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該見傅國涌這一面
范學德
昨天看到傅國涌過世的消息,非常震驚,記得他比我年輕十多歲,一看果然是,才59,英年早逝。 很早就知道他的名字,並在網絡上有交往,還通過電話,他是學者,我是俗人,自然,沒談過什麼學術問題。談的那些平常事,現在也全忘了。 2018年訪中國,下決心到南方走一走。杭州是最後一站。事先跟國涌說好了,見一面,聊一聊。 9月25日那天,按照約定,我在4點15趕到傅國涌兄家,一進屋,就是入了書山,他還說,這只是一部分。我想,可真是人在山深處了。 傅兄是研究中國近代的學者,他一開口就說,從中國歷史來看,政教必須分開。我不懂近代史,就聽他談。他談起了話就不停。後來說到了中國教會,他說他是十年前信主的,一直去教會,看到了許多腐敗現象。我插話,我在美國,感到最深的是我有了一個家,雖然不完美,但有愛。我說,最初到教會,看到的都是荊棘,後來看到了花。 印象最深的是看到傅國涌愛笑,在交談中他不斷地笑,有時大笑,笑聲響亮。他妻子告訴我,說國涌沒信主前,很少笑。這我懂,我過去也是那樣。信主這些年來的最深感受,就是開心了,主把喜樂賜給了我。 我們沒長談,他還有課,教小學生。說他們還編了書,我也沒讀過。我們合影后,祈禱,再見。上了朋友的車就迷糊了,兩眼朦朧,不知身在何方。 隔了一日,被追問,我和傅國涌是怎麼認識的?想不起來。又問,你們都談了什麼?我說,我在今早的文章里都說了。…… 我覺得自己真不該見傅國涌,給他添麻煩了,還增加了工作量。有個詞老是往我腦袋裡硬鑽——“老大哥”。 2025.7.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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