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兇猛毒辣慘絕人寰天道報應人間魔鬼獄中私刑處死人間魔鬼 ----
詹姆士.普賴斯的公開反水震撼着費城的黑白兩道。就在這個緊張時刻,一件明顯的是殺雞儆猴血案發生了: 在費城霍姆斯堡監獄(Holmesburg Prison)里,一位叫薩姆.莫爾頓(Sam Molton)的囚犯,因走私和販賣毒品而落網,正在排期開庭,就在他自己的囚室里,突然被三個囚犯,用匕首猛刺三十八刀而現場死亡。 非常明顯,這是伊利亞.穆罕默德給詹姆士.普賴斯一個嚴厲的黑穆斯林式最後警告---叛徒必死,不論你是躲在天堂、地獄,還是人間監獄裡的囚室 ! 查辦此案的檢察官愛德華.倫德爾(Edward Rendell)在起訴了三個在押囚犯後表示:薩姆.莫爾頓之死與哈馬斯.卡利斯滅門兇殺案有着直接的關係。 檢察官愛德華.倫德爾起訴的三個殺人嫌疑人中,除了一個黑穆斯林外,還有兩個赫赫有名的名字:約翰.格里芬和傑羅姆.聖克萊爾。 1974年3月25日開始接手馬爾科姆.艾克斯空缺,成為紐約哈蘭第七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頭子的路易斯.法拉翰,代表真主安拉在人間的唯一所謂代表伊利亞.穆罕默德,在電台上陰陽怪氣地直接再度點名,嚴厲警告所謂的叛徒們說: “讓這成為對伊利亞.穆罕默德的反對者的警告!讓這成為對那些可能被邪惡政府利用來反對我們崛起的人的警告!要小心,因為當邪惡政府厭倦了使用你時,他們就會把你扔回人民的懷裡。 儘管伊利亞.穆罕默德是一個仁慈的人,他會說進來並原諒你,但在今天的黑人隊伍中,有一些正在崛起的年輕男女,他們對叛徒和姦細是沒有慈悲和不會寬恕的。一旦知道你的身份,他們就必然會處決你。要小心,因為沒有什麼可以阻止彌賽亞、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和全世界黑人的崛起!” 聰明絕頂的詹姆士.普賴斯,當然知道薩姆.莫爾頓之死和路易斯.法拉翰的警告這兩件事,就是對他自己的最後通牒,驚嚇之餘,茶飯不思,饒室彷徨,頭皮發麻,徹夜難眠,不知如何是好。 當他了解這些來自伊斯蘭民族清真的最後通牒不是在開玩笑後,終於下了最後的處理決心。 1974年3月16日,在法庭上,詹姆士.普賴斯的律師威廉.祥農(William Shannon),親手遞交了一封公函給主審法官倫納德.布拉曼: 親愛的布拉曼法官, 我們剛才接到詹姆士.普賴斯先生的通知,已經作出最終的個人決定,他將不再出任美國政府司法部的證人。同時也解除了我們的律師代理職務。詹姆士.普賴斯先生已經另聘有新的代理律師為他辯護。由現時開始立即生效。 尊重你的, 威廉.祥農 在美國司法體系裡,美國聯邦法典《客戶-律師關係規則第11條與第13條(Client-Lawyer Relationship Rules 11 & 13)》規定,刑事嫌疑人有權隨時解僱辯護律師,但是刑事辯護律師卻無權辭職。 無論是嫌疑人自我聘請的或是官派的刑事辯護律師,無論是否收到服務費用,無論與客戶的關係融洽與否,在得到法官的批准之前,是不允許辭職的,必須將案件辦理到結束為止,法理有六: 第一:對法院和客戶的責任。律師有專業責任,要勤勉和合乎道德地代表客戶,當律師接手案件時,他們承諾盡其所能代表客戶的利益,未經批准辭職可能會損害客戶的案件並擾亂法律程序; 第二:避免中斷。刑事訴訟可能很複雜且耗時,如果允許律師隨意辭職,可能會導致不必要的延誤和中斷,法院系統依賴於連續性,突然辭職可能會對司法管理產生負面影響; 第三:客戶獲得律師辯護的憲法權利。被告有憲法賦予的法律代理權,允許律師未經批准辭職可能會危及這一權利,如果律師可以輕易辭職,客戶可能很難及時找到替代律師; 第四:利益衝突。有時,律師可能由於個人信仰或道德原因的利益衝突而想要辭職,在這種情況下,法官的批准可確保客戶的權利得到保護,並且律師的退出是合理的; 第五:法院監督。