层政府’势力以及由民主党高层和美国精英操控的撒旦恋童癖集团作斗争。 ‘Q’于2017年10月发布的第一条帖子预言,前美国国务卿希拉里.克林顿很快就会被捕。 虽然这一预言并未实现,但这一阴谋论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发展壮大,在社交媒体平台上传播,最终在‘8kun’,另一个以传播阴谋论和仇恨言论而闻名的匿名留言板---找到了栖身之所。 唐纳德.川普总统曾多次有机会公开谴责‘匿名者Q’。然而,他实际上却认可了其核心信条。在 2020年8月19日的新闻发布会上,唐纳德.川普总统被问及他对‘匿名者Q’关于他正在与撒旦阴谋集团作斗争的说法有何看法。 ‘我的意思是,你知道,如果我能帮助拯救世界于水火之中,我愿意这么做。我愿意挺身而出,‘他回答道。 在大选前两周,唐纳德.川普总统在NBC新闻的一次市政厅会议上,先是声称他对‘匿名者Q’ 一无所知,但随后又赞扬了其信徒‘强烈反对恋童癖。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我同意这一点。我的意思是,我确实同意这一点。” 2020年,‘匿名者Q’在传播各种选举阴谋论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选举结束后,‘匿名者Q’账号放大了‘多米宁投票系统软件篡改选票’的说法。 11月19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推特上发布并转发了一条链接,指向美国新闻网的一段题为‘多米宁化投票’的报道。 该报道声称,‘多米宁系统’将选票从唐纳德.川普总统转移到了前美国副总统约瑟夫.拜登身上。 OAN电视台曾报道过一位自称网络专家的罗纳德.沃特金斯(Ronald Watkins),他是‘匿名者Q’阴谋论运动的关键人物。 罗纳德.沃特金斯的父亲吉姆.沃特金斯拥有‘8kun’网站,该网站是‘Q’的据点,而罗纳德.沃特金斯则负责管理该网站的留言板。 在OAN电视台播出这段报道后,唐纳德.川普总统多次转发了罗纳德.沃特金斯的推文。 2020年12月15日,唐纳德.川普总统转发了一条罗纳德.沃特金斯散布外国势力干预选举虚假信息的推文。 随后,在1月3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又四次转发了罗纳德.沃特金斯的推文。 ‘匿名者Q’的追随者显然非常关注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言论和推文。唐纳德.川普总统那条‘绝对劲爆’的推文被广泛解读为号召。 吉姆.沃特金斯告诉《J6委员会》,‘成千上万的人可能’都认为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的推文是在号召他们前往华盛顿特区。 吉姆.沃特金斯本人也响应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号召,于1月6日在华盛顿特区参加了游行,但他并未被指控任何罪行。 其他‘匿名者Q’信徒也响应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号召涌向华盛顿特区。‘唐纳德.川普总统已邀请你于2021年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 ‘匿名者Q’信徒托马斯.蒙恩(Thomas Munn)在‘脸书’上发帖称。托马斯.蒙恩补充道:‘到目前为止,我们的总统只要求我们做两件事---第一投票,第二 2021年1月6日。’ 更为人熟知的‘匿名者Q萨满(QAnon Shaman)’雅各布.钱斯利(Jacob Chansley)告诉美国联邦调查局,他从亚利桑那州赶来是因为唐纳德.川普总统要求所有‘爱国者’于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 在调查过程中,《J6委员会》了解到‘匿名者Q’阴谋论经常与其他极端主义信仰重叠。 ‘誓言守护者’组织的斯图尔特.罗德兹向《J6委员会》作证说,他‘不是匿名者Q信徒’,也‘根本不是匿名者Q的追随者’。 然而,斯图尔特·罗德兹向却出于私利,玩弄‘匿名者Q’。‘誓言守护者’的网站和短信中充斥着‘匿名者Q’的短语。 尼古拉斯.奎斯特德是一位跟踪拍摄‘骄傲男孩’的电影制作人,他经常在‘骄傲男孩’的私下讨论中听到‘匿名者Q’的主题。 《J6报告书》第六章爆料白宫与集会组织者如何为1月6日做准备说: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的几天里,集会组织者获得了在1月5日和6日于华盛顿特区举行约十几场活动的许可。 上午7点12分,即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推文后不到六小时---‘美国优先女性(Women For America First)’的高管辛迪.查菲安(Cindy Chafian)致信国家公园管理局,询问关于一场原定于2021年1月20日即当选总统约瑟夫.拜登的就职典礼日举行的活动事宜。 辛迪.查菲安的诉求很简单:‘我可以把日期改到1月6日吗?’ ‘美国优先女性’由艾米.克雷默(Amy Kremer)和凯莉.克雷默(Kylie Kremer)这对母女于2019年创立,她们是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长期支持者。 ‘美国优先女性’成为了‘停止窃选’运动中的重要力量。克雷默母女创建了一个‘停止窃选’‘脸书’群组,在不到二十四小时内就聚集了约上十六万五千名成员。 她们的线上组织工作与线下的动员活动同步进行。除了2020年11月14日和12月12日在华盛顿特区举办的活动外,克雷默母女还组织了一次巴士巡游,以宣传‘弥天大谎’。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于12月19日发布推文后,克雷默母女将重心转向了1月6日。凯莉.克雷默在推特上自豪地表达了她们的支持:‘援军来了,总统先生!1月6日 | 华盛顿特区为唐纳德.川普游行停止窃选。’ 在获批日期变更后,‘美国优先女性’最终为唐纳德.川普总统提供了位于‘椭圆形草坪’的舞台,他在那里指示人群向美国国会进发。 并非只有克雷默母女迅速响应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停止窃选有限责任公司的创始人阿里.亚历山大也急于抢在其他组织者之前采取行动。 12月19日上午,阿里.亚历山大告诉他的活动策划人:‘大家都想抢占先机,所以我希望能拿下美国国会草坪,靠近美国最高法院的那一侧,还有美国国会台阶和法院区域。’ 阿里.亚历山大指示策划人:‘能拿下的全都要拿下,全部。’ 阿里.亚历山大的团队确实照此行事:他们注册并推出了一个新网站 WildProtest.com,宣传定于1月6日举行的活动,网页横幅上写着:‘ 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您1月6日到华盛顿特区来。’ 还有其他组织者也迅速利用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推文。自称属于‘犹太-基督教’传统的‘耶利哥游行’组织的联合创始人阿里娜.格罗苏(Arina Grossu)和罗伯特.韦弗(Robert Weaver),于2020年12月12日在华盛顿特区举行了一场集会。 ‘誓言守护者’领导人埃尔默.罗德兹、迈克尔.弗林、亚历山大.琼斯、阿里.亚历山大等人一同出席了该活动。 在唐纳德.川普总统首次提及1月6日后的短短几个小时内,阿里娜.格罗苏和罗伯特.韦弗便互通了邮件。在12月19日上午的一封邮件中,罗伯特.韦弗告诉阿里娜.格罗苏要‘享受暴风雨前的宁静’,并说道:‘顺便告诉你,唐纳德.川普号召在1月6日举行抗议活动。’ ‘耶利哥游行’的网站使用了唐纳德.川普总统那句‘一定要来,绝对劲爆!’用于宣传2021年1月2日至1月6日期间其他活动的措辞。 持疫苗怀疑论的团体‘维吉尼亚自由守护者(Virginia Freedom Keepers)’的负责人玛莎.莱萨,与‘支持唐纳德.川普的拉美裔’组织的负责人比安卡.格拉西亚合作,筹划了1月6日的活动。 这两位女性分别与‘誓言守护者’和‘骄傲男孩’有关联---这两个团体在1月6日的暴力事件中扮演了核心角色。 据报道,‘支持唐纳德.川普的拉美裔’组织在宣传其1月6日的活动时,使用了同样的、受‘匿名者Q’启发的横幅标语:‘占领美国国会行动(Operation Occupy the Capitol)’。 另一个保守派团体‘美国母亲(Moms for America)’在获得1月5日活动的许可之前,也曾与阿里.亚历山大进行过合作。 《J6报告书》第六章,用大量的证据来撰写这段“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前夕,唐纳德.川普总统和整个动员起来的白宫,是如何互相欺骗、自欺欺人、以谣传谣、制造暴乱,就是没有人能够提出“选举盗窃”的扎实证据。 更重要的是,《J6报告书》第六章证明了唐纳德.川普和白宫实际参与了策划破坏民主法治和宪法原则的暴乱: “12月27日晚,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推特上宣传了即将举行的活动:“1月6日华盛顿特区见。切勿错过。后续将发布更多信息!” 《J6委员会》获悉,这条推文是在白宫与唐纳德.川普前幕僚贾斯汀.卡波拉莱(Justin Caporale)沟通后发布的,贾斯汀.卡波拉莱当时受邀协助筹办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 当晚,唐纳德.川普总统与小唐纳德.川普(Donald Trump Jr.)及其女友金伯利.吉尔福伊尔(Kimberly Ann Guilfoyle)共进晚餐,金伯利.吉尔福伊尔在用餐期间与集会组织者卡罗琳.雷恩进行了交谈。 卡罗琳.雷恩还向金伯利.吉尔福伊尔发送了短信,阐述了她对此次活动的构想,称‘全国各地都有载满支持者的大巴赶来。规模将非常宏大,我们还在1月5日晚增加了活动安排。’ 在金伯利.吉尔福伊尔与卡罗琳.雷恩通话后,白宫高级幕僚之间进行了一连串的通话,这很可能凸显了白宫对此次活动的高度重视。 几天之内,白宫开始更直接地参与协调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12月29日,贾斯汀.卡波拉莱在发给卡罗琳.雷恩的短信中写道,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表预定演讲后,‘可能会号召大家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山庄并制造声势。’ 这是《J6委员会》发现的关于唐纳德.川普总统计划号召支持者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的最早迹象,但这并非唯一一次。 1月2日,集会组织者卡特里娜.皮尔森(Katrina Pierson)告知卡罗琳.雷恩,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幕僚长马克.梅多斯表示,总统打算‘号召所有人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在白宫内部,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意图已广为人知。梅多斯的助手卡西迪.哈钦森(Cassidy Hutchinson)在《J6委员会》的证词中回忆道,她在12月底或1月初,曾无意中听到过关于此事的讨论。其中一次讨论涉及马克.梅多斯与鲁道夫.朱利安尼在1月2日进行的交流。 卡西迪.哈钦森了解到,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在美国国会山庄聚集人群,以配合当时正在美国国会内进行的活动---即选举人票计票结果的认证。 卡西迪.哈钦森还回忆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美国国会的盟友也知晓这一计划。在与美国众议院‘自由核心小组(House Freedom Caucus)成员通话期间,各方讨论了号召民众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构想,以此向美国国会施压,促使其推迟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并将相关事宜发回各州重新审议。 1月4日,‘美国优先女性’组织的凯莉.克雷默告知‘我的枕头(MyPillow)’公司首席执行官兼唐纳德.川普总统盟友迈克尔.林德尔(Michael James Lindell):‘总统打算让我们游行前往那里---即美国最高法院或美国国会山庄’。 但凯莉.克雷默强调该计划‘仅限于我们之间知晓’。 ‘制止窃选联盟’也知悉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意图。 1月5日,阿里.亚历山大向一名记者发送短信称:‘先去椭圆形草坪,然后去美国国会山庄。唐纳德.川普应该会在演讲结束时下令让我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不过还得看具体情况。’ 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亲自陪同支持者,从‘椭圆形草坪’游行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在1月4日与幕僚及活动组织者卡特里娜.皮尔森举行的会议上,唐纳德.川普总统强调了他希望与支持者一同游行的意愿。 卡特里娜.皮尔森回忆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当时说:‘好吧,我应该和大家一起走。’ 尽管卡特里娜.皮尔森表示她当时并未当真,但她深知‘唐纳德.川普绝对想要和民众在一起’。 卡特里娜.皮尔森指出,唐纳德.川普总统此前曾‘第一次搞了车队巡游,第二次搞了空中飞越’---这是指2020年11月和12月在华盛顿特区举行的抗议活动。 在这些先前的活动中,唐纳德.川普总统曾短暂露面以点燃支持者的热情。如今,随着1月6日的临近,唐纳德.川普总统再次希望亲临现场,与支持者一同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顾问们试图劝阻他。白宫高级顾问马克斯.米勒(Max Leonard Miller)因担心总统的安全而立即否决了这一提议。 卡特里娜.皮尔森也表示赞同,但唐纳德.川普总统坚持己见,并提出部署一万名国民警卫队队员的想法,以保护他和支持者免受左翼反示威者可能构成的威胁。 马克斯.米勒再次驳回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提议,称该活动无需动用国民警卫队。马克斯.米勒作证称,此后未再就此事进行讨论。 会议结束后,马克斯.米勒给皮尔森发短信说:‘很高兴我们取消了国民警卫队和游行队伍的计划’。 也就是说,唐纳德.川普总统曾短暂考虑过让国民警卫队负责其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游行队伍的安保工作。 唐纳德.川普总统并未下令让国民警卫队保护美国国会山庄,也未下令确保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程序的安全。尽管顾问们试图劝阻唐纳德.川普总统不要亲自前往,但他们明白支持者们将会进行游行。 卡特里娜.皮尔森为此次集会制定的议程反映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计划,即让抗议者在集会结束后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然而,正如《J6报告书》第七章将进一步讨论的那样,唐纳德.川普总统并未放弃亲自加入支持者游行队伍的想法。 在协助策划‘椭圆形草坪’集会时,卡特里娜.皮尔森面临着另一个棘手的问题。‘停止窃选运动’在推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方面发挥了巨大作用。 随着这一日期的临近,该运动的领军人物都希望能获得黄金时段的演讲机会---甚至可能希望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同台演讲。 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都在极力争取重要的演讲时间,而卡特里娜.皮尔森深知这些人会带来麻烦。 在向《J6委员会》作证时,卡特里娜.皮尔森列举了若干担忧,其中包括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大曾在2020年11月乔治亚州亚特兰大的抗议活动中扮演了突出角色。 ‘那并非一场普通的抗议活动。’卡特里娜.皮尔森解释说,‘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带着一些煽动性言论进入了乔治亚州议会大厦’。 当被问及亚历山大.琼斯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包围州长官邸’以及‘进入议会大厦’的行为是否让她感到不安或顾虑时,卡特里娜.皮尔森回答道:‘绝对是’。 卡特里娜.皮尔森解释说,在乔治亚州的抗议活动之后艾米.克雷默夫妇---他们曾协助组织‘停止窃选’活动---与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拉开了距离。 但还有一个问题。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让‘停止窃选运动’的领导者也参与1月6日的活动。 正如卡特里娜.皮尔森在发给凯莉.克雷默的短信中所言:‘唐纳德.川普总统喜欢那些疯子’。 卡特里娜.皮尔森认为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唐纳德.川普总统‘喜欢那些在公开场合极力维护他的人’。 然而,这些人对唐纳德.川普总统那种极力甚至近乎疯狂的维护,显然让卡特里娜.皮尔森感到不安。 卡特里娜.皮尔森试图精简演讲嘉宾名单---这份名单当时仍包含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这‘停止窃选’三人组。 卡特里娜.皮尔森的提议最初遭到了白宫的否决,因为负责通讯事务的副幕僚长丹尼尔.斯卡维诺曾批准过那份‘最初的疯子名单’。 卡特里娜.皮尔森一度给丹尼尔.斯卡维诺的上司马克.梅多斯发短信说:‘情况变得很疯狂,我急需一些指导。’ 卡特里娜.皮尔森担心活动中会出现疯子,担心他们在乔治亚州煽动局势的角色,同时也担心那些前往华盛顿特区的人计划在美国国会山庄进行抗议。 马克.梅多斯告诉卡特里娜.皮尔森,她应该掌控局面,排除那些有争议的演讲者。 卡特里娜.皮尔森同意这样做,但唐纳德.川普总统仍然是个障碍。 在1月4日的会议上,卡特里娜.皮尔森试图说服唐纳德.川普总统,尽量减少这些可能引发严重后果的人物在‘椭圆形草坪’集会上的戏份。 卡特里娜.皮尔森提议安排他们在前一天晚上于‘自由广场’举行的活动中发言,或者安排在1月6日华盛顿特区的其他舞台上发言。 卡特里娜.皮尔森告诉唐纳德.川普总统,要‘让边缘人物留在边缘地带’并建议剔除那些可能连累其他演讲者的重罪犯。 唐纳德.川普总统仍不愿将他们完全从名单中剔除。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卡特里娜.皮尔森给罗杰.斯通安排一个1月5日的演讲时段,并要求提供更多关于阿里.亚历山大的信息。 在与丹尼尔.斯卡维诺商议后,唐纳德.川普总统也要求给阿里.亚历山大安排一个演讲时段。 丹尼尔.斯卡维诺写道,唐纳德.川普总统‘提到了阿里.亚历山大,只要让他留在台上,但不要让他与唐纳德.川普总统或主活动挂钩’。 最终,‘停止窃选运动’的领袖人物---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并未在1月6日‘椭圆形草坪’的集会舞台上亮相,尽管他们确实在其他预定活动中发表了讲话;这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关于阿里.亚历山大的要求相符。 卡特里娜.皮尔森在发给贾斯汀.卡波拉莱和泰勒.布多维奇(Taylor Budowich)的短信中解释道:‘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设想是举办一场小范围的亲密活动,然后让大家前往美国国会。 贾斯汀.卡波拉莱在向《J6委员会》提交早期文件时隐去了这条及其他短信的内容,直到其他证人提交了这些信息后,他才将其披露。 然而,除了唐纳德.川普总统之外,其他煽动性人物也获准在‘椭圆形草坪’的舞台上发言。 《J6委员会》获悉,唐纳德.川普总统的助手曾警告他不要让约翰.伊士曼和鲁道夫.朱利安尼等人登台,因为他们散布了关于选举舞弊的虚假言论。 当然,这两人最终还是在1月6日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同台亮相了。马克.梅多斯本人亲自指示允许他们发言。 尽管‘阻止窃选联盟’未能在1月6日获得在‘椭圆形草坪’集会舞台上的发言机会,但其领导人在前一天却有充足的机会发表演讲。他们利用这些平台在华盛顿特区煽动人群情绪,为随后的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造势。 阿里.亚历山大在美国国会山庄前出席了由‘美国母亲’组织主办的活动并发表了讲话。 阿里.亚历山大声称,他很荣幸能于次日与唐纳德.川普总统同台---尽管在幕后,他的登台安排已被取消。 ‘我们必须反抗’,阿里.亚历山大对集会参与者说道。‘我甚至不确定自己是否会离开华盛顿特区。我们或许可以把这里变成‘唐纳德.川普堡垒(Fort Trump)’,对吧?’ 阿里.亚历山大站在美国国会山庄前说道:‘唐纳德.川普总统先生,我们将继续为你而战。’ 阿里.亚历山大还在其推特账户上散布一种观点,即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应占领华盛顿特区的某些区域,并使用了‘唐纳德.川普堡垒’和‘占领华盛顿(Occupy DC)’等短语及标签。 亚历山大.琼斯和罗杰.斯通在美国最高法院前出席了由‘维吉尼亚支持唐纳德.川普女性(Virginia Women for Trump)’主办的另一场活动并发表了讲话。 这场名为‘上帝治下的统一国家(One Nation Under God)’的祈祷集会,是由‘美国凤凰计划(American Phoenix Project)’联合主办的---该组织由前文提到的艾伦.霍斯特特(Alan Hostetter)和拉塞尔.泰勒(Russel Taylor)运营,与‘百分之三’组织有关联,目前正面临妨碍官方程序的共谋指控。 亚历山大.琼斯重申了关于选举被窃取的说法,声称在场民众是在对抗一个‘撒旦式的世界政府’。 罗杰.斯通带领人群高呼‘阻止窃选’的口号,声称‘选举舞弊的证据不仅在增加,而且是压倒性的、令人信服的’。 罗杰.斯通表示,唐纳德.川普总统‘赢得了投出的多数合法选票’,并且‘赢得了这场选举’。在罗杰.斯通看来,这关乎西方文明的命运: ‘让我们把话说清楚。这不是共和党与民主党之间的斗争。这不是自由派与保守派之间的斗争。这是一场关乎美利坚合众国未来的战斗。这是一场关乎我们所熟知的西方文明未来的战斗。 这是一场光明与黑暗的较量。这是一场敬畏神的人与不敬畏神的人之间的较量。这是一场善与恶的较量。我们绝不能失败,否则我们将坠入长达千年的黑暗之中。’ 罗杰.斯通声称他们‘摒弃暴力’并指责‘美国左派才是施暴者’。 但罗杰.斯通坚称‘除非我们说结束,否则一切都不会结束’并宣称‘胜利终将属于我们’。 拉塞尔.泰勒和艾伦.霍斯特特也发表了讲话。艾伦.霍斯特特告诉人群:‘我们正处于战争状态’。 拉塞尔.泰勒承诺要‘战斗’并‘流血’,誓言‘爱国者’在‘这场选举的问题得到纠正之前,绝不会回归平静的生活方式’。 一场大型集会还在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露天场所---‘自由广场’举行。这是一个具有象征意义的抗议地点,位于白宫和美国国会之间的直线上。 罗杰.斯通、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都在1月5日晚现身自由广场。他们的言论极具煽动性。 罗杰.斯通重复了他当天早些时候那种末日般的言论,声称集会参与者正卷入一场‘关乎国家未来的、光明与黑暗之间的史诗般较量’。 阿里.亚历山大说道:“我要让他们知道,1776年式的革命行动永远是一个选项。’ 阿里.亚历山大又说‘深层政府’里的那些堕落之徒要么满足我们的要求,要么我们就让这个国家陷入停摆。’ 当亚历山大.琼斯登上讲台时,他向人群高喊:‘现在就是1776年!’ 当晚的另一位演讲者是退役中将迈克尔.弗林。 迈克尔.弗林也对人群说道:‘明天,明天,相信我,此时此刻站在这片土地上的美国人民---明天他们仍将站在这片土地上---这是一片我们曾为之争夺、为之奋斗,并且未来仍将为之战斗的土地。’ 迈克尔.弗林向美国国会议员喊话道:‘今晚感到软弱的人,体内缺乏道德骨气的人,今晚得振作起来;因为明天,我们---人民---将来到这里,我们要让你们知道,我们绝不容忍谎言。我们绝不容忍谎言。’ 1月5日晚,唐纳德.川普总统修改了他将于次日在‘椭圆形草坪’发表的演讲稿。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演讲撰写团队直到前一天才开始起草讲稿。尽管撰写团队心存疑虑,但鲁道夫.朱利安尼等人提出的毫无根据的说法还是被写入了草案。 1月5日传阅的初稿强调,人群将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根据从白宫其他人员那里听到的消息,撰写团队预计唐纳德.川普总统会在演讲中号召人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 当晚,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召集了一次临时会议,与会者包括他的幕僚---主要是新闻团队。 在与工作人员交谈时,唐纳德.川普似乎仍持乐观态度,认为‘美国国会会采取某种有利于他的行动’。 当时在场的白宫摄影师回忆说,唐纳德.川普总统再次提到他应该在第二天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甚至询问了前往那里的最佳路线。 唐纳德.川普总统不断向工作人员征询意见,探讨如何‘让那些名义上的共和党人做正确的事’,并让第二天变得‘声势浩大’。 当晚在椭圆形办公室的副新闻秘书莎拉.马修斯(Sarah Matthews)明白,唐纳德.川普总统希望共和党国会议员将选举人票退回各州,而不是认证选举结果。 莎拉.马修斯回忆说,起初没有人出声回应,因为大家都在试图消化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话。 最终,安德鲁.迪尔(Andrew Deere)建议唐纳德.川普总统将演讲重点放在其政府的政绩上,而不是关于选举被窃取的主张上。 但唐纳德.川普总统告诉安德鲁.迪尔,尽管他们取得了许多成就,但第二天的人群将会‘情绪高涨’且‘愤怒不已’,因为他们相信选举被窃取且存在舞弊。 唐纳德.川普总统知道人群很愤怒,因为他能听到他们的声音。当然,比起任何其他人,唐纳德.川普总统本人更应为煽动他们的愤怒情绪负责。 当晚结束时,唐纳德.川普总统询问一名助手集会将有多少人参加。该助手回答说他不确定,但告诉唐纳德.川普总统,他在推特上看到了‘支持唐纳德.川普的人在飞往华盛顿特区的飞机上高呼口号’的视频,并表示已将这些视频分享给丹尼尔.斯卡维诺。 ‘我们不会让他们压制你们的声音’,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的讲台上对人群说道。‘我们不会让这种事发生,我不会让这种事发生’。 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开始高呼:“为唐纳德.川普而战!” 唐纳德.川普总统向他们表示了感谢。 唐纳德.川普总统不仅知道他的支持者很愤怒,也知道他们当中有些人携带了武器。有时,他会即兴发挥,故意进一步煽动他们的怒火。他曾一度说道:‘我们要抗争。我们要拼命抗争。如果不拼命抗争,你们将不再拥有这个国家。’ 在预先准备好的讲稿中,‘抗争’一词及其变体仅出现了两次。然而,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发表演讲时,却足足说了二十次这个‘抗争’词。 在美国国会召开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当天,唐纳德.川普总统召集了一群包括武装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在内的人群来到华盛顿特区。随后,他指示这群人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并进行‘抗争’,他们显然领会了其中的意图。“ 《J6报告书》在第六章,用502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第七章的大字标题是:“ 一百八十七分钟的失职(187 MINUTES OF DERELICTION)“。 《J6报告书》在第七章介绍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用讲演来煽动蠢血上升的暴徒们前往美国国会山庄加以破坏和占领后,并没有像他自己不断重复说要与“人民”一起游行到美国国会山庄抗议那样,而是立即返回白宫,打开电视,静看事情的发展。 《J6报告书》第七章开卷就介绍当时的实际情况说: “1月6日下午1点10分,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结束了演讲。此时,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已经开始, 但事态即将进一步恶化。 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在场的数千人沿宾夕法尼亚大道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他告诉他们要‘拼命抗争’,因为如果不这样做,他们‘将失去这个国家’。 尽管并非所有离开‘椭圆形草坪’的人都听从了这位三军统帅的命令,但许多人确实照做了。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冲突愈演愈烈。 下午1点21分,唐纳德.川普总统获悉美国国会山庄正遭受袭击。他本可以立即进行干预,但他选择了不这样做。直到下午4点17分,唐纳德.川普总统才发布了一段视频,要求骚乱者回家。 从唐纳德.川普总统演讲结束到他最终要求暴徒们离开美国国会山庄,这期间的一百八十七分钟构成了一种失职行为。 在美国军队中,如果一名军人‘故意或因疏忽而未能履行职责,或以应受谴责的低效方式履行职责’,即被视为‘玩忽职守(culpably inefficient manner)’。 作为三军统帅,唐纳德.川普总统拥有比任何其他美国人都更大的权力,可以调动美国政府的资源来制止针对美国国山庄会的袭击。 然而,当包括他自己的美国副总统在内的其他人都在采取行动时,他却故意袖手旁观。 唐纳德.川普总统本可以致电美国司法部、美国国土安全部、美国国防部、美国联邦调查局、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或华盛顿特区市长办公室的高级官员,确保暴力活动得到平息。 但他没有打这些电话。相反,唐纳德.川普总统联系了鲁道夫.朱利安尼,和对他友好的美国国会议员,寻求他们的协助以推迟美国国会参众两院的联席会议。 下午2点24分,正值暴力冲突最激烈的时刻,唐纳德.川普总统发推文称自己的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缺乏采取行动的‘勇气’---这一言论只会进一步激怒暴徒。 与此同时,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承担起了美国总统的职责,请求高层官员协助,尽管他并不在指挥链中,也没有宪法权力发布命令。 在《J6委员会》的听证会上,美国参谋长联席会议主席马克.米利(Mark Alexander Milley)将军解释说,在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期间,唐纳德.川普总统在调动政府资源方面‘什么也没做’‘毫无作为’。 相比之下,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与马克.米利将军,及其他军方官员进行了‘两三次通话’---即便当时暴徒正在搜寻他的下落。 在这些通话中,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情绪‘非常激动’,并‘下达了非常明确、直接且毫不含糊的命令’。 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指示代理国防部长克里斯托弗.米勒(Christopher Charles Miller),‘把军队调过来,把国民警卫队调过来’,并‘平息事态’。 唐纳德.川普总统本可以提出同样的要求,但他选择了不这样做---这是一个极具负面意义的事实,而唐纳德.川普总统自己的幕僚长马克.梅多斯,很快便试图掩盖这一点。 马克.米利将军回忆道,马克.梅多斯曾说:‘我们必须消除那种美国副总统正在做所有决定的说法。’ 