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讀書無用 --看國產的電視連續劇《女人不哭》 《女人不哭》寫的是一個津京唐大地震的孤兒,連小學都沒上完,最後卻能成長為一個豪華飯店的經理的故事。大學生、留學生都在為她服務。看完後感到的是:“讀書無用”。 看看現實社會,這類社會現象是很有代表性的。常說的“光腳的不怕穿鞋”,恐怕就是這個道理。一窮二白的人沒有什麼可顧及,能失去的東西除了性命就是鎖鏈和債務了,那種錚錚的喊聲:“要錢沒有,要命有一條”就很有說服力。 那位偉大的導師也說過:“窮則思變”。這是說人窮了就會想到要改變這種窮的現狀,只有在人沒有顧及的困境中才會有膽量來干一場!如果是已經有了一些財富,哪怕是很微薄的,很抽象的,包括學位,地位等什麼的,就會前顧後盼,顧慮重重,生怕失去自己剛剛取得的一些成績、收穫。像這部電視連續劇的主角那樣勇於一次又一次重頭來的,才能“笑到最後”!從這個意義上看,人生路上的挫折也是一種財富了。不吃一塹就能長一智的,估計只有天才才能做到。 前些時與一位朋友聊到那些來國外做生意的溫州人,那些成功的人士中,上學多的並不多,我讚嘆地說:看看他們,中學沒畢業就出來闖蕩,沒多少年的功夫,現在可以說是腰纏萬貫了,可我們這些辛苦讀書的人,辛苦到如今還只是個給人家打工的小混混。朋友就說了:正是因為他們沒讀多少書才沒有包袱,才放得開來干啊。人要是讀到了大學,大多數就被定型在“打工族”中了,一部分能夠自己當老闆的,也是在一種定型的框架中當老闆,與這些敢闖的溫州人相比,還是有差別的。雖然其中真有本事,玩得很大,跨國,走向全球;但大多數還是滿足現狀的,也只是停留在小打小鬧的水平上。 當然,當老闆也有當老闆的苦處,打工的有打工的快樂。我的一位當了老闆的朋友看到我能無憂無慮地享受每年都有的帶薪休假時,曾跟我說:“我就是在度假中也要考慮到我的那個公司目前的一些事情,不能像你這樣,放開一切不管地享受。”另一位當了一個公司的總經理的朋友跟我說,他好像就是他的職工雇員們的奴僕,要去求着他的職員工雇員們為他幹活,還要為他們提供良好的工作條件,還要盯着他們,看他們是否好好地在為他幹活,很累。 還是回到《女人不哭》劇上來吧。 劇中的情節曲折多變,雖有些地方不好解釋,但還算是合乎情理的。比如女主角子君的兄弟姊妹被流氓威逼、利用,又下毒手,怎麼就沒有去報告給警察、公安部門?怎麼就沒想到去藉助社會的正氣來撲滅流氓地痞的囂張氣焰? 我想,劇中的這個女主角章子君是一個有實型的人物。想像一下,一個小女孩帶着比自己更小的弟弟妹妹在社會上闖蕩,與流氓地痞混到一起的可能性的確是很大,與那些流氓一起做了一些不好的事兒,也是大有可能的,這些事情當然沒必要編在此劇里,讓她接受判刑入獄,多少讓人會去這樣想。 再就是子君的弟弟子華,劇里寫他的筆墨不少,最後將他寫成了個沒出息的男子漢來襯托此劇的主題。這樣的現象在現實生活也很多,在家裡、在工作單位里,誰能幹誰就得多干。子華可以說是一直在姐姐的庇護下長大的,缺乏子君的那種男子漢應有責任感。戀愛失敗後自己出去闖,沒闖出個正路來不說,反而進了監獄。這可以說是子君在帶自己弟妹上的一個失敗。 我練習了一下自己的歸納能力,把這《女人不哭》的劇情敘述一下: 女主角子君,小學沒上完就遇到了津京唐大地震,失去了父母,自己一個人帶着幼小的弟弟和妹妹,在舅舅家過着寄人籬下的生活,沒少受舅母和小表弟的欺負,小小年紀就去學校工廠做工,掙些微薄的錢來供弟弟妹妹上學。 那時,子君認識了在那個學校上學的一個男孩,趙劍--一位教授的兒子。