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邁克在聖荷西飛機場轉悠了兩個多小時了,那個墨西哥裔人的身影不時地在機場某處出現,但是,邁克卻一直沒有追到他。他一會兒出現在終端A美國航空公司附近,一會兒又出現在終端C的聯合航空公司附近。 為什麼只看見這個墨西哥裔人,他的另外兩個同夥呢?在昨晚到今天早上的跟蹤中,邁克從來沒有與另外兩個人打過照面,只是少數時候看到過另外那一男一女的背影,由此使得邁克的目標就只是盯住了這個墨西哥裔男人。 但是,自從到了飛機場之後,另外兩個人連影子也沒見到了!墨西哥裔男人似乎只是單獨一人在機場中無目的地亂轉。 他不可能是無目的地亂轉吧?邁克突然意識到自己上了當!這個人是在使用一種‘障眼法’:其他兩個人一定已經上飛機往東海岸去了,留下這麼一個人在這兒轉來轉去地吸引邁克的注意,其目的是讓他以為他們全都還在這個飛機場啊。 邁克趕快跑到機場的大屏幕前面,想看看有哪些飛往東部的飛機?一看之後,嚇了一大跳:在這短短的兩小時之內,已經有十幾趟飛機直飛東岸,但是,去東岸不是一定要直飛啊,停一次、停兩次都可以。另外,那兩個人也可以根本不是從這個聖荷西飛機場起飛,而很可能是將我帶到這兒來,讓這個墨西哥人拖住我,他們兩人再開車去三藩市的飛機場坐飛機去東岸啊!再說,華盛頓特區附近,有三個飛機場,如果將這些可能性都計算起來的話,那這兩個多小時之內,他們可以搭乘的航班數恐怕有好幾百趟。那樣的話,我該如何去找到他們呢? 然而,不管他們從哪條路、哪個航空公司、哪趟飛機去,他們的最終目標應該是華盛頓特區的白宮! 所以,我現在也應該往那兒趕去才是。 ………… 紐約市警察局。弗朗克和另一個警察押着拉姆丁走進警車,另一個警察發動了車,他們開出了曼哈頓之後,上了往南去的95號TURNPIKE付費高速公路,朝華盛頓方向駛去…… 華盛頓特區有許多紀念性建築。遠遠看去最引人注目的則是離國會大廈不遠的高聳入雲的華盛頓紀念碑。這個紀念碑全部用白色大理石砌成,遊人們乘電梯登上頂端,可把特區全市風光盡收眼底。 獨立節的華盛頓特區,愛國歌聲四起,街上遊人如織。 成千上萬的美國人及外國遊客湧向國會山莊和林肯紀念堂之間的國家廣場。 今天的天氣好像特別悶熱,頭頂烈日當空,萬人汗珠滾滾。圍觀國慶大遊行的許多人都熱得紛紛脫掉了上衣和長褲,廣場上到處是只穿着胸罩短褲的美女帥男,一眼望去,宛如躋身在海濱沙灘上一樣。 將近正午時分,遊行隊伍開始沿着市中心的憲法大道行進。首先亮相的是踏着整齊步伐的美國三軍儀仗隊,接着依次登場的,是來自美國各地的學校軍樂團。然後,是各類民間藝術團體、彩色花車、以及各族裔社區組成的遊行方陣。五色繽紛,奇裝異服,怪異表情,精彩有趣。 各族裔社區的遊行隊伍中,到處可見小國旗和帶有美國國旗特徵的帽子、衣褲、圍巾等等,是平時難得一見的國旗海洋。 遊行方陣中,有許多別出心裁的設計。來自華盛頓市的某中學生方陣,腳踏獨輪車,在有節奏的音樂聲中進行特技表演,他們用‘獨輪’來代表‘獨立’;紐約的猶太人社區,抬着十來個巨大無比的氣球人,吹吹打打浩浩蕩蕩,歡樂氣氛盡在其中;代表華人社區的功夫及雜技方陣,以高超驚人的技藝,吸引了眾多遊人的目光,功夫方陣中的男孩一個個揮戈舞劍、神氣十足,表演雜技的女孩們則是翩翩起舞,美不勝收。 除了圍觀的人之外,有時也可看到各處的警察和消防隊員們嚴陣以待,幾個記者在人群中擠來擠去地拍攝遊行隊伍的照片,還有一些搞反戰示威的人,有時站在路當中磨磨蹭蹭地,氣得管理遊行場地的警察對着他們嗚哩哇啦地直叫喊。 下午,特區內則到處都是為慶祝獨立節而舉行的音樂會、演唱會、燒烤野餐活動等等。 菲利普幾乎一整天都堅守在他的大辦公室里,思考、整理着各類情報,分析研究每條線索。 