法官監督法律程序並確保公平,通過要求律師辭職獲得批准,法院可以控制整個過程並確保客戶的利益得到保障; 第六:雖然律師有權辭職,但法院的監督可確保律師辭職的方式,能夠平衡律師的專業責任與客戶的權利,以及更重要的確保法律體系的有效運作。 美國的拔尖律師,多數從事介入重大刑事案件辯護業務, 由於受到《客戶-律師關係規則第11條》的約束,為了保護自己的利益,因而在接案時,多要求客戶預付全款。這是在美國從事刑事辯護需要大量經濟能力的主要原因。 1974年3月26日,美國聯邦調查局探員在芝加哥,拘捕了哈馬斯.卡利斯滅門血案領袖羅納德.哈維歸案,經過引渡司法程序,押返首都華盛頓受審。 自此,七個活着的兇手全部落網。因為羅納德.哈維既要在費城法院接受另外兩件謀殺案的刑事指控,還要折返華盛頓特區法庭,在大陪審團面前宣誓回答 : 誰是下令屠殺哈馬斯.卡利斯的幕後主謀? 同時詹姆士.普賴斯又被引渡回費城,接受另外兩件涉及的兇殺案的審判。 恰好要出事。詹姆士.普賴斯居然也被關押在費城霍姆斯堡監獄。在薩姆.莫爾頓被刺死在囚室後,為了其他囚犯的安全,霍姆斯堡監獄將全部的穆斯林囚犯轉移到D區,與其他的宗教囚犯隔離開來。 D區共有四十九個刑事重罪囚犯,包括四個哈馬斯.卡利斯滅門慘案的嫌疑犯在內:約翰.卡拉克、西奧多.穆迪、約翰.格里芬和威廉.克里斯丁。 詹姆士.普賴斯是預先就知道四位黑穆斯林共犯全都關押在這裡的,是他自己特別要求也要關押在D區。 詹姆士.普賴斯是想找機會向其餘的六位屠殺哈馬斯.卡利斯家族的同謀們,解釋自己被華盛頓特區美國檢察官耍弄了,一時腦袋灌水,居然答應了當他們的污點證人,後來反悔了,已經撤回所有的供詞,不再與美國檢察官合作,希望得到哥們的理解和原諒。 事實上已經太晚了,就是因為詹姆士.普賴斯的供詞,使華盛頓治安當局除了誰是幕後主謀這一點外,對於所有的細節已經掌握住了一清二楚的鐵證。 詹姆士.普賴斯犯了一個致命的大錯,致命的大錯就要付出致命的後果。他既低估了伊斯蘭果實打手們的殘暴,也高估了另外七個殺手的胸懷,他應該知道,在第十二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黑穆斯林暴徒們來說,出賣與自己共同屠殺哈馬斯.卡利斯家族同謀的唯一後果,就是必須要死亡! 問題不是會不會發生,而是在什麼地方和什麼時間發生。詹姆士.普賴斯踏進了費城霍姆斯堡監獄,就是形同踏進了鬼門關。 1974年12月29日早上八點,在霍姆斯堡監獄D區,約翰.格里芬、西奧多.穆迪與另一位第十二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打手囚犯西奧多.布朗(Theodore Brown),在運動場上遇見了詹姆士.普賴斯。 三人友善地擠出笑臉,親切地擁抱和寒暄問暖後,以要好好談一談為幌子,把他夾在中間,軟硬兼施的押回詹姆士.普賴斯的453號囚室。 還沒有到達囚室,三個第十二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伊斯蘭果實黑穆斯林,就在走廊上突然發難,西奧多.穆迪和西奧多.布朗突然將詹姆士.普賴斯左右夾攻,死命按住他的雙手,使他動彈不得,約翰.格里芬立即猛下毒手,給予詹姆士.普賴斯致命攻擊! 約翰.格里芬專業地將攻擊詹姆士.普賴斯集中在兩個致命的要害上:頭部和睾丸! 攻擊頭部是使詹姆士.普賴斯活着時,失去了反抗能力意識,使勁捏打睾丸是要使詹姆士.普賴斯受盡死前的肉體痛苦和折磨。三個黑穆斯林暴徒的毫無人性與心狠手辣,在此暴露無遺。 西奧多.穆迪和西奧多.布朗,將奄奄一息的詹姆士.普賴斯雙手緊緊拉住,拖進未上鎖的457號囚室,約翰.格里芬用帶來皮靴鞋帶編成的繩子,熟練地套在詹姆士.普賴斯的脖子上,把他活生生的吊死在通風爐排口上。 當天下午三點,獄警發現詹姆士.普賴斯時,他已經沒有了生命跡象,獄警把他從通風爐排口上解下來時,屍體已經冰涼僵硬。 法醫的驗屍報告指出,詹姆士.普賴斯腦袋內部大量出血,已被打得稀巴爛的睾丸呈青紫色,專業兇手的手段極其殘暴毒辣。 1974年7月10日,華盛頓陪審團裁決:哈馬斯.卡利斯滅門慘案的三位被告約翰.