交談中,子君說了自己身世和處境,趙劍也說了自己的母親早逝,可不管怎麼說,趙劍還有父親。趙劍同情子君的處境,鼓勵子君也自學,並送給了她一支鋼筆。那時,兩人常去山溪邊玩,趙劍做了個“埋玻璃”式的晴雨表,就埋在山溪邊上;在小溪的木橋上,子君捉到了一隻蝴蝶,趙劍讚嘆蝴蝶的漂亮,子君惋惜美麗的短命,趙劍就把這隻蝴蝶做成了標本,以延長美麗。 就在兩人情竇初開的時候,子君的舅母竟以200斤糧票把年僅14歲的子君賣到了荒遠的深山裡,給那裡的一個“傻子”做媳婦。 子君九死一生地從荒遠的深山逃了出來,路上遇到了一群流浪兒,便跟他們一起生活了一些時,結下了“共患難”的姐弟情。流浪兒們也沒少受流氓地痞的欺負,子君帶着這群流浪兒,儘量想走正路,可又談何容易。在與流氓地痞的周旋中,子君設法讓公安機關抓住了一個流氓集團,可其頭目卻漏網逃跑了。 一個偶然的機會,一位下鄉女知青發現了這群流浪兒里其中一個被子君成為小華的男孩就是自己丟失了兒子,便竭力要把自己的兒子接回自己的身邊。小華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已經沒有很多的記憶了,但畢竟小時候的一些事情,跟這位女知青說的一樣,小華不得不承認這位女知青就是自己的母親。儘管小華還是很想跟子君和這群流浪兒一起生活,子君也感到這位女知青對自己有些“敵意”,還是想盡辦法勸小華回到自己母親身邊去。在送其小華上火車的時候,子君繼之乘上了火車,回到了她舅舅家。可她第一眼到的還是自己的弟弟被別的孩子欺負的景象,她決定回到舅舅家,來保護自己的弟弟和妹妹。可舅舅舅媽還是貧困如舊,而且他們除了原來的那個愛欺負子君姐妹的兒子外,還多添了一個女兒,日子過得艱難。 後來舅舅工傷了,腿跛了,沒有了工作,無法再撫養他們姐弟妹三人了,子君只好帶着弟妹離家出走,流浪街頭。一位好心的大媽給了這姐弟三人一個住處,子君從撿破爛開始,後又收購廢品,生活貧困拮据。 一次,子君街上收購廢品時,來到了趙劍住的樓區,被趙劍的父親叫上樓去收費報紙,不意間,子君看到了趙劍和另一位女孩阿梅一起上學的情景。對這位初戀的情人,子君只是默默地守望着趙劍和阿梅,儘管自己在心底一直還在愛着趙劍,把趙劍送給她的那支鋼筆收藏得很深,--那支鋼筆是她與趙劍那段感情的紀念,就是在極為艱難困苦的環境中,在危急的情況下,她也始終沒弄丟這支鋼筆。 一次,子君又在趙劍住的樓區收購廢品,碰上阿梅遭遇到一群流氓地痞的圍困,子君挺身給阿梅解圍,卻被流氓頭目盯上—這流氓頭目就是那次那個落網的。從此子君就像是落入了魔掌,老是被這群流氓騷擾,威脅,恐嚇,要子君就範,加入他們的行列。子君不從,就被他們堵煙囪,害得子君的妹妹因嚴重缺氧而造成腦損傷,成了“傻子”。 這批流氓還要子君以收廢品為名,給他們打聽各住宅區的家庭人口情況,以供他們偷盜方便。他們看上了趙劍家,認定教授家肯定有錢,就捉住子君的弟弟當人質,讓子君把趙教授引出住所,他們去趙家偷竊。為了弟弟的生命安全,子君不得不幫助了這幫流氓。結果是趙教授身亡。儘管子君後來報了警,流氓集團被破獲,流氓集團的頭目,也就是殺害趙教授的兇手被判處死刑,但子君畢竟是“同犯”,也被判了三年的刑。流氓頭目的弟弟也是這次搶劫殺人案的同犯,被判刑十年。 這些年來,趙劍在心底一直愛着子君,一直忘不了跟子君的那段初戀純情。現在,儘管身邊有阿梅,可趙劍的心思卻在子君身上。這一事件的發生讓趙劍陷入了無邊的苦惱:理智上趙劍不能再去愛一個跟自己有殺父之仇的人,可那段初戀情卻又幽幽難忘,子君仍是那樣清純,那樣無助,。。。 