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国特色的黄左有巨大的心理优越感,那就是洋大人,尤其是白左文化的东西还能错的了?你觉得不好那就是没文化,不懂。人家巴黎艺术之都,人家文艺界喜欢的东西还能差的了? 呐,我是个粗人(到底有多粗黄左他妈都知道),艺术我是不懂。不过我知道那欧洲文艺界当初喜欢的东西可是不得了!钱钟书先生借着方鸿渐的嘴说过:鸦片和梅毒嘛。 鸦片我就不说了,梅毒这可是欧洲文艺界时尚logo。当时是谁要在文艺界坐一把交椅,得梅毒是硬性要求,跟高考一本线一样。得不上你想在上流沙龙混,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法国大文豪莫泊桑就因为没得上梅毒,出门都不好意思和人打招呼。后来终于在妓女堆里中了彩,他兴高采烈的在信中写道:“你永远不会猜到我的医生刚刚在我身上的奇特的发现,痘疱!痘疱!大痘疱!(痘疱是感染梅毒的早期症状)国王弗朗西斯一世死的那种病。壮观的痘疱,纯净而简朴,是精美的梅毒啊!我为它而骄傲,让布尔乔亚见鬼去吧。谢谢老天爷。我跟街头的娼妓和荡妇性交,然后对她们说:‘我已患有痘疱。’她们怕得要死,我便放声大笑。” 莫泊桑的老师福楼拜,毕加索、梵高、马奈,劳特雷克,个个都是骄傲的梅毒患者,并以此作为沙龙里吹嘘的资本。以至于伯特莱尔在恶之花里颂唱:“我们是民主的,也是梅毒的!”
各位黄左,你们说别人懂不懂文化的时候,先看看自己嘴角的杨梅疮长了几个。不长一屁股脓包也好意思指手画脚,配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