卡拉克、西奧多.穆迪和威廉.克里斯丁,檢控的二十三項的刑事罪名中,有二十一項罪名成立。 華盛頓特區最高法院倫納德.布拉曼法官在量刑前,問三個被告有什麼話要告訴法庭。西奧多.穆迪和威廉.克里斯丁低頭不語,約翰.卡拉克則大聲宣布:“這些都是白人針對黑人的捏造!” 倫納德.布拉曼法官裁決:謀殺每一位死者的刑期是無期徒刑,分期執行。 按照當年的美國法律,無期徒刑囚犯在坐滿二十年牢後就有資格申請假釋,但是在分期執行裁決下,三個屠夫要在監獄裡,呆上一百四十年後,才能夠有申請假釋資格。 八個月後,在費城霍姆斯堡監獄囚室里的另一場悲劇,證明路易斯.法拉翰的警告不是隨便亂說的。 詹姆士.普賴斯的拒絕出庭指證約翰.格里芬,和哈馬斯.卡利斯女兒阿美娜.卡利斯的醫生,因她精神界臨崩潰邊緣,而不允許她繼續第三次的出庭作證,導致約翰.格里芬的審判流審,約翰.格里芬藉機上訴,陪審團裁決全部罪名不成立。 但是約翰.格里芬並沒有得到人身自由,他被引渡回費城,關押在霍姆斯堡監獄,接受涉及另外數件謀殺案的指控。 約翰.格里芬在霍姆斯堡監獄裡謀殺薩姆.莫爾頓和詹姆士.普賴斯的主謀指控,全部被陪審團裁定罪名成立,獲刑兩個終生監禁,分期執行。 這個裁決,徹底排除了約翰.格里芬在未來申請假釋的可能性,約翰.格里芬篤定要在監獄的鐵窗後,度其餘生。 罪案累累的約翰.格里芬,早就是美國聯邦調查局的監控對象,一直長期監錄他住家的電話。在參與哈馬斯.卡利斯滅門慘案後,他曾打電話回家與妻子珍妮特.伯莎(Jeanette Bertha),談論過在哈馬斯.卡利斯家使用過的手槍下落,這個錄音,成為美國司法部鎖定約翰.格里芬是八個兇手之一的鐵證。 約翰.格里芬和珍妮特.伯莎,育有三位美麗的女兒達娜.格里芬(Dana Griffin)、柯侖.格里芬(Quram Griffin)和達希爾.格里芬(Darshell Griffin),還有一位優秀的兒子約翰.小格里芬。 小約翰.格里芬天性溫和,極重感情,他想念在監獄裡的父親,想念經常把自己扛在肩膀上的慈祥父親,想念那些無私的天倫父愛,純真的親情牽掛,使六歲的小約翰.格里芬,經常在哭泣中進入夢鄉。 美國司法部為了落實約翰.格里芬的謀殺罪,簽發美國聯邦法官的傳票,要珍妮特.伯莎出庭作證。 危險的環境,迫使美國司法部把她全家進入美國聯邦證人保護計劃,把全家改名換姓,從費城搬遷到維吉尼亞州首府里士滿定居,這是美國歷史上,第一個得到美國聯邦證人保護計劃的黑人家庭。 小約翰.格里芬長大後,在費城天普大學(Temple University)、德雷塞爾大學(Drexel University)和維拉諾瓦大學(Villanova University)為教授。 2020年10月9日,小約翰.格里芬出版了《蔑視的滋生》,揭發了許多不為外人知道的家族內幕,也解開了哈馬斯.卡利斯滅門慘案的細節,可謂一本功德無量的巨著。 《蔑視的滋生》主要的是在詳細描述哈馬斯.卡利斯滅門慘案事件、華盛頓哈納菲劫持人質事件和他自己家族的內部情況。 小約翰.格里芬不僅學養深厚,還是一位心胸仁慈而寬大的知識分子,他非但沒有隱瞞自己父親就是屠夫的事實,還為哈馬斯.卡利斯家族的不幸,付出虔誠的哀悼和歉意。 小約翰.格里芬在《蔑視的滋生》的開篇前,用超大黑字體,標出了哈馬斯.卡利斯滅門慘案中七位受害者的全名,自己也是在悲劇和艱辛中成長的小約翰.格里芬,在書的首頁里聲明說: “謹以此書,奉獻和紀念於1973年1月18日在哈馬斯.卡利斯家裡失去的寶貴生命!在我們人類朝着真理奮鬥時,你們都是永遠不會被遺忘的重要烈士。” 如果沒有接受過現代文明的洗禮,如果不具有虔誠的宗教情懷,不會有此升華的仁愛思維,也不會有如此的博愛心胸。小約翰.格里芬為此而減輕了自己內心的痛苦,也稍減約翰.格里芬的幾番殺人罪孽。 關於是誰下令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的議題,至今沒有面世的直接證據,但是綜合所有已經面世的資料,可以歸納成四個主要嫌疑人: 第一位是:伊利亞.穆罕默德; 第二位是:路易斯.法拉翰; 第三位是:詹姆斯.