马克.梅多斯表示:‘我们需要确立这样一种说法,即唐纳德.川普总统仍然掌控局势,一切都很稳固或稳定。’ 马克.米利将军将此描述为一个‘危险信号’。 在证词中,马克.米利将军还反思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危机时刻不采取行动意味着什么: ‘要知道,你是三军统帅。美国国会山庄正遭受袭击,而你却什么都不做?没有电话?什么都没有?毫无作为?虽然我不该妄加评判---毕竟我是---但你甚至没有尝试致电美国国防部长?没有尝试致电身处现场的美国副总统?据我所知,情况并非如此---我只是留意到了这一点。’ 唐纳德.川普总统身边最亲密的顾问---无论是白宫内部还是外部人士---都恳请他尽早采取行动。 就在那周早些时候,唐纳德.川普总统最信任的两名助手埃里克.赫什曼(Eric Herschmann)和霍普.希克斯(Hope Charlotte Hicks),都希望唐纳德.川普总统能强调,1月6日的活动将是一场和平抗议。 唐纳德.川普总统拒绝了。 6日当天,随着骚乱开始升级,一位同事给霍普.希克斯发短信写道:‘嘿,我知道你看到了这一切。但他真的应该发条推文,呼吁保持非暴力。’ ‘我不在现场’, 霍普.希克斯回复道,‘周一和周二我曾多次建议过,但他都拒绝了。’ 袭击发生后,唐纳德.川普总统起初无视了来自其家人、政府成员、共和党民选官员以及友好的‘福克斯新闻’评论员的建议。 伊万卡.川普和小唐纳德.川普都希望父亲能告诉骚乱者回家,更早采取行动,但唐纳德.川普总统拖延了。 下午2点38分,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了这样一条推文:‘请支持我们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和执法人员。他们确实是站在我们国家这一边的。保持和平!’ 白宫副新闻秘书莎拉.马修斯告诉《J6委员会》说,唐纳德.川普总统起初不愿使用‘和平’一词,直到伊万卡.川普建议使用这一措辞后,唐纳德.川普总统才加上了‘保持和平!’这句话。 小唐纳德.川普很快意识到父亲的推文力度不够。他在发给白宫办公厅主任马克.梅多斯的短信中写道:‘他必须谴责这帮混蛋。越快越好。光发关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的推文是不够的。’ 无论是在下午2点38分的推文中,还是在下午3点13分的另一条推文中,唐纳德.川普总统都没有要求暴徒们散去。 多位证人告诉《J6委员会》,美国众议院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曾联系唐纳德.川普总统及其身边的人,极力敦促他采取行动,但凯文.麦卡锡的恳求毫无成效。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凯文.麦卡锡说:‘我想,对于选举被窃取这件事,他们比你更气愤。’ 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高级律师们也试图进行干预。两位向来对唐纳德.川普总统唯唯诺诺的、福克斯新闻’黄金时段主持人,也恳求唐纳德.川普总统身边的人劝说他采取更多行动。 但唐纳德.川普总统不为所动。 毫无疑问,唐纳德.川普总统有权结束这场暴乱。他不仅是美军的最高统帅,也是这些暴徒的统帅。 暴徒中的一员斯蒂芬.艾尔斯(Stephen Ayres)告诉《J 6委员会》,当唐纳德.川普总统最终叫他们回家时,他和其他人很快就照办了。 斯蒂芬.艾尔斯说道:‘就在唐纳德.川普总统下午4:17发布的视频出来后,我们确实马上就离开了。你知道,在我看来,如果他早点---比如下午1:30---这么做的话---也许我们就不会陷入这么糟糕的境地了,’ 另一名骚乱者雅各布.钱斯利---通常被称为‘匿名者Q萨满’---是首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三十名骚乱者之一。 雅各布.钱斯利告诉记者,他离开大楼是因为唐纳德.川普让大家回家。 下午4:25,也就是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视频仅八分钟后,一位名叫爱德华.瓦列霍的‘誓言守护者’成员向其组织的其他成员发送了信息---其中相当一部分人当时就在美国国会山庄内:‘各位先生,我们的总司令刚刚命令我们回家。有什么看法?’ 即便如此,唐纳德.川普总统仍未与骚乱者划清界限。他支持他们的诉求,公开表示同情,并再次重申了他那‘选举盗窃’弥天大谎。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下午4:17发布的视频开头说道: ‘我了解你们的痛苦,我知道你们受了伤。我们经历了一场被窃取的选举, 那是一场压倒性胜利的选举,每个人都知道这一点,尤其是另一方。 但你们现在必须回家。我们需要和平。我们必须---维护法治与秩序。我们必须尊重那些维护法治与秩序的优秀人员。我们不希望任何人受到伤害。’ 唐纳德.川普总统将这场暴力事件描述为政敌可能用来攻击他的把柄,并说道:‘这是一场舞弊的选举,但我们不能落入这些人的圈套。’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短视频的结尾再次赞扬了那些冲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我们必须保持和平。所以,回家吧。我们爱你们。你们非常特别,’ 唐纳德.川普总统说道,‘你们看到了发生的一切。你们看到了其他人遭受的恶劣与邪恶的对待。我理解你们的感受,但请回家,和平地回家。’ 1月6日傍晚6点刚过,唐纳德.川普总统发布了当天的最后一条推文,再次赞扬了骚乱者并为他们的行动辩护。 唐纳德.川普总统为这场骚乱找了理由,称当‘一场神圣的、以压倒性优势取得的选举胜利,竟被如此粗暴且恶毒地从那些长期遭受恶劣与不公对待的伟大爱国者手中夺走’时,就会发生这种事。唐纳德.川普总统补充道:‘带着爱与和平回家吧。永远记住这一天!‘ 次日,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顾问们建议他发表简短讲话,谴责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唐纳德.川普总统在宣读准备好的讲稿时显得有些勉强。 据卡西迪.哈钦森所述,唐纳德.川普总统当时想表达自己会赦免骚乱者。但白宫法律顾问办公室的律师们表示反对,因此这段表述未被纳入讲稿。 白宫总统人事办公室主任约翰.麦肯蒂(John David McEntee)也作证称,在袭击发生后的几天里,他曾听唐纳德.川普总统提到过对所有参与1月6日事件的人员给予‘全面赦免’的可能性。 唐纳德.川普总统从未放弃这一想法。卸任后,这位前总统曾表示,如果他再次当选,将考虑给予1月6日事件的被告人全面赦免,并向其中许多人致歉。 唐纳德.川普总统本人或许并未对其言行表示悔意,但他的一些最坚定的支持者却将他的言论与随后的暴力事件联系了起来。 白宫撰稿团队成员帕特里克.麦克唐纳(Patrick MacDonnell)在次日的一条短信中承认:‘也许当时的措辞本可以更妥当些。’ 骚乱正酣之际,就连‘停止窃选’运动的坚定支持者阿里.亚历山大也发短信称:‘ 唐纳德.川普总统并非不知道他的言论会引发什么后果。’ 霍普.希克斯在发给朱莉.拉德福德(Julie Radford)的短信中写道:‘我们现在看起来都像国内恐怖分子了。’ 此外,霍普.希克斯还给埃里克.赫什曼发短信说:‘这一切既在预料之中,又令人无比痛心。’ ‘我明白’,埃里克.赫什曼回复道:‘简直是场悲剧。’ ‘我太难过了。我们为之努力的一切都化为乌有了’,霍普.希克斯继续说道。 ‘我同意。这完全是咎由自取’,埃里克.赫什曼写道。 1月6日晚7点21分,唐纳德.川普的前竞选经理布拉德.帕斯卡尔(Brad Parscale)给卡特里娜.皮尔森发短信称,当天的事件是‘一位在任总统煽动内战’的结果。 ‘这周我因为曾助他胜选而感到内疚,毕竟有人丧命了’, 布拉德.帕斯卡尔补充道。 ‘你其实早就料到会发生这种事了’,卡特里娜.皮尔森发短信称回答道。 ‘是啊。如果我是唐纳德.川普,而且知道是我的言论害死了人’ 布拉德.帕斯卡尔说。 ‘那并不是因为言论’,卡特里娜.皮尔森发短信称说。 布拉德.帕斯卡尔回复道:‘不,就是因为言论。’ 《J6报告书》在第七章中,用341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J6报告书》在第八章的大字标题是“袭击分析(ANALYSIS OF THE ATTACK)”也是《J6报告书》的终结篇。 “2021年1月6日深夜,‘骄傲男孩’组织头目亨利.塔里奥在他的‘葩勒’账户上发布了一段视频。这段简短的影像显示,一名戴着面具、身披黑色斗篷的男子站在美国国会山庄之前。 亨利.塔里奥为这段配有不祥背景音乐的十八秒视频取名为‘预感’,但未作进一步解释。 这段显然录制于1月6日之前的短片,其含义不言自明:亨利.塔里奥预知了当天早些时候发生的事件。 事实上,当‘骄傲男孩’成员冲击美国国会山庄时,亨利.塔里奥在旁为他们呐喊助威。尽管他两天前刚被捕并被勒令离开华盛顿特区,因而未亲临现场,但他仍通过加密聊天和社交媒体密切关注事态并与手下保持联络。 1月6日下午2点36分,亨利.塔里奥在‘葩勒’上发文称自己正在‘欣赏这场好戏’,并写道:‘ 我们人民做必须做的事’。 两分钟后,亨利.塔里奥写道:‘别他妈的离开。’ 随后不久,他又向‘骄傲男孩’成员发送信息称:‘别搞错了---”以及’这是我们干的---‘。 执法部门随后发现了确凿证据,表明亨利.塔里奥及其骨干成员,曾策划暴力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2022年6月,亨利.塔里奥和其他四名‘骄傲男孩’成员,因涉嫌策划并实施此次袭击而被控犯有煽动性阴谋罪及其他相关罪行。 美国司法部指控他们‘合谋阻止、阻碍并延误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程序,并以武力对抗美国政府的权威’。 2021年1月6日,‘骄傲男孩’组织指挥、动员并带领人群进入美国国会山庄区域及建筑内部,导致金属路障被拆除、财产遭破坏、美国国会山庄防线被突破,以及执法人员遇袭。 《J6委员会》的分析结果印证了美国司法部的调查发现与指控内容。 《J6委员会》审查了大量关于此次袭击的影像资料,其中包括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监控摄像头和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执法人员随身佩戴摄像头拍摄的画面,以及公开视频和随行纪录片制作人拍摄的现场影像。 《J6委员会》采访了1月6日当天的骚乱参与者、执法人员及目击者,并查阅了数千份法庭文件。 利用这些信息来源,《J6委员会》梳理了事件的时间线,以了解这场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前所未有的袭击是如何发生的。 如下文所述,1月6日上午,‘骄傲男孩’组织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至美国国会山庄。 当数万名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聚集在白宫附近的‘椭圆形草坪’参加集会时,‘骄傲男孩’成员已在准备发动袭击。 在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定于下午1点开始前不久,‘骄傲男孩’在关键地点‘和平圆环’向寡不敌众的执法人员发起了攻击。 他们迅速突破了安保屏障,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的限制区域。在随后的几个小时里,‘骄傲男孩’成员在关键突破点带头冲击,阻碍执法人员控制人群,并煽动其他人继续向前推进。 唐纳德.川普总统于下午1点10分左右结束了在‘椭圆形草坪’的演讲。在讲话临近结束时,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支持者沿宾夕法尼亚大道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他们行进的必经之路穿过了‘和平圆环’,而该区域此前已被‘骄傲男孩’及其同伙清理完毕。数千名骚乱参与者和抗议者在短时间内,涌入了美国国会山庄的限制区域。 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责任并非仅由‘骄傲男孩’承担。 正如《J6报告书》第六章所述,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他们于1月6日前往华盛顿参加一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后,其他极右翼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也为暴力行动做好了准备,并参与了此次袭击。 ‘百分之三’‘匿名者Q’的追随者以及其他激进分子都冲在最前线,发起了冲击。 ‘誓言守护者”组织袭击了美国国会山庄,他们组成两个军事风格的‘突击队形’强行闯入大楼。 白人民族主义团体‘格罗伊珀’的成员也在现场,其领导人在发动袭击的‘和平圈’发表了煽动性演讲。 正如‘骄傲男孩’‘誓言守护者’和‘百分之三’的成员一样,一些“格罗伊珀”成员也因其在1月6日的行为受到了指控。 一些对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谎言感到愤怒、不隶属于任何特定团体的美国人也参与了骚乱。 1月6日的袭击常被描述为一场骚乱---这种说法不无道理。一些擅自闯入美国国会山庄周边区域或进入大楼内部的人,事先并无此计划。 但同样真实的是,极端分子、阴谋论者及其他一些人确实做好了战斗准备。这就是一场暴乱。是他们响应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行动号召的结果。 其中一些人---例如‘骄傲男孩’蓄意利用暴民的愤怒,冲入并占领了美国国会山庄。“ 《J6报告书》第八章用扎实的大量证据,详细论述白人至上主义者的暴行勾当说: “1月6日清晨,来自全美各地的数万名美国人开始在‘椭圆形草坪’和‘华盛顿纪念碑’一带聚集。他们此行是为了聆听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演讲,更重要的是,为了参加他号召的那场‘绝对劲爆!’抗议活动。 纪录片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记录下了当天的现场氛围。雅各布.钱斯利宣称‘这就是我们的1776年!’,并誓言约瑟夫.拜登绝不可能入主白宫。 一位来自乔治亚州的匿名女子---她自称主持着一档专门宣传所谓‘爱国党(Patriot Party)’的播客节目---也声称1月6日是新的‘1776年’。 该匿名女子还发出了一番不祥的警告:‘我不能透露今天会发生什么,因为大家只能拭目以待。无论如何,总会有事情发生。’ 美国特勤局设置了金属探测器以筛查武器及其他违禁品,但许多集会参与者选择完全避开安检。 早上6点29分,‘誓言守护者’组织的领导人埃尔默.罗德兹提醒成员,华盛顿特区禁止携带长度超过三英寸的刀具,并叮嘱他们要‘保持低调’,即不要张扬地携带刀具。 其他人也有着同样的想法。上午7点25分,‘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报告称,大量集会参与者为了避免接受安检,将随身携带的包袋丢弃在树丛中。 卡西迪.哈钦森向《J6委员会》作证时表示,她听说有数千人拒绝通过金属探测器进入‘椭圆形草坪’会场,因为他们不愿接受武器检查。 据卡西迪.哈钦森所述,负责包括安保在内各项事务的负责行动的副幕僚长托尼.奥纳托(Tony Ornato)曾向唐纳德.川普总统汇报称,围观人群‘现在不想进来。他们身上带着武器,不想被美国特勤局没收。’ 当天上午抵达‘椭圆形草坪’时,唐纳德.川普总统愤怒地说道:‘我才不管他们带没带武器。他们来这儿又不是为了伤害我。他们可以从这儿游行去美国国会山庄。’ 约有两万八千名集会参与者通过了金属探测器检查。美国特勤局从这些人身上没收了大量违禁物品,其中包括: 两百六十八把刀具或利刃、两百四十二罐胡椒喷雾、十八副指虎、十八把电击枪、六件防弹衣、三个防毒面具、三十根警棍或钝器,以及十七件诸如剪刀、针或螺丝刀之类的杂项物品。 上午8点07分,美国特勤局的反监视特工报告称,‘人群中有人佩戴防弹头盔、身穿防弹衣,并携带无线电设备和军用级背包。’ 到了上午9点45分,美国特勤局注意到有人在街头闲逛时公然携带胡椒喷雾。唐纳德.川普总统召集的这群暴徒正跃跃欲试,想要挑起事端。 ‘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的警官逮捕了一名闯入‘华盛顿纪念碑’周边限制区域的男子。