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能增益研究支持者聲稱,該類研究模擬了自然界未來可能發生的危險病毒突變,有預測、預防大流行病的作用。功能增益研究的重要支持者,Trump政府撤銷奧巴馬禁令的主力推手之一,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ational
Institutes of Health,NIH)院長弗朗西斯·柯林斯(Francis S.
Collins)在禁令解除時說:“功能獲得性研究非常重要,能夠幫助我們識別快速演化的、對公眾健康構成威脅的病原體,並制定有效對策。”
“武漢病毒研究所做過功能增益研究”,這是一個謊言,因而麥考爾所說“我們知道武漢病毒研究所當時正進行功能增益的研究”是謊言。還有一個關聯謊言:“美國某些機構資助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功能增益研究”。這些謊言是移花接木、偷梁換柱捏造出來的。基於如下兩項事實: a) 美國某些機構資助過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蝙蝠冠狀病毒搜集與研究; b) 武漢病毒研究所開展過蝙蝠冠狀病毒跨物種傳播研究。 將“蝙蝠冠狀病毒研究”或“蝙蝠冠狀病毒跨物種傳播研究”偷換為“功能增益研究”,“美國某些機構資助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功能增益研究”這一謊言就捏造出來了。這一謊言有相當強的迷惑性,因為美國確實資助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相關研究,武漢病毒研究所又確實在研究蝙蝠冠狀病毒,,而絕大多數人都不知道,或不會去認真分辨,“研究蝙蝠冠狀病毒”或“蝙蝠冠狀病毒跨物種傳播研究”,它們與“功能增益研究”是不是一回事。
可以斷定,提及的9項資助無一涉及功能增益研究,否則,麥考爾等人一定會將其作為指證武漢病毒研究所進行功能增益研究的關鍵證據大談特談。事實上,他們沒有這麼做;事實上,麥考爾等人的報告沒有提供任何一項確鑿證據。麥考爾在一份書面聲明中說,“如同這份報告所述,有優勢證據(Preponderance
of
evidence)證明所有問題都指向武漢病毒研究所。”麥考爾的所謂的“優勢證據”、“大量證據”、,要麼是謊言、捏造、偽證,要麼是謠言、流言,要麼是想象、猜測,沒有一項是確鑿、可靠,富有說服力的。有關資助情況只能表明,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生態健康聯盟等機構、組織資助了武漢病毒研究所的蝙蝠冠狀病毒搜集與研究,包括跨物種傳播研究。事實上,全世界的病毒學家都在研究蝙蝠冠狀病毒,包括美國病毒學家,包括美國功能增益研究的代表人物,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的國際病毒學頂級權威Ralph
S. Baric(拉爾夫.巴里克)。蝙蝠冠狀病毒研究絕不等同於功能增益研究。
石正麗團隊和Ralph S.
Baric團隊都在從事(冠狀)病毒跨物種傳播領域的研究,但他們的研究方式、研究內容有着本質的區別。Ralph S.
Baric(團隊)長期研究改造病毒基因,人為製造核苷酸或氨基酸的突變,使病毒更具跨物種傳播能力和致病能力的各種方法、途徑;相比之下,石正麗團隊則在研究,自然界中是否存在象SARS病毒那樣的,可感染人類的動物來源的冠狀病毒(即SARS病毒的溯源研究),哪些蝙蝠來源的冠狀病毒具有跨物種傳播能力,它們為什麼具有跨物種傳播能力。Ralph
S.