沙巴茲; 第四位是:約翰.阿里。 這四個最大的嫌疑人全部都是伊斯蘭民族清真寺高層領導,合乎謹慎邏輯的推理,可以這樣結論:馬爾科姆.艾克斯之死與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有着直接的關係。 從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傳出來的赤裸裸暴力威脅,就有多起,這不是流言而是事實 : 第一件是:1964年2月,由路易斯.法拉翰主持的紐約哈林第七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派出伊斯蘭果實暴徒意圖炸毀了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座車; 第二件是:1964年3月,伊利亞.穆罕默德當面告訴路易斯.法拉翰說 : 像馬爾科姆.艾克斯這種偽君子,早就該砍掉他的腦袋了!; 第三件是:1964年6月8日:美國聯邦調查局從監聽中得知,一個匿名電話打到馬爾科姆.艾克斯家裡,告訴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妻子貝蒂.沙巴茲說 : 你的老公跟死了一樣的好!; 第四件是:1964年6月12日,美國聯邦調查局接到臥底的通報說 : 馬爾科姆.艾克斯很快就會被汽車撞死! 第五件是: 1964年12月,路易斯.法拉翰在《穆罕默德的話》中宣布 : 像馬爾科姆.艾克斯這樣的人,就應該去死! 第六件是:1965 年 1 月,伊利亞.穆罕默德採取法律行動,將馬爾科姆.艾克斯從產權屬於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紐約皇后區住家驅逐; 第七件是:1965 年 2 月 14 日,馬爾科姆.艾克斯的唯一住家,被詹姆斯.沙巴茲主持的第二十五號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派出的伊斯蘭果實暴徒,用三枚莫洛托夫汽油彈燒毀。 馬爾科姆.艾克斯知道自己的下場是什麼,他在接受新聞採訪時,評論他之離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說 : “我是一個被標記的人,無人可以沒有麻煩就能夠離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而我的這件事只有用死亡和暴力來解決,這最終將成為我死亡的原因。” 這些點點滴滴拼湊出來的,就是一幅鮮血淋淋的悲劇預兆,沒有突發,沒有意外,沒有一件不是謀定而動的陰謀事件。 伊利亞.穆罕默德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馬爾科姆.艾克斯出事的話,他將是第一個被懷疑者,無可避免地成為最主要的被調查對象,老奸巨猾的伊利亞.穆罕默德不可能留下為自己招惹天大麻煩的證據。 伊利亞.穆罕默德與詹姆斯.沙巴茲一貫狼狽為奸,利益一致,個人關係密切,因而是伊利亞.穆罕默德私下向詹姆斯.沙巴茲下達最後限時制裁令的說法,就從來就沒有被歷史學家否認過。 詹姆斯.沙巴茲與約翰.阿里不僅是上司與幹部關係,也是個人的死黨關係,因而詹姆斯.沙巴茲向約翰·阿里轉傳聖旨的說法,亦是鋪天蓋地流言四起,也沒有任何史學家加以否認過。 在約翰.肯尼迪總統被刺殺後,興高采烈兼幸災樂禍地,向新聞媒體宣布馬爾科姆.艾克斯被伊利亞.穆罕默德制裁的內幕消息的,就是約翰.阿里。 唯一在法庭上承認自己是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三個兇手之一的托馬斯.哈根,公開證實說: “約翰.阿里在1965年2月19日親自駕臨紐約市,就是在近距離的監督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的行動,他住進了美洲酒店(Americana Hotel),並在當晚在酒店的餐廳會見了托馬斯.