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幾多秋事 2011-10-27 昨天跟老爸視頻,他怎麼夜裡不睡覺來跟我視頻呢?老爸說他睡不着,知道我在這個時間會在網上,就上網來了。 老爸跟我說,他老伴兒,--我的繼母,我稱她何阿姨,又住院去了。近兩周前,何阿姨就因高血壓住院了。上周,何阿姨的外孫—她大女兒的兒子結婚,外孫媳婦是重慶人,外孫媳婦的母親一定要接兩位老人一起去重慶參加她女兒的婚禮。 事先老爸跟我說起此事,我只是擔心老爸的高齡,不知還能否經得起旅途的顛簸。老爸說他63年前離開老家時經過重慶一次,那之後就再沒去過重慶,很想去重慶看看。就這樣老爸竟然以81的高齡飛去了重慶,何阿姨也是出了醫院就直接上了飛機的。當然是由何阿姨的大女兒一家人陪着的。 從重慶回來後,在家沒住滿一天,何阿姨的病就又發作了。老爸用了“發作”這個詞,說是,這次何阿姨的發作,不光是因為高血壓,一路顛簸、應酬、等也很費心。回家的當天,兩老還好好的,老爸自己出去買了些蔬菜什麼的。何阿姨跟她的小女兒通了電話後,就開始發作了:她躺在地上,還要拿小刀自殺似的。老爸奪下了小刀,想把她抱起來,可也力不從心,只好馬上打112電話,叫來了救護車,送她去了醫院。老爸說的這些讓我很吃驚,何阿姨在我眼裡還是個很知書達理的人,很有人情味,人也很開朗。我問老爸是不是他有什麼地方使得何阿姨不滿了,或是他滿足不了何阿姨的什麼需求了?老爸想了想,說,除了何阿姨嫌他窮之外,還沒聽何阿姨抱怨他什麼。。。唉,都這個年紀了,還折騰什麼呢? 上班來,仍舊是無止境地忙。我們的現任頭頭剁爾略希特,今天還來忙上添忙,突然召集全部的人,說要開個臨時會議。 剁爾略希特來到我們的辦公室時,我正在跟國內的代理同這電話,剁爾略希特就硬要我掛斷電話,跟我說他有話要說,我以為他只是跟我說,就捂着電話的話筒,揚起頭來聽着,可他說不是一、兩分鐘能說完的,要我掛斷電話, 等他說完了我再打過去就是了。 我跟電話那端的彭妮說了,可她說她的事兒已經快說完了,我還是聽完了彭妮的電話後才掛斷的。 看來是剁爾略希特終於支持不住了,他把萊先生扶了出來,說是先支持他,幫助他主管部里的工作,然後他會慢慢退出現在的位置,給萊先生讓位。剁爾略希特列舉了三點提拔萊先生的理由,一是萊熱心,對部里的事情總是很關心的;二是他年輕能幹;三是他自己毛遂自薦來着。宣布會上只有我一個人鼓掌了,不知為什麼大家都發愣,聽到我的掌聲也不跟着鼓,是不是我們部太多災多難了?自打成立以來,部長換了好幾個:第一任的舒爾特,第二任的布赫曼,這剁爾略希特是第三任了,這三個人,沒一個能當好這個部長,現在只好從我們自己中間招頭頭了。午休時,萊跟我說了謝謝,謝謝我的掌聲。 我想起前些時在廠區里遇到胡克先生時,他曾問過我:現在的頭頭怎麼樣?那時剁爾略希特上任沒幾周,我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直覺是他太年輕,經事不多,抓不住工作的重點。胡克只是笑了笑,說這不是剁爾略希特能勝任的工作。看來這個胡克的話還真靈,不久,剁爾略希特的毛躁勁頭就讓大家都感到不滿。前不久,他不僅跟蒂安娜過不去,跟我也較勁兒,跟國內業務的三個同事也爭端不明,今天的會上,他主動跟瑞卡道歉,。。。