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是一個內心卑鄙無恥的小人啊!” 范學德 這是我多年的惡習,每逢美國中部或東部時間晚上八、九點以後,我會把自己在《萬維博客》上寫的文章做成圖片,群發到我所在的微信各個群里。現在少多了,記得我的微信公眾號還活着的時候,最多時同時發過兩三百個群。基本上都是別人拉我進去的。除了三四個老友和家族的群,我一般是群發後就拉倒了。@我的,閒來看看,偶爾回回。實在太多,顧不過來。我想說的話,都在我文章里了。 10月30號,我循慣例又群發了一通。臨睡前(美東時間1:01),手賤,因寫了兩條狗相親相愛的故事,想看看有沒有愛狗的人士會有些回應。還真有幾位。但某個群里@我的人說:“你是不是事先做了許多準備,單等這時候發這些東西?含沙射影是不是?你真是一個內心卑鄙無恥的小人啊!”


我回他/她了:“你真是能聯想!……你想到哪裡去了。另外,我是群發。” 心裡琢磨,“影射”,莫非是指我寫大球星“母女啥佩”的事。我那是27號寫的啊,根本就沒群發到任何群里,連朋友圈都沒發。

又想,那個大球星和狗有什麼關係?並且,我這是(用我女兒小時候的話來說)“女狗”,還是兩條,好閨蜜啊。 再說,雖然我們家的狗狗娜拉一貫支配奧斯汀家的艾米,那是你情我願的,艾米也會反過來撲娜拉。 弄不明白。 第二天醒來,想再看看那個群,卻忘了群名。 群太多,懶得一個個翻,算了。反正我家的狗對權力沒興趣,就是愛占地盤,但也不是只有她獨占。

31日又寫了一篇狗的文章,說的是狗的儀式感。晚上十一點多鐘,群髮結束後二十多分鐘,居然那位又@我了,說我既然說自己是群發,“......來幾張發到其他群的截圖讓大家看看。” OK,是這個群。 都準備睡覺了。為了解除誤會,我截了幾張圖。 這事也挺煩人的,我不會截圖。以前為了學華為手機的截圖,還請教過章、李兩位弟兄。



花了一番力氣,截了五張圖發到群里。 我還傻乎乎地問:“我真不明白,這兩條狗影射了什麼?” 居然他/她立即回信,說時間不對。
這位說:“周六1點01分你在本群發了上面的信息”“之後,你感覺自己將來無法自圓其說,又在早晨五點多鐘在其他群再發一些,以備後來被質疑是不是?” “早晨五點多鐘”?我還在夢鄉!

我解釋,“我在美國,有時差。” 又說:“我的文章一直說我在美國。”

他/她居然要求說:“發個位置我看看。” 太過分了。 他還說:“你當時看着兩個人在爭論,你在中間使什麼壞。” 這想象力着實驚人。 我在美國,大半夜不睡覺,蹲在群里看他們兩位或者幾位爭論,然後拿出“事先做了許多準備的文章”,單等這時候發出來含沙射影?天哪,范學德簡直是傻瓜諾夫斯基一世,弱智極品。非常典型的陀思妥耶夫斯基《地下室手記》裡的那人——“我是一個病人,我是一個心懷惡意的人”。經典被迫害妄想症,超級易受精神創傷的繭房人。 好可憐啊,“我是一個脆弱的偉人,我是一個經常被傷害的人。連我的祖宗都被侮辱了。” 不過鬆了一口氣,原來不是翻牆看了我發在美國寫法國球星“母女啥佩“的文章啊。那就好。其實我那篇文章也沒說啥,我原本不知道那件事,二十七號上午一覺醒來,微信上到處都是說他說了啥話,傷害感情了。是啥話啊,誰也不說。我好奇了,上X查,原來是這句話啊。知道了。這時候,全世界幾乎都知道了,不過,凡事總有例外。

另外,我都沒指望那位道歉,還給他/她個台階,是不是“誤解了”。但他還是斬釘截鐵地說:“你確實是個無恥小人。” 前天晚上凌晨我最後一次回他/她:“我明天出門講道,不再跟你說了,明晚寫文章回答你。” 但昨晚到家已經八點多了,很累,就沒回。“大人者,言不必信,行不必果”,我是小人,那就堅持信實吧。 2026.11.2 上午 於美國夏洛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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