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完了，結束了，誰指方向也沒有用 范學德
天下沒有不散的宴席，即便是盛宴、大餐。二十多天的南美游即將結束，22日傍晚，我和喻水陽兄乘車來到阿根廷首都的國際機場，他飛墨西哥，我飛紐約。過安檢時各走各的道，但都進入了同一個候機大廳，過了好一陣子，航班顯示屏才表示，他的登機口是2號，我的，17號。各把一頭，用腳量，近千步。找了一次沒找到，再找。終於看到他了，沒別的，就是想說兩句話：“謝謝你。”“再見。”再加上一個動作：擁抱。 認識水陽二十多年了，這一次，密集交往，空前，估計也可能絕後。我們有那麼多次親切的交談，遊玩，共餐，散步，弟兄和睦相處。真真是何等的善何等的美。 在大廳內遇到了孫芳和雲飛。孫芳說，你快到零點才登機，着什麼急，先吃一頓。我老公正在樓上排隊。 也好。飛機上的食物實在不敢恭維。幾分鐘後，我上了二樓，孫芳的老公Jeff說，都排了快兩個小時了，前面還有人等，進不去貴賓室。又等了一會兒，算了。 我們下樓，聊了一會兒，我對Jeff說，別看你太太嘴硬，但心裡惦記着你哪，在福克蘭看企鵝，路上，她一看到漂亮的粉色石頭，立即就想起了你，還讓司機幫忙，給你找了幾塊。Jeff說，那是。那是。是什麼，他沒詳細解釋，奧秘與韻味，皆無窮。但我看孫芳的眼神，立即溫柔得到了情脈脈的狀態。 不久，貴賓室倒出空位了，Jeff立即帶我上去。好多好吃的，我胃口大開，儘量往胃裡塞。這樣就可以不吃飛機上的食物了。 Jeff說還可以洗熱水澡。想想，我還是覺得實在太奢侈，免了，留個念想就好。
快到夜裡十二點了，終於登機。也許是撐的，一開始睡不着，想想這二十多天看到的景物和人物，還是那麼美好，鮮活。即使自己病了，也得到了那麼多的關愛，還沒耽誤看景。幾次看到鯨魚那天，就是病了，不能動，坐在12樓自助餐的大廳里，靠着窗戶，賣傻呆，結果，讓鯨魚噴出的水柱，激活了。 還有，去伊瓜蘇看瀑布，要不是燕姐她們張羅，我肯定會錯過。看過了才後怕，這要是不去，豈不遺憾餘生。Alec，在加拿大從事旅遊，我不認識他，但經燕姐介紹後，終於聯繫上了，他十分認真地幫助我辦理好了旅遊的整個行程。記得在告別的最後晚餐，我還對他妻子Lesley說，你一定要轉達我對他的謝意。Lesley就像旅途中幾次短暫的交談一樣，微笑着說，一定會的。我們還碰杯，祝幸會。她還邀請我，再到溫哥華，一定跟她打個招呼。還有巴西的導遊露露，還賜給我一個新號：“小紅帽叔叔”，開心，但我更喜歡我那紅色馬甲，幾乎穿了一路。那是2004年我去《貓眼看人》寫作後，他們送給我這個“貓眼大俠”的禮品。多美好的歲月，那時，甚至可以評論溫家寶和他的上司……。 林紅、張君勵、康妮、索妮婭、唐叔唐嬸，馮國清夫婦，瀟瀟，等等，這一次，都算是結識的新朋舊友。 我在歡愉的心情中睡了，又睡。 飛機還沒有降落在紐約肯尼迪機場，我已經激動了。又要見到好兄弟老朋友夏維東兄了。年初就跟他打招呼，這次，我會先飛到Newark，爭取見一面，在他家住一個晚上。轉眼間，距上次見面已經是五六年前了。 維東不僅立即說好，還說，我到機場接你。太感動了，太感謝了。果然，他來了，還是那麼乾瘦，那麼睿智。從Newark開到肯尼迪機場，將近一個半小時，早上，堵車。 天下着蒙蒙小雨。他告訴我說，前面是曼哈頓。哈哈，下次我再來，會向幾位新朋友討杯啤酒喝了，葡萄酒也行。 到夏府了。老狗似乎熟悉我，好，帶它出去溜溜。晚餐，維東下廚，有道白菜粉絲湯，好吃極了。再來一碗。 我們就是隨便聊聊，特別關心他寫的中國歷史叢書的進展，寫到東漢還是西漢了? 疫情前他在中國出版了第一部《遠古迷思》，反應極佳，一直排在歷史書類暢銷書的前幾位。維東說，他新加了一部，叫“遠古神話”。哇，了不起。中國的漢族一直沒有系統的神話，你寫的會是什麼樣呢？我盼望能早日聞到書香。 我相信，以夏維東的文采、文才和思想的高度，這部書一定會很有趣，深邃。他的幽默，調侃、奇思，即使在文學家中，也是一流的。 我們在晚霞中一道散步，一人，牽着一隻狗。我們最後都說到了一點，寫作，這是我們的天職。天上的老爸，喜歡看到我們奮筆疾書。 2024.2.22/23 記事 完成於2024.3.23 附註：至此，這次南美洲游全部完成
以下是英屬Falkand Islands（福克蘭群島）的首府——Stanley（斯坦利）港的街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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