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待她们的会是绞刑架吗? 范学德
申请庇护的伊朗女足国家队队长及其他四名队员,究竟是“自愿”返回祖国“温暖怀抱”,还是被迫?等待她们的会是绞刑架吗? 在澳大利亚参加亚洲杯期间,伊朗女足国家队因赛前拒绝唱国歌,被伊朗官媒公开斥为“叛徒”。随后,队长Zahra Ghanbari(扎赫拉·加汉巴里)与其他四名队员/工作人员,一起申请了澳大利亚的人道主义庇护。现在,五人已先后撤回申请(她是第5位),正动身或已返回德黑兰。伊朗官方媒体(IRNA)称她们“自愿返回祖国的温暖怀抱”。但真实原因是伊朗当局的系统性压力: 多名球员的家人(包括队长母亲)遭到伊朗安全机构(含革命卫队情报部门)的威胁、骚扰甚至“失踪”。“威胁变得无法忍受,恐吓无休无止”,多名流亡人士和西方媒体报道指出,这是她们改变决定的主要原因。伊朗政权常用这种“家人作为人质”的手段,迫使海外异见者回国。 回到伊朗后,等待这些女足队员的是什么? 很可能面临审讯、拘留、酷刑,甚至更严重的惩罚(伊朗曾将类似“叛徒”行为定性为危害国家安全)。 会有绞刑架吗? 至少会失去国家队资格、被终身禁赛、监控或更糟。历史类似案例显示,回国运动员常被公开羞辱、判刑或长期失踪。 目前仍留在澳大利亚的两名球员,已开始与当地俱乐部训练,而返回者命运不明。 为什么这个事件在西方主流名人、好莱坞、大学抗议圈、时尚界、奥斯卡等场合,几乎没有获得任何显著声援? 没有胸针、没有红毯宣言、没有社交媒体刷屏、没有校园帐篷。 那些平日里高喊“女性权利”“女性赋权”“#MeToo”“女性体育自由”的精英们,此刻集体沉默。 这正是典型的“选择性正义”: 当施暴者是西方或以色列时,他们能迅速动员全球舆论;但当受害者是来自伊朗这样反西方政权的女性,当压迫者是伊斯兰共和国政权时,他们的“正义”就突然失声。 因为这不符合他们的政治叙事,无法用来攻击特定政府或人物。联合国忙着在其他议题上批评西方,却对伊朗女性运动员正在面临的“死亡威胁”闭口不谈。不是看不见,而是不想看见。 真正的普世人权,不应该有政治过滤器。 当“女性权利”变成只服务于特定意识形态的工具时,它就失去了道德力量。欢迎理性讨论:你如何看待这种双标? (完整事件可参考BBC、Al Jazeera、NY Post等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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