随即,约一百人开始围住那名警官,并如该警官事后所述,做出了威胁执法人员的举动,警官带着被拘留者退入了‘华盛顿纪念碑’内。 人群反应激烈,不仅挥拳击打‘华盛顿纪念碑’的玻璃窗,还持续威胁在场警官。 ‘华盛顿纪念碑’周边的执法人员感到极度不安全,以至于将自己反锁在‘国家广场(National Mall)’旁的安保岗亭内。 尽管如此,暴徒们还是攀爬岗亭外壁,并爬上了建筑顶部。这预示了接下来将要发生的事态。 当天上午,‘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持续监测并应对着接连不断的威胁。 来自佛罗里达州布劳沃德县(Broward County)的三名身穿作战服的男子,在第14街与独立大道交汇处向‘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官挥舞AR-15步枪。 上午11点23分左右,‘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通过无线电通报称,一名人员可能在第14街与宪法大道交汇处携带‘格洛克(Glock)’手枪,另一名人员可能在第15街与宪法大道交汇处携带步枪。 中午12点至下午1点之间,‘美国国家公园管理局’探员拘留了一名携带步枪的人员。极右翼极端分子直接携带枪支进入了华盛顿或其周边地区。 ‘骄傲男孩’成员克里斯托弗.库内(Christopher Kuehne)于1月5日与朋友会面,商讨次日的行动计划。 一名与会者表示,他来华盛顿不仅仅是为了‘四处游行’,并问道:‘这里有没有爱国者愿意动用武力夺取它?’克里斯托弗.库内告诉他们自己有枪,并且准备好行动了。 在袭击过程中,当受困的执法人员撤回室内时,克里斯托弗.库内帮忙顶住了美国国会山庄的防爆门。 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三’组织成员盖伊.雷菲特(Guy Wesley Reffitt),在参加了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随后携带一支已装弹的枪支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区域。 杰罗德.巴格尔(Jerod Thomas Bargar)在下午 2:30 左右于美国国会山庄西侧与警察发生推搡时,弄丢了他的枪---这把枪之前装在一个印有‘我们人民’字样的枪套里,从‘椭圆形草坪’一路带过来。 杰罗德.巴格尔曾表示,他希望在进入‘野兽腹中---即国会山庄内部’时能携带武器。 马克.马扎(Mark Andre Mazza)从印第安纳州开车前来,随身携带了一支‘金牛座(Taurus)’左轮手枪,弹巢中既装填了霰弹,也装填了空尖弹。 在袭击一名警官后,马克.马扎弄丢了这把武器,将其掉落或遗失在了通往美国国会山庄西面露台的西广场下层台阶上。 《J6委员会》在 马克.马扎的社交媒体账户被封禁前对其进行了审查,发现他分享了包括‘匿名者Q’相关内容在内的多种阴谋论。 马克.马扎后来表示,他的目标是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他告诉有关部门,如果他在美国国会山庄内找到了议长,‘你们今天就会因为别的原因出现在这里了’。 来自阿拉巴马州福尔克维尔(Falkville)的朗尼.科夫曼(Lonnie Leroy Coffman),将车停在美国国会山庄附近,然后步行近两英里前往‘椭圆形草坪’听唐纳德.川普总统演讲。 朗尼.科夫曼的车里存放着手枪、步枪、霰弹枪、数百发弹药、大容量供弹装置、大砍刀、伪装烟雾装置、弓箭,以及十一个装有汽油和聚苯乙烯泡沫塑料的梅森罐(Mason jars),还有制作莫洛托夫鸡尾酒所需材料的抹布和打火机。 ‘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方在当天晚些时候逮捕朗尼.科夫曼时,又在他身上发现了两支手枪。 许多与会者都知道华盛顿特区禁止携带隐蔽性武器。并据此制定了计划。‘誓言守护者’组织将枪支存放在车内或州界另一侧,以便在需要时能迅速取用。 该组织在河对岸的维吉尼亚州部署了一支‘快速反应部队’,并集结了大量武器装备,准备通过陆路或通过水路进入华盛顿特区---正如佛罗里达州分部负责人、后被判犯有煽动叛乱阴谋罪的凯利.梅格斯所言。 ‘誓言守护者’成员杰森.多兰(Jason Dolan)在煽动叛乱阴谋案的审判中作证称,这支‘快速反应部队’已做好准备,‘去取回我们的枪支,以阻止美国国会认证选举结果。’ 杰森.多兰进一步作证说,‘誓言守护者’来到华盛顿特区是为了‘阻止选举结果的认证并不惜一切代价。这就是我们携带枪支的原因。’ 来自德克萨斯州理查森市(Richardson)的‘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被告加勒特.米勒(Garret Miller),在得知华盛顿特区的相关法律后,曾在‘脸书’上发帖称,他虽然带了枪,但‘可能只会留一支藏在身上,其余的则存放在维吉尼亚州’。 加勒特.米勒还威胁要暗杀女美国众议院众议员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Alexandria Ocasio-Cortez),并预言‘内战可能爆发’。 人群中的许多成员决定不携带枪支进入首都,而是选择以其他方式武装自己。 来自德克萨斯州迦太基市(Carthage)的亚历克斯.哈克赖德(Alex Kirk Harkrider),及其共同被告瑞安.尼科尔斯(Ryan Nichols)在参加集会前,将枪支留在了特区外停放的汽车里。 尽管如此,亚历克斯.哈克赖德还是带了一把战斧。在向美国国会山庄行进的过程中,他高喊着‘砍下他们他妈的脑袋!’ 一名骚乱者告诉《J6委员会》,他看到另一人携带了一把‘干草叉’。 暴徒中的一些人携带了旗帜,并将旗杆变成了武器。 来自密歇根州威克瑟姆(Wixom)的迈克尔.福伊(Michael Foy), 带着一根冰球棍来到‘椭圆形草坪’,并将一面唐纳德.川普旗帜披在棍上。 仅仅几个小时后,迈克尔.福伊便在通往就职典礼现场的通道内,用这根冰球棍反复殴打警官。 前纽约市警官托马斯.韦伯斯特(Thomas Webster)携带了一面海军陆战队旗帜,随后用它袭击了一名在西广场下层阻挡暴徒的警官。 另一名男子丹尼.汉密尔顿(Danny Hamilton)携带了一面尖端经过削尖处理的旗帜,他声称这是‘为某人准备的’;与他一同前往华盛顿特区的特雷弗.霍尔格伦(Trevor Hallgren)对此回应道: ‘开始了’, 特雷弗.霍尔格伦后来评论称:‘南希.佩洛西、查尔斯.舒默(Charles Ellis Schumer)、杰罗德.纳德勒(Jerrold Lewis Nadler),你们逃不掉的。我们要来找你们了,还有你,亚历山德里娅.奥卡西奥-科尔特斯, 我们要来收拾你们。要把你们揪着头发拖出来。’ 1月5日,特雷弗.霍尔格伦在美国众议员巴里.劳德米尔克(Barry Loudermilk)的带领下参观了美国国会山庄,期间他拍摄了走廊和楼梯的照片。 唐纳德.川普总统于1月6日召集到华盛顿特区的这群暴徒,已做好了战斗准备。 “ 《J6报告书》第八章在扯破了‘誓言守护者’的暴徒假面具后,又继续数落‘骄傲男孩’的庐山真面目说: “尽管成千上万的唐纳德.川普总统支持者参加了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但‘骄傲男孩’组织却另有打算。 1月6日上午,他们在‘华盛顿纪念碑’前集结。上午10点30分,‘骄傲男孩’成员开始沿‘国家广场’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该团体总共约有两百至三百名‘骄傲男孩’成员及其同伙。 “骄傲男孩”主席亨利.塔里奥并未到场。正如《J6报告书》第六章所述,亨利.塔里奥在两天前已被捕,并被勒令离开华盛顿。 不过,亨利.塔里奥在巴尔的摩远程关注着事态发展,并全天与手下保持联络。 由于亨利.塔里奥不在现场,该组织的行动由另外三名资深成员领导:伊森.诺迪恩、约瑟夫.比格斯和扎卡里.雷尔。 伊森.诺迪恩的别名鲁菲奥.潘曼(Rufio Panman),他是‘骄傲男孩’组织‘元老分会(Elders chapter)’的成员,也是华盛顿州西雅图当地分会的负责人。 在亨利.塔里奥被捕后,伊森.诺迪恩被视为1月6日行动的领导者。在1月6日之前的几天里,伊森.诺迪恩在社交媒体上发表了一些不祥的言论。 在与其他‘骄傲男孩’成员的交谈中,伊森.诺迪恩声称总统大选充斥着舞弊,而暴力是必要的补救手段。 例如,1月4日,伊森.诺迪恩在社交媒体上发布了一段视频,标题为:‘让他们记住这一天---他们决定与我们开战的日子。’ 1月5日,伊森.诺迪恩在另一篇社交媒体帖子中警告称:‘我们要去找他们算账了。’ 伊森.诺迪恩还补充了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们已经选好了阵营:黑黄两色代表‘骄傲男孩’与红白蓝三色代表唐纳德.川普支持者联手,对抗其他人。’ 这里的‘黑黄两色’指的是‘骄傲男孩’;而伊森.诺迪恩提到的‘红白蓝三色’,很可能指的是将出席1月6日集会的唐纳德.川普支持者。 约瑟夫.比格斯是‘骄傲男孩’组织的一名资深成员,并担任该组织的活动的‘组织者’。约瑟夫.比格斯此前曾与亚历山大.琼斯及 ‘讯息战争’合作。 2020年12月下旬,约瑟夫.比格斯在‘葩勒’平台上发帖称,‘骄傲男孩’成员‘将不会身穿标志性服装前往华盛顿特区’。 也就是说,与以往的活动不同,‘骄傲男孩’成员不会穿戴带有该组织标志的黑黄配色服饰,而是力求保持低调,不引人注目。约瑟夫.比格斯接着写道: ‘我们将混入你们之中。你们看不到我们。甚至会把我们误认为是你们自己人---我们的气味、举止和外表都将与你们无异。我们唯一保持本色的地方,就是我们的思维方式!1月6日将会是一场史诗般的行动。’ 亨利.塔里奥也发布了类似的信息,称‘骄傲男孩’将在1月6日采取‘隐蔽行动’。 这一决定在实际行动中得到了体现:当约瑟夫.比格斯带领队伍从‘华盛顿纪念碑’出发游行时,他身穿格子衬衫,戴着眼镜和深色帽子。其他‘骄傲男孩’成员的着装风格也与之类似。“ 《J6报告书》用扎实的证据,复原了当时“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惊心动魄、险象环生的历史面貌,更重要的是,在唐纳德.川普使用“伪法理”加“弥天大谎”煽动下,暴徒们是在认真的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 “又名“唐纳德.川普队长” 扎卡里.雷尔是宾夕法尼亚州费城当地‘骄傲男孩’分会的主席。和他的同伙一样,扎卡里.雷尔相信唐纳德.川普总统关于2020年总统大选的‘弥天大谎’。 扎卡里.雷尔为1月6日的行动筹集了超过五千五百美元的资金。像伊森.诺迪恩、约瑟夫.比格斯等人一样,扎卡里.雷尔在协助带领该团体从‘华盛顿纪念碑’出发时,采取了‘隐蔽’装束。 上午11点刚过,‘骄傲男孩’成员抵达了美国国会山庄西侧、靠近‘倒影池’的区域。随后,他们向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广场行进。 监控录像显示,上午11点15分,‘骄傲男孩’成员经过了位于美国国会山庄西南角的‘加菲尔德环岛(Garfield Circle)’。 接着,‘骄傲男孩’成员向北走向‘和平环岛’,监控摄像头在上午11点21分左右拍到了他们的身影。当时,只有一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在‘和平环岛’的围栏处值守。 当‘骄傲男孩’在美国国会山庄周边游行时,曾与该团体一同行动的纪录片制作人尼古拉斯.奎斯特德回忆道,他们当时在嘲讽美国国会山庄警察。 一名‘骄傲男孩’成员对警官喊道:‘记住你们的誓言’‘选好立场’以及‘站在历史正确的一边’。 上午11点41分,‘骄傲男孩’成员沿宪法大道行进,抵达了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在东侧广场,他们与亚利桑那州代表团的成员合影留念,这些代表团成员因佩戴橙色帽子而极易辨认。 随后,他们折返穿过美国国会山庄北侧,向‘国家广场’走去,并在那里的餐车旁停下来进食。‘骄傲男孩’成员在餐车附近逗留,直到下午12点49分左右返回‘和平环岛’。 ‘骄傲男孩’及其同伙抵达‘和平环岛’后仅几分钟,便对美国国会山庄发起了攻击。 该‘和平环岛’是‘和平纪念碑’的所在地;这座纪念碑建于1877年至1878年间,旨在纪念内战期间在海上牺牲的海军人员。 碑上雕刻着两名身着古典长袍的女性形象---其中一位掩面而泣,象征着‘悲伤’,另一位则象征着‘历史’。 象征‘历史’的女性手中拿着一块碑板,上面刻着:‘他们为国捐躯,换取国家永生。’ 了解‘和平环岛’的地理位置,对于理解1月6日袭击事件的经过至关重要。它位于宾夕法尼亚大道的尽头,正对着美国国会山庄。 唐纳德.川普总统在‘椭圆形草坪’结束演讲后,指示集会参与者沿宾夕法尼亚大道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骄傲男孩’最直接的行进路线会将他们引向‘和平环岛’以及美国国会山庄建筑群的西北侧---即所谓的、西边广场(West Plaza)’。 当集会人群抵达时,‘骄傲男孩’及其盟友已经移除了原本阻挡去路的围栏。结果,成千上万的人得以相对轻松地涌入受到管制的美国国会山庄区域。 下午12点49分,‘骄傲男孩’成员返回‘和平环岛’时,队伍中仍有约两百至三百名成员,此外还有许多其他抗议者加入了他们的行列。 抵达后不久,‘骄傲男孩’便开始高呼诸如‘1776’之类的挑衅性口号,以此煽动人群的情绪。 当时正在执勤的警官卡罗琳.爱德华兹(Caroline Edwards)向《J6委员会》解释说: ‘骄傲男孩’成员曾询问她和其他美国国会山庄警察,他们是否可以越过围栏与警官交谈。 卡罗琳.爱德华兹回答道:‘不行。’ ‘骄傲男孩’成员及其他人随即转而针对卡罗琳.爱德华兹及其同事,辱骂他们是‘南希.佩洛西的走狗’,并大声叫嚣。 下午12点51分左右,尼古拉斯.奎斯特德拍到一名叫瑞安.萨姆塞尔(Ryan Samsel)的暴徒,搂着‘骄傲男孩’头目约瑟夫.比格斯的肩膀,而约瑟夫.比格斯当时正在带头高呼口号。 瑞安.萨姆塞尔后来声称,约瑟夫.比格斯怂恿他冲破路障;当瑞安.萨姆塞尔犹豫不决时,约瑟夫.比格斯‘亮出枪支,质疑他的男子气概,并反复要求他冲到最前面去挑战美国国会山庄警察。 约瑟夫.比格斯对瑞安.萨姆塞尔的说法提出了异议。与约瑟夫.比格斯交谈后,瑞安.萨姆塞尔于下午12点53分冲破了‘和平圆圈’ 的外层围栏。 ‘和平圆圈’的第一道围栏设在西北区第一街,第二道围栏紧随其后,距离不远。 瑞安.萨姆塞尔冲破外层围栏后,包括卡罗琳.爱德华兹警官在内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离开各自的岗位,上前阻截瑞安.萨姆塞尔和其他暴徒。 不到一分钟,即下午12点54分,暴徒们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推倒在地,移开围栏,迅速向东冲向美国国会山庄。 卡罗琳.爱德华兹警官被推倒在地,头部撞上了混凝土台阶。 来自纽约的两名‘骄傲男孩’成员---多米尼克.佩佐拉和威廉.佩佩(William Pepe)---带头冲向下一道安全屏障。 威廉.佩佩是纽约州北部大都会交通局(Metropolitan Transportation Authority)的员工,他当时请了病假,专程前往华盛顿参加1月6日的活动。 在下一道安全屏障处,威廉.佩佩拖走了一部分围栏,导致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失去了防御屏障。 ‘骄傲男孩’的这些行动并非自发行为。来自西维吉尼亚州的‘骄傲男孩’头目杰弗里.芬利(Jeffrey Finley),后来承认‘似乎存在一种协同行动,旨在拉开路障。’ ‘骄傲男孩’成员杰里米.贝尔蒂诺在承认犯有煽动阴谋罪时也承认了类似事实,他表示自己: ‘相信2021年1月6日前往华盛顿特区的目的是阻止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认证,而且该组织内部的一个特别行动小组的领导人愿意不惜一切代价---包括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及其他人使用武力---来实现这一目标。’ 根据杰里米.贝尔蒂诺与其他‘骄傲男孩’领导人在1月6日之前的讨论,他相信冲击美国国会山庄将实现该组织阻止美国国会认证选举人团投票结果的目标。 杰里米.贝尔蒂诺明白,冲击美国国会山庄或其周边区域属于违法行为,且需要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或其他政府官员使用武力。 与‘和平圆环’区域的情况同时发生的是,在位于美国国会山庄园区东南角的‘加菲尔德圆环’步道处,暴徒于下午12点55分突破了围栏,开始冲向‘西边广场’,并将在那里与来自‘和平圆环’的人员汇合。 到下午12点58分,人群已挤满美国国会山庄‘西边广场’的下层区域,该区域位于为两周后举行的就职典礼而搭建的观礼台正下方。 