由於那次子君為阿梅解圍,阿梅對子君十分欽佩,儘管後來子君被流氓們利用,使得趙劍的父親被害,阿梅也為子君解釋說,子君是迫不得已的,而且還是子君報的警,破獲了流氓集團,抓住了殺害趙教授的兇手,繩之以法了。阿梅多次勸趙劍別老是記子君的仇,可她卻不知趙劍和子君之間的那段初戀情。 子君三年刑滿出獄後,回到原來的住地,接着撿破爛、收廢品過生。可子君在那一帶的名聲已壞,不知內情的人都說她是個白眼狼,沒人再敢接近她,她自己在人前提抬不起頭來還不說,還連累了弟弟妹妹。子君毅然決然,再次帶着弟弟妹妹棄家出走,去了遠離原來的住地的地方,流浪街頭,餐風露宿。 後被一倔老頭收留下來,每天賣報為生,子君還偷偷地窺學了老頭的一點燒菜的手藝,那段時間子君和弟弟妹妹在老頭那兒生活得還算是不錯。 只是好景不長,子君在給老頭洗衣服時,在老頭的衣兜里發現了老頭已經是癌症晚期的診斷書。 這老頭有一些家產,還有三個女兒。由於老頭家的規矩是家傳菜餚只傳男,不傳女,他的三個女兒都沒法繼承老頭的申家傳菜餚秘方和他的家產。 這時老頭領來了一個他在自己老家偷養的一個私生子,海天,子君也像待自己的弟妹一樣幫老頭帶着他的這個為了繼承家傳菜餚而“私生”的男孩。 老頭的三個女兒得知老頭是癌症晚期,就商量着如何分老頭的財產,老頭說誰要是能將這他唯一的兒子帶好,帶大成人,繼承老頭的申家傳菜餚,他死後他的財產就歸誰。老頭把兒子輪流放到三個女兒家裡去生活一段時間,可哪個女兒也不能帶好這小海天。這小海天還是覺得跟着子君最好。老申頭實在想不出好招兒來,就當着他三個親女兒的面,向比他們三個都小的子君求婚。子君答應老頭帶他的兒子海天,但不能接受他的求婚。 子君再次帶着弟妹離開了老頭的家,再一次從頭來! 絕望了的倔老頭變賣了自己的家產,也帶着小兒子流浪街頭了。在他生命的最後幾天,他帶着自己幼小的兒子,找到了子君,想把兒子託付給子君。可子君與這老頭不沾親帶故,子君沒有資格收養這孩子,老頭死後,這孩子的去向就是孤兒院。 為了讓老申頭這唯一的男孩海天能繼承申家傳菜餚,子君毅然決然地嫁給了那老頭,給比自己小不了幾歲的孩子當後媽--當然只是形式上的—她可以名正言順地收養這個男孩兒了。 阿梅聽說子君要嫁給那老申頭兒時,把這個消息告訴了趙劍,趙劍急切趕在子君與那老頭去登記的路上,竭力試圖阻止,但子君的堅毅讓他徒勞,子君的這一決定也讓他心冷。 老申頭去世後子君才發現,老申頭暗暗地給她留下了一份財產。子君利用這份財產,開起了餐館,還越辦越紅火。人手顯得不足了,就貼出了招聘廣告。 老申頭的三個女兒中其中的兩個看着子君的飯店眼紅,就來子君的餐館搗亂,一時間弄得餐館亂鬨鬨的。 那時正在上大學趙劍和阿梅,正好在找工作,看到了這招聘廣告就來應聘,沒想到這竟是子君的餐館。 由於那老申頭女兒們的搗亂,子君沒了招聘人的能力了,但看到是阿梅,就決定用阿梅了。 老申頭的兩個女兒不甘心子君的成就,出了一招又一招的花樣來搗亂,子君只好接受她們為餐館的合伙人。可這樣一來,他們更加囂張,對餐館經營指手畫腳,弄得餐館職工們人心惶惶。子君知道與他們爭鬥是徒勞的,就拱手交出了餐館,自己另開一家餐館,又得一切從頭來。 不愧是心善又能幹的子君,新餐館辦得蒸蒸日上。阿梅也跟着子君來到子君新的餐館幫忙,漸漸地,子君和阿梅就成了幾乎是無話不說的好朋友。 那時,阿梅和趙劍已經是心照不宣的一對兒了,可阿梅總是覺得趙劍的心裡還有一個人,那時她並不知道這個人就是子君。 趙劍和子君之間的那段初戀情,他們兩人各自深埋在心底,各自承受着有感情卻不能表露的壓抑。阿梅不知其中之緣故,看着趙劍受着感情上的煎熬,無力分擔,無法知曉其緣由。 一次偶然的機會,趙劍找到了子君,終於傾瀉出了這份憋在心底多年的情思,與子君有了肌膚之交,讓子君懷上了身孕。 