Baric團隊在研究主動地、人為地創造、增強、擴展病毒致病能力、傳播能力、宿主範圍的方式、方法,而石正麗團隊則在尋找、搜集可跨物種傳播的自然來源的蝙蝠冠狀病毒,並對它們的跨物種傳播能力進行分析和解讀。功能增益研究是Ralph
S. Baric團隊病毒研究工作的重要內容,甚至是核心內容,而石正麗團隊的冠狀病毒研究則是功能增益無關的。
葛行義(石正麗團隊成員)、石正麗列名了Ralph S. Baric團隊著名的2015年病毒嵌合-功能增益論文。二人是否參與了相關的功能增益研究或功能增益實驗,這一問題應當得到澄清。
2015年11月9日,Ralph
S. Baric團隊在《自然醫學》(Nature Medicine)雜誌發表了一篇著名的病毒嵌合-功能增益論文:A SARS-like
cluster of circulating bat coronaviruses shows potential for human
emergence(一個類似SARS的蝙蝠冠狀病毒群顯示了產生人類流行疫情的潛力) 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m.3985 論文相關研究用SHC014(rsSHC014)的刺突蛋白和SARS-CoV-MA15的主幹合成了可使人、小鼠致病並可使實驗小鼠致死的嵌合病毒SHC014-MA15。葛行義、石正麗分別列名該論文的第9、第14作者(該論文最次要的作者)。
葛行義的貢獻是提供或實施了(performed)WIV1(即rs3367)假病毒感染人體細胞的實驗。這一實驗其實是前面提到過的石正麗團隊、彼得·達扎克(Peter
Daszak)團隊2013年10月30日《自然醫學》(Nature
Medicine)論文(使用ACE2受體的蝙蝠類SARS樣冠狀病毒的分離和特徵)的核心實驗。葛行義是那篇論文的第一作者,論文的通訊作者是石正麗和彼得·達扎克。葛行義的實驗是2013年論文的核心實驗,但對Ralph
S.
Baric團隊2015年論文來說,則是一個非必要的關聯性、對照性實驗,因為2013年論文的病毒主角是rs3367(WIV1),而2015年論文的病毒主角則是SHC014(rsSHC014)。rs3367和rsSHC014同為可結合人類ACE2的,可跨物種傳播的特殊蝙蝠冠狀病毒,它們常被對照研究。我認為,葛行義毫無必要重做2013年論文實驗,他應該只是向Ralph
S.
Baric團隊提供了當時實驗的有關資料。還要提醒諸位,2013年論文不是一篇功能增益研究論文,該論文相關的研究、實驗沒有對病毒進行任何人為增強致病能力或傳播能力的改造。 註:新冠,科學瘋子設計的病毒集大成者(一) 一文中有rs3367、SHC014、SARS-CoV-MA15等病毒的詳細介紹。
石正麗的貢獻是提供了SHC014的刺突蛋白基因序列和刺突蛋白質粒。石正麗團隊已於2013年4月8日將SHC014(即rsSHC014)的全基因組序列上傳到美國國立衛生研究院(NIH)生物技術信息中心(NCBI)維護的基因數據庫GenBank;SHC014刺突蛋白質粒很可能是石正麗團隊先通過PREDICT項目的國際合作提供給彼得·達扎克(Peter
Daszak)的生態健康聯盟,再由生態健康聯盟提供給Ralph S.
Baric團隊的。即,石正麗的兩項論文貢獻其實很可能都不是專門為Ralph S.
Baric團隊提供的,這應該就是她列名第14作者,也就是2015年論文最次要作者的原因。
新冠病毒源自沒有功能增益研究記錄的武漢病毒研究所,而不是源自在美國政府支持下進行功能增益研究的美國病毒研究機構,這是什麼邏輯?沒有開展過功能增益研究,沒有發表過一篇功能增益論文的石正麗團隊、武漢病毒研究所需要被全面調查,而開展過大量功能增益研究,發表過眾多功能增益論文的美國病毒學家們,如Ralph
S. Baric團隊,卻無須任何調查,這又是一種什麼樣的邏輯?
可笑之極。 石正麗、武漢病毒研究所的技術水平比美國頂級病毒權威還牛B嗎? 武漢病毒研究所的技術水平牛B到連Ralph S. Baric都自嘆不如了嗎? 中國的病毒研究水平已經超越美國,領先世界了嗎? 武漢病毒研究所能不留痕跡地製造病毒,而Ralph S. Baric和美國病毒學家們卻沒能掌握這一技術嗎? 石正麗、武漢病毒研究所能造出新冠病毒,Ralph S. Baric和美國病毒學家們卻造不出來嗎? 新冠病毒的來源答案在武漢實驗室的檔案中,卻不在美國實驗室的檔案中,不在Ralph S. Baric的北卡實驗室檔案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