在最初的突破发生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得以部署足够的警力,阻止暴徒越过就职典礼观礼台的底部继续推进。 更重要的是,当第一批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警员于下午1点11分抵达现场时,暴徒的推进势头进一步受阻。 在‘椭圆形草坪’的演讲临近尾声时,唐纳德.川普总统特意确保他那群本已愤怒的支持者,继续保持激愤的情绪。‘我们要拼命抗争,如果不拼命抗争,你们将失去这个国家。’ 唐纳德.川普总统对聚集在‘椭圆形草坪’及其周边的数万名民众说道。 大约一分钟后,唐纳德.川普总统指示在场人员沿着宾夕法尼亚大道走向美国国会山庄。 唐纳德.川普总统告诉民众,他们要‘试着包括他自己的美国副总统赋予共和党人夺回国家所需的自豪感与胆识’。 ‘这里的人数足以攻占美国国会山庄了’,下午1点06分,就在唐纳德.川普总统结束讲话之际,人群中的一名成员说道。 罗纳德.桑德林(Ronald Sandlin)---他已承认在1月6日包括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员扬言‘你们死定了’ 犯下重罪并已被判刑---当时正在附近一家餐馆观看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演讲,并进行了视频直播,他在视频中鼓励‘其他爱国者’去‘夺取美国国会山庄’。 罗纳德.桑德林在视频中反复提到‘自由是用鲜血换来的’这句话。 ‘我们正准备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我们要去大闹一场,’科迪.马蒂斯(Cody Mattice)---另一名已认罪并被判刑的1月6日事件被告---在走向美国国会山庄时说道。 科迪.马蒂斯随后补充道:‘我们要冲到最前面,把这地方夺下来。’ 被控犯有八项重罪的瑞安.尼科尔斯在下午1点40分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时,进行了一场激愤言辞的直播。 瑞安.尼科尔斯附和了唐纳德.川普总统那违宪的说法,即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有权自行决定选举结果。 ‘我听说迈克尔.彭斯刚刚屈服了---我告诉你们,如果迈克尔.彭斯屈服了,我们要把那些混蛋拖到街上游行示众,’迈克尔.彭斯说道。 ‘砍下他们的脑袋!’瑞安.尼科尔斯与共同被告亚历山大.哈克赖德(Alexander Kirk Harkrider)一同高声呼喊,随后鼓励他人加入‘共和党抗议者’的行列,称这些人‘正试图进入美国众议院’。 在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途中,‘誓言守护者’成员杰西卡.沃特金斯(Jessica Watkins)在一个名为‘阻止窃选 1月6日’的‘资路 (Zello)’群组中与其他成员进行了交流。 杰西卡.沃特金斯声称,聚集在‘椭圆形草坪’的人群中‘百分之百’都在‘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因为‘迈克尔.彭斯背叛了我们’这一消息已如野火般迅速传开。 当杰西卡.沃特金斯随同一支‘誓言守护者’小队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时,杰西卡.沃特金斯说道:‘到了那里我可能会保持沉默,因为我会有点忙。” 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三’组织成员唐纳德.哈泽德(Donald Hazard)---他自称在1月6日与‘骄傲男孩’结盟---告诉《华盛顿邮报》记者,他希望在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时被镜头记录下自己的面容。 ‘我要让敌人清楚地知道,究竟是谁在向他们逼近,唐纳德.哈泽德解释道。‘停止窃选运动’的领导者们也在游行期间继续煽动人群的情绪。 ‘信息战争’网站的亚历山大.琼斯于1月6日上午9点前抵达了‘椭圆形草坪’。 尽管最初进入活动区域遇到了一些困难,亚历山大.琼斯最终还是在贵宾区就座。 尽管亚历山大.琼斯留下来听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部分演讲,但当时组织人群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的计划已在进行中,而亚历山大.琼斯打算提前离开‘椭圆形草坪’去带头游行。 关于由亚历山大.琼斯带头游行的计划究竟源自何处,目前尚不清楚。亚历山大.琼斯曾公开表示:‘白宫在三天前告诉我,要让我带头游行。’ ‘停止窃选运动’的阿里.亚历山大也认为白宫希望由他带头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 两人很可能都是从卡罗琳.雷恩那里得知这一想法的;卡罗琳.雷恩是一位共和党筹款人,协助组织了‘椭圆形草坪’的集会活动。 亚历山大.琼斯在下午12点27分给卡罗琳.雷恩发了短信,询问她应该何时离开‘椭圆形草坪’并开始游行。 虽然卡罗琳.雷恩最初预计亚历山大.琼斯、罗杰.斯通和退役中将迈克尔.弗林会一同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军,但罗杰.斯通并未出席‘椭圆形草坪’的集会,因此也就无法按计划陪同亚历山大.琼斯等人参加游行。 此外,在唐纳德.川普总统发表演讲期间,卡罗琳.雷恩曾询问迈克尔.弗林是否打算与亚历山大.琼斯一同游行。迈克尔.弗林的回答是:‘绝不,外面冷极了’。 尽管罗杰.斯通和迈克尔.弗林没有参加游行,但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带领其他人前往了美国国会山庄,不过尚不清楚有多少人跟随了他们。 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的摄像及安保团队在活动警戒线外、靠近‘自由广场’的地方会合,商讨他们的计划。 这段由亚历山大.琼斯的摄制组记录下来的对话,揭示了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对唐纳德.川普总统计划的了解程度,以及他们对此次游行的意图。 这群人其中包括 ‘讯息战争’节目的主持人欧文.施罗耶,他聚集在‘椭圆形草坪’安保警戒线外,商量最佳行动方案。他们试图推测唐纳德.川普总统车队前往美国国会山庄的路线。 视频显示,亚历山大.琼斯对他的团队成员说:‘我觉得那个叫卡罗琳.雷恩的女士---她在哪儿?她知道他们说要采取什么行动。她所说的一切---使用扩音器,呼吁人们聚集并沿宾夕法尼亚大道行进。 在使用扩音器时,亚历山大.琼斯告诉人群,他们正在经历‘第二次美国革命’,并宣称:‘让我们去夺回我们的国家。唐纳德.川普总统就在几分钟路程之外。让我们开始以和平的方式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亚历山大.琼斯在行进途中聚集的人群中包括了‘骄傲男孩’成员。该组织田纳西州分会的主席马修.沃尔特(Matthew Walter),当时正与另外两名来自田纳西州的‘骄傲男孩’成员身处‘国家广场’附近,并决定加入亚历山大.琼斯的队伍。 ‘骄傲男孩’的其他一些更具影响力的成员,似乎也曾就1月6日的活动与亚历山大.琼斯及欧文.施罗耶进行过沟通。 亨利.塔里奥的通话记录显示,在针对美国国会山庄的袭击进行期间,他曾与亚历山大.琼斯互发三次短信,与欧文.施罗耶互发五次短信。 伊森.诺迪恩的通话记录显示,他在1月4日至5日期间与欧文.施罗耶互发了二十三条短信,并且在这两天里每天都与对方通了一次电话。 约瑟夫.比格斯的通讯记录显示,他在1月4日与欧文.施罗耶互发了八次短信,并于1月6日上午11点15分左右致电欧文.施罗耶---当时约瑟夫.比格斯正与其他‘骄傲男孩’成员在美国国会山庄及其周边区域行进行袭击。 当队伍沿宾夕法尼亚大道行进并抵达美国国会山庄西侧后,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继续使用扩音器引导周围的人群前往东侧,并再次提及唐纳德.川普总统即将抵达的消息。 一名集会参与者于下午1点51分拍摄的视频显示,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站在一起,亚历山大.琼斯在视频中鼓励人群继续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东侧。 亚历山大.琼斯告诉听众:‘我们在另一边有集会许可,发生这种事太棒了,但当我们接管这里时,唐纳德.川普总统是不会来的。我们不是‘反法西斯运动’成员,也不是‘黑人的命也是命’运动成员。’ 亚历山大.琼斯多次声称自己曾试图安抚人群,但他的行动也恰好与两次突破警方防线,以及一次闯入美国国会山庄本身的事件在时间上重合。 下午1点57分,就在亚历山大.琼斯鼓励集会参与者向东移动几分钟后,新抵达的抗议者冲破了用于将人群与东侧台阶隔离开来的自行车架式路障。 突破防线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撤退到身后那组大型台阶的底部,人群则向前推进,迎向新建立的警方防线。 亚历山大.琼斯紧随在带头突破东侧围栏的人群之后,他的抵达恰好与东侧台阶上的下一次突破同时发生。 公开视频显示,下午2点时,亚历山大.琼斯已离开西侧,绕过美国国会山庄北侧,正前往东侧。 途中,亚历山大.琼斯对随行人员说道:‘那些该死的警察真他妈得退后。’ 随后有人问起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亚历山大.琼斯回答道:‘他犹豫不决,保持中立,把球踢给了别人‘。 视频快结束时,可以听到亚历山大.琼斯的一名摄像人员说:‘咱们在这儿休息一下。让我跟这个警察谈谈,看能不能让阿里.亚历山大上去缓和一下局势。’ 亚力山大.琼斯发布的另一段视频显示,他的一名摄像人员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进行了交谈,询问亚力山大.琼斯能如何协助缓和局势。 《J6委员会》对证据的审查显示,亚历山大.琼斯在呼吁人群‘战斗’并掀起‘革命’的同时,也不时在言辞中穿插‘和平地’这一字眼。 在亚历山大.琼斯抵达现场后仅几分钟---大约下午2点06分---暴徒突破了新的警戒线,冲上台阶,直奔亦称‘圆形大厅门’的‘哥伦布门(Columbus Doors)。 当暴徒沿台阶向上推进时,可以听到人群的欢呼与喝彩声,而此时阿力山大.琼斯的摄制组正与附近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进行交涉。 如下文所述,就在几分钟后,暴徒在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在场的情况下,又突破了另一个关键的缺口。 当抗议者涌入美国国会山庄的管制区域时,极右翼极端分子继续充当先锋。在西广场北侧,有一座供建筑工人搭建就职典礼观礼台使用的带楼梯脚手架。执法人员驻守在楼梯底部,阻止暴徒攀爬至上层西广场---那里是通往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的入口。 下午1点49分,华盛顿特区警察局宣布美国国会山庄发生骚乱。 下午1点50分前不久,暴徒聚集在美国国会山庄西北角这座脚手架前。这群暴徒中包括‘骄傲男孩’成员及其他极端分子。 其中一名暴徒名叫盖伊.雷菲特(Guy Reffitt),隶属于德克萨斯州的一个‘百分之三’组织。 大约下午1点50分,他站在脚手架附近人群的最前方,随身携带一把手枪和用于约束的简易手铐的塑料束线带, 他在蓝色夹克内穿着防弹背心,并戴着一顶装有随身摄像机的头盔。 盖伊.雷菲特向警方防线推进,在承受橡胶子弹射击的同时,顶着化学喷雾向前冲。正如他在袭击发生后不久所描述的那样,是盖伊.雷菲特‘让一切开始向前推进’ 他‘点燃了导火索’,而执法人员的存在也无法阻挡他的推进。 据盖伊.雷菲特自述: ‘我没有理由放弃,因为我已经走了这么远,来做我想做的事---做我们想要且必须做的事。当时我抱定了一个念头。我本意并非真的要成为第一个冲上去的人,甚至没想过要那样做。我当时---那种肾上腺素飙升的感觉,还有那种深知绝不能让国家沦陷的念头。’ 盖伊.雷菲特确实策划了1月6日的暴力行动,他曾在2020年12月28日表示自己将‘全副武装上阵’。 1月5日,在驱车前往华盛顿特区的途中,盖伊.雷菲特表达了要‘拽着脚踝把那些人从美国国会山庄拖出来’并‘建立一个新政府’的意图。 1月6日上午,盖伊.雷菲特明确了攻击目标;他在‘椭圆形草坪’对‘其民兵组织的其他成员及周围聚集的人群’宣称: ‘我要跟这帮混蛋一起攻占美国国会山庄,我们要把那帮狗娘养的拖出来,任凭他们又踢又叫---我只想看着南希.佩洛西的脑袋,在被拖出来的路上撞遍每一级台阶---还有艾迪森.麦康奈尔(Addison Mitchell McConnell III),去他妈的,把他们全干掉。’ 盖伊.雷菲特因其行为被定罪,最终被判处七年监禁。 ‘骄傲男孩’成员丹尼尔.斯科特(Daniel Scott)带头冲上了脚手架的台阶。 绰号‘奶昔(Milkshake)’的丹尼尔.斯科特曾随‘骄傲男孩’成员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至美国国会山庄。游行期间,一段视频记录下丹尼尔.斯科特高喊:‘让我们攻占这该死的美国国会山庄!’ 旁边有人回应道:‘别他妈喊这个,好吗?’随后伊森.诺迪恩补充道:‘那是奶昔喊的,伙计,你知道的---这蠢货。’ 丹尼尔.斯科特显然说漏了嘴,暴露了‘骄傲男孩’的计划。在脚手架处,丹尼尔.斯科特协助他人‘攻占’了美国国会山庄。他当时戴着一顶印有‘上帝、枪支与唐纳德.川普(Gods, Guns & Trump)字样的蓝色帽子,一边推搡警察使其后退,一边为暴徒开辟通道。 另一名‘骄傲男孩’成员克里斯.沃雷尔(Chris Worrell)当时也在附近。当暴徒在脚手架下集结时,克里斯.沃雷尔向警察喷射了辣椒喷雾济。 还有其他‘骄傲男孩’成员出现在脚手架处,其中包括米卡贾.杰克逊(Micajah Jackson)和马修.格林(Matthew Greene)。 针对脚手架及其周边的攻击行动为后续的暴徒潮开辟了通道,使他们得以强行登上台阶,直抵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 正当暴徒们冲上台阶时,另一名“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被告瑞安.凯利(Ryan Kelley)于下午1时51分左右爬上了脚手架。 随后几分钟内,他不断挥手示意,鼓动人群跟进。瑞安.凯利他曾参加2022年密歇根州州长共和党党内初选---向《J6委员会》否认自己爬上脚手架是为了挥手招呼人群。 美国联邦调查局在他接受问询后的几个月内将其逮捕。 到了下午2时,位于脚手架台阶顶端的暴徒距离美国国会山庄的门窗已近在咫尺。 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里,在唐纳德.川普总统的煽动下,极端分子、阴谋论者和其他人员从多个地点闯入美国国会山庄。 他们试图寻找美国国会山庄防御的漏洞,并与阻挡他们的执法人员发生冲突。‘骄傲男孩’和其他极端分子再次扮演了引人注目的角色。 下午2点13分,来自纽约的‘骄傲男孩’成员多米尼克.佩佐拉砸碎了美国参议院翼楼的一扇窗户。这是美国国会山庄首次遭到闯入。 多米尼克.佩佐拉使用从一名执法人员那里偷来的防暴盾牌砸碎了窗户。 暴徒们爬过通道后,轻而易举地从内部打开了附近美国参议院侧翼的一扇门,于下午2点14分畅通无阻地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 两分钟后,大约下午2点16分,暴徒们从内部推开了第二扇门,即美国参议院的防火门。 就在美国国会山庄被攻破的同时,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和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分别被带离了美国参议院和美国众议院的议事厅。 第一个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是来自肯塔基州的迈克尔.斯帕克斯。迈克尔.斯帕克斯在观看了2020年夏天的抗议活动后,曾表达过想要杀人的愿望。 在2020年12月30日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大家要到华盛顿特区后,迈克尔.斯帕克斯回应说他‘会到场的’。 多米尼克.佩佐拉进入美国国会山庄时,其他一些著名的极端分子和阴谋论者也加入了他的行列。 罗伯特.吉斯温(Robert Gieswein)是科罗拉多州人,隶属于‘三百分之一’组织,信奉阴谋论, 他从美国参议院侧窗爬了进去。 道格拉斯.