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忙中添亂 2011-7-5 實在太忙,只能熬夜寫了 公司里,瑞卡度假了,我和蒂安娜分擔她的工作。雖說我分擔的那部分是我以前幹過的日本那攤子的活兒,可也夠磨人的,加上我自己的這攤子都是滿滿的,一整天都是緊緊張張的,班上的那些活兒,都是要集中精力去干的。
上午,我們的中國代理負責服務的頭頭孫俊華給我打來電話,他說他忙,可給我打電話倒是很肯用時間的,聊了一些在我看來是不怎麼關緊要的事兒:他跟利勃海爾的一個用戶吵了架,--這不關我的事兒啊!他留念德國的藍天、紅瓦和綠森林,--是他自己要海龜的啊;還扯了一些事兒比如他沒得力的人用,想起前不久煙臺的一個用戶跟我表示,想給我們幹活呢,我便給他推薦了這位,其他一些碎碎叨叨的我就記不住了
接着就是意大利人來郵件催問我們給他們在中國的合資公司的那台測量儀的服務,我早早就給他們在哈爾濱的公司做去了保價,他們沒回音,我們也不能怎麼樣啊,他怎麼不去問他們自己公司的人,卻來問我們?更讓我上火的是,我們自己的銷售員,我們自己的中國代理也來問!為那台老掉了牙的測量儀,真不值得!
法國雪鐵龍的人也來了湊熱鬧,來郵件問我們什麼時候給他們在湖北襄樊的分公司的那台測量機的服務做完。還通過我們這裡負責法國業務的同事來問。我們服務工程師庫普斯先生已經在國內了,我也早早就把庫普斯的國際航班號給了我們的中國代理劉小姐,可劉小姐一直沒給我們回音,確認庫普斯這一趟的服務安排。我問了劉小姐,她說襄樊人不要我們的代理陪着我們服務工程師去他們那裡,現在還在交涉!這劉小姐也真夠穩得住的。
還有好多活兒還沒做完就着急下班了,因為跟老公約好今天送我的那台老計算機去修理的。 我成了瑣碎小事的Babysitter? 2011-07-06 劉小姐給我發來了一個通知,將一些運機器的固定工具給我們運回,這些都是可再使用的器具,下回運機器時還可以使用。機器是Oliver的事兒,我便給他轉了去,也給了嘎瑞斯一個抄送,因為嘎瑞斯對運輸的事兒好像總是很關心的,每次發運的單據他都要。 嘎瑞斯給我和劉小姐回信說,這樣很好,讓我們保持聯繫。 我給嘎瑞斯回信說,這事兒應該Oliver與劉小姐聯繫的,我不知道這個case。 嘎瑞斯又給我回信說他和Oliver都不知道這批東西回來後該怎麼辦。 我好笑了起來:如果連他們專管機器的人都不知該怎麼辦,我這個只管售後服務,只管備件、零件的就該知道麼? 我只好給頭頭轉去了這份郵件,問他我成了瑣碎小事的Babysitter? 下班時間過了很久了,我還在加班,因為事情太多,做不完。看來頭頭也在加班,他給嘎瑞斯去信了,也給我抄來了一份:我說的有道理,為什麼這種事兒要售後服務部管? 不過我們這個頭頭是個軟蛋,總是讓人捏的,不知這次他能否Durchsetzen呢。看明天Oliver 他們找什麼樣理由來回絕他吧。頭頭做樣事兒成功率太少了,讓我們這些跟着受窩囊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