哈根,邊吃邊喝,當面做出了最後行動的確認---那天是馬爾科姆.艾克斯被刺殺斃命的前夕。” 根據聯邦調查局公開的資料顯示,約翰.阿里在馬爾科姆.艾克斯被刺死後的三個小時才離開紐約。 在馬爾科姆.艾克斯被刺殺後第二天,伊利亞.穆罕默德在芝加哥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總部,召開了所謂記者會來撇清自己,陪同伊利亞.穆罕默德會見記者的只有三個人,他們是伊利亞.穆罕默德的女婿雷蒙德.沙里夫、詹姆士.沙巴茲和臉上永遠沒有笑容、剛從紐約趕回來忽悠大眾的約翰.阿里。 諷刺的是,這四個黑穆斯林正是陰謀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的核心人物,由四個最沒有可信度的陰謀家跳出來為自己的陰謀辯護漂白,不可能會有任何的公信力,更不可能會產生任何的闢謠效果。 約翰.阿里是美國聯邦調查局派到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臥底說法,似乎不是謠言。美國聯邦調查局在約翰.胡佛局長命令下,於1956年,開始執行反情報計劃(COINTELPRO)。COINTELPRO是Counter Intelligence Program的簡寫。 美國聯邦調查局派遣臥底人員滲透到美國共產黨、美國納粹黨、反越戰組織、女權主義組織、民權組織、環保組織、三K黨、白人至上主義者仇恨組織、美洲原居民組織、波多黎各暴力獨立運動組織、黑人穆斯林、黑人黑手黨、黑人暴力仇恨組織如黑豹黨和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等。 在反情報計劃運作下,美國聯邦調查局精準地掌握了這些組織的一舉一動。 美國聯邦調查局屬下的反情報計劃部門本來就是一個高度機密部門,甚至沒有多少人知道這個神秘組的存在。 直到1971年3月8日,一個叫做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公民委員會(Citizens' Commission to Investigate the FBI)的膽大包天組織,派出了四名特工,突破了位於賓夕法尼亞州梅地亞(Media)地區的美國聯邦調查局辦公室,偷走了一千餘份包括反情報計劃在內的機密文件,再用匿名方式,郵寄給兩位國會議員和三位新聞記者。 由於絕大部分的美國新聞媒體,都不願意主動招惹這些螞蜂窩般的禍事麻煩,直到一年後,才由三月份的反越戰刊物《勝利雜誌(WIN Magazine)》全文刊登,自此世人方知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公民委員會的名字。 《華盛頓郵報》在1971年3月24日,率先揭露美國聯邦調查局屬下的反情報計劃秘密組織,世人才知道美國聯邦調查局的另一陰暗面。 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公民委員會不僅膽敢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的非法勾當,還膽敢太歲頭上動土,進入賓夕法尼亞州梅地亞美國聯邦調查局辦公室,如入無人之境,將所有機密文件一鍋端走。 在美國聯邦調查局來說豈僅是天大的諷刺,簡直就是天大的侮辱!尤其是對埃德加.胡佛局長來說,就是一記響亮的耳光,可謂是這個美國聯邦調查局第一位也是最後一位專制暴君的奇恥大辱! 反情報計劃是在羅伯特.肯尼迪出任美國司法部長時,勉強地用“可以試行運作兩個月”形式批準的,但僅限於對馬丁.路德.金住家和辦公室的秘密錄音監聽。 約翰.胡佛在取得金牌令箭後,加油添醋,扭曲命令,將之變成了一件執法犯法的非法勾當。埃德加.胡佛發布了管理反情報計劃的所謂“不受束縛(unshackled)”指令。 埃德加.胡佛命令美國聯邦調查局特工去“揭露、擾亂、誤導、抹黑或以其他方式壓制這些運動的活動,特別是其領導人”。 