詹森(Douglas Jensen)是‘匿名者Q’信徒,也是第一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之一。道格拉斯.詹森穿着一件醒目的“Q”字样T恤。 道格拉斯.詹森后来告诉治安当局,他‘故意让自己成为第一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人,因为他想让自己的T恤出现在视频中,这样‘Q’就能‘出风头’。 另一位著名的‘匿名者Q’信徒雅各布.钱斯利,也于下午2点14分左右从美国参议院侧门进入。 白人至上主义者和南方‘美利坚邦联国’同情者是第一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 凯文.西弗里德(Kevin Seefried)和他的儿子亨特.西弗里德于下午2点13分左右,从美国参议院侧翼的窗户进入大楼,这扇窗户是‘骄傲男孩’成员多米尼克.佩佐拉砸碎的。 凯文.西弗里德携带了带着南方‘美利坚邦联国’战旗,并在大楼内将其展开。 据一些历史学家称,尽管南方‘美利坚邦联国’旗帜此前曾在大楼内出现过,但这却是首次有暴乱分子将该旗帜带入美国国会山庄内部。 根据法庭文件,亨特.西弗里德协助砸破了美国参议院一侧的窗户并清理了碎玻璃,随后与父亲及其他人一同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内部。 凯文.西弗里德被判妨碍官方程序重罪以及四项轻罪成立。 美国司法部指控称,在下午2点16分---即美国参议院一侧防线首次被突破仅三分钟后---五名与尼克拉斯.富恩特斯(Nicklas Fuentes)的白人民族主义‘美国优先’运动有关联的人员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内部。 这五人均为二十多岁,身份已被确认为:约瑟夫.布罗迪(Joseph Brody)、托马斯.凯里(Thomas Carey)、加布里埃尔.蔡斯(Gabriel Chase)、乔恩.利扎克(Jon Lizak和保罗.洛夫利(Paul Lovley)。 这五人中有四人最初是在一场‘美国优先’活动上相识的,并共同参加了随后的活动。 尼克拉斯.富恩特斯及其他‘美国优先’运动领导人信奉这样一种观念,即他们正在抵御美国的人口结构和文化变迁。 网络调查人员指出,约瑟夫.布罗迪就是那张照片中戴着‘让美国再次伟大(MAGA)’帽子、手持步枪并站在纳粹旗帜前的蒙面男子。 正如《J6报告书》第6章所述,通常被称为‘美国优先运动’的成员在2020年下半年的‘停止窃选”活动中表现活跃,这些集会为‘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发生铺平了道路。 1月6日,在美国国会山庄最初被攻破后,约瑟夫.布罗迪及其‘美国优先’组织的同伙前往了山庄内外的多个地点,包括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的会议室和办公室,以及美国参议院议事厅。 离开美国国会山庄后,该团伙前往了美国国会北侧。这五人中的约瑟夫.布罗迪与另一名暴徒据称利用‘金属路障’袭击了一名正在守卫北门的执法人员。 约瑟夫.布罗迪和加布里埃尔.蔡斯还被指控协助他人破坏媒体设备。 另一位‘美国优先’组织的成员莱利.威廉姆斯(Riley Williams),则引导暴徒沿楼梯前往南希.佩洛西议长的办公室,并被指控协助和教唆窃取了在那里发现的一台笔记本电脑。 其他白人至上主义者也属于首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之列。 来自新泽西州的陆军预备役人员蒂莫西.黑尔-库萨内利(Timothy Hale-Cusanelli)---被线人向执法部门指认为‘公开宣称的白人至上主义者和纳粹同情者’---于下午2点14分左右通过美国参议院一侧的缺口进入了山庄大楼。 蒂莫西.使用战术手势指挥暴徒中的其他成员,并命令他们向美国国会山庄推进。事后,他向朋友吹嘘说1月6日的经历‘令人振奋’,并表示希望发生‘内战’,还引用名言称‘自由之树必须用爱国者和暴君的鲜血来浇灌’。 罗伯特.帕克(Robert Packer)也是首批进入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之一,他在下午2点25分之前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的地下室大厅(Crypt)。 当时,罗伯特.帕克身穿一件印有‘奥斯威辛集中营(Camp Auschwitz)’字样的运动衫,这被视为纳粹仇恨意识形态的象征。 闯入后,首批暴徒中的一些人向北前往美国参议院议事厅。在他们登上通往议事厅的楼梯之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尤金.古德曼(Eugene Goodman)拦截了他们。 刚一进入,一名暴徒就问尤金.古德曼警官:‘议员们在哪里?’以及‘他们在哪里计票?’ 道格拉斯.詹森和罗伯特.吉斯温等人尾随尤金.古德曼警官穿过美国参议院大厅。 道格拉斯.詹森要求尤金.古德曼警官和其他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去逮捕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 罗伯特.吉斯温高喊:‘这是我们的美国!’ 其他通过美国参议院一侧大门进入的暴徒,在位于美国国会山庄东北侧的美国参议院马车入口处,与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发生了冲突。 当暴徒们跟随尤金.古德曼警官沿楼梯前往美国参议院议事厅时,他们在‘俄亥俄钟楼(Ohio Clock Tower)’外被一排美国国会山庄警察拦住了去路。 ‘骄傲男孩’组织的约瑟夫.比格斯在最初的闯入发生后不久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下午2点14分,约瑟夫.比格斯穿过美国参议院一侧的大门,向北行进。 约瑟夫.比格斯行进路线的部分过程被记录在右翼社交媒体平台‘葩勒’上发布的视频中。 有人拍下了‘骄傲男孩’头目进入美国国会山庄后的画面,并问他:‘嘿,约瑟夫.比格斯,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约瑟夫.比格斯笑着回答道:‘这太棒了!’ 在约瑟夫.比格斯进入美国国会山庄时,可以看到其他‘骄傲男孩’成员与他同行或在他附近。 其中一人是来自佛罗里达州的‘骄傲男孩’成员保罗.雷(Paul Rae);从画面看,他们在穿过大门进入后,似乎曾与约瑟夫.比格斯有过直接交流。 ‘哥伦布之门’分别于下午2点24分和2点38分被突破。 当‘骄傲男孩’及其他极端分子在西广场脚手架处压制执法人员时,另一伙人则带头冲击了东广场的安全屏障。 下午2点06分,人群冲破安全屏障,向圆形大厅外的一组大门发起冲击。 这波暴徒的涌入发生在亚历山大.琼斯抵达现场仅几分钟之后。 当亚历山大.琼斯的摄制组与附近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交涉时,可以听到人群在拾级而上时发出的欢呼与庆祝声。 当暴徒挤满圆形大厅的台阶时,亚历山大.琼斯及其团队与‘骄傲男孩’成员沃尔特.温特兰德(Walter Joseph Wentland)也登上了台阶。 他们挤入台阶顶端的人群中,亚历山大.琼斯开始呼吁和平,同时也鼓吹革命,并带领人群高喊‘1776’及其他充满好战色彩的口号。 公开视频显示,亚历山大.琼斯于下午2点18分到达台阶顶部。 沃尔特.温特兰德告诉《J6委员会》,他认为阿力山大.琼斯成功劝说了一些人退下来,‘但我也认为,这可能腾出了足够的空间让人群得以移动,而在那之前,人们根本无法动弹。’ 显然,亚历山大.琼斯的安保团队也意识到他未能有效控制人群,据报道,他的一名保镖曾对他说:‘亚历山大.琼斯,他们会把这一切归咎于你,我们得尽快离开这里。’ 大约在下午2点21分,亚历山大.琼斯开始走下台阶。尽管声称试图安抚人群,但亚历山大.琼斯在离开时进一步煽动了暴徒,他大声宣称‘我们绝不会屈服于新世界秩序!’,随后带领人群高呼‘为唐纳德.川普而战!’。 下午2点24分,暴徒通过通往圆形大厅的入口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而就在亚历山大.琼斯发表讲话时,这个入口距离他身后仅有几英尺之遥。 当暴徒冲破‘圆形大厅’的防线时,亚历山大.琼斯和阿里.亚历山大离开了该区域,并决定彻底撤离美国国会山庄建筑群。 执法人员曾一度成功阻止了暴徒对通往‘圆形大厅’各入口的首次冲击。截至下午2点28分,他们暂时夺回了控制权,挡住了暴徒的进入。 但这种成功并未持续多久。不到十分钟,入口再次被冲破。 ‘骄傲男孩’的两名成员---罗纳德.勒尔克(Ronald Loehrke)和詹姆斯.哈夫纳(James Haffner)---协助带头实施了这次冲击。 据称,罗纳德.勒尔克是受‘骄傲男孩’领导人伊森.诺迪恩招募参与1月6日行动的。 2020年12月下旬,伊森.诺迪恩通过短信询问罗纳德.勒尔克,‘你是否会来华盛顿特区?’。 在罗纳德.勒尔克确认会去之后,伊森.诺迪恩表示希望他能与自己一同站在前线。 罗纳德.勒尔克回复道:‘听起来不错,伙计。’ 罗纳德.勒尔克和詹姆斯.哈夫纳随‘骄傲男孩’成员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至美国国会山庄区域,并在‘和平圆环’发生突破防线事件时在场。 两人随后前往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开始移除安全路障并抗拒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的执法。人群中的其他人也加入其中。最终,暴徒冲破了这些路障,得以逼近圆形大厅的入口。 当暴徒抵达‘哥伦布门’时,再次遭到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警官的阻拦。但正如警官们向《J6委员会》所解释的那样,暴徒将他们推挤在门上,并向他们喷射辣椒喷雾剂,导致他们无法继续保卫美国国会山庄。 詹姆斯.哈夫纳就是涉嫌向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喷射‘防熊喷雾’的暴徒之一。 在詹姆斯.哈夫纳等人袭击美国国会山庄警官后不久,他们于下午2点38分左右成功冲破了‘哥伦布门’。 随后,包括詹姆斯.哈夫纳、罗纳德.勒尔克和约瑟夫.比格斯在内的一队‘骄傲男孩’成员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这是约瑟夫.比格斯当天第二次进入美国国会山庄。 ‘誓言守护者’组织的一队人马也以军事化的纵队队形,经由‘哥伦布门’进入了美国国会山庄。 ‘誓言守护者’成员此前参加了在‘椭圆形草坪’举行的集会,并在会上为出席的贵宾提供了贴身安保服务。 随后,他们遵照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指示,向美国国会山庄进发。 ‘誓言守护者’的领导人埃尔默.罗德兹在美国国会山庄外密切关注着袭击过程,包括针对‘哥伦布门’的冲击行动。 下午2点28分,埃尔默.罗德兹向‘讯号’的‘斯通之友’聊天群组的成员发送信息,该群组成员包括罗杰.斯通、亨利.塔里奥、阿里.亚历山大、亚历山大.琼斯等人---称自己正身处‘美国国会山庄’后门。 下午2点30分,埃尔默.罗德兹又在另一个聊天群组中向成员通报称,美国国会山庄的‘大门正遭到猛烈撞击’。 下午2点32分,埃尔默.罗德兹与另外两名‘誓言守护者’成员凯利.梅格斯和迈克尔.格林(Michael Green)---进行了三方通话。 三分钟后,埃尔默.罗德兹率领的‘1号纵队’小组开始穿过聚集在美国国会山庄东广场台阶上的人群;他们采取了军事纵队队形推进,每个人都将手搭在前一个人的肩膀上。 除了上述突破点外,暴徒还打开了通往美国国会山庄的其他入口。位于西侧上层露台的入口直通圆形大厅;下午2时33分,暴徒从内部打开了这扇门,从而实现了突破。 在美国国会山庄内部,暴徒冲破了警方的防线,例如在位于圆形大厅正下方的‘地下室’区域。地下室的中心设有一块大理石‘罗盘石(compass stone)’,标志着建筑的中心点,周围环绕着代表美国最初十三个殖民地的雕像。 暴徒迅速向‘美国众议院议事厅(House Chambers)’推进;到下午2时40分,他们开始在‘议事厅’外的主入口处聚集,并向靠近‘议长休息室(Speaker′s lobby)’的东侧移动。 在向东侧移动的过程中,暴徒于下午2时41分从内部打开了美国众议院东侧的入口,使得位于美国国会山庄东北侧的暴徒得以进入。 北侧入口是最后被突破的美国国会山庄入口。下午3时10分,暴徒从北侧入口进入,随即遭遇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的拦截。 不到一分钟,入口内侧的走廊便挤满了暴徒。下午3时12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与华盛顿特区警察局的警员联手,将暴徒强行推到了门外。 然而,在整个下午和傍晚时段,暴徒持续在北侧入口外发起攻击。 北侧入口设有一个外侧通道,通过一个门厅与通往美国国会山庄内部的一组内门隔开。暴徒向大门投掷砖块,并极力阻挠警员清理该区域。 执法人员曾短暂打开内门,喷洒化学刺激剂以驱散暴徒。但暴徒并未停止对抗。例如,当人群撑开外侧大门时,来自西维吉尼亚州的约翰.戈登(John Thomas Gordon)一边辱骂警员,一边反复向内侧大门投掷重物。 另一名暴徒递给约翰.戈登一副护目镜,以帮助他抵御化学喷雾剂。 约翰.戈登与其他人拼命试图闯入美国国会山庄,期间他还踢踹了内侧大门。 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死守大门,抵挡住了暴徒强行闯入的猛烈攻势。 当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开始清理大楼时,暴徒们继续在西广场的通道处与警员发生冲突。 暴徒们暴力袭击包括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员丹尼尔.霍奇斯在内的警员,并向他们喷射‘辣椒喷雾剂’。 尽管暴徒未能突破通道处的防线,但他们成功击碎了通道以北的一扇窗户。由于该区域没有监控覆盖,《J6委员会》的工作人员无法确定闯入发生的具体时间。不过,根据开源视频显示,闯入事件似乎发生在下午4:15左右。” 《J6报告书》第八章第七节用“唐纳德.川普总统火上浇油(PRESIDENT TRUMP POURS FUEL ON THE FIRE)”小标题来揭发唐纳德.川普的弥天大谎 : “下午2点13分,多米尼克.佩佐拉等人冲进美国国会山庄后,一群暴徒迅速涌入,并向正在开会的美国参众两院议事厅进发。 人群穿过美国国会山庄时,高喊着‘为唐纳德.川普而战’和‘停止窃选!’ 暴徒们们一边高喊:‘南希!南希!’,一边搜寻南希.佩洛西议长。 下午2点18分,美国众议院休会,数百名暴徒在距离第一个突破点不远的地下室与美国警察对峙。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在地下室组成人墙,试图阻止暴徒的推进。下午2点21分,暴徒试图突破警方防线,但暂时未能成功。 就在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坚守地下室防线的同时,唐纳德.川普总统火上浇油,于下午2点24分发推文称: ‘迈克尔.彭斯没有勇气去做他应该做的事情来保护我们的国家和宪法,他没有给各州机会来核实一套更正后的事实,而不是他们之前被要求核实的那些欺诈或不准确的事实。美利坚合众国要求真相!’ 一分钟随后,暴徒暴力冲破了位于地下室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并继续向南向美国众议院议事厅进发。 身穿‘惩罚者’T恤的‘骄傲男孩’成员约书亚.普鲁伊特冲在队伍的最前面,暴徒们突破了地下室的防线。 美国国会山庄警官大卫.米勒德告诉《J6委员会》,地下室的暴徒声称他们之所以出现在美国国会山庄,是因为他们的老板---也就是唐纳德.川普总统---命令他们这么做。 大卫.米勒德警官还回忆说,暴徒们告诉他,他们来这里是为了阻止盗窃。 冲破地下室的警察防线后,暴徒们追赶着撤退到美国国会游客中心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 约书亚.普鲁伊特是冲进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之一,他一度逼近美国参议员查尔斯.舒默。 当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试图放下金属路障以阻止人群继续推进时,另一小群‘骄傲男孩’立即介入,阻止路障被放下。 这群‘骄傲男孩’包括三名来自堪萨斯州堪萨斯城地区的男子:威廉.克雷斯特曼、克里斯.库恩和路易斯.科隆。 来自亚利桑那州的两名‘骄傲男孩’成员费利西亚.科诺德和科里.