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長大了 2011-9-3 早上醒來後就自己生了一通自己的氣,在網上給他留了幾個字後就又蒙頭睡了下去。沒一會兒,聞到了青蘋果的香味,--兒子淋浴用的沐浴液的味道。接着聽到兒子乒乒蓬蓬開衣櫃穿衣打扮了一番就下樓去了。 我也睡不着了,就坐在床上看起了牛仔的家園裡的文章。 前兩天牛仔在我的家園裡留了一句祝福,我去了他那裡,看到他也是77級,就有一種親切感,他那篇長長《人生的起伏跌宕 》,說77 級 是不可重塑的一代 --我早就想讀讀了,可一直沒找到時間。從牛仔的頑強落世開始,一篇接着一篇地讀着,跟着牛仔的思路,從幼兒園、小學,中學、經歷文革,到跟父母走五七道路,下鄉以及後來回城待業,。。。 牛仔寫得真不錯,我讀得津津有味,時間就這樣悄悄地溜走了,等我聽到了樓下玻璃門的聲響,抬頭一看鬧鐘:已經十點多了!我趕緊關上了電腦,睡衣都沒換,只披了件Morgenmantel“早袍”就下樓去了。進到廚房裡,看到兒子已經像他爸爸那樣,去麵包房買來了Pan Titi - 一種特殊發酵的小麵包和一些全麥麵包,正在廚房裡準備我倆的早餐呢。 我和兒子倆一起用了早餐。餐桌上,平時沒那麼多話的兒子,今天卻有些多話了,說他有些想他的老爸了,我就笑了:他老爸在家時,這爺兒倆沒少吵架,老公是周一離開的,剛剛一周還沒過完,兒子就想他了。這就是親情啊!到底血是濃的。 這些天來,兒子對吃的東西講究了起來,每種食品他都要看看其中所含的物質都是些什麼,又多少熱量,多少脂肪,多少碳水化合物,多少糖分,等等。還埋怨我給他吃的東西含熱量太高,讓他現在肚皮上都有了一層脂肪了。 其實兒子並不胖,我的幾個好友,有些時間沒見到他了,現在見到他時都說他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變得精瘦精瘦的了—其實只是因為這兩個多月來個子竄得太快了的緣故。我跟兒子說過好幾次了:他現在正在長身體呢,需要有足夠的物質來支持才能長成個好身體來。他還是嫌自己肚皮上有脂肪了,對高熱量的食物倍懷戒心了,儘管我跟他說他吃進去的東西未必都能被自己的身體接受、吸收,可他還是不厭其煩地計算着食物中的焦耳數。還跟我說:“還是在中國好,中國的飯菜好吃、養人,而且沒那麼多飽和脂肪!” 兒子除了注意飲食之外,也着重鍛煉了:每天都要出去跑步,即使是在有游泳、潛水訓練的日子也不間斷。 從牛仔的《人生的起伏跌宕 》也讀到了他也是在這個年齡時開始鍛煉身體的,可能男孩子都是這樣的吧。 兒子問我為什麼沒留在中國,為什麼選擇了來德國,而且還在這裡安下了家,現在的中國不是很好嗎。哈哈,他也開始研究起他老媽了。看來這也是正常的吧。我很認真地跟他說:“哪個國家、哪種社會都有它的利弊,我只不過是根據自己的特點、特性選擇了自己好適應的地方來生活而已。你雖去過中國多次,可是還沒在那裡真正生活過,沒有跟中國人在同一口鍋里爭飯吃,中國對你這樣的過客向來是很不錯的,可你真正要在那裡生活了就會是另一回事兒了。” 我很不擅長搞人與人之間的關係,不擅長拉幫結派,而要想在中國混得好一些的話,沒有這個本領是吃不了香的。像我這樣“兩耳不聞窗外事,一心只讀聖賢書”的主兒,也就是德國的社會環境能讓我適應,這裡,你只要有真本領,不需拍馬溜須,也能得到社會的承認。