按照所得到的情報,得到了隱身衣的‘毒蛇’等恐怖分子,應該至少要到下午5點之後才能坐飛機抵達華府。 華府有三個飛機場,他們最可能會在哪一個機場下飛機呢?應該是距離市中心最近的華盛頓里根國家機場吧?而主要的問題還不在這兒,關鍵問題是:在FBI的情報中,只知道有一個代號為‘毒蛇’的美女人肉彈,而一直都沒有確定這個女人的身份,她到底是誰?平時住在哪兒?幹什麼工作?對這些,聯邦調查局好像一無所知。並且,除了那個也是恐怖基地組織成員的野狼拉姆丁之外,好像誰也沒有見過這個‘毒蛇’!這樣的話,如何能在國家機場找到毒蛇,並將她捉拿歸案呢? ………… 紐約警察局分局局長弗朗克坐在一輛警車司機右邊的乘客座位,拉姆丁被綁在後座上。當警車快要開到里根國家機場時,路過一個高速公路旁的加油站休息區,弗朗克告訴開車的警察,開到休息區去停一停,因為自己需要去廁所。 進到休息區之後,不料弗朗克在汽車尚未停穩時,突然用拳頭朝司機的腦袋上敲了下去,一拳就將那個警察打昏了。隨即,弗朗克將那個警察移到右邊座位上,自己坐到了司機的位置,將汽車繼續開上了高速公路。 拉姆丁正在疑惑,弗朗克突然叫出了他的基地組織代號名字,對他說: “野狼!你應該明白我和雪豹的關係,有一次,當雪豹來紐約的時候……” 拉姆丁的確從雪豹處聽說過他們的組織在紐約警察局有這麼一條‘內線’,不過他今天是什麼意思呢?只聽弗朗克繼續說: “本來,我這趟華府之行是要將你交給聯邦調查局總部去審訊的。但是,根據雪豹那兒來的可靠消息,毒蛇將於5點半到7點半之間抵達華盛頓機場,隱身衣已經在她的手上!但是,雪豹對她能否按照你們的上級指示來完成任務,有所懷疑。所以,雪豹認為,我們正好可以利用這個機會,趕快趕到里根國家機場去……” 弗朗克又轉頭看了看被打昏的警察,繼續說: “有關他被你打昏以後逃跑了的事情,我自會去處理。但是,能否從毒蛇那兒拿到隱身衣,完成爆炸任務,就看今天你野狼的本事啦!” 到機場後,弗朗克給了拉姆丁一張紙條,將他鬆綁放了下去,自己開着車走了。 拉姆丁好像有點不相信自己這麼快就獲得了自由,摸摸臉,又低頭看看手上的紙條,那上面印了一大串5點半到7點半之間各個航空公司抵達國家機場的航班號碼和到達時間。拉姆丁想:看來我需要一個一個航班輪着去等待毒蛇了!不由自主地,心中又為即將去光榮赴死的壯舉而激動起來。 拉姆丁走進機場。 這時,十來個便裝打扮的FBI探員跟着拉姆丁,散布到人群中。 東部時間6點45分,鄭大龍和琳達從聯合航空公司4號口下了飛機,往安全門旁邊的出口走去。 過了安全門之後,琳達要去洗手間,鄭大龍在門邊等着。 鄭大龍突然看見拉姆丁追着一個手提着箱子、身穿一件棕色連衣裙的女人跑過來,為了避免拉姆丁看見他,鄭大龍趕快往旁邊一躲。 拉姆丁叫:“等等,尼娜……” 被他叫做尼娜的女人不理采他,提着箱子拼命地向女廁所跑去,鄭大龍覺得這女人看起來面熟,同時,腦袋中又有了那種‘火眼金睛’特異功能出現的感覺。 拉姆丁見尼娜不理他,拼命跑的過程中還對他使着眼色,才感覺到周圍有不少眼睛正在盯着他,立刻意識到自己是中了弗朗克等人布下的圈套。正想伺機逃跑,尚未邁腿,已經被兩個便衣男探員抓住了,很快地,給他帶上手銬,押着他走出了機場。另一個男便衣對旁邊一個女探員說: “趕快,你從這個右邊的門去女廁所,抓住剛才那個叫尼娜的,我在這兒左邊門口等着,以防她從……” 那個女探員匆匆跑進了廁所,兩分鐘之後又跑出來了,說:廁所里沒有看見剛才進去的那個尼娜啊。 上一篇∶陽光谷城小虎遇難 返回目錄頁 下一篇∶毒蛇消失總監着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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