獨裁暴君最需要的是面子,非法勾當最害怕的是見光,尤其是最怕被主流媒體曝光,這也是導致約翰.胡佛震怒的原因之一: 在美國國會要召開調查聽證會的龐大壓力下,他被逼公開宣布鳴金收兵,全面終止反情報計劃,“未來所有情況特殊的反間諜行動,都將逐案處理。” 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公民委員會的四位專家,把入室盜竊的活辦理得乾淨利落,沒有留下任何指紋腳印,也沒有留下任何的蛛絲馬跡,得手後從容離開,然後全從人間蒸發。 美國聯邦調查局聚集了兩百位精英探員,約談了超過兩千餘位嫌疑人,眼看着五年的美國聯邦入室盜竊罪刑事追訴期一天天的過去,就是沒有任何的破案線索,最後只有將這杯苦酒強行吞咽了下去:中止調查,懸之高閣,以觀後續。 四十三年後,因一本爆料新書和一部記錄片的面世,才將這件幾乎被世人遺忘的非凡事跡,再度帶回到現實世界來。 第一:爆料新書是貝蒂.梅茲格(Betty Medsger)撰寫的《入室盜竊:埃德加.胡佛的秘密美國聯邦調查局曝光記(The Burglary: The Discovery of John Edgar Hoover's Secret FBI); 第二:記錄片是約翰娜.漢密爾頓(Johanna Hamilton)導演的《1971》。 2014年1月7日,《華盛頓郵報》記者貝蒂.梅茲格出版了《入室盜竊:埃德加.胡佛的秘密美國聯邦調查局曝光記》,自此解開了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公民委員會的秘密: 這個由八位男女組成的隱秘委員會,就是成功地進入賓夕法尼亞州梅地亞美國聯邦調查局辦公室,盜竊機密文件的神秘組織。 2014年,約翰娜.漢密爾頓導演了一部長達一小時十九分鐘的紀實片《1971》。 在電影的封面上說 :“在水門、 維基解密和愛德華.斯諾登(Edward Snowden)事件之前,那裡就有了賓夕法尼亞州梅地亞。”短短幾個字,已經精彩地涵蓋了《1971》全部的內容。 調查美國聯邦調查局公民委員會的領導,是芝加哥大學物理學教授威廉.戴維頓博士(William Cooper Davidon),八位非暴力公民抗命運動的時代英雄: 第一位是:約翰.雷恩斯(John Curtis Raines); 第二位是:邦妮.雷恩斯(Bonnie Raines); 第三位是:基思.福賽思(Keith Forsyth); 第四位是:羅伯特.威廉森(Robert Williamson); 第五位是:朱迪.法因戈爾德(Judi Feingold); 第六位是:蘇珊.史密斯(Susan Smith); 第七位是:羅納德.德斯特(Ronald Durst); 第八位是:拉爾夫.丹尼爾(Ralph Daniel)。 約翰.雷恩斯是白人,受了他父親是基督教牧師影響,慈悲為懷,自小就充滿了人文主義思想。曾被種族平等大會(Congress of Racial Equality)邀請,參與從聖路易斯(St. Louis)到小石城(Little Rock)的自由乘客(Freedom Riders)抗議運動。 在被關押在監獄裡時,親眼目睹白人獄警是如何殘暴的對待黑人囚犯,使他與妻子邦妮.雷恩斯堅定的成為非暴力公民抗命運動活動家。 約翰.雷恩斯主修的是英語和宗教學,在天普大學當教授長達四十年之久。 2021年3月13日,在爆破賓夕法尼亞州梅地亞的美國聯邦調查局辦公室後五十年,拉爾夫.丹尼爾醫生接受美國國家公共電台記者斯科特.西蒙(Scott Simon)的採訪,有一段關於1月6日國會暴亂事件的極其意義的問答: 斯科特.西蒙問:我們看到的叛亂分子的照片怎麼樣?闖入美國國會大廈,整理他們在參議員和議長南希.佩洛西辦公桌上拍攝的文件?他們所做的事情與你所做的有什麼不同嗎? 拉爾夫.丹尼爾答 :“是的。我很高興你問了這個問題。我認為存在巨大差異,我們非常致力於非暴力,我們致力於盜竊,我們沒有任何武器,這是我們的非暴力公民抗命運動行為。我認為1月6日發動起義的人們有着非常不同的心態,他們很暴力,人們死了,他們擁有各種武器,這與走進辦公室拿紙然後出版是非常不同的。