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前,去京城十渡,休閒中坐在水邊看蹦極。蹦極具有一定的挑戰性,尤其是對患有“恐高症”的人更是如此,我“恐高”,屬於不敢站在懸崖邊的那種,但自信不懼行走在高空玻璃棧道上,也不怕蹦極,因為前者腳下是實實在在的堅硬物質,後者的底下,是碧綠的水,游泳跳水,我擅長。 看着看着,忽然發現了一個規律:站在聳入雲天的高台上的,雖是一眾男女,可真正跳下去的,卻是女的居多。於是開始統計起數字來,果然,實際上真往下蹦的人中,十有七八都是女生,臨陣脫逃的往往是男生。奇了怪了,在人們的印象里,女的通常膽小,特別是她們有了男朋友之後更是如此,難不成她們都是裝的?或者說蹦極也是陰盛陽衰? 仔細思量,找到了一個理由:蹦極的“門票”不低,花“巨資”好不容易走上高台,向下看卻讓人魂飛魄散,男的首先就撤了,退不了票也撤,而且是不回頭的那種。但女的就不一樣了,心疼錢捨不得逃,於是乎,一咬牙一跺腳,閉着眼睛也要往下蹦,錢不能白花呀! 如此看來,到了關鍵時刻,還是女的能豁出去!不知這樣的想法會不會遭到女士們的拍磚? 其實還真是這樣。早年頻繁地去西藏,完全不走常規路,哪兒沒人上哪兒,海拔6000多米的、終年為積雪覆蓋的極高山,挺拔秀氣(與北美的山相比);潔白無暇;如藍寶石般的高原湖泊,在雪山的輝映下晶瑩剔透,令人流連忘返。然而每到人跡罕見之地,卻常常能碰到這樣的女生,她們或“單人單騎”,或找個藏人做嚮導,一路瀟灑而來,像俠客。見面後自來熟,侃起來滔滔不絕,全不見海拔近6000米的“高反”。問她們出來多久了?答說“一個多月了”,遂詫異,追問“你們這麼年輕,難道不用上班嗎?”她們答“走前把工作辭了,玩兒完了回去再找。”如此灑脫的年輕人,卻很少碰到小伙子。 想來女士的個性或趨於兩級,宅的是真宅,“瘋”的是真瘋,不像男士,大多穩重有餘,衝勁不足,還常常如我一般“恐高”,唉,這世道! 很早就見有人討論,那些遠離家鄉、海外移民的“一族”,考察了許多家庭後你會發現:他們有一個共同點,就是夫妻二人同時來到國外,比如北美,通常是妻子適應新環境的能力遠遠超過丈夫,為什麼? 只要你略微留意一下,這一結論是真的成立,這太有趣了。 女人好(發四聲)吃,見到鮮艷的果子和各樣美味就走不動路,像夏娃,終究先抵不住誘惑咬了一口蘋果,還十分貼心地遞給亞當,結果,兩人一同犯罪。 女人喜歡嘗試一些新的東西,只要她們喜歡,一定買回家來,比如包包、化妝品、奢侈品等等,誰說家中一切都是男的主導?差矣!那是表面,其實正相反,家中一切早被老婆拿下,而且是不知不覺,潤物細無聲。 當然以上純系調侃。實際上,在很多方面女的要比男的強大得多。 首先,在移民海外的人士中,優秀女性遠比優秀男性要多,這是事實。 比如語言,女的明顯具有優勢,才來不久,男的還磕磕巴巴說不成句子,女的已經和老外侃侃而談了,她們天生就有語言天賦。 再比如親和力,初來乍到,女的往往溫和友好,隨和、好接近。不像男的,繃着個臉再加上一雙警惕的眼睛,好想時時刻刻都提防着受騙。 還有適應能力,女的明顯好過男的,她們有着更多的靈活性,不太鑽牛角尖。