科诺德当天早些时候从‘华盛顿纪念碑’游行到美国国会山庄时加入了堪萨斯城的这群人,并在事发地点,另外两名‘骄傲男孩’成员尼古拉斯.奥克斯和尼古拉斯.德卡洛拍摄了这一事件。 监控录像显示,威廉.克雷斯特曼使用一根木棍或改装过的斧柄阻止路障被放下。路易斯.科隆后来承认---当局称,他于1月6日购买并改装了一根斧柄,‘既可用作拐杖,也可用作临时武器’。 路易斯.科隆还告诉当局,他于1月5日晚与克雷斯特曼等人参加了一次会议,期间有人有人问道:‘这里有没有爱国者愿意用武力夺取它?’ 路易斯.科隆明白,此人意指应当对政府动用‘武力’。此人还声称,他们应该‘冲进去接管那里’。 下午2点36分,暴徒冲破了守卫美国众议院议事厅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防线。骚乱者也进入了美国参议院议事厅。 几分钟后,雅各布.钱斯利,进入美国参议院议事厅,径直走向美国参议院主席台---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此前正是在那里主持联席会议。 一名警官要求雅各布.钱斯利离开主席台,但他却大喊道:‘迈克尔.彭斯是个该死的叛徒!’ 雅各布.钱斯利还留下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这只是时间问题。正义终将降临!’ 在众人的簇拥下,雅各布.钱斯利进行了一场充满阴谋论色彩的祈祷仪式,说道:‘感谢你让美利坚合众国重获新生。感谢你让我们得以清除政府内部的共产主义者、全球主义者和叛徒。’ 其他极端分子---包括至少一名白人民族主义‘美国优先’运动的成员---也曾坐在美国副总统的座位上。 当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在美国国会山庄内努力控制暴徒时,美国国会山庄外的冲突也愈演愈烈。一些关键的煽动者继续鼓动人群的情绪。 ‘美国优先’运动的领导人尼古拉斯.富恩特斯,极力宣扬唐纳德.川普总统针对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言论,包括唐纳德.川普总统在下午2点24分发布的推文。 尼古拉斯.富恩特斯站在‘和平纪念碑(Peace Monument)上,通过扩音器大声喊道: ‘我们刚刚听说,迈克尔.彭斯不会拒绝任何欺诈性的选举人票!没错,你们在这里第一时间听到了这个消息:迈克尔.彭斯背叛了美利坚合众国,迈克尔.彭斯背叛了唐纳德.川普总统,也背叛了美利坚合众国的人民---我们永远、永远不会忘记!’ 当暴徒涌入美国国会山庄内部的走廊和办公室时,另一批暴徒于下午2点28分突破了位于西广场下层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和华盛顿特区警察局警员的防线,进而占领了就职典礼的搭建台。 据华盛顿特区警察局警员迈克尔.法诺内(Michael Fanone)所述:华盛顿特区警察局警员警员随后被迫进行了该局历史上首次战斗性撤退。 执法人员试图‘重建防线’,以阻止已膨胀至约两万人的群体冲击美国国会山庄。 在冲过西广场后,暴徒迅速涌向西广场的隧道。下午2点28分在西广场下层升级的暴力冲突,在暴徒抵达隧道时仍在持续。 到下午2点41分,执法人员撤入隧道内部,暴徒则趁机缓慢涌入。 仅仅十分钟后,暴徒便挤满了隧道,拼命试图突破警察防线。隧道内及隧道口附近的激战持续了两个多小时。 整个下午,暴徒不断用武器袭击警员,向他们喷射‘辣椒喷雾剂’,并将美国国会山庄警员从隧道内拖入人群中。 来自德克萨斯州的‘百分之三’组织成员卢卡斯.丹尼(Lucas Denney)---他在1月6日当天携带了一根警棍---在隧道处将防暴盾牌推向并压在警员身上。 卢卡斯.丹尼这样做时,人群高喊着‘一、二、用力推!’的口号。 杰弗里.布朗(Jeffrey Scott Brown)向警员喷射了‘辣椒喷雾剂’,并推挤隧道内防线的前排人员。 凯尔.杨(Kyle Young)---一名有长期犯罪记录的‘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被告---在隧道处参与了多起袭击和暴力行为,包括用棍棒戳刺警员。 凯尔.杨那十六岁的儿子在冲突期间也在现场。曾任陆军游骑兵(Army Ranger)的罗伯特.莫尔斯(Robert Morss)身穿军用风格背心,参与了隧道内的一次集体推挤行动;当时,他和暴徒们在那里组成了一道‘盾牌墙’。 彼得.施瓦茨(Peter Schwartz)与另一名暴徒相互传递一个大型喷雾罐,随后彼得.施瓦茨的同伙向警员喷射了辣椒喷雾剂,接着两人一同加入了集体推挤的行列。 当天最残忍的袭击之一发生在隧道外:暴徒将华盛顿大都会警察局警官迈克尔.法诺内拖入人群,对他进行电击、殴打和抢劫,而一面‘支持警察(Blue Lives Matter)的旗帜正在他头顶飘扬。 来自田纳西州的暴徒阿尔伯克基.黑德(Albuquerque Head),勒住迈克尔.法诺内警官的脖子,将他拽入暴徒群中。 ‘我抓到一个了!’阿尔伯克基.黑德大喊道。 ‘百分之三’组织成员卢卡斯.丹尼向迈克尔.法诺内警官挥动手臂和拳头,抓住他并将其拽下台阶。随后,暴徒丹尼尔.罗德里格斯(Daniel Rodriguez)用电击枪击中了他的脖子。 凯尔.杨猛扑向迈克尔.法诺内警官,控制住了他的手腕。在杨控制住他的同时,另一名暴徒托马斯.西比克(Thomas Sibick),伸手强行摘下了他的警徽和对讲机。 迈克尔.法诺内警官担心这些人是冲着他的枪来的。人群中有人高喊:‘杀了他!’‘抢他的枪!’以及‘用他自己的枪杀了他!’ 在接受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讯问时,丹尼尔.罗德里格斯承认了自己在袭击迈克尔.法诺内警官事件中的所作所为。 在同一次讯问中,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谈到了导致他走上1月6日事件之路的各种影响因素。 丹尼尔.罗德里格斯是亚历山大.琼斯旗下‘信息战争’节目的粉丝,他告诉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自己在观看了这档阴谋论节目后开始积极参加集会。 亚历山大.琼斯在2015年决定支持当时的总统候选人唐纳德.川普,这一举动激励了丹尼尔.罗德里格斯。 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还开始与‘百分之三’运动建立联系,而这一运动也是他通过观看‘信息战争’节目了解到的。 当唐纳德.川普总统号召于1月6日在华盛顿举行一场‘绝对劲爆’的抗议活动时,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认为自己有必要响应号召。 ‘唐纳德.川普召唤了我们。唐纳德.川普号召我们去华盛顿特区,’丹尼尔.罗德里格斯告诉讯问他的美国联邦调查局探员。 ‘唐纳德.川普总统是三军统帅,是我们国家的领袖,并且他在寻求帮助---我当时以为他在寻求帮助,’丹尼尔.罗德里格斯解释道,‘我以为他是---我以为我们做的是正确的事。’ 丹尼尔.罗德里格斯和另一名“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被告爱德华.巴达利安(Edward Badalian),在唐纳德.川普总统12月19日发布推文后,便开始策划暴力行动。 他们搜集了武器和战术装备,并在一个名为‘让美国更加伟大45爱国帮(Patriots 45 MAGA Gang)’的‘讯号’聊天群组中讨论了行动计划。 ‘让美国国会去死吧。这事儿我来干,’丹尼尔.罗德里格斯在群里写道,‘上帝啊,请让我们逮住这些人吧。’ 爱德华.巴达利安还发布了一张题为‘让美国再伟大骑兵队(MAGA_CAVALRY)’的传单,上面标示了‘爱国者车队’的集结地点,以便与华盛顿特区的‘停止窃选运动’汇合。 这张传单在‘百分之三’及其他自称‘爱国者’的团体中广为流传,同时也引起了美国执法部门的注意。 美国联邦调查局维吉尼亚州诺福克分局,在1月5日的一份情报评估中指出,该传单附带了另一张题为‘建立包围圈(Create Perimeter)’的图片,图中描绘了美国国会山庄及其他建筑被同样的‘爱国者车队’包围的场景。 当暴徒包围美国国会山庄外围,并逼近美国参议院和美国众议院议事厅时,美国国会议员们被迫撤离以确保安全。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迅速赶赴两个议事厅,并负责护送工作。 在美国国会山庄防线被突破时,美国参众两院已结束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各自散会:美国参议员们返回美国参议院议事厅,就针对亚利桑那州选举人票的异议进行辩论;美国众议员们则留在美国众议院议事厅内就该异议进行辩论。 撤离行动首先从美国参议院开始:下午2点12分,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在护送下离开议事厅,被带往其位于美国参议院大楼内的办公室。 在下午2点12分至2点25分期间,美国特勤局特工着手排查潜在威胁,并规划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的转移路线。 撤离过程中面临的一个难题是,暴徒当时正聚集在‘俄亥俄时钟塔’外,而该处距离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撤离时需经由的楼梯,仅有数英尺之遥。 最终,随着暴徒开始涌入美国国会山庄各处,美国特勤局决定转移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下午2点25分,迈克尔.彭斯在护送下离开了美国参议院。 下午2点27分,可见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正向一处安全地点移动,与美国国会山庄相连的地点。 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于下午2点29分抵达该安全地点。 继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撤离后,美国参议员们于下午2点30分撤离。 在美国众议院方面,美国众议院议长南希.佩洛西、美国众议院多数党领袖斯坦尼.霍耶(Steny Hamilton Hoyer),美国众议院多数党党鞭詹姆斯.克莱伯恩(James Clyburn)与副总统迈克尔.彭斯同时被带离美国众议院议事厅。 下午2点18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监控显示,南希.佩洛西议长正沿着地下室走廊向车库方向移动。 监控画面还显示,斯坦尼.霍耶多数党领袖和詹姆斯.克莱伯恩党鞭,也身处南希.佩洛西议长所在的同一地下室区域。 下午2点23分,南希.佩洛西议长和詹姆斯.克莱伯恩党鞭被转移至一处未公开地点。 少数党领袖凯文.麦卡锡是在南希.佩洛西议长离开美国国会山庄后不久撤离的。 下午2点25分,当暴徒穿过美国国会山庄地下室的‘墓穴厅’并冲破圆形大厅东侧入口时,凯文.麦卡锡等美国国会领袖及其工作人员匆忙撤离了他们的办公室。 大约下午2点38分,身处美国众议院议事厅的美国国会议员们开始撤离。 下午2点44分,当一名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开枪击毙阿什莉.巴比特(Ashli Babbitt)时,可以看到美国国会议员们正经由‘议长休息厅’撤离。 当阿什莉.巴比特试图爬过一扇破碎的玻璃门时,美国国会议员和工作人员就在距离她仅几英尺远的地方。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官此前已用家具封堵了该门,以阻止暴徒直接接触民选官员。 身处美国众议院‘旁听席(Gallery)’的美国国会议员是在议事厅内的议员撤离后才撤离的。 旁听席上的议员不得不等待撤离,因为当时暴徒仍在议事厅外的走廊里游荡。 下午2点49分,当美国议员们试图撤离美国众议院旁听席时,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应急响应小组持长枪清理了走廊,以便护送美国议员们安全撤离。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监控录像显示,在美国议员们撤离的背景下,几名暴徒趴在地上,枪口正对着他们。 到下午3点,该区域已完成清理,美国国会议员们也已从美国众议院旁听席撤离至安全地点。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执法人员在疏散美国众议院和美国参议院议员后不久,便开始将暴徒从美国国会山庄及其周边区域驱离。 从下午3点前开始,执法人员耗时约三个小时,将暴徒逐出美国国会山庄,并将其从东、西广场驱离。总体而言,执法人员主要通过三处出口将暴徒清理出美国国会山庄: 第一,位于美国国会山庄东北侧的美国众议院一侧入口;第二,‘哥伦布门’;以及第三,紧邻最初的突破点的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 如前所述,在袭击初期,‘骄傲男孩’及其他极端分子正是带头冲击了后两处地点。 在美国国会山庄外,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将暴徒从西广场上层向东广场方向驱赶,途经北侧入口。最终,这些暴徒被迫从东侧离开了美国国会山庄区域。 暴徒被清理的最后一个地点是西广场下层---这里也是当天发生最激烈肉搏战的现场之一。 在清理了暴力冲突持续数小时的通道后,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将暴徒向西驱赶,使其远离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 暴徒从一楼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首次闯入后,随即向南朝美国众议院议事厅方向移动。这一路线将他们引向了地下室大厅---到下午2点24分,暴徒已挤满了该区域。 这也是执法人员着手控制美国国会山庄大局势时最早清理的区域之一。 到下午2点49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通过向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推进,以及沿楼梯向上进入圆形大厅的方式,清理了地下室大厅。 在清理地下室大厅的同时,美国国会山庄警员也将紧邻美国众议院和美国参议院议事厅走廊内的暴徒驱离。 在美国众议院一侧,暴徒在下午3点前不久被驱逐出去。 下午2点56分,美国众议院议事厅门前的走廊被清空。 下午2点57分,聚集在美国众议院议长休息室外的暴徒被从美国众议院一侧的侧门驱逐出去。 美国国会山庄警察迅速清空了美国参议院议事厅,该议事厅此前于下午2点42分遭闯入。 下午3点09分,美国参议院外的走廊也已清除了暴徒。 监控录像显示,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在美国参议院旁听席和走廊内搜寻暴徒;此时画面中已无人员踪迹。 在美国国会山庄遇袭期间,‘圆形大厅’是暴徒聚集的一个关键地点。例如,下午2点45分,可见数百人站在圆形大厅内。 执法人员似乎将美国国会山庄其他区域的暴徒引导汇集到了‘圆形大厅’。 在将唐纳德.川普总统的支持者驱赶至该处后,执法人员于下午3点过后开始将他们向东门方向推挤。 下午3点25分,执法人员成功将暴徒驱逐出‘圆形大厅’并关闭了大门,以确保该区域的安全。 下午3点43分即‘圆形大厅’大门关闭仅十八分钟后---执法人员成功将暴徒从美国国会山庄东门驱逐出去。 美国国会山庄内最后一批暴徒经由美国参议院侧翼的入口被驱逐出去---这正是暴徒于下午2点13分首次闯入大厦的地点。 与其他区域一样,执法人员在下午3点后开始强制将暴徒从美国参议院侧翼入口赶出。 到下午3点40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已成功将许多暴徒推至门外,进入西广场上层区域。 然而,美国国会山庄警员无法关闭大门,因为仍有一些暴徒滞留在门口并试图重新进入美国国会山庄。 下午4点23分,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警员和华盛顿特区大都会警察局警员联合行动,将这些人从门口驱离,并成功封锁了该入口。 在清理了美国国会山庄内部后,执法人员开始对美国国会山庄周边的区域进行清场,首先从西广场上层开始。 在将最后一名暴徒从美国参议院一侧的入口驱离后,警员们着手清理位于该入口外的西广场上层区域。 身穿防暴装备的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排成队列,将人群从西广场上层向北驱赶。 到下午4点31分---即关闭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后的八分钟---西广场上层已无暴徒滞留。 