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然在加拿大遇到了這樣神奇的事 范學德 Staint John (聖約翰) 的海鷗似乎太熱情,凌晨四點就聲聲尖叫,雖然 Delte酒店的床很大,但還是無法歡迎鳥兒進來。拉開一條窗簾縫隙朝外看,碼頭燈光如火柱,還在水中閃光,大西洋的水清醒了嗎? NB是這個省的縮寫。 想着昨晚的布道會,雖然沒有一個人決志信主,但我還是挺感動。附近兩個城市的華人教會,開了一個多小時的車趕到聖約翰。 Fredericton這個詞的英文我發不好,他們說,就叫福來。福來了,太好了,從上天而來的祝福。他們十幾位兄弟姐妹剛剛五點就來了,身着白衣,來練習詩歌,晚上,他們要帶領大家唱詩歌。彈鋼琴的是個小伙子,他們教會牧師的兒子。牧師姓田吧? 他小兒子才十五歲,也和父親一起來幫忙。 Moncton(蒙克頓)的馬廣輝牧師和師母也帶着他們教會二十多個兄弟姐妹來了,周四晚上,我曾見過幾位,給他們講了一個多小時,這次,他們又來了。 一個小時四十分鐘的車程。 成為一個傳道人三十年了,第一次遇到三個不同教會,儘管相距超過一百公里,但為了福音,他們相聚一起,彼此扶持,加力。 早在來聖約翰之前,他們就告訴我,說有位我的老鄉要來看我,是我的中學同學。?誰啊?到加拿大了,從來沒聽說過。後來又說,是大學校友?同問,?誰啊? 也是要開車上百公里。 他來了,還有他太太。一打聽,原來是(新)吉林大學的校友,八二級的,原來的地質學院,後來合併到吉林大學。 他說,他在一零几几年來聖約翰探親,看女兒。第一次進教堂。七八百人一起唱詩歌,他極其震撼。不光是氣勢,更是那種乾淨,聖潔。 回國後不久,一位老同學找到了他,說她是基督徒。然後,帶領他認識了另外一個基督徒。最後,他信主了。受洗了。 他說,工作那麼多年,吃吃喝喝,不喝酒不行,我煩死了,但沒有辦法。 但主給我開了一條活路。退休後,我來到了加拿大,終於開始了真正的新生活。 他的故事和其他人的故事我都沒聽完,好幾位要和我聊天,還有的要合照,而我,早就迷糊了。 本以為能好好睡一覺,沒想到,沒人但鳥來了。算了,下到大堂,寫作。聽不到鳥叫,但音樂聲不斷。幸好,現在,天亮了。 2026.5.9 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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