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與好友的小聚 2011-6-4 老公去了Winsen,為那塊新買地皮打點去了,老公終於有他可忙活的了。這個周末我公司里也放長周末的假,只是因為兒子周五還要上學,我就留在家裡照看兒子了。 周五早飯時,我割了院子裡新長出來韭菜,炒了雞蛋,兒子還挺愛吃。我順口說了句:“這韭菜還是你小花阿姨給我們的苗兒呢。” 兒子便說:“我們有些時間沒見到小花阿姨她們一家子了。” 是啊,前兩天小花還打來電話,問我們這個長周末是否能小聚一下呢。只因兒子周五還要上學,一家子湊不齊,就沒跟小花約聚會的事兒了。 這會兒聽兒子這麼一說,我想了想,沒老公,我們也能跟小花一家小聚一下子的啊。我便問兒子:“那咱倆這個周末去小花阿姨家怎麼樣?” 兒子欣然答應。我便跟小花聯繫好了,小花高興地說:“咱們又可以一起包餃子了!” 周五兒子下學後,我倆一起去看了他奶奶,安置好了老人的飲食起居後,娘兒倆去超市買了些東西,兒子還給小花和她女兒沁梅各買了一合巧克力。 周六,跟在國內家裡人視頻完後,就帶上巧克力和從婆婆家花園剪下來白牡丹,驅車去了小花家。 也就一個小時都不用的車程,除了在快到小花家所在的C市的一段高速上有一段道路在修理外,一路很順利。 小花和她丈夫馬提亞斯基本還是上次見面時的那個樣子,變化大的是孩子們。馬提亞斯說他的這個Patenkind--我兒子變得幾乎快認不出了。沁梅比我兒子大兩歲,上次見面時就覺得她已經是個大姑娘了,這回沁梅又長高了半個頭,身體也豐滿了起來,可臉面的變化並不大。 五個人現在廚房裡吃着冰激凌聊了一會兒,小花便在花園的露天桌上擺好了茶水、飲料,我們就做到了院子裡的椅子上去了。 算起來,馬提亞斯獨立工作之後,也有兩、三年的時間了,生意應該是走上正軌的了。這個季節正是他工作的“旺季”,接的活兒較多,小花說她丈夫常常是工作到很晚,就連吃飯的時候也想着怎麼為用戶解決問題呢。看來他是幹上去了。 小花跟我說了她上次領着一個旅遊團去中國旅遊的一些見聞,覺得國內看上去還都挺好,可好多旅遊景點的導遊成心把遊客帶到一些他們能的好處的商店去,還有就是心裡總是有些不安:每天吃的飯菜是不是用地溝油做的?喝的牛奶有沒有毒?。。。前不久我在網上偶爾看到一篇報道,說是現在國人們喜歡“黑”色食品,凡是沾有“黑”字的食品就能賣出高價來,就有人把白芝麻染成了黑芝麻來賣高價。真不明白這些騙人的人,怎麼把心思都在這些歪門邪道上了呢?看他們使用的那些招數,也挺聰明的,怎麼就不把自己的聰明用在造福人類的事情上,卻用在害人的招數上呢? 當然,我們沒必要成天提心弔膽。想想我們那些還在國內生活着的親人,同學、同事,他們不也生活得挺滋潤的嗎? 閒聊間,小花提到了她原來的一個學中文的學生,在中國找了個女孩,成了家,把這女孩帶到了德國,兩人有了個孩子,可前不久這兩口子離婚了,現在這個中國女孩一個人帶着孩子在這裡靠Hartz-IV—一種政府發給長期失業人員的救濟金—生活着,因為男方也是靠這個救濟金生活着的。這個女孩也許是一個人寂寞,也沒個依靠了,被一個教會的人招引去,每周的周末都去參加那個教會的一些活動,周末的吃飯問題可以解決了。小花說她也常帶着孩子到小花這裡來“蹭”飯吃呢。最近這個女孩認識了一個學中文的男孩,兩人快成了男女朋友關係,只是這個男孩比她要小好幾歲,還想着要去中國學中文。這女孩就害怕這男孩去了中國這個大染缸,學壞了,還在竭力阻止他去中國呢。我想,如果人心要變,就是你把他拴在自己的身邊也難免他的心不變的,小花也說,人各有自己自己命運,是自己的,不必強求也會得到,不是自己的,怎麼努力恐怕也是籃子打水—一場空的。 說話間,小花引我去了她的菜園,她說今年她家的菜園子不怎麼豐富了。前幾年還種有架豆、南瓜什麼的,今年這些菜都長不好了。滿地的韭菜也是黃怏怏的。我們從菜地里找那些長得肥大的韭菜割下,為今晚的餃子做餡兒。 晚飯除了餃子,小花還做了她拿手的涼麵,我也用包餃子剩下的一點兒面烙了兩張餅,一桌子的食物,讓五個人吃得精光。飯後,馬提亞斯給我們每人上了一小碗冰激凌。 收拾完飯桌後,兒子還把他的吉他拿了出來。可他只會彈他所學的很有限的幾個曲子,也算是顯擺了一下吧。記得沁梅也學過吹號和Keyboard,可她說現在因為學習緊張,這些業餘愛好就都放棄了。 臨別,小花又要我帶上一砣她菜園裡的韭菜,我看到她家的一盆仙人掌,長出了好多小球球,就向她要了幾棵,小花笑了:我喜歡仙人掌的毛病還是沒變。小花乾脆把她另一缽正在盛產小仙人球球的仙人掌送給了我。回家後。我忙活了一氣:把韭菜種到花園的暖房裡,把這些大大小小的仙人球都一一安置在花缽裡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