有人說自古以來女人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因為她們自打嫁出去就沒有了家,婆家娘家都把女人當外人,所以女人走到哪兒,哪兒就是家,這就要求她們的適應能力必須強,聽起來也許有點道理,但好像不僅僅如此。因為女的接觸面廣,男女老少皆宜,超市、餐館、雜貨店一概不懼,哪裡有什麼?哪裡的東西好吃?什麼地方的東西便宜或打折,她們各個“門兒清”說起來如數家珍,此時再看男士,除了一臉茫然之外,完全插不上話。 此外,還有韌性,女性大多具有很強的韌性與耐性,常常是和老婆逛了一天回來,老公早已疲憊不堪,可原本同樣疲憊的老婆,只要一回到家就滿血復活,洗菜做飯,收拾東西,忙上忙下,一點兒也看不出來她累了。據說大災大難到來時,挺身頂着的,更多的是女人,男人大多選擇逃避,看看玩蹦極時,女人兩眼一閉就跳下去了,可是男人常常落荒而逃,剩下的少數漏網分子,許多也是靠人推下去或者一腳踹下去的。 說到就業,好像也是女的更容易找到工作,一方面是她們絕不好高騖遠,願意放低自己的身段“屈就”他人,面對新事物會先嘗試起來再說,絕不像男的,坐等環境適應我;另一方面很自然,女士讓人覺得不具有攻擊性,所以給人以安全、踏實的印象,願意和她們打交道……儘管,儘管情況不都如此。再看男士,大多是“大爺味”十足,喜歡端着,面子更是一時放不下來。 說到文化環境,西方社會普遍對女性表現寬容,照顧有加,無論是進出中主動為女士開門,還是工作層面對女性的尊重,都要歸功於以往數十年來社會對婦女和家庭、兒童權利的保護。當然近些年有些過了,“政治正確”成了一頂大帽子,動不動就“上綱上線”,就連女性都看不下去了。 由此說到家庭矛盾,與東方相比,西方社會簡直就是女性的“天堂”。出來前,兩口子吵架,男的耀武揚威,動輒擼胳膊挽袖子,嚇得老婆退避三舍都不及,但到了北美,你敢?就算是老婆“顧全大局”、忍辱負重,但鄰居可不是吃素的,一旦被他們發現並報了警,事兒可就大了去了,把男的帶走關起來不說,以後能不能隨時見到老婆也不一定呢!在這種環境下,女的想不揚眉吐氣都難,架不住有人護着呀! 說到不少華人女性可以很輕鬆地嫁給老外,這讓華人男性想起來都來氣,憑什麼?可是氣歸氣,仔細想想還是自己的問題,誰叫你總是長不大的“巨嬰”呢?沒有任何本事和獨立性的男人,哪個女人會喜歡? 近日偶爾讀到網上一文,題目是《全球“性戰爭”,中國必須打贏!》,看上去足夠聳人聽聞,作者據說是一位常常為“厲害國”搖旗吶喊的體制內“大咖”。 文章從近期大連工業大學那則女大學生事件說開去,從中到外、由古至今,引經據典,論證出“性戰爭”自古就有,而且如今愈演愈烈,這或許是一種值得思考的觀點。 但這裡想要表達的是:這同時也反映出一種心態:仇恨心態與受害妄想狂的心態。他們尤其見不得西方人娶了國人女子,將其視為奇恥大辱,恨不得把西方女子一概擄來當奴隸。 可偏偏國人女性在外面比男性更受歡迎,這豈不是“是可忍、熟不可忍”! 當一個國家,將女性、兒童作為一種傳宗接代的資源並將其引入國際競爭中,還信誓旦旦地叫囂要“打贏這場戰爭”時,這無疑是這個國家的悲哀! 難道說這個世界真的會從文明再次回到叢林? 要是那樣,女性將如何面對?這早已超出了誰更適應環境的範疇,因為一切道德底線和倫理標準都不復存在時,誰又能保證自己無辜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