许多参与上述行动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在将暴徒从西广场上层向东广场驱赶的过程中,也开始着手控制美国国会山庄北侧区域。 大约在下午4点32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走出北侧入口,组成新的队列将暴徒向东推移。 如前所述,北侧入口在当天下午的大部分时间里一直是暴力冲突的发生地。 到下午4点46分,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已经成功地将暴徒从美国国会山庄北侧推向了东广场。 随后,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清理了东广场。 到下午4点59分,警员已将所有滞留在美国国会山庄东侧台阶上的暴徒驱离。 至此,那群曾一度占据‘西边广场’上层、美国国会山庄北侧及东广场的暴徒,已被驱离出美国国会山庄周边的区域。 美国国会山庄区域内最后被清理的地点是隧道和‘西边广场’下层。在最初的冲击发生后,数千名暴徒---在‘骄傲男孩’及其同伙的带领下---涌入了‘西边广场’。 隧道是当天发生最激烈冲突的地点,且冲突一直持续到傍晚。 下午5点过后,美国国会山庄执法人员似乎将注意力,转向了清理包括隧道在内的‘西边广场’下层的区域。 下午5点04分,隧道内的警员发射了烟雾弹,迫使剩余的暴徒远离大门。 到下午5点05分,暴徒已全部撤离,隧道内的美国国会山庄警员随即走出并开始清理该区域。 下午5点13分,在‘西边广场’下层的另一侧,美国国会山庄警员将暴徒从脚手架台阶上向下驱赶,并将其推至‘西边广场’下层。 这正是此前由‘骄傲男孩’及其他极端分子带头的暴徒,在抵达美国参议院一侧入口前所攀登的那段台阶。 当来自隧道和脚手架区域的暴徒全部聚集到西侧广场下层后,警员们排成一道防线,开始将人群向草坪方向---即远离美国国会山庄主体建筑的方向推进。 这道防线似乎在下午5点19分完全形成,警员们于下午5点30分开始清场行动。 到下午5点37分,警员已将暴徒推回至远离美国国会山庄的草坪区域。 正是在这一时段,相关情况发生在美国国会山庄内或其周边。 下午6点56分,即美国国会山庄区域被清空一个多小时后,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从装卸平台返回美国国会山庄。 下午7点,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沿美国国会山庄地下室的台阶上行,前往其位于美国参议院的办公室。 晚上8点刚过,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恢复进行,美国副总统迈克尔.彭斯说道:‘让我们继续工作吧。’ 凌晨3点32分,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完成了计票工作,并确认约瑟夫.拜登当选为美国第46任总统。“ 《J6报告书》在第八章中,用333件可信的证据,证明了唐纳德.川普总统就是“选举盗窃”弥天大谎的原始制造者,和发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元凶。 在结束了白人至上者联合种族仇恨分子在“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后,《J6委员会》推出了十一条集体建议: 第一条建议:是通过立法修改1887年的《选举计票法》。 “正如本报告所述,唐纳德.川普、约翰.伊士曼等人曾企图通过不正当手段违反1887年的《选举计票法》,以推翻2020年总统大选结果。 为遏制未来任何推翻总统选举的企图,美国众议院已通过《H.R. 8873号法案》,即《总统选举改革法案》;美国参议院应迅速采取行动,将包含这些原则的法案提交总统签署。 《总统选举改革法案》重申,美国副总统无权也无自由裁量权,去拒绝由州长提交的正式选举人名单。 该法案还改革了美国国会的计票规则,以确保在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上提出的异议,符合《美国宪法第2条及第12修正案》所规定的美国国会有限宪法职能。 《总统选举改革法案》规定,总统候选人可在美国联邦法院提起诉讼,以确保美国国会收到该州合法的认证结果;同时明确规定,总统选举人的选出方式不得在选举结束后进行追溯性变更。“ 第二条建议:是确定问责制度。 “《J6委员会》已向美国司法部移交刑事案件线索;接下来,美国司法部及其他检察机关将决定是否起诉那些涉入导致2021年“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相关人员。 针对《J6报告书》所述不当行为的涉事者,采取进一步措施以追究其刑事或民事责任或许也是恰当的。 各州及哥伦比亚特区负责监管法律行业的法院和律师纪律审查机构,应继续评估本《J6报告书》中提及的律师的行为。 律师不应有权利用其执业资格来破坏政府权力和平交接的宪法及法定程序。 美国司法部也应采取适当行动,防止其律师参与竞选相关活动,或参与本《J6报告书》所述的旨在破坏法治及推翻合法选举结果的活动。 本《J6报告书》还指出了涉及律师的具体利益冲突问题,供美国司法部进行评估。” 第三条建议:是防范暴力极端主义。 “包括美国特勤局在内承担情报与安全职责的联邦机构应:(A) 推进包括白人民族主义团体和暴力反政府团体所构成的暴力活动威胁的‘全政府’战略,同时尊重所有公民的公民权利及《美国宪法第1修正案》所保障的公民自由; 以及 (B) 审查其情报共享规程,确保对威胁情报进行妥善的优先级评估,并及时与其他相关情报及安全机构共享,以应对针对立法机构、政府运作及少数群体的暴力活动威胁。“ 第四条建议:关于《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 “根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曾宣誓支持美国宪法但随后参与针对宪法的叛乱或向宪法之敌提供援助或支持的个人,可能被取消担任未来美国联邦或州公职的资格。 《J6委员会》已建议依据《美国法典》第18卷第2383条,对唐纳德.川普及其他人提起可能的起诉,指控包括协助及向叛乱提供援助与支持。 《J6委员会》还指出,唐纳德.川普曾因煽动叛乱遭到美国众议院多数票弹劾,并在美国参议院获得了57张定罪票。 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考虑建立正式机制,以评估是否依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禁止本《J6报告书》中提及的人员,担任未来的美国联邦或州级公职。 《J6委员会》认为,对于那些曾宣誓保护和捍卫宪法、却在1月6日参与叛乱的人员,完全可以取消其担任政府公职,且无论是联邦还是州级、文职还是军职的资格并予以禁止---除非美国国会至少三分之二多数依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采取行动,解除这一资格限制。 《J6委员会》注意到,黛博拉.舒尔茨(Deborah Wasserman Schultz)女士和杰米.拉斯金(Jamin Ben Raskin)先生已提出《H. Con. Res. 93号决议案》,旨在宣布“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为叛乱; 同时还提出了《H.R. 7906号法案》,旨在确立依据《美国宪法第14修正案第3款》取消资格的具体程序和标准,并指定由哥伦比亚特区联邦地区法院负责相关事宜。” 第五条建议:是有关需要升级国家级特殊安全活动。 “在2021年1月6日之前,人们并未认为美国国会清点选举人票的美国参众两院联席会议会,像美国国会山庄的其他重大活动那样带来同类安全风险。 ‘总统就职典礼’和‘国情咨文’演讲长期以来一直被指定为‘国家级特殊安全活动’,需要采取特定的安保措施,并进行大量的提前规划与准备。 鉴于2021年发生的情况,美国国会与行政部门应通力合作,将1月6日举行的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指定为‘国家级特殊安全活动’。“ 第六条建议:是视需要考虑修订某些刑事法规,包括增设更严厉的惩罚措施。 “正如《J6报告书》所述,委员会认为《美国法典》第18卷第1512(c)(2)条及其他现行法律条款,可适用于针对1月6日美国国会参众两院联席会议的妨碍、施加影响或阻挠行为,其中包括旨在推翻当日合法选举结果的相关策划活动。 若美国法院或其他检察机关最终得出不同结论,美国国会应修订相关法规,将此类行为纳入适用范围。 美国国会还应评估现有法规规定的惩罚力度,是否足以震慑那些威胁权力和平移交的非法行为。” 第七条建议:是美国众议院执行民事传票的权力。 “目前,美国众议院通过民事诉讼而执行其传票的权力尚不明确。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制定立法,确立美国众议院在美国联邦法院执行传票的诉讼权; 该立法既可参照美国参议院依据《美国法典》第2卷第288d条及第28卷第1365条所享有的法定权力,也可采取更广泛的立法路径,以促进对行政部门进行及时有效的监督。” 第八条建议:是针对选举工作人员的威胁。 “负责相关事务的美国国会委员会,应考虑加重针对参与选举工作的人员实施特定类型威胁的联邦处罚,并加强对选举工作人员个人身份信息的保护。“ 第九条建议:是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的监督。 “负责监督的美国国会委员会,应继续对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进行定期且严格的监督,督促其改进在规划、培训、装备及情报工作方面的流程,并演练其针对重大突发事件的应对规程,包括内部演练及与执法伙伴的联合演练。 应举行听取美国国会山庄警察局委员会证词的联合听证会。必须确保为关键安保措施提供充足资金。” 第十条建议:是关于媒体的角色。 “《J6委员会》的调查发现,许多参与‘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人员之所以采取行动,是受到了关于2020年大选的虚假信息的煽动;这些虚假信息经由传统媒体和社交媒体反复强化。 《J6委员会》认同,个人仍须为其自身行为包括犯罪行为承担责任。但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继续评估新闻媒体公司的各项政策,因为这些政策产生了使群众走向激进的后果,甚至煽动人们攻击自己的国家。“ 第十一条建议:是关于《反叛乱法》的讨论。 “本《J6报告书》中提及的人士曾讨论过唐纳德.川普总统可能动用《反叛乱法》一事,相关证据令美国国会委员会感到关切。相关美国国会委员会应进一步评估所有此类证据,并考量其对未来选举构成的风险。“ 这是亡羊补牢式的堵漏洞立法,不会有什么实际上的作用。 美国众议院《J6报告书》是一份美国政府的官方文件,主笔是《J6委员会》的首席调查法律顾问(Chief Investigative Counsel)蒂莫西.希菲(Timothy Heaphy)。 美国众议院《J6报告书》也是美国近代数十年来最佳的政府报告书之一,主要的原因是蒂莫西.希菲坚持的“让证据说话”最高原则。 虽然从《J6委员会》到《J6报告书》,全是在民主党全面掌控之下出炉,美国联邦检查官出身的蒂莫西.希菲是《J6报告书》第一功臣。 《J6报告书》的“执行綱要”采用证据762条、第一章采用证据 317 条、 第二章采用证据 378 条、第三章采用证据 141条、第四章采用证据 329条、第五章采用证据 329条、第六章采用证据 502条、第七章采用证据314条,第八章采用证据333条,总共是3405条铁证如山的证据。 在“让证据说话”最高原则下,在3405条铁证如山的证据威力下,所有唐纳德.川普与及白人至上主义者的“伪法理”和“选举盗窃”等的弥天大谎,全部露出了阴谋诡计的丑陋原形。 蒂莫西.希菲是《J6委员会》调查工作的最高专业负责人,他负责统筹所有数十位调查律师与研究人员团队、组织证据、证词、访谈,起草《J6报告书》主体结构、整合法律分析与事实叙述,最终形成《J6报告书》的主要内容框架。 《J6报告书》是大型团队协作成果。主要参与者包括克里斯汀.阿默林(Kristin Amerling)、大卫.巴克利(David Buckley)、约翰.伍德(John Wood)、马库斯.奇尔德雷斯(Marcus Childress)、雅各布.格利克(Jacob Glick)和丹尼尔.乔治(Daniel George) 等调查法律顾问,这些都是一时的美国司法俊杰。 蒂莫西.希菲是‘维吉尼亚大学法学院’1991度法学博士,他在美国司法部任职长达十二年,2009年,巴拉克.奥巴马总统任命他为美国联邦检察官。主要负责国家安全、金融与医疗欺诈、公共腐败、洗钱、民权案件等重大联邦案件。 蒂莫西.希菲被美国司法部长选入“美国司法部长顾问委员会(Attorney General′s Advisory Committee)”成员。 在全国的九十八位美国联邦检察官中,只有十五位美国联邦检察官入选为“美国司法部长顾问委员会”于此可见蒂莫西.希菲被专业认可的事实。 蒂莫西.希菲的加入美国众议院《J6委员会》为首席调查法律顾问触怒了美国沙皇集团。 2022年1月23日,维吉尼亚州新任共和党籍总检察长杰森.米亚雷斯(Jason Miyares),解雇了‘维吉尼亚大学’的首席法律顾问蒂莫西.希菲。 而蒂莫西.希菲当时正处于休假期间,协助美国众议院《J6委员会》调查“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并出任首席调查法律顾问。 解雇了蒂莫西.希菲一点也不奇怪,奇怪的是维吉尼亚州新任共和党籍总检察长杰森.米亚雷斯,居然公开宣布“这与蒂莫西.希菲出任《J6委员会》首席调查法律顾问没有任何关系”。 美国司法部按照《J6报告书》提供的基本证据,开始有系统地起诉J6 暴徒,成绩斐然。 到2025年底为止,共司法公诉了1583名J6 暴徒,认罪或判刑的J6暴徒共1270人,到2024年底为止,共有467名J6 暴徒被送进美国联邦监狱。 众多“骄傲男孩”领袖如亨利.塔里奥、约瑟夫.比格斯、伊森.诺迪恩和杰里米.贝尔蒂诺;“誓言守护者”的领袖如埃尔默.罗德兹、扎卡里.雷尔、多米尼克.佩佐拉、凯利.梅格斯、肯尼斯.哈雷尔森、托马斯.考德威尔、大卫·莫舍尔、杰西卡.沃特金斯、罗伯托.米努塔、爱德华.瓦列霍、约瑟夫.哈克特等,悉数全部被美国联邦法院判刑,锒铛入狱。 2024年的唐纳德.川普二度入主白宫,改变了所有的J6暴徒命运。 2025年1月20日,唐纳德.川普宣誓就任的第一天,就颁布了《美国总统第10887号公告》,宣布特赦所有大约一千六百名J6暴徒,另外也将大约四百件已经提起公诉但尚未判刑的案件已全部撤销。 唐纳德.川普为了达到为他自己在2020年选举中号称“选举是被盗窃”和“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是爱国行为”是合法性和合理性的弥天大谎,向维吉尼亚州东区美国联邦法院提起一百亿美元的天价索赔案。 2026年6月12日,莱奥妮.布林克玛法官(Leonie Brinkema)以九大主要法理裁决是: 原告第一,没有法律依据;第二,没有可诉权;第三,涉嫌个人利益,第四,没有事实基础,第五,上级告下级或自己告自己,有违司法伦理;第六,2021 年 1 月 6 日袭击美国国会山庄的暴徒已被美国法庭依法刑事定罪,不具备索赔资格;第七,诉讼缺乏任何可识别的法律主张,这是政治声明不是法律诉求;第八,刑事被告不能通过民事诉讼推翻自己的定罪;第九,2021 年 1 月 6 日袭击美国国会山庄暴徒的刑事定罪继续有效。 《今日美国》在当天就评论说: “唐纳德.川普先生向那些因暴力及严重罪行,包括袭击警员和煽动叛乱阴谋而被定罪的人给予了宽大处理。他还下令美国司法部长撤销所有与美国国山庄骚乱相关的未决起诉,此举实际上彻底废除了约瑟夫.拜登政府司法部为追究袭击参与者责任所投入的巨大努力。” 全案超过一百七十名J6 暴徒被控使用“致命性武器”,从任何一个角度来评价,这些暴力行为都与“爱国”扯不上关系。 “谎言说上一千次就会成为事实”的拙劣技巧不会就此停止,然而在一个成熟的普世价值社会里,唾弃任何的愚忠和盲从已经是共识,只有黔驴技穷的政客才不知道,谎言说上一千次还是谎言,还是不会成为事实的皇帝新衣谎言。 在《J6报告书》提出的3405条铁证如山的实锤证据下,在美国联邦三款法官莱奥妮.布林克玛的九大法理下,J6 暴徒们与美国约瑟夫.戈培尔神谕将伪法理真谎言篡窃为可供膜拜政治真理,要将“1月6日暴力袭击美国国会山庄事件”的“伪法理”成爱国行为,恐怕是永远办不到的痴人说梦。 高胜寒 2026年8月24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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