在中國,除非你是特別出眾,否則,你就是有天大的本領,沒人給你捧場,沒人給你聲張,也難找到施展的地方。 兒子聽了似懂非懂的了—畢竟他還太小了。 早飯後,我讓兒子給他奶奶打了電話,問問婆婆還需要些什麼,我們一會兒去超市買東西,順便給她捎來。娘兒倆從超市買回了大包小包的東西回到家,兒子也學着他父親的樣子,幫我把東西都拎回家了才去了跟他同學的約會。 下午,我開車去了鎮子裡,在亞洲物品商店買了一些家鄉貨,順便接了在鎮子跟同學約完了會的兒子,去了婆婆家。 婆婆的氣色很好,她自己都說要試着下樓去出門在街上走走了。我叮囑她:別一個人行動,要出門也要在護理人員的陪同下。 兒子檢查了他奶奶的冰箱,把一些過期了食品扔掉,把我們剛剛給她買來的新鮮食品放了進去。這些,上次來他老爸做給他看過,這次他老爸沒能來,他就小大人一般,頂起了他老爸的角色。 從婆婆家回來後,娘兒倆開始做晚飯。雖然兒子幫不上多少忙,可他在在一旁陪着我,也不時地插插手,幫幫我,還不停地跟我聊着天兒。估計他聽到我多次跟他老爸說過,“每次我做飯都是一個人悶悶地在廚房裡忙着,哪怕就是他坐在廚房裡陪着我說話也是好的啊”,他也來頂替他老爸陪着我呢。 ---昨天沒寫完就困得不行了,今兒再接着寫吧。 2011-09-04 今天是我先醒來的,看看鬧鐘,時間也不早了:今天兒子約了他的同學、好友拉法埃爾一同去H2O游泳的,我叫醒了兒子,娘兒倆吃了早飯,我發上面—兒子說他想吃包子了,就動身出門了。我們到了H2O,拉法埃爾已經在門口等我們了。 每次來游泳都是跟老公倆一起來,上周兒子也跟着來了,可他跟我倆玩不到一起,只是開頭的“熱身游”—在大泳池裡來回遊上幾趟,他跟我們湊湊熱鬧,還嫌我們游得太慢。等我和老公去了室外海水池、地下蒸氣浴,室內鹹水池時,他就自己去玩滑水什麼的了。上周,兒子是一個人玩,今天,他有了伴兒,我卻耍單了。 周末的游泳池裡也有許多上年紀的人在游泳,或者說是在水裡走,做一些在水中的運動,因而游得很慢,我們管這些人起了個外號,叫做“Treibmine—floating mine –浮動水雷”三個人先在大泳池裡“熱身游”之後,他倆就玩他倆的去了,我一個人按照平時的順序走完了室外海水池、地下蒸氣浴,室內鹹水池一圈下來,也就到了時間了。 回家的路上,兒子問我是不是想再來個按摩?每次游泳回來,老公幾乎都會給我按摩一次,今天老公不在,兒子逗我說他來給我按摩,--兒子根本不會按摩,頂多只是捏捏肩膀,按按太陽穴,我只是笑了笑:你的心意我領了。 兒子關心的是兩個小時的游泳,消耗掉了多少熱量。我說如果是這兩個小是一直不停地在游,消耗掉的熱量是很可觀的。可如今這種游泳,只是一種玩耍,一種享樂,消耗掉的熱量很有限。 兒子說,兩個小時不停地游,可能嗎? 我說怎麼不可能呢?就看你有沒有毅力了。 我跟兒子說了我上高中時,別的同學去軍訓,我被送去游泳訓練,橫渡長江的事兒:一天要荷槍實彈全副武裝地在靜水裡游八千米,兒子聽了覺得不可思議。--要讓這代人去理解我們年輕時候的事兒,可能太奢望了。 晚飯我蒸了包子,有豆沙包,菜包子和火腿腸炒菜心餡兒的包子,剩了點面,沒餡兒了就蒸成饅頭。兒子一口氣吃了六個,看兒子吃得這個香,我心滿意足了。 晚飯後,我一邊收拾飯桌、廚房,一邊催促兒子練琴。聽着兒子彈奏着悠揚的曲子,心也舒展開來,給自己和兒子各泡了一杯茶,享受着周末的最後一點悠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