阿梅也是一個苦孩子,自小沒有父親,靠母親一個人撫養成人,母親把一切希望都寄托在阿梅身上了,自己省吃儉用,供阿梅上大學,指望她能有個好生活。對阿梅和趙劍的相戀,母親感覺到只是自己女兒的一廂情願,加上趙劍也只不過是個窮大學生,就給阿梅另找了個萬元戶的對象。可是阿梅已經習慣了趙劍,她無法接受沒有趙劍的生活,但面對一輩子都是為了自己在吃苦受累的母親,她也不忍心看着母親失望,竟然選擇去自殺。 趙劍和子君匆匆趕到阿梅要跳澗的大橋上,勸和阿梅。阿梅媽媽也不再拿那個萬元戶來催逼阿梅了,用趙劍的愛來勸阿梅。趙劍為救人命,也不得不對阿梅說出了他始終沒對阿梅說過的三個字:“我愛你!” 在這樣的情況下,子君忍痛瞞着趙劍做掉了他倆的那個愛情的結晶。 阿梅為了減輕母親的負擔,自己也想邊上學邊掙一些錢,就繼續在子君的餐館幫忙。 子君的餐館,客人越來越多,子君就開了分店,讓阿梅來當分店店長。 子君也到了該論婚談嫁的年齡了。那位曾給他們姐弟房子住的好心的大媽,給子君張羅着介紹男朋友,可都讓子君推辭了:子君心裡有人,可這個人也是自己好朋友的心上人。在這位大媽的勸說下,子君去見了一位大學教授,兩人還很談得來,但畢竟年齡差異阻隔,子君對這位教授敬意滿盈,卻難以動芳心。 就在子君的餐館辦得紅火的時候,那個被槍決了的流氓集團的頭頭的弟弟,十年刑滿釋放後,要報殺兄之仇,就來子君的這個飯館搗亂,竟然給子君飯館出售的湯里下了毒藥,飯館內部的一個子君曾很器重的廚子,老申頭唯一帶過的徒弟龐昆,也是沒得到老申頭同意的女婿,也因子君不肯將家傳秘方傳給他而恨記子君,見到這人下毒藥也不管,還裝着沒看見,並硬給看到這個人下毒藥的子月喝這下有毒藥(砒霜)的湯,也給飯店裡的客人們上了湯。結果造成子月中毒,被及時搶救過來,餐館的客人有多人中毒,須住院治療,其中一人沒能搶救過來而死亡的嚴重事故。 餐館是在子君的名下辦的,子君不可推卸地要擔當起真箇責任來,被公安部門扣留。而這個廚子龐昆還在子君被拘留期間,以幫着子君賠償人命為名,把子君的餐館賣掉了。自己從中漁利,辦起了自己的餐館。 子君從拘留所出來後,就離開了這座城市,去了另一座城市。再次重新開始。 在那個城市裡,子君找到了一分在飯館幫忙的工作,她的烹調手藝在無意中流露出來,就在飯店老闆要封她為領班廚師時,她在一次外出送餐時遇到了她當年送走的那位找到了自己母親的患難弟弟,小華,--這是子君給他起的小名,子君真是把他當成了自己的親弟弟子華了。小華在其母的幫助下,已經是個小小富翁了,有一棟屬於自己的豪宅,喜歡畫畫。在子君的影響下,小華賣掉了這棟豪宅,買下了一個飯店,起名為君華飯店,讓子君做總經理來掌管。 子君看來就是做生意的人,這個飯店辦得也是火紅興旺。子君不滿足現狀,邊干還邊抽出時間來上夜校學習。在夜校里,子君竟又遇到了那位曾經“相親”過的大學教授,成浩,子君對他還是那麼崇敬、愛戴,那教授對子君也是欽佩、憐愛,兩人關係漸漸走近。另一邊,在每天的接觸中,小華對子君的愛慕也在一天一天地增長。 在這位大學教授的介紹下,子君去了一家具有新型管理方法的飯店實習,在那個飯店裡遇到了一個愛挑剔單身女房客,子君也都儘量地滿足了她的要求。後來才知道這位愛挑剔女房客就是當年那位從一群流浪孩子中把小華領走了的女知青,小華的母親,潘紅棉,現在她是一個大型豪華連鎖飯店集團的經營者之一,也持有這個集團的相當分量的股份。 成浩和小華都以自己的方式向子君表示着自己對子君的愛情,子君硬是沒給他倆機會,讓他們能把這層紙捅破。不過在子君的心裡,當然是成浩比小華更像是個“靠山”。 小華在自己精心策劃的畫展上向子君求婚時,子君很感動,但她沒有答應小華。 