部里的同事們都說,跟他商量事簡直就是給自己沒事找事,不但不能解決問題,反而還多了許多口舌,因為首先要讓他明白問題糾結在哪裡—這不是件容易的事兒,因為他對我們的業務幾乎就不了解。不過他現在能主動退出這個職位,還算是明智的一舉吧。不過 蒂安娜因腸胃不好,今天休息了一天,西班牙那攤子我也沒時間去關照,我自己這攤子都忙不完呢!又是過了六點才收工回家的。 老公周一就去了野營地,兒子今晚去了同學家,開車回家的路上想到家裡今晚就我自己一個人,不免有些淒涼感。車庫門口的空地上鋪滿了黃燦燦的落葉,隨風起舞,秋天了! 借不借 2011-10-28 昨晚老公沒來電話,因為兒子不在,他也就不打來了? 今天卻打電話到我辦公室來,跟我商量克勞斯的事兒。他說他跟克勞斯聊了好長時間,克勞斯經營的野營地現在面臨着經濟危機,想借錢來渡過這個關口。我想不出來經營野營地能有什麼經濟危機的,老公跟我解釋的那些理由在我看來都不是理由。在我看來,朋友之間,一旦跟錢拉扯上了,這友誼也就難以長久了。老公說他很想給克勞斯幫這個忙,而且克勞斯說他會給我們10%的利息的。我提醒老公說:借錢的結果往往是人、財兩空,他因為不還這筆錢遠遠地躲着你。老公卻說克勞斯不會是這這種人的。可畢竟人心隔肚皮,儘管克勞斯對我們一家人總是客客氣氣的,可我們是他的客戶呀,老公也沒少為他出力,幫他買東西,為他打點野營地,。。。 克勞斯現在是租着這個野營地來經營的,每月租金可觀。實際上這個野營地也不屬於Winsen市“公共”財產了,因為Winsen市已經把這個野營地賣給了當地一個私家實體,這個實體中有三個頭兒,其中最老的那個頭兒要把這個野營地拍賣掉,因為沒精力管理了。拍賣的招標在今年的八月15號結束,有幾個感興趣的人來野營地看過,但都沒有真的動心。克勞斯當然參加了投標,他已經在這塊野營地上投入了不少了。 拍賣的價格起價是三十萬歐元,比較一下我們在Winsen那塊地皮都要陸萬歐元,這個價格因該算是很便宜的。沒人抬價的話,這個價格就沒法提高,而這個私家實體不甘心這麼便宜就買了,就想方設法地刁難克勞斯,如果克勞斯沒按時交租金他們就要中斷與克勞斯的租賃合同,這合同有15年的期限呢。 教兒子烙餅 2011-10-29 周三的晚餐,我烙了蔥花餅,兒子吃得很香。昨晚,我只做了些蔬菜,兒子跟我說他還想吃烙餅,還想跟我學着做烙餅。 自暑假以來兒子就在減肥,--其實他一點兒也不“肥”,見到他的人都說他瘦了,可他還要減肥,所有含碳水化合物的食物他都是儘可能地少吃,凡是有脂肪、帶油的食物他都不吃,每天就拿生菜色拉來充飢,這怎麼能維持他這個年齡的生長需要呢。我們怎麼勸他他都不聽,已經瘦得皮包骨頭了,還在說自己肚子上有脂肪,。。。真是着了魔了! 能讓兒子吃一張餅下去,就是很不容易的事兒了,現在兒子主動要烙餅吃,我應聲迭迭了。 從合面開始,我一步一步地教他,可他畢竟對面還沒那個手感,要多多練習才能上手的。這樣的活兒,也該慢慢教兒子做了,。。。 一公斤麵粉,我烙了三種不同的:蘋果餅,油酥餅,胡椒餅。娘兒倆邊烙邊吃,烙完後,沒能剩什麼,兒子還帶着去了他同學家。 家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了,跟母親視頻完後,極目望着窗外遠處的山嶺,已經是“層林盡染了”,以金黃為主要色彩的山嶺,背後襯着清澈蔚藍的天幕,--秋景真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