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拿大鄉村文化:
女紅針線專業戶尋訪(圖文)
在中國,古時候女子必須遵崇三從四德,四德分別指的是德(品德)容(容貌)言(待人接物)工(女工針線)。其中的 “ 工” 也可簡稱女工或女紅,“紅”應讀作“gōng”,也稱女紅(工)針線,這女工可以說是每個女子必須要掌握的。西方現代社會,有些地方仍然保留着傳統生活方式,也能覓見女工針線蹤跡。這便是有了我在St.Jacobs的尋訪所見。
我想St.Jacobs的西方人保留女工針線,除了有些人根深蒂固的傳統觀念外,這個傳統的承襲也可能有商業價值。St.Jacobs 在 Waterloo以西北僅10分鐘路程。我想西方古時候同中國一樣,在很長很長的封建社會時期,女工(needlework)成為衡量一個女子“淑敏賢德”的一道準繩。其實,St.Jacobs有一個神秘的Mennonite部落,一個仍然他們保持着19世紀祖輩簡樸民風的世外桃源。Mennonite是一個像Amish一樣樸實謙遜的人群。生活自給自足,不喜歡炫耀與張揚,族群里的人都很擅長手工。他們還有其自己宗教和教堂,據說是講德語和荷蘭語人創立的。St.Jacobs小鎮有一個著名的集市,名叫FARMER\'S MARKET。在這個集市里展出的很多手工藝品都出自Mennonite人的手藝。
剛過的8月19日是我國農曆七月初七,俗稱“七夕節”,也有人稱之為“乞巧節”或“女兒節”。壯族、滿族、朝鮮族等也有過“七夕節”的習俗。不過,隨着西方“情人節”流入中土,“七夕節”逐漸又被人稱為中國的“情人節”。我國的“情人節”是關於牛郎和織女的故事。傳說中織女是一個美麗聰明、心靈手巧的仙女,是古代男耕女織生活方式中婦女的崇拜偶像。日本七夕節主要不是用來祈禱得到愛情,而是祈求姑娘們能擁有一身好手藝。然而,如今的社會,女子已不再謹守閨房了,她們就像花木蘭當年去從軍那樣,不再“當戶織”了。我們看到女工針線都已成了工業化,商品化的行當了。當然,如刺繡工藝品,女工針線還融入了藝術境地,形成了較高的工藝水平和獨特的工藝門類。我國刺繡竟究源於那個年代,很難下結論,因為刺繡作品不易保存。從的出土文物來看,最早的刺繡可能出自殷商和西周。1982年從湖北江陵馬山一號楚墓中,出土了繡衾和禪衣,上面繡着龍、鳳、虎和花卉等,形神兼備,綺麗多變。
“女紅”是閨閣文化,是古代女子紡織、刺繡和縫紉的統稱,指舊時中國女性所從事的家庭手工勞作——紡、織、挑、繡、縫紉等活計,後來也泛指由這類勞作而物化產品。“女紅”是中華民族物質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在世界任何區域都有類似中國稱之為“女紅”的女性藝術,是女性聰明才智的結晶。就我國刺繡來講,除了蘇繡、湘繡、粵繡和蜀繡這\"四大名繡\"外,還有京繡、魯繡、汴繡、甌繡、杭繡、漢繡、閩繡等地方名繡,我國的少數民族如維吾爾、彝、傣、布依、哈薩克、瑤、苗、土家、景頗、侗、白、壯、蒙古、藏等也都有自己特色的民族刺繡。
St.Jacobs的Mennonite女紅針線是家庭式的手工藝作坊,我只是窺見到了西方傳統生活之一斑。在一個店鋪二樓,有一個女紅針線工作間,一位老奶奶獨自在做針線活。工作間的擺設和光線構成的場景就和古典油畫似的,如果不是有電燈在照亮,也許有進入時空隧道,重返古世紀的感覺。我和那位老奶奶談起中國的刺繡和女紅針線,她老人家可是佩服咱們的絕活和文化傳統。她知道,我在拍照,很自然地配合我。在這種場合,老奶奶講話的時候,好像是童年時期聽故事,老奶奶不講話的時候,我仍然想站在哪裡,盯着看。我去的第二家店鋪,有三個中年女士在做針線活,她們身穿傳統服裝,可是其中的兩個人堅決反對拍照,只有一個靠窗子的女士,容許我拍側面的鏡頭,現場光線不太好,要是在相機的右側有輔助光源就好了。我對第二家的印象就不太好,她們穿着是舊時代傳統服裝,可給人的感覺像是她們在做戲,好像有意擺設來吸引顧客似的。稱得上“女紅”的是“女工”中的技能高手,得有天衣無縫、實用、美觀的製作能力。我這裡用了“女紅”來描寫所見,是不是高抬了她們了呢?我最近,去渥太華的國家美術館,看見了一些西方古典女紅針線藝術品,感觸到商品和藝術是有不同的。加拿大一定還有從事這方面創作的藝術家。
我開始提到的女紅針線,主要指古時女子閨房內的必修課,現在中國仍然也有專門的家庭針線作坊手藝人。我國有滿周歲行“抓周兒”禮的風俗,宋·吳自牧《夢梁錄·育子》就有了記載。我想抓周兒抓到女工針線的小孩子,將來就可能幹起專業戶了。
我這個貼子,就通過照片展示上述兩個加拿大女紅針線專業戶。據說她們就是200多年前Mennonite移民的後裔。我在拍照的時候,她們可是在不停的“唧唧復唧唧”地“當戶織”呢。
另外,在集市上,我恰巧碰見了從德國來的遊客,一家三口,老少三輩,也不知道他們是不是和St.Jacobs小鎮的德國和荷蘭人後裔有什麼聯繫。其中的老先生,和我聊了幾句。我一高興,對說老先生,我想給您照張相,老先生很高興,還把他們一家子叫到一起,讓我拍照。我在集市轉了幾個小時,就到小鎮去吃飯,之後又在鎮上,走街串戶地巡遊,左一家右一家地逛店鋪。有意思地是,我逛商店,總是碰着那位德國老先生,我們相互見着就笑。最後,我在一個傳統玻璃鐵匠雜貨店外拍照,先拍了一個張,覺得少點東西。我一向喜歡拍人,就等有人進出店鋪時,再補拍一張,給照片添一些活分氣。就盯着相機取景框,補拍完就走人了。回家瀏覽照片,一看,嘿!我在雜貨店外,補拍照片裡的人,又是那個德國老先生。就這樣本貼又加貼幾張與女紅針線專業戶沒有直接關聯的照片,就想象他們在文化上與Mennonite有着共同淵源吧!
多圖有重複感,然而,我想是否有一點電影的影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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