子君的親弟弟子華因被倒賣鋼鐵的人欺騙,被公安部門扣留,妹妹和妹夫一時沒了主意,就給子君去電話求救。子君回到闊別了一年多的那座載有她少年、青年生活的城市。成浩也湊着這個巧,要回家看望父母,就與子君同行了。 為了救弟弟,子君去找趙劍幫忙。趙劍雖與阿梅已經生活在一起了,只是一直沒有結婚。這時,阿梅已經知道了趙劍心裡的那個人就是子君了。每次子君去找趙劍時,阿梅心裡就會不安。這兩個無話不說的好朋友,同時愛着同一個人。這對兩個人來說都是一種折磨。子君毅然把那位教授成浩作為自己的男朋友介紹給了趙劍和阿梅,為了讓他倆能對她放心地去結婚。可趙劍還是對子君說:“非你不娶。”儘管趙劍無法無視阿梅對他的愛,他也不忍心去傷害這樣一個清純、柔弱女孩,可他仍是走不出他和子君的感情,也不相信子君會愛上成浩。 子君只有用結婚來讓趙劍“死心”。子君和成浩商量好了結婚的日子,邀請了趙劍和阿美也一同來參加他們的婚禮。可是因為阿梅身體不好,趙劍只好一個人來參加子君的婚禮。可趙劍已經到了子君將要舉行婚禮的城市,夜晚的電話里,聽到阿梅的聲音不對,他就電話預先祝賀子君後趕回了阿梅身邊。 無巧不成書,這位大學教授成浩竟是潘紅棉年輕時的情人,也是他們共同的孩子小華的父親。在成浩與子君的結婚儀式上,潘紅棉鼓動小華去攪亂這場婚禮,最後也是她自己向成浩攤了牌:你不會跟你兒子去爭一個女人吧?讓這場婚禮沒有結果地結束了。 潘紅棉對子君的嫉恨,讓子君無法再在這個城市呆下去,她只好決定離開小華,離開這個城市。 小華也是一樣,離開了子君,他也無法再在這個城市呆下去了。小華把他和子君共同經營的飯店賣了,暗地裡給子君留下了一筆錢,自己出國留學去了。 趙劍回到阿梅身邊後才發現阿梅是白血病晚期。子君得知來到了阿梅的身邊。趙劍和子君都知道,能於趙劍結合是阿梅一生中最大的心願,為了滿足阿梅的這一心願,讓她走得不那麼無望,趙劍決定在病房裡與阿梅舉行婚禮。婚禮上的新娘子阿梅,仍是那麼清純、漂亮。子君是他們婚禮籌辦人、參加人。婚禮後不久,阿梅就死在手術台上了。趙劍的悲痛是不用說的,人都是在失去的時候才知道珍惜的,可惜已經晚了。阿梅死後,趙劍申請到子君小時候曾經跟那些流浪孩子一起生活過的地方去工作,那裡,仍是那麼貧窮,當年的流浪兒們,如今也只能靠養魚為生。 送走了阿梅,子君回到了弟妹身邊。 正趕上妹夫廠里資金欠缺,職工們下崗在家,生活沒保證。當妹夫提到他們廠里的事兒時,子君跟這個廠子的廠長問清了情況,她決定用小華給她的那筆錢來投資這個廠子。這個廠子用子君投資的錢,買來了技術和設備,讓工人們又有活兒幹了,廠子的盈利也不錯了。 子君用工廠盈利的錢來投資修建一座飯店,她重操舊業,也解決了工廠過多的人手的安置問題。子君的大膽敢幹,我想是因為她“不忘初心”,但也不是盲目的,她是有心計的人,也詢問了趙劍的意見的,她有理論上的支持,加上又能放得開,因而她的事業發展得很快。 在這座飯店的經營過程中,子君與那位曾經訛詐過自己的廚子龐昆較量過,與潘紅棉的防礙和算計爭鬥過,甚至與自己的親弟弟、妹夫也爭吵過。她重用的人,雖是世界名人推薦的高學位的人才,竟然也為自己的競爭對手提供情報、信息,--受過高等教育的人,也不過是“有奶便是娘”的牆頭草。我想,這並不是作者自己憑空設想而安排的,在實際生活中這樣的故事太多了。 最後的結局,作者安排的是:潘紅棉死於癌症,臨死,也沒有原諒成浩,還是在子君的幫助下,小華繼承了母業;申家菜的正宗繼承人海天在烹飪技術上勝了那位老申頭沒看上的女婿龐昆;子君把自己上過大學的親弟弟子華送進了牢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