你知道,我對我們所做的事情感到非常自豪。” 反情報計劃是從1956年開始執行的,而約翰.阿里是在1957年加入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在時間上來看,有這麼的巧合嗎? 約翰.阿里自己承認,他曾被美國聯邦調查局約翰.胡佛局長親自面試過。這不符合常理,約翰.胡佛是一位敵視黑人的種族主義者,他全力推行的是白人至上主義者政策,約翰.胡佛是局長,連普通手下想見他一面都是件難事,怎麼可能親自去面試一位什麼也不是的求職黑人?因而這種不合常理說法的真實性,值得存疑。 有一種背後的無名力量把約翰.阿里飛快地推向了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權力的巔峰。 1958年,或許是機緣巧合,約翰.阿里在哈馬斯.哈利斯垮台後,突然出任了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全國秘書長,成為僅次於伊利亞.穆罕默德之後的第二把交椅。 約翰.阿里不僅是全國伊斯蘭民族清真寺的二當家,還是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打手部門伊斯蘭果實最高元帥雷蒙德.沙里夫下面的第二把交椅---雷蒙德.沙里夫是伊利亞.穆罕默德的親信兼女婿---這給他造成了可以反手為雲復手為雨的客觀條件,因而可以理直氣壯地調動殺手。 大量的文獻,包括目擊證人羅蘭.謝坡德(Roland Sheppard)的推特和新聞記者賈馬林.馬丁(Jamarlin Martin)在內,都在強調一點,約翰.阿里要將馬爾科姆.艾克斯置於死地的心態是認真嚴肅而強烈的,主要原因是馬爾科姆.艾克斯已經成了他發財致富的主要障礙。 他們同時指出,五名刺殺馬爾科姆.艾克斯的殺手,就是約翰.阿里在1964年5月時親自挑選和招募的。 1964年7 月 9 日,約翰.阿里在被新聞採訪時,談到馬爾科姆.艾克斯現狀時,囂張跋扈地公開說 :“任何反對尊敬的使者伊利亞.穆罕默德的人,都會將自己的生命置於危險之中。” 這已經不是警告,而是殺氣騰騰的直接威脅。1964年7月11日,約翰.阿里接受芝加哥WVON電台記者故韋斯利.韶夫(Wesley South)採訪時,毫不隱諱的直接承認:伊斯蘭民族清真寺正在策劃謀殺馬爾科姆.艾克斯的陰謀。約翰.阿里的囂張跋扈,目無法紀,無法無天,於此可見。 馬爾科姆.艾克斯在《馬爾科姆.艾克斯自傳》中,提到被美國聯邦和紐約治安單位滲透說 : “美國聯邦調查局黑人特工被派去滲透我們,但白人的秘密間諜往往首先就是黑人。我看不到他們全部,當然我們也無從得知。但他們中的一些人,在加入我們後,並聽到看到和感受到,每個黑人的背景真相後的行為,向我們暴露了他們的角色。一些人從白人機構辭職後來到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工作。” 馬爾科姆.艾克斯擔心的就是約翰.阿里等人的現象。約翰.阿里與詹姆斯.沙巴茲一樣,不會錯過假借西費城伊斯蘭民族清真寺名義到處撈錢與圖利自己機會。 詹姆斯.沙巴茲被謀殺後,約翰.阿里的春天終於來了。他假借死黨、原名克拉倫斯.福勒(Clarence Fowler)、繼承詹姆斯.沙巴茲空缺的沙姆蘇丁.阿里(Shamsud-din Ali)是自己死黨的關係,與聯合自己同流合污夥伴、當時的費城市長約翰.斯特里特(John Franklin Street),介入高利貸款、強制募捐、非法貸款和販賣市政府工程合同等勾當。 多行不義終自斃。2005年9月,約翰.斯特里特因販賣毒品罪被美國法院定罪入獄,約翰.阿里也以敲詐勒索等刑事